官路旖旎 第二百一十七章 幫助來
第二百一十七章 幫助來
他不知道雯雯不穿內衣是為了讓自己的胸脯有一個良好的發育還是因為別的。反正他感覺到除了睡衣,那裡面就是那兩團柔軟的誘惑了。作為哥哥,左窮是不該胡思亂想的,可是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他怎麼也控制不住自己那膨脹起來的慾念。他為此而感到羞恥和自責。
“哥,抱緊我!”雯雯的臉在左窮的肩頭上蹭動。她的髮香與她的少女的體香以強大的攻勢鑽進了左窮的鼻孔裡,騷擾著這個二十出頭的而且以風流著稱的男人的心。
妹妹的身子緊貼在他的身上,那種親密的接觸讓左窮為自己身體的急劇變化感到臉紅。可雯雯卻像是什麼都沒有發覺一樣,一如既往的緊抱著哥哥的身體。
“哥,親親妹妹好嗎?”雯雯一點也沒有在意左窮身體的變化,她的雙眼是那樣清澈的望著左窮,讓他無法拒絕。他沉了一下呼吸,捧起了妹妹的臉。
左窮捧起了雯雯的臉,在她的額上親了一下。
“雯雯,再不走就會遲到的!”左窮真的害怕再下去他會控制不住。
“好吧。”雯雯顯得有點兒意猶未盡,為自己哥哥的這種行為感到不滿。
“不過你得早點兒回家,知道嗎?”
“雯雯,中午你就在你白姐姐那兒吃飯吧,哥哥晚上才回來。”
“不會是揹著我跟人約會去了吧?”雯雯拉著他的領帶又不讓走了。
“傻丫頭,別胡說。”左窮有些哭笑不得,有人說婚姻是男人的圍城,現在他還沒討老婆就被自家妹子在身邊圍了一圈。
“走吧,愛哪兒哪兒去!”
“左書記,有人找您!”袁海推開了,走上前來通報道。
左窮放下手中的筆,揚了揚眉毛看著他問:“誰啊?”
沒等袁海回答,還沒關緊的辦公室房門就推門走進來一個身穿深黑色西服的人,確切的說是一個女士。
“小冬?”左窮張著他那都閉不上的嘴巴驚訝道。
袁海見兩人似乎有什麼關係,也就沒再多說,為客人泡好茶水後輕步輕腳的退了出去。
“鼕鼕!”小冬笑眯眯的糾正說道,她一點兒也不介意人家稱呼她這個有點兒萌的名字:“左窮,見到我很驚訝吧!”
左窮何止是驚訝啊,都有些害怕,心想著這小妞底氣足,又是無法無天的主兒,他真怕她是來尋仇的,要找他大打出手吃虧的可是自己啊!
“鼕鼕?”左窮又坐了下去,看著她道:“鼕鼕,你來我這兒幹嘛!”他的態度表面了自己一點兒也不歡迎。
“當然有事兒呀,不然我有病跑你這兒。”
你丫真有病,不然那一天就不會尋著理由找我打架了,當然,左窮是不會說出來,露出點兒笑容道:“有什麼事情需要我的幫助嗎?如果需要,儘管說出來,能幫的我一定幫忙。”
人家有一個大靠山,左窮也不介意賣個人情給她。
鼕鼕把椅子拉過來坐在左窮的對面,一屁股坐下,“我有事,但是是幫助你的!”
“我?”左窮指著自己的鼻子有點兒莫名其妙的。
“嗯。”鼕鼕笑容不變的點頭肯定。
“說出來瞧瞧。”左窮來了點兒興致。
“芳姨不是說你這兒缺個人麼,我一聽,於是就毛遂自薦過來了!”
左窮一愣,隨即想起前些天和肖芳隨口聊到的下江文教衛改革那塊兒的事情,他本來是想著肖芳見多識廣,可以給自己出點兒意見的。
左窮上下的打量著這自信的小妞,妞,有些懷疑道:“你能幹些什麼?”
