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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旖旎 第二百零二十六章 遇她丈夫了

作者:不二色

第二百零二十六章 遇她丈夫了

“啊,好可怕!”雯雯裝作害怕的樣子抱抱肩,伸了一下舌頭,調皮說道:“啊?又該沒法上街了。”

左窮看了一眼雯雯笑著說:“丫頭,低調點雖然是好心態,可咱也不能太低調了,況且,咱們是在做好事,聽你這麼一說我怎麼感覺咱們像做賊似的,哈哈,這樣吧,咱們端正態度,平常心。”

雯雯聽了也掩嘴笑起來,一邊笑一邊說:“哥哥,讓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現在我們倆就像那小偷,嘻嘻。”

左窮帶著雯雯來到孤兒院的時候,尚小麗已經帶著他們的人在那等了,由於事先就已經商量好的,不把左窮放到鏡頭,免得引起什麼爭議。

尚小麗一看見左窮帶著雯雯過來,尚小麗馬上迎上去,仔細的打量了雯雯幾眼眼,然後問左窮問:“左書記,這位就是雯雯妹妹吧?”

左窮笑著點點頭,輕聲說道:“對,雯雯,這是晨報的尚姐姐。”

雯雯對尚小麗笑了一下說:“尚姐姐好。”禮貌而又親切。

尚小麗高興地笑著說:“雯雯真漂亮,一看就像個小天使,嗯,這形象,**心大使太合適了。”說完,尚小麗抬起頭看看左窮說:“我們打算先採訪一下雯雯,然後再去孩子們住的地方大致看一下,對了,還有早上你跟我說的那個小蚊子,我們也詳細報道一下。”

左窮點點頭,說:“行,你們開始吧,我在一旁看著就行,等會兒我可能還有點兒事情去。”

“書記大人果然日理萬機!”

尚小麗看了看左窮,笑道:“不過別呀,我們報社好不容易來一個大領導,得給我們提點意見才行。”

左窮哈哈一笑,說道:“我算哪門子大領導,提意見我就不提了,外門把式可不敢在行家裡手面前德性!”

這時,左窮轉頭一看雯雯,只見雯雯正在熱絡地與院裡的那些老師們說話,左窮走過去,問了下雯雯,就笑著對那個叫安老師的中年女子說道:“安老師好,雯雯這段日子給你們添麻煩了。”

左窮知道雯雯這小妮子在下江的這一段日子可沒少到這兒來。

安老師一聽,趕緊說:“左書記這是說哪裡的話,雯雯為這裡的孩子做了這麼多好事,我們歡迎還來不及呢,上次我都忘記跟你說了,我們院長現在在外地出差呢,暫時由我打理一下院裡的事情,昨天院長來電話說讓我好好謝謝你和雯雯,等她一回來,一定要當面致謝。”

左窮擺擺手說道:“老師和院長都太客氣了,呵呵,對了,這次晨報的記者打算報道一下小蚊子,他們和你說了嗎?”

安老師點點頭,滿面激動說道:“說了說了,太好了,我們一直在幫小蚊子找親人,這次報出來,估計希望很大,也趁這個機會……讓社會關注一下我們福利院的情況,真是太感謝雯雯和你們這些媒體的老師了。”他本想說也讓政府多關心一下的,但沒好意思說出來,怕人家聽著不高興了。

就在左窮與安老師說話的時候,晨報的記者已經開始採訪雯雯了,左窮看到雯雯一開始還有點緊張,後來跟記者聊了一會,說話就自然多了,而且這丫頭說話還頭頭是道說的,思路特別清晰,聽得左窮心裡美滋滋的。

報社的記者與雯雯對完話後,安老師帶著一行人來到小蚊子的宿舍,小蚊子和一群孩子正等在那裡,一看見這麼多人進來,起初小蚊子還有點靦腆,可一見雯雯也在,小蚊子就拉著雯雯的手開始比划起來。

