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旖旎 第二百四十二章 如夢如幻
第二百四十二章 如夢如幻
左窮一聽白蘭花喊“弟弟”,心裡就顫了顫,又想起昨天昏睡時作的那個夢,腦袋裡嗡嗡直響,左窮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眼前的白蘭花,說:“呵呵,姐,你真好。”這‘姐’叫的真有些不自然的……
白蘭花眨了眨眼睛,對左窮笑笑說:“你這一生病我還真有點不習慣,我記得咱們從認識開始你好像就沒生過病,你一直都活蹦亂跳的,這次怎麼搞的呀?”
左窮聽了哭笑不得,說道:“我也不知道,可能著涼了吧,前些天下面的領導請去金……”說到這兒左窮有些尷尬的止住了口,心中暗罵自己多嘴,和一個女人說這些幹什麼。
白蘭花似笑非笑地看著左窮問道:“是嗎?老實說,是不是在那裡幹壞事了?”
左窮無奈地說:“我幹壞事?你覺得有這個可能嗎?”
白蘭花笑了笑,打趣道:“不要裝得和我很熟,我會很不習慣的!”
左窮一聽白蘭花的話,感覺一陣頭暈,氣笑的指了指。
正在左窮想對白蘭花說什麼的時候,雯雯敲了敲門,然後把門推開,走到左窮的床邊說:“哥哥,我有事先出去一下,讓白姐姐先陪陪你吧。”說完,雯雯對白蘭花笑了一下說:“白姐姐,你在這我就放心了,藥和體溫計都在床頭櫃的抽屜裡,過一會你在給哥哥量一下體溫,要是溫度還沒退下來,你再給哥哥吃一袋退燒藥,感冒藥剛才我已經給哥哥吃過了,用不用再吃了。”
左窮看著雯雯對白蘭花細心地交待著,白蘭花笑眯眯的看著,似乎覺得雯雯很有趣似的,等雯雯說完,白蘭花看著左窮說:“雯雯這丫頭真細心,你呀,就是命好,感個冒也這麼多人關心。好了,雯雯,你出去玩吧,我在這裡照顧你哥哥就行了。”
雯雯小臉一紅,有些擔心地看了一眼左窮,然後對白蘭花似乎別有深意的看了看,出去了。
左窮看著兩女眉來眼去的,心裡不由奇怪,突然記憶起前些時候小妮子和自己說過的話語,抬頭飛快的偷看了眼前白蘭花一眼,心下顫顫,不由暗罵雯雯多事!
雯雯去後,白蘭花坐在左窮床邊,摸一下左窮的頭,又摸摸自己的頭,說:“怎麼還這麼燙啊,要不還是去打一針吧,打一針能快點,這樣挺著多難受啊。”
左窮有氣無力地看了一眼白蘭花說:“我實在不想動,渾身沒勁兒。”
白蘭花低著頭想了一會,然後對左窮笑著說:“哦!才想起來,我有個小晚輩,就在下江縣醫院,當護士的,讓她過來不就行了,我們簡直笨死了。”
左窮不知道白蘭花這女人為什麼說是‘我們’,為什麼一定要加上自己呀!
左窮閉著眼睛不置可否,道:“你以為人家是咱們的私人護士啊,現在大白天的,她不是在上班嗎?有空嗎?”
白蘭花曖昧地看著左窮,笑嘻嘻地說:“嘻嘻,我那小輩兒人長得可漂亮了,還單身著你呢……”說完,白蘭花就出去打電話了。
左窮苦笑著看著她出去,心想都苦成這樣了還被這女人調戲!
左窮在床上聽著白蘭花在門口輕輕的說著些什麼,想著想著,左窮就感覺下面有些漲,在床上挪了一下身子,打算去廁所。
白蘭花一邊打電話一邊看著左窮,一見左窮要下床,趕緊和別人結束了通話,扶著左窮問:“你要什麼,跟我說不就行了,起來幹嘛?”
左窮道:“我要去廁所,你能替得了嗎?”