鼕鼕對他懷疑的眼神很是不滿,但好整以暇道:“能幹的事情多了去,怎麼,還看不起人了?!”
左窮搖搖頭,“我哪能看不起你,只是鼕鼕你的工作經驗也沒多少,讓我怎麼信任你嘛!”左窮還是認為自己先說斷,後不亂為好,不然以後麻煩事情少不了。
鼕鼕一下子就站起來了,衝左窮嚷嚷道:“沒工作經驗怎麼了!甘羅十歲為相,奧巴驢當總統前還不幹過講師呢,誰就知道他能幹好總統!”
左窮笑了,輕聲道:“人家是沒經驗,但人家身後有團隊啊,他做什麼都有人能提出建議。鼕鼕,你不要告訴我你也有這樣一個團隊!”
“我要真有呢?”
“哈哈,要是你真有,那我就沒什麼說的了,你在下江要幹啥我都依你!”
鼕鼕眨眨眼,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這可是你說的!”
“大丈夫一語既出!”
“駟馬難追!”
左窮哈哈大笑起來,他可不擔心人家會吹牛,人家身後的資源比自己豐厚了不知道多少,是平常人難以想象的!便起身迎了過去,一把抓住鼕鼕的手搖了搖,很誠懇道:“你總算來了!那以後就麻煩你了。”
鼕鼕有點兒吃不準眼前這廝的態度了,到底是自己得逞了還是這傢伙陰謀實現?
“我可是試試手的,你可別把我當希望!”
左窮笑道:“謙虛啥!我知道你一定能行。”
雖然明知道是高帽子,但這頂帽子戴的真舒坦。
鼕鼕把腳步的一個紙盒丟到左窮辦公桌上,努努嘴道:“這是你阿姨可你的禮物,我正好順道,就給你帶過來了!”
左窮接過來,笑著道:“呵呵。來了就送禮,真有你的!”
他也沒細看,就把紙盒子放進了書櫃中。
鼕鼕跟著左窮來到沙發區坐下,環視了一下辦公環境道:“左窮,你這辦公室也夠豪華的,要我沒記錯,你還是一小處級幹部吧,都比得上我爺爺那辦公室了。”
左窮笑呵呵道:“我哪能和你爺爺比,你爺爺辦公的地方是國家的臉面,當然得艱苦樸素,吃苦耐勞了。”
鼕鼕聽的直皺眉頭,這傢伙說話怎麼就帶著刺兒呢!
鼕鼕忍著沒和這傢伙計較,她過來是幹工作的,以後少不了要這廝的幫助,現在可不是打架的時候,就道:“以前就聽說下面的幹部生活的滋潤,今天一看,果然如此。”
左窮笑了笑不置可否,心想著咱們不是有句古話麼,上樑不正下樑歪,誰也別計較誰,要計較起來就太多了,轉換話題道:“鼕鼕,你今天來的太及時了,我正愁身邊沒幫手呢,你就如天仙下凡的過來了!”
鼕鼕又被左窮說的眉開眼笑了,乜了他一眼,道:“左書記鬥爭經驗豐富,根本不用幫手!又哪看得上我這小女子。”
這妞兒還記恨著以前佔過她便宜呢!左窮笑著道:“呵呵,鼕鼕,你這不廢話嘛,一個好漢三個幫,我再能打,也只有一雙手,兩條腿,當然需要幫手!”
“算你還有點兒自知之明!”鼕鼕見他主動‘揭短’也沒點兒的客氣,轉轉眼珠注視著左窮眼睛道:“可是……雖然這樣,但……”
左窮見她磨磨唧唧很是大氣的揮揮手,道:“但什麼?有什麼儘管說出來,我來解決!”他這話說的相當自信,鼕鼕都解決不了的問題肯定是大問題,他就不信鼕鼕還有臉說起,他還是相信她的是小問題。
“我來到這裡,名不正言不順,還有就是你打算讓我乾點什麼?”鼕鼕這時候才把這最關鍵的事情給提出來。
左窮皺了皺眉頭,思考了會兒緩緩道:“還個嘛,我還得想想!”