左窮看見雯雯一邊看著小蚊子的手語,一邊點頭,心想,雯雯還真是把手語學會不少了,基本都不用安老師翻譯了,看來這段日子雯雯經常來這裡,想到這兒他就有點兒內疚了,雯雯喜歡和自己在一塊兒,自己卻不能多抽出點兒時間來,要不是小妮子知書達理,自己還真不知道怎麼辦呢。

由於小蚊子是個啞巴,記者就直接採訪的老師,老師把小蚊子的事情與記者詳細說了一下,然後把當初小蚊子父母留下的衣服與小帽子,還讓記者拍了幾張照片。

小蚊子看著這群陌生人在這裡忙活,開始懷疑與自己有關,走到老師面前用手語問馬老師,老師對小蚊子一說,小蚊子就哭了起來,用手勢比劃著說些什麼……

起初大家都沒看明白,只有雯雯在那裡靜靜地流眼淚,等安老師眼睛有些紅紅地解釋了一下小蚊子在叫‘媽媽’時,在場的人看著這個孤苦伶仃的美麗的啞巴女孩,眼睛都有些溼潤了。

左窮吞了吞口水,默認的走了出去,到走廊的另外一頭靜靜的抽著煙。

記者瞭解了小蚊子的事情後,說要給小蚊子拍個照片,到時把照片登出來,這時,尚小麗說道:“把雯雯和小蚊子拍在一張照片上吧,都像小天使一樣,雯雯,你蹲下來抱著小蚊子,最好能把小蚊子什麼顯著的特徵露出來,這樣如果她的家人對這塊胎記有印象,肯定就會找過來的。”

安老師想了想,這時候旁邊走出來一個小孩子衝她比劃了幾下,安老師一拍腦勺笑了,對大家說道:“要不小蝴蝶提醒,我一時還真忘記了,小蚊子身體上面有塊紅紅的胎記。”

眾人都鬆了口氣,要不來點顯著的東西,人海茫茫的哪找人去!

雯雯把要和小蚊子一起拍照片的事情跟小蚊子詳細說了一下,小蚊子開心地點點頭,摟著雯雯的脖子,就在記者打算拍照的時候,小蚊子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鬆開雯雯,跑到自己的小床旁邊。從床底下把她那個破舊紙盒箱拉出來,然後把上次雯雯送她的那件鵝黃色的連衣裙翻出來,一邊比劃著一邊開心地笑著。

左窮這時候也已經走了進來,見大家疑惑的神情,安老師笑著解釋說道:“小蚊子說這是雯雯姐姐送她的衣服,這件衣服很漂亮,她要穿著這件衣服拍照。”

等小蚊子換上連衣裙,大家都被這個美麗可愛的女孩吸引住了,直說小蚊子長得漂亮,小蚊子對大家笑眯眯的,很高興的樣子,這時左窮注意到小蚊子的左邊肩膀上的確有一塊暗紅色的胎記,仔細一看,形狀還真有點像一枚暗紅色的蚊子。

最後,照片拍的是雯雯和小蚊子一起打手語,雯雯是蹲在地上的,小蚊子就站在雯雯身邊,兩個一大一小,漂亮可愛的小姑娘對著鏡頭微笑著,讓人看了印象特別深刻,左窮一看,她們比劃的那句手語,就是昨天雯雯對自己比劃的那句很像,左窮問老師:“他們比劃的是什麼意思啊?”

安老師笑著看著兩個可愛的女孩,輕聲說道:“是‘愛’,要是指一下自己和對方,就是‘我愛你’。”

左窮一聽,笑了笑,心想,怪不得雯雯那天跟自己賣關子,原來那句話是這個意思。左窮暗自琢磨了一下,心裡狂跳一下,有些說不出來的激動感覺。想到這裡,左窮看了一眼雯雯,只見雯雯正在跟小蚊子說話,這讓左窮又產生了那種錯覺……

左窮和雯雯從孤兒院出來後,雯雯的心情看上去很好,左窮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中午了,外頭的空氣有點兒幟熱,就說道:“丫頭,我帶你去吃點東西再送你回去吧?”