“那好吧,你可得快點給我答覆,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你丫時間寶貴?!有你這樣求人的麼!操!
“好。”
左窮看了看錶,笑著對鼕鼕道:“鼕鼕,你一路風塵僕僕的還沒吃飯吧,我帶你下去吃個飯?”
鼕鼕剛想說不要的,她有點兒急切的想進入工作狀態,但身體卻和她作對,‘咕咕’的叫了兩聲,白皙的臉蛋微暈,點點頭:“好吧。”
左窮和袁海打了聲招呼就帶著鼕鼕下樓,剛要出大院就看到女孩子拿出帽子戴在了自己的頭上。
鼕鼕回過頭就發現左窮正眼神怪異的看著自己,不禁問道:“左窮,你呆了?這麼看我幹什麼!”
左窮收回目光,笑著指了指她頭上的帽子,輕聲道:“這帽子還不錯!”
鼕鼕愣了下,隨即就明白過來,她瞪了左窮一眼,知道這廝想的是什麼,今天自己的帽子可是翠綠色的,在豔陽下一抹綠色格外的養眼,雖然總有綠帽子之說,但她一個女孩子一點兒也不擔心這些。
左窮又笑眯眯道:“鼕鼕,下次穿這行頭千萬別站在我車前頭!”
“為什麼?”鼕鼕雖然知道這傢伙嘴裡沒什麼好貨,但還是忍不住的問。
“我眼神不好,以為看到綠燈了一路就壓過去!”
“滾蛋!”鼕鼕罵完自己也忍不住的咯咯笑了起來。
“我說丫頭,咱不帶這麼粗俗的!”
鼕鼕揉了揉有些發燒的臉蛋,啐了一口道:“你才粗俗呢,什麼話到你嘴裡都變了味兒!”
左窮只是笑,鼕鼕沒好氣的推了他一把,道:“走吧,我請你去吃飯!”
“為啥?”
“為了你給小女子提供了一份工作,這樣的理由好嗎?!”
左窮笑眯眯道:“呵呵,真是沒創意,想謝我有很多種方式嘛!”他的流氓習性一下子忍不住的又在這時候抬頭,一雙眼睛不懷好意的在鼕鼕身上打轉兒。
鼕鼕馬上意識到了什麼,紅著臉啐道:“死左窮,你休想佔我便宜!”
左窮笑了,很開心的那種,在他接觸到的女性之中,鼕鼕是最率真的一個,好聽了是率真,不好聽,那是少根筋,不過這也是她的優點,什麼話都能說在明面上。
左窮抗議道:“你這丫頭怎麼這樣啊,你這念頭又開始低俗了,我至於那麼下流嗎?我是一國家幹部,我是黨員,我還當過市十佳青年呢,你可別小看這稱號,幾十萬人中挑一個,那品行是槓槓的,喂,你撇嘴的意思是什麼!我是那種隨便佔便宜的人嗎?”
鼕鼕一副看穿他的眼神,鄙夷道:“那可不好說,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左窮笑道:“你對我的真面目認識的還真是清楚!”
“那當然!”
左窮看了看四周,湊近輕聲道:“你說對了,其實我一直對你都抱有不良的想法,你還是離我遠點,保不齊那天我獸性大發,對你做出了什麼喪盡天良的壞事,到時候,你後悔都晚了。”
鼕鼕一雙美眸瞪得滾圓,她沒想到這傢伙敢調戲到自家頭上來,咬著櫻唇過了好一會兒方才恨恨道:“我不怕你!”
“我是色狼!我是一流氓!”左窮決定來點狠的。
鼕鼕嗤地笑出聲來:“你剛才不是說自己是國家幹部,你是黨員嗎?我才不怕你呢!”
“丫頭,我真不知道你是聰明還是愚蠢!
“那就裝糊塗唄!”鼕鼕笑的像花兒一樣,揮揮手很是大氣道:“走,我們吃飯去!”
正要往外走,就看到樓上有溫來的身影,正朝他這方向招手,左窮對身邊的鼕鼕道:“你先在這兒等著,我去去就來。”
“你幹嘛去啊,快去快來!真是討厭!”
左窮一笑,點點頭就往回走。
縣委辦公室主任溫來這會兒過來簽字,他拿著一摞單據,這些都是左窮使用的辦公用品和用車記錄,按照規定每張單子上都得有左窮的親筆簽字。
左窮望著那一摞單子,不由得有些頭大:“我說溫來同志,你每天就忙活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你煩不煩啊?”
溫來苦笑道:“左書記,我也不想煩你,可上頭這麼規定,我也沒辦法!”
左窮一邊簽字一邊道:“最近我事情多,你給我派輛車,用車的時候總是找不到!我最近可是私車公用,但長時間也不是這回事嘛。”
溫來訕訕笑了笑,道:“那些的票都給您報銷了!”
左窮抬起眼睛,有些不善的看著他:“什麼意思?合著我那些的票就不該報銷?”
溫來慌忙解釋道:“左書記,我可不是這個意思!”
左窮也沒為難他,就揮揮手讓他走了。
等趕到鼕鼕身邊的那會兒小妞兒小嘴已經嘟的老高了,左窮趕緊一番道歉才讓女孩子偃旗息鼓。
縣委這邊沒什麼好的餐館,左窮準備帶鼕鼕去遠一點兒的地方看看,兩人到了停車的地方,等鼕鼕繫好安全帶,就開始倒車,卻想不到後面一輛車開了過來,那輛車不停鳴笛,可車裡被鼕鼕開了音樂,左窮一時還沒聽到,還是把車倒了過去。
咣噹!一聲,小車的屁股撞擊在那輛車上,後面那輛車內的人嚇了一跳。
左窮熄火停下車子,推開車門跳了下去,自己小車的後屁股沒事,可撞擊的那輛小車就沒那麼幸運,右側的前後車門都癟了進去。
左窮不知道是自己的不對還是人家的錯,但氣勢上是不能輸的,來了個惡人先告狀,他要在氣勢上壓倒對方,指著那輛車叫道:“喂喂喂,就是你,你給我出來,怎麼開車的?”
車裡出來了一個警察,這警察不是別人,正是下江縣公安局長蔣正春,蔣正春嚇得臉色蒼白,別看他是幹過刑警,也打過槍,但人遇到了危險嚇一嚇都是一樣的。
他也沒想到這輛小車直衝著自己就過來了,還好速度不快,車內除了他也沒坐別人,當出了口氣後就準備出去質問那小車怎麼開的,看到開車的竟然是副市長左窮,心中暗歎,這他媽不是冤家路窄嗎?又是這掃把星!
左窮也想到了同樣的一句話,正所謂英雄知英雄啊!
他望著蔣正春那變形的車門,再看看自己那完好無損的小車屁股,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嘿嘿笑了起來:“哈哈,蔣局長啊,原來是你啊,你這車可真不禁撞,島國產的吧?就是鐵皮薄!嘿,還是德國的好,方正,經得起時間的檢驗!”
蔣正春心裡這個鬱悶呢,我開的是島國產的不假,你開得也是也一樣啊,無非是小車撞的方位不一樣,你丫的走狗屎運佔了點兒朋友,他指了指左窮座駕,笑著道:“呵呵,左書記,你這也是島國車嘛!”
左窮這才記起自家的事情來,一下子就有點兒不自然了,但多年的臉皮也不是白養的,竟然臉不紅心不跳,讓蔣正春大為感嘆,長江後浪推前浪啊,後生可畏。
左窮看看到撞車的是蔣正春,也算是熟人,就放下心來,就算是這樣的錯,這傢伙總不會訛詐自己吧!