雯雯高興地點了點頭,說:“好,正好我有點餓了。”

左窮問:“說說你想吃啥?不許說‘隨便’啊。”

雯雯想了一下說:“那就去吃漢堡吧,省事,不用點菜那麼麻煩了。”

左窮笑著說:“行,咱們現在就去。”說完,左窮就帶著雯雯到了一家肯德基。

左窮把車停好,剛和雯雯從車上下來,雯雯就對左窮說:“哥哥,你看……”

左窮隨口應了一聲:“怎麼了?”

“那不是衛姐姐嗎?”

左窮回頭一看,果然是衛明,而且跟衛明在一起的那個男人左窮有點兒眼熟,就是不怎麼想得起來,看他那樣子四十來歲,不會是衛明的老公吧?

這時,衛明和那中年肥男也看到了左窮,左窮看見衛明的眼神立刻慌亂了起來,對左窮有些尷尬地笑了一下,而那中年肥男見到左窮卻是眼前一亮,假親熱地大老遠就對左窮到:“呦!這不是左書記嗎?”說完,肥男就拉著衛明走到左窮和雯雯面前。

左窮看了看衛明和肥男一眼,怎麼也想不起自己在哪兒遇見過他,又怎麼認識他的。就笑了一下說:“這麼巧啊,衛部長。咳咳,這位是……”

肥男眼神一滯,不過馬上就得意洋洋地攬著衛明的腰說道:“呵呵,左書記貴人多忘事,左書記不認識我我卻認識左書記啊,我叫馬木,是衛明的老公。”

衛明看了左窮一眼,掙脫馬木的收,低聲斥道:“馬木,你放尊重點兒!”

馬木心裡這個恨啊,心說你丫給我裝點兒給點面子不成麼,不過到底他是經過風浪的,面色不變,又看了一眼雯雯,問:“這位小妹妹是誰呀?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啊?”

“馬先生你好。”

左窮笑了笑,說:“這是我妹妹,雯雯,問馬哥哥和衛姐姐好。”

雯雯乖巧地說:“馬哥哥和衛姐姐。”

衛明一聽,看了一眼左窮,趕緊說:“雯雯也好,聽說你要上報紙了?真棒啊!”

左窮在一邊笑著,心說女人裝得還挺想,不是你讓上的麼!

馬木一聽,笑道:“小姑娘不得了,就上報紙了,看來還是左書記家教很好嘛。”

左窮一聽差點笑了,雯雯看了一眼馬木,又看看衛明,禮貌地笑了笑,沒說話。

左窮笑著擺擺手,說道:“小孩瞎鬧,呵呵,你們剛吃完?”

馬木正想說什麼的時候,旁邊的衛明瞪了他一眼,說道:“咱們別耽誤左書記和雯雯吃飯啦。”

馬木似有點兒不甘心,但沒說什麼,乾笑道:“你看我,一看到左書記就特高興,這一高興就絮叨了,左書記,你們進去吃吧,改天有空咱們再聚聚哈。”

左窮看了一眼衛明,衛明的目光躲閃了一下,把頭撇向了一邊,左窮就說道:“行,下次我請你們。”

馬木眉開眼笑,趕緊說:“那哪行啊,下次還是我請,只要左書記賞光就行。”說完,衛明就拉著馬木走開了。

左窮一見馬木心裡就跟吃了個蒼蠅似的,早走早好。

衛明和馬木走後,左窮和雯雯進了肯德基,點完餐,找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雯雯開心地從托盤裡把草莓聖代拿出來,開始大快朵頤。

左窮也拿起一個漢堡吃了起來,這時,雯雯好像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說:“哥哥,衛姐姐不是和你挺熟嘛,怎麼剛才好像不怎麼認識我們了似的。”

左窮心中一跳,笑了笑,看著雯雯,頓了一下,不置可否說道:“是嗎?她不是跟我們說話了嘛!”