他現在可是勤儉過日子,有了一個妹子要養的情況可不比單身。
其實在縣委大院裡發生交通事故,十有八九都是認識的。
但左窮又想著也不一定是自己的錯啊,左窮可不想便宜了這傢伙,就道:“我說蔣局,你沒事開車跑到這裡來幹什麼?公安局的停車場還停不開你這輛車啊?”
蔣正春聽出這傢伙語氣不善,被左窮這句話噎得夠嗆,心說你他媽忒囂張了,誰規定我們公安局的車不能來縣委縣政府了?誰規定你們縣委停車場只能停你們自己的車了?可心裡再惱火,面子還是要顧及的,眼前這廝可還是自己的領導。
蔣正春忍忍道:“左書記莫生氣,我的錯,我的錯!我沒留意左書記倒車!左書記你有什麼損失我一定賠償。”
左窮瞄了一眼自己的車尾,還真沒什麼可以說的,就很大度的擺了擺手道:“算了,算了,反正也沒什麼損失,不過蔣局啊,你這車技,以後得多練練!”
蔣正春差點沒被他給氣翻過去,心頭這個怒啊,你他媽沒什麼損失,我兩扇車門都變形了,玻璃也裂了兩塊,鈑金噴漆還得不少錢呢,這不叫損失?我車技差?我玩車的時候,你毛都沒扎齊呢,跟你鳴了老半天的笛,你還是加油門往上面撞,誰車技差啊!
左窮看出蔣正春的不爽,但裝作沒看到,邊往小車方向走,邊隨口問:“蔣局長,到這邊有事兒?”
蔣正春點點頭:“我今天到這邊正想擺放縣委幾位領導的,左書記,要不上您辦公室坐坐?”
左窮擺擺手,道:“我現在沒空,等有時間我請蔣局長!”左窮指了指小車,蔣正春早就看到了車內有人,客氣一下而已。
蔣正春告辭而去,左窮坐回車內,鼕鼕看著他直笑,左窮被她笑得莫名其妙,“幹嘛,花痴啊!”
“你才花痴!”鼕鼕白了他一眼,笑著道:“我今天才見識到你這廝的無理取鬧!”
“我怎麼無理取鬧了?!人家都認錯了,你不會說是我錯了吧。”
“狡辯!”
左窮呵呵一笑。
到了吃飯的地方鼕鼕也還算滿意,兩人邊吃邊聊。
吃到一半,左窮就看著鼕鼕說道:“我有了一個想法!”
鼕鼕看他一本正經的笑了,說道:“有什麼儘管說出來,我聽著呢。”
左窮道:“我都想好了,準備成立一個教育改革辦公室,你就擔任辦公室主任,你要有心儀的人再擔任辦公室副主任當你副手,如果你沒有,我就找一個,怎麼樣,想法還算行吧,給你這麼大的權利,你怎麼感謝我?”
“名兒挺響亮的啊!”
鼕鼕撇撇嘴,道:“成立部門哪有那麼容易,你說成立就成立?”這點兒權利在她眼中還真算不上什麼,但落到她頭上就不同了,以前說的難聽點兒是狐假虎威,這回自己可是實打實的準備當小老虎了!
心裡卻對左窮勾畫的未來充滿了憧憬。
左窮自信的笑了笑,輕聲道:“這你就別管了,我回頭就去市裡活動活動,爭取讓市組織部批准,那邊估計也不會有問題,回頭我就去找農書記,把這件事告訴他!這事兒對他是個好事,他沒理由反對。”
鼕鼕看著他道:“看來左副書記早有預謀!我這小女子可是你的棋子!”
左窮沒有否認,笑道:“嘿,沒那麼難聽,是幫手,而我這叫運籌帷幄!”