雯雯看著左窮說:“上次她還睡在我屋裡呢,而且把小白都送給我啦,我和她聊天的時候感覺她是個很善良很隨和的人啊,可今天她好像都不記得我了。”

左窮心想,衛明要避嫌,肯定不會讓自己丈夫知道與自己很熟的樣子,更不會告訴馬木她在左窮家裡住過,可雯雯不知道這些複雜的內情,該怎麼跟她解釋好呢?

左窮想了好半天,對雯雯乾笑著說:“丫頭,你太小了,估計衛姐姐今天心裡有事,所以才沒怎麼說話。”

雯雯點點頭,若有所思說道:“嗯,哥哥,那個男的看著不像是衛姐姐的丈夫啊”

左窮又被雯雯問得不知道該怎麼說好,點點頭,又搖搖頭,說:“哥哥哪裡知道啊,呵呵,咱們吃東西吧。”

雯雯聽左窮這麼一說,也就沒再問,開始吃起東西來。

左窮和雯雯從肯德基出來後,雯雯對左窮說:“哥哥,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就行,回去我也就是拿一下畫夾。”

左窮看了一眼雯雯,說:“你下午要出去啊?”

雯雯眨眨眼睛,說:“嗯,跟人約好的。”

“安全的吧?”

“嗯,還有小玲呢。”

左窮笑著摸了一下雯雯的頭說:“行,那你回去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左窮和雯雯分手後,就直接回了辦公室,問了袁海一聲就回到自己辦公室裡,這時候辦公樓空蕩蕩的,很多人都吃飯還沒回來。

左窮小歇了會兒就去參加了一個會議,等出來在辦公室坐了會兒,就已經將近是下班時間,左窮回到自己辦公室整理了點資料,剛起身要離開,門外傳來敲門聲。

左窮坐回椅子上,說了聲進來,左窮看著推門進來的,先是一愣,隨後略微不自然的一笑,“衛部長,有什麼事嗎?”

衛明失落的看著左窮,走到辦公檯前,撩了撩頭,看著左窮y欲言又止,左窮看著丰韻的衛明,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自己這個情形,人家女人又是另外一個情形,實在是……唉……

“衛部長,有什麼事就說吧。”左窮為了打破這尷尬的氣氛再次說道。衛明深情的看著左窮,猶豫了一會才開口說道:“左窮,今天是我…是我…生日,我想請你…請你吃飯。”

左窮看著衛明臉上的期待,一時不知如何拒絕,可是左窮又怕一會控制不住自己,再生了什麼,就不好了,畢竟衛明已經嫁為人婦,今天看到了馬木,左窮就思考著是不是該放一放了,畢竟左窮多少有點愧疚。

“不是過過了嗎?”左窮疑惑的問。

衛明哈哈一笑,輕聲道:“那是騙你的!”

“那這回是真的?”

“嘿嘿,你猜!”

左窮想這不過是人家女人的一個藉口,就是想著兩人聚一聚罷了,他有點兒不想去,怕給自己和她惹什麼麻煩,想要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衛明就搶先說道:“那就這樣說好了,晚上我在家等你,我下班去買菜了。”說完,不等左窮說話,就走出了辦公室。左窮無奈的笑了笑看著衛明的背影消失,搖了搖頭,該生的還是要生的,儘量控制自己就是了,儘量避免不該生的事生。

開著車的左窮在心裡琢磨著,今天女人的生日。該買個什麼禮物給衛明呢,送花吧,又不合適,怕碰到熟人了誤會,想了想,左窮還是決定俗氣一點,買飾,左窮直接開車往下江縣最大的金行,嗨,又得過省吃儉用的日子了。

選來選去,左窮最後還是買了一條珍珠項鍊,色澤都很好,左窮一眼就看中了,付錢包好後,左窮想想還早又去外面轉了一圈。

看著夕陽消失在天際,一輪碧玉高懸,左窮扔掉手中的菸頭,上車,一路上,左窮都在想著一會怎麼和衛明獨處。

車停在衛明家樓下,左窮在來回踱步,還在猶豫要不要上去,煙抽了一根又一根,這時,小區大門走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衛明,左窮急忙將手中的菸頭扔掉,看來想走都走不了。