左窮剛開始的時候也沒想到農貿春會這麼痛快就批准了自己成立教育改革辦公室的申請,先前找這頭兒的時候還是考慮呢!不過他答應了左窮還是很高興的。
只要下江這一把手農貿春點頭,沙洲那邊的手續自然不在話下,他在沙洲工作那麼長時間他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教育改革辦公室從無到有,左窮費了一些心思,這次要為鼕鼕謀一個正式編制,要讓鼕鼕名正言順的成為體制中人,對於這些,以鼕鼕的背景做到是分分秒秒的事情,但由他來做意義又是不一樣的。
雖然鼕鼕對體制沒有太大的興趣,可左窮認定了她,而且她也認為這是成功的第一步,於是就接受他的安排。
縣裡不大,有什麼風吹草動有心人就會很快知道,教育局長王友華就是這一類人,他的反應很快,主動到左窮的辦公室表忠心,又邀請左窮有時間去教育局視察工作。
這王友華不來還好,一來就讓左窮想起一回事情來。
左窮先前收到過一份資料的,於是把鼕鼕喊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鼕鼕現在有了自己的辦公室,就在左窮的隔壁,這是鼕鼕自己要求的,以後有時間再換。
鼕鼕看完左窮給他的資料後,想了好一會兒方才道:“左窮,這封信雖然說得很清楚,可是並沒有提出任何確實的證據!”
“是左書記!”左窮強調道。
“是是是!”鼕鼕有點兒不習慣,但還是認錯了“左書記,好了吧!”
左窮點點頭道:“我認為這封信有著相當的可信度,於強那個人我接觸過幾次,感覺不怎麼樣,身為校長,他能和老師發生衝突,又在衝突之後,把老師送到派出所關起來,為人本來就不怎麼樣,雖然這發生的一些事情有些人興風作浪的身影,但也不能完全的推卸掉他的責任。”
左窮要鼕鼕負責教育改革那塊兒,自然有他的打算,把教育口發生的一些事情都沒什麼隱瞞,鼕鼕背景深厚,也算他狐假虎威了,而且肖芳願意她過來幫助自己,這小妞兒肯定有兩把刷子的,就算沒刷子,左窮也能想得到,她身後的那些人肯定會出謀劃策的,他就能省許多的心,不是說奧巴驢有團隊麼,左窮就是看中了鼕鼕身後的一些,他有時候想,肖芳對自己還是蠻好的,她或許也是這麼想的吧。
鼕鼕反應迅速,似笑非笑的看著左窮道:“實話實說吧,左窮,你想動他嗎?”
左窮搖搖頭,道:“他是下江教育局的一塊旗幟,沒掌握確實證據之前,先讓他樂幾天。”
鼕鼕點點頭,道:“根據這封匿名信分析,下江一中應該有個小金庫,只要把他們的會計弄來問問,事情就會清楚了。”
左窮皺了皺眉頭,輕聲道:“我看於強不是差錢的樣子,看到了一些,而是錢不知被他用到了什麼地方,這個人必須要好好查一查!”
鼕鼕看他看著自己,趕緊把自己弄出去,道:“我負責的是教育改革,查人,調查一類的事情不歸我管!我不是刑警。”
左窮笑道:“你也沒有那個本事,這種整人的事情,我來做,你只要幫我想出辦法,怎樣讓教職員工能夠發上工資,不要整天伸手找政府就行了。”
鼕鼕想了想,輕聲道:“我這些天就在思考這個問題,有了一個初步的想法,也不知道可行不可行,我現在說給你聽聽。”
左窮做了一個請說的手勢,鼕鼕才繼續道:“現在南方出現了不少的私立學校,私人資本介入教育,想要提高老師的待遇,就必須引進外來資本。”
左窮點點頭道:“你這種想法我以前也有想過的,但以我們這農書記有些保守的性格,很難讓他大膽冒進,現在的從政者,向來是一個穩字為主,要說動他,讓私人資本介入教育,很難。”說完,他很有深意的看了對面女孩一眼。
鼕鼕對他的意思心知肚明,差點罵開了,這傢伙,什麼時候都想著榨取自己的剩餘價值,很難?不還有機會嘛,就想著自己去,靠!她也忍不住的爆粗口了。
鼕鼕不想糾纏這些話題了,揚了揚那封匿名信道:“左書記,如果這上面所說的一切屬實,於強這三年來一直都在招收計劃外的學生,自費生和轉校生中,基本上他們的成績都沒有達到下江一中的招生線,低於這個標準怎麼辦?錢!關係到錢,就很難乾淨起來。”
左窮點點頭道:“說的對,這次我一定要好好查查這個於強,讓他知道,我這個副書記可不是吃乾飯的!”
“吃溼飯!”
自從罷課罷考事件發生之後,於強的日子並不好過,屋漏偏逢連夜雨,罷考的事情還沒處理完,這邊鬧完那邊鬧,從種種跡象於強看出,這位新來的副書記對他沒多少好感,而且自己身邊似乎也是暗湧不斷。
於強有些害怕了,他找到了教育局長王友華,為的是解決拖欠教職工工資問題,他想著杜絕了的好。
王友華也是一腦門子心思,他聽說於強的目的之後,雙手攤開道:“老於啊,不是我不幫忙,現在教育局哪有錢?財政局不給撥款,我能有什麼辦法?”
於強急了,道:“這些天學校的事情就沒斷過,工資如果不能及時發下去,老師們肯定還要鬧事!”
王友華憤然起身道:“鬧事又怎麼了?他們鬧事跟教育局有關係嗎?”
於強道:“當初建設教學樓的時候,你們都說要樹典型,要給學校全力支持,建成現代化科技化的新時代中學,可現在誰都不願意給錢!”
王友華怒道:“我說老於,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們教育局還不是拿出了二十萬支持你們搞建設?市裡也答應撥款了,只不過是分成幾次給付,你不能總想著向國家伸手吧?國家讓你蓋得是教學樓,誰讓你蓋宿舍樓了?”
於強道:“宿舍樓你們也有份啊!”
王友華的面孔因為憤怒而漲紅了,於強的這句話分明是要拖他下水,幸虧當初他將風險算的很清楚,這也多虧了他身為心眼靈活的人提醒。
於強道:“有件事我忘了告訴你,幾套房子我已經交給了左副書記,現在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於強有些吃驚的看著他,王友華的臉上帶著撇開關係的得意。
於強的語氣軟化了下來:“王局,我建宿舍樓也是為了改善教職員工的居住條件,這也是為了提高老師們的福利,我費了這麼多的辛苦把兩棟樓建起來,現在反倒落了不是,我冤不冤啊?”
王友華嘆了口氣道:“老於,有句俗話說得好,新官上任三把火,張副市長出來豐澤,他想要樹立威信,火肯定要燒的,他分管的是文教衛生,火自然要從這裡燒起,很不幸,你就在這當口兒出了事,他不拿你開刀還能拿誰?”
於強暗自嘆息,他低聲道:“事情已經鬧出來了,我怎麼辦?現在工資還沒有著落,這些老師一個個看我的眼神都有些虎視眈眈,恨不能把我給吃了,這樣下去,一定會出事。”他停頓了一下道:“劉局,你是我的主管領導,你一定得幫幫我。”
劉強道:“你還用我幫啊,只要沈書記說句話自然沒事!”
孟宗貴道:“沈書記那個人的脾氣你知道,他誰的面子都不會給!”
劉強道:“老太太呢?沈書記可是一個大孝子啊!”
關於孟宗貴的第二封匿名信又寄到了左窮的手中,這次是舉報孟宗貴生活作風問題的,信中指出孟宗貴和豐澤一中財務科長杜玉麗兩人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
左窮感覺到豐澤一中的問題很嚴重,他把刑警大隊長丘金柱招了過來,並把兩封匿名信交給了丘金柱,丘金柱看完之後,不由得苦笑道:“張市長,這件事輪到紀委輪到檢察院就是輪不到我管。”
左窮道:“我倒是想走正規程序來著,可是仔細想想,我對他們都不信任,我接觸到的人中,你是最讓我信任的一個!”