“左窮,來了怎麼不上去?”衛明甜甜的笑看著左窮,左窮尷尬的答道:“那個…我也是剛到。”

衛明看著一地的菸頭,沒有揭穿左窮的謊言,“哦,那正好,一起上去吧。”說完,衛明就走在前,衛明直接推開門走進去,看來是剛才出去沒鎖門。

“呵呵,剛才怕你來了進不了門,人多眼雜,所以就沒鎖門。”左窮沒有問,但衛明卻自己解釋道。左窮笑了笑不置可否,這話不好接,索性就沒接。

左窮看著衛明從手裡的袋子裡拿出兩個盒子,原來剛才出去是買酒去了,衛明看著左窮,笑道:“他不在家,所以家裡沒酒,就出去買了兩瓶。”

左窮點了點頭,衛明這話在暗示什麼嗎?左窮急忙甩了甩頭,不敢繼續想下去。衛明將酒放在餐桌上,然後親暱的拉著左窮到沙上坐下,“你先做一會,我去把菜端出來。”

飯桌上,左窮和衛明相對而坐,衛明用火機將桌上的蠟燭點燃,將燈關上,這時,左窮的心就‘撲通’跳不止,在這樣的氛圍下,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很容易出事的。

唉,前不久還說要戒了,現在是有人逼著不能戒……

衛明微笑的看著左窮,“這是我剛學會的紅酒牛排,你嚐嚐味道如何。”左窮點了點頭,然後低著頭用著刀叉割著牛排。

衛明則雙手托腮靜靜地看著左窮,左窮感受到一束灼熱的目光射向自己微微抬起頭,正好對上衛明那深情彷彿要將人吃掉一般的眼神,左窮乾咳了一聲,把目光轉移到一旁,這女人怎麼啦,像發情似的,難道還得吃了自己?從口袋裡掏出生日禮物雙手遞向衛明,誠懇道:“衛姐,生日快樂。”

衛明愣愣的看著左窮手上包裝精美的盒子,一時之間忘記接過來,左窮也保持著動作沒有動彈,衛明木訥的看著左窮,淚珠唰唰往下掉。

左窮看著跟前的衛明,有些不知所措,忙問:“衛姐,你……這是怎麼了?”這不問還好,一問,衛明哭得更厲害了,就像是左窮的話觸動了她內心深底的傷一般。

嗨,多餘的嘴巴。

左窮靜靜的看了會兒,人家還是沒有停頓的意思。

“衛姐,你怎麼了?”左窮以為自己說錯什麼了,只好出聲問。

衛明不好意思的了他一眼,把眼淚擦掉,朝左窮勉強一笑,接過左窮的禮物,滿是歡喜的將包裝拆開,目光落在珍珠項鍊上就再也無法離開,並不是因為這項鍊有多昂貴,而是因為這是左窮送的,她沒想過左窮會送這麼曖昧的東西。

衛明將禮物放在桌子上,然後端起酒杯,“左窮,這個生日禮物是我這輩子收到的最好的禮物,為了這個,乾一杯。”說完,拿著杯子和左窮輕輕碰,然後一乾而盡。左窮也不好掃衛明的臉,也一干到底。

衛明再次將酒滿上。衛明看著左窮,“左窮,雖然……但我一直就想著和你補過這樣的一個日子,那個……謝謝你能來……”說著說著,衛明眼淚又再次滑落,左窮這次聰明的選擇了沉默,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紅酒。

接下來,兩人都沉默著,衛明一杯一杯的喝著,時不時的還拉著左窮喝一杯,不一會,兩瓶紅酒就喝了底朝天,衛明臉上早已紅暈滿布,此時衛明正拿著已經見底的瓶子往自己杯子倒,不一會,衛明輕咦了一聲,“咦,沒酒了。”

說完,就要起身去拿酒,左窮一眼看向酒櫃,左窮就傻眼了,裡面全部都是白的,左窮急忙一把拉住衛明,“衛姐,你看,時間也不早了,你也喝高了,咱們就別再喝了,不然誤了明天的事可不好。”衛明看著左窮,眼睛裡有水汪汪的,左窮一看不妙,急忙說道:“以後有的是時間嘛。”

衛明瞪著大大的美目,身子軟綿綿的,彷彿風吹就倒一般,左窮攙扶著她,衛明那性感豐滿上傳來一陣灼熱,柔軟,左窮不知道是酒的原因還是男性本能的**,手不自覺的在衛明的小蠻腰上揉捏著,而衛明則一副享受的神情仰靠在左窮的胸膛上,慢慢的閉上美目。

左窮的手鬼使神差的往上,攀上了那兩座高峰,左窮的手觸碰到那兩團柔軟,衛明就情不自禁的呻吟出來,這一聲呻吟如晴天霹靂一般,左窮迅的收回手。這是怎麼回事,自己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來,而感覺左窮的手離開的衛明,睜開眼睛,幽怨的看著左窮,“你嫌棄我?”

左窮搖了搖頭,“不是,只是我們不能再一錯再錯下去了。”衛明嘲諷的一聲冷笑,“呵呵,你以為這樣就能掩蓋你曾經進去過嗎?我告訴你,做過就是做過,再說了,我們已經不是一錯再錯了,上次我們做了幾次,還有上上次……也已經錯了很多次了。”

左窮無語的看著眼前的衛明,一時不知說何是好。

衛明見左窮沉默,一把撲進左窮懷裡,兩片紅唇直往左窮嘴上湊,左窮木然閉著嘴巴,衛明肆意的伸出舌頭想要撬開左窮的嘴,可是左窮卻死也不張開嘴,衛明見不能得逞,伸出右手捏住左窮的鼻子,嘴巴緊緊的貼在左窮的嘴上。

不能呼吸的左窮想要一把推開衛明,可是衛明的卻是整個人都掛在了左窮身上,腳緊緊的夾住左窮的腰,一隻手環著脖子,左窮最後無法掙脫開來,久不能呼吸的左窮,嘴突然張開,說時遲,那時快,衛明的舌頭就如一條靈巧的小蛇一般探進了左窮的口腔。衛明靈活的舌頭挑逗著左窮,左窮感受著衛明帶來的津液甜蜜,左窮閉著眼睛,任由衛明挑撥,不予以回應。

衛明並沒有因為左窮的木訥,不配合,反而是更加拼命地挑逗,男人在女人面前,是沒有抵抗力的,衛明知道自己的本錢所在,身子掛在左窮身上不停的摩擦,左窮只感覺到一陣燥熱,手部自然的攬住衛明,在她背後來回撫摸,衛明感受到左窮手掌的溫度,更是賣力的挑逗著。

此時的屋裡,彷彿只有兩個人存在,周遭的一切都化成了虛無,兩人彼此感受著彼此的溫度,衛明將環抱左窮脖子的手抽了回來,撕扯著左窮的衣服,左窮此時正在天人交戰,站在倫理道德的立場上,自己一個阻止事情的深度展,可是站在男人的立場上,並且是已經生過關係的女人,既然有了第一次,還會在乎第二次嗎?第三次呢?

在左窮艱難的思考時,左窮上衣的紐扣已經開衛明一一打開,衛明開始扯著自己的衣服,左窮回過神來,在一件黑色蕾絲內衣包裹下的飽滿呼之yu出。此時左窮腦袋一陣眩暈,再也管不了其他,一把將衛明緊緊的抱住,然後朝著衛明閨房走去。

輕輕的將衛明放在那張許久以來都未有男人睡過的大床上,左窮低下頭,溫柔的吻住衛明的紅豔的嬌唇。兩隻手不安分的上下其手。

衛明迷離的雙眼看著自己身上英俊的男人,內心一陣甜蜜,雖然說自己已經貴為人婦,可是從未享受過愛情的她,在這一刻,她是幸福的,她幸福的感受著他一次次的入侵二附和著自己最動聽的聲音,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那麼溫馨。