丘金柱受寵若驚的點了點頭,他也明白,左窮信任自己,是因為自己有把柄握在他手裡,如果左窮想毀掉他,隨時都能夠做到。
丘金柱道:“衝著張市長對我的這份信任,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這廝不失時機的表露忠心。
左窮道:“我想徹底調查一下豐澤一中的事情,這些匿名信不會平白無故的寄過來,孟宗貴這個人很可能有問題。”
丘金柱道:“豐澤公安系統內,我說了不算,如果我把孟宗貴帶走,趙局肯定要找我晦氣,他們的關係很不錯。”
左窮道:“趙國棟的人脈很廣,他和孟宗貴不錯可以理解,畢竟孟宗貴是沈母的乾兒子,他們算得上沾親帶故,可趙國棟和謝德標好像也不錯啊!”
丘金柱道:“我們公安局的辦公大樓就是謝德標承建的!”
左窮明白了,如果謝德標和趙國棟只是一般關係,肯定不可能拿下公安局的基建工程,丘金柱在通過這種方式暗示自己。
左窮道:“我想從杜玉麗入手調查這件事!她是財務科長,豐澤一中的賬目都掌握在她手裡,只要讓她說實話,豐澤一中的事情肯定清清楚楚。”
丘金柱道:“張市長,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我總不能明目張膽的把杜玉麗帶走問話,畢竟人家沒觸犯刑法?也沒有任何犯罪嫌疑。”
左窮笑道:“嫌疑?在警察眼裡每個人都是嫌疑犯!”
丘金柱有些尷尬的笑道:“張市長,警察也是要講究證據的。”
張大官人這邊緊鑼密鼓的準備調查孟宗貴的時候,豐澤市文教衛生改革辦公室也掛牌成立了,市委書記沈慶華點頭應允之後,左窮就讓張登高準備了一間辦公室,張登高針對這件事專門去請示了市長孫東強,孫東強居然表示全力支持這件事,孫東強之所以做出這樣的表態是因為市委書記沈慶華已經批准了左窮的申請,左窮在江城的關係孫東強清楚,沈慶華點頭,江城那邊自然不會有任何問題,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孫東強看出了苗頭,左窮要在豐澤興風作浪,孫東強比左窮早一步來到豐澤,他對豐澤的政治形勢認識的比左窮還要清楚,來到豐澤之後,孫東強一直都奉行著低調做人的原則,在任何公開的場合,他都牢記沈慶華才是豐澤的一把手,岳父趙洋林教給他的政治理念是韜光隱晦,做大事者必須要有耐心,今天的低調忍耐是為了日後的揚眉吐氣。
孫東強也有著自己的政治智慧,他相信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道理,沈慶華在豐澤形成了一張巨大的網,孫東強雖然是市長,可是他也不得其門而入,在這片地方只有沈慶華才有話語權,孫東強表面上雖然恭順,可內心中還是極不平衡的,新近發生的事情,讓他有了利用左窮的想法,如果左窮能夠撕破這張網,對他而言也未嘗沒有好處。
於是豐澤市政府內又多出了一個新的部門――文教衛生改革辦公室。這一部門直屬副市長左窮領導,目前辦公室成員有兩個,主任常凌峰,副主任章睿融。
依著章睿融的脾氣她是不甘心在豐澤這種小地方呆下去的,可是在江城招商辦經歷變故之後,章睿融變得成熟了許多,她變得安於現狀,至少在表面上沒有流露出對目前處境的不滿,當初加入國安的時候,她充滿熱情,可姑媽卻將她派到了江城,在出訪歐洲之後,她的迴歸就變得遙遙無期,可章睿融的心態卻漸漸平和起來,她甚至忘記了自己國安特工的身份。
常凌峰將手頭的一份資料交給章睿融:“小章,你幫我整理一下,這是幾分有興趣投資辦學的商人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