左窮此時趟在衛明家中大床上與衛明相擁,衛明臉上洋溢著幸福,再一次的溫存,左窮也完全放開了內心的顧慮和愧疚,很是自然的摟著她,手在她背後撫摸著。

“你相信上天註定嗎?”衛明輕聲的問道。

左窮看了衛明一眼,然後看著天花,思考了片刻,然後玩味的看著衛明,笑著說道:“我不相信上天,因為我們的事完全是你一手主導的。”

左窮的話一說,衛明原本就潮紅遍佈的臉蛋更加的紅了,粉拳輕輕的左窮的胸膛上錘了幾下,“討厭,壞人,就知道欺負我。”衛明撒嬌般的說著,左窮聽著全身酥軟,一把翻過身,將衛明壓在身下,壞壞的說道:“我就欺負你了,怎麼著,難道你不喜歡被我欺負?”

衛明害羞的將眼睛閉上,沒有回答左窮的話,左窮邪惡的在她胸前的飽滿上掐了一下,“告訴我你喜不喜歡被我欺負?”

衛明害羞的點了點頭,左窮得意看著身下的熟女人妻,“那你喜歡我怎麼欺負你?”

衛明睜開眼睛幽怨的白了左窮一眼不答。左窮偽怒的低下頭吻在衛明的嘴上,不一會,兩條靈舌就糾纏在了一起。左窮的手也不老實的攀上了兩座高峰,不一會,衛明就嬌喘吁吁的,兩條腿互相摩擦著。

“好了,好了!”衛明抬起頭有些不解的看著左窮,左窮指了指下面,衛明嫵媚的白了他一眼,聽話的埋下頭,腦袋有規律的動著,左窮則一副享受的申請閉著眼睛,沒一會,左窮開口說道:“別弄了,開始吧。”衛明幽怨的看了左窮一眼,然後蹲起來,然後坐下……

衛明還沒動幾下,門外就傳來開門聲,因為左窮抱著衛明進房間的時候並沒有將房門關上,所以開門的聲音很順利的傳了進來,衛明急忙停下了動作,和左窮兩人面面相覷,左窮狐疑的看著衛明,“是誰?”

衛明被左窮的話驚醒,急忙一把從左窮身下跳了下來,對著左窮說道:“你快躲起來,是他回來了。”

衛明一邊說著一邊拿著睡裙往身上套,左窮看她神情就已經知道是誰了,他孃的,害怕什麼來什麼!也急忙站起來,將衣服胡亂的抱成一團,然後看著衛明:“躲哪?”

衛明四下張望了一下,然後指著床底下輕聲說道:“床底下。”

左窮為難的看著衛明,這時,客廳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衛明,衛明,我回來了。”

這一叫,衛明急忙走出房間,順帶將房門帶上,關門時還對著左窮打了個眼色,讓他快躲到床底下去。

“衛明你在幹嘛呢,叫這麼多聲都沒反應。”衛明的老公馬木說道。衛明看著自己的老公,慌張的想了下由頭。

“我剛才在睡覺。”衛明說道,馬木湊近衛明用力的嗅了嗅,“什麼味道,怎麼這麼奇怪,其中還有一股酒味,你喝酒了?”馬木聞了一會疑惑的看著衛明問道。衛明臉色微微一變,但隨後就恢復正常,“你還知道回來?”

馬木立馬腆著臉,悻悻的笑著說道:“我這不是應酬忙嘛,你看,今天我這不是趕回來了嗎?”

衛明沒好氣的白了馬木一眼,“吃過飯沒,沒吃過我去給你下碗麵。”

馬木還真餓了,在外面忙著應酬,什麼都還沒吃,點了點頭,“恩,還真有點餓了。”

衛明朝著廚房走去,當走到餐廳的時候,衛明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剛才和左窮用餐的碗筷都還沒收拾,還好客廳和餐廳有隔斷,不然就麻煩了,衛明利索的將碗筷收拾好。

床下的左窮聽見有人打開房門走進來,從床下看出去,只看見一雙男人的黑色皮鞋,不用想就知道是衛明的老公了。

他心底哀嘆一聲,又罵一句娘,也不知道罵誰的!

衛明很快就為馬木做好了一碗清水面,把面放在餐桌上,然後走到客廳,衛明此時心裡很是慌張,深怕自己的男人看出什麼端倪,“面做好了,出來吃吧,一會就涼了。”又有些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臥室。

房間裡傳來一聲,“恩,就來。”不一會,馬木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衛明眼神閃躲的看著馬木,馬木也察覺到了衛明的異樣,但並未深想,“怎麼了,不舒服嗎?”

衛明搖了搖頭,沒好意思道:“沒什麼,你問那麼多幹什麼,吃你的吧,可能是晚上喝了點酒吧,好了,你先吃東西吧,我去躺一會。”馬木看著臉上c潮紅未退的衛若有所思的明點了點頭。

衛明不緊不慢的走回自己臥室,推開房門走了進來,躲在床底下的左窮看見是衛明,然後看了一下,他老公並沒有跟進來,看著衛明將門關上,左窮從床底下伸出腦袋,一副詢問的目光看著衛明,衛明看見左窮這副表情,突然,噗嗤一聲輕笑出聲。

左窮更加鬱悶了,這丫衛明分明就是一‘掃把星’嘛,自己分明不想來的,不來怎麼會出這事!

“他呢?”左窮輕聲問道。

“他在吃東西呢,你一時半會走不了。”衛明忍著笑說道,在、她這會兒心裡也不怕了,心想著反正還不是有他陪著嘛!

左窮皺著眉頭,這就是偷吃要付出的代價,人妻雖好,可要時時防範被抓姦在床啊!還是鼕鼕單身好,雖然後遺症也少不了,至少不怕最興奮的時候來個中斷啊,缺德啊!

衛明看著左窮的著副表情,笑得更是妖嬈,左窮無奈的搖了搖頭,想要把頭縮回床底下去,這時,衛明突然捧住左窮的腦袋,然後整個人爬在地上,紅唇遞上,左窮一愣,這個也太危險了吧,要是她老公突然進來怎麼辦。不過左窮的心底卻泛起了統一股莫名的衝動,狠狠的吸吮著衛明遞過來的舌頭,貪婪的吸取著那無比美味的瓊漿玉露。

兩人吻得難解難分時,左窮突然把頭扭開,看著衛明,“他在外面,要是進來…”

衛明妖嬈一笑,“哼!吃的時候沒見你害怕,現在知道害怕了?”

左窮看著衛明潮紅的臉,猛的用力親在她嘴上,就在衛明想要回應左窮的吻時,左窮突然的就抽離開來,壞笑著看著衛明:“我會害怕?”

說完,左窮就從床底下鑽了出來,邪惡的看著衛明,衛明不解的看著左窮,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他難道要去和他攤牌,衛明越想越害怕,她不是捨不得馬木,只是害怕會耽誤了左窮的前程。

說著左窮朝著房門走去,衛明頓時就急了,一把想要拽住左窮,可是因為距離問題,非但沒有碰到左窮,自己反而一個踉蹌,直接朝地上摔去,說時遲,那時快,左窮伸出手將衛明一把抱住。

兩人四目相對,衛明俏臉通紅,兩人此時怪異的姿勢看起來別有一翻滋味,左窮弓著腰抱著衛明,衛明平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看著左窮嚴肅的說道:“你不能出去,我們的事絕對不能讓他知道了,不然就完蛋了,我完蛋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你的前途…我不想因為我而毀了你一生。”

左窮心裡突然一暖,但卻並不表露在臉上,反而是換上一副壞壞的笑:“誰說我要出去了,我只是想……”說到這兒,左窮裝作欲言又止的樣子,衛明就不依了,站了起來,抱著左窮,嬌滴滴的問道:“想什麼?”

左窮轉過身,將門反鎖上,然後一把抱起衛明丟到床上,就撲了上去,衛明呀了一聲,想說些什麼,但嘴突然被左窮用嘴堵上,‘咿咿嗚嗚’地一通,衛明一邊回應著左窮的吻一邊搖著頭,看起來極為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