白蘭花笑著說:“看看,生個病脾氣都長了,爺兒,我扶著你去。”
左窮腳一著地身體晃了一下,虛弱得冒了一頭細汗,白蘭花摟著左窮的腰說:“扶著我,哎呀,你怎麼病得這麼嚴重啊,看來還是身體素質不太好,以後我得好好給你補補身子。”
白蘭花扶著左窮到了衛生間,左窮站在馬桶旁看了一眼白蘭花說:“你出去吧,我沒事,就是剛才有點暈,現在能站住。”
白蘭花看著左窮,嫵媚地笑了一下,說:“逞什麼能啊,你的那點東西好像我見過似的。”
左窮心說你什麼時候見過咱的二弟?可馬上又轉念想到人家說不定是說見過別人的呢,就不再好自作多情……
可他口中也不捨得服輸,哼哼道:“是麼?既然你見過那就好,我現在渾身乏力,你就幫幫我扶住……”
“你說什麼呢!”白蘭花羞紅的使勁打了他一下。
“哎呦!”左窮被她這一下像是打斷了骨頭般疼。
“哎,沒事吧?”白蘭花不好意思的問。
左窮‘哼哼’了兩聲表示回答,不是他生氣了,是疼呀!
左窮正鬱悶著,突然感覺到自己下面有些異動,白蘭花就慢慢地把左窮的褲子解開,抬起頭看了一眼左窮,面色盡顯紅暈,把頭別到一旁,輕輕說:“不要多想,我這是幫自己弟弟……”
“啊?!”左窮愣愣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尿啊!看你這待遇,不比皇帝差吧?”
左窮感覺這種情況非常尷尬,心想:“操!人一病還得受女人欺負,連點**都沒有了。”
左窮醞釀了好長時間,才把那泡尿撒出來,白蘭花眼睛看著牆壁笑著說:“你們男人撒尿還真方便,不過就是髒了點,這要是撒完尿不洗手……哎呀,想想都髒。”
左窮此時已經適應了白蘭花在自己旁邊撒尿,淡淡地說:“假乾淨什麼呀,再髒不是也有女人吃嗎,好像你沒吃過似的。”
白蘭花一聽左窮的話差點要揍他,攬著左窮後腰的那隻手滑到左窮的屁股上輕輕捏了一把,嗔怪道:“死人,病成這樣還這麼色,一會等我那晚輩來了讓她拿針扎你,看你還德性。”
左窮問:“什麼時候過來?”
白蘭花看左窮尿得差不多了,說:“估計現在快到了,你不知道,剛才她一聽她們父母官都病了,還沒等我說她就嚷著要過來,你還挺有女人緣嘛。”
左窮看著白蘭花已經把褲子提好,也沒說話,搖搖晃晃地帶著白蘭花往房間走。
左窮和白蘭花回到臥室,左窮躺下來沒一會,外面的房門就響了,白蘭花對左窮笑笑說:“看看,咱的私人小護士來啦。”說完,白蘭花就出去給人家開門了。
左窮躺在床上聽著白蘭花和一年輕女孩在客廳裡一邊談笑著一邊往臥室這邊走,就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不是害羞見陌生女孩了,而是想起不久前在廁所讀白蘭花的‘胡作非為’了,自己那會兒真有過分的,不過幸好的是白蘭花脾氣好,或許她真把自己當弟弟了吧,雖然才會那麼寬容。
想到自己和白蘭花或許就是‘姐弟’的關係,左窮的臉上就變得古怪起來,差點忍住沒笑。
白蘭花帶著一個年輕面色***的女孩進了左窮的房間,左窮看見那女孩居然穿著護士服就過來了,那女孩穿著白色護士服的樣子既文靜又清秀。
那女孩是白蘭花的一個遠房小侄女,也姓白,叫白樂樂,學護理的,經白蘭花的關照進的現在的單位,所以今天白蘭花一打電話她就馬不停蹄的過來。
這女孩老早就就打聽起自己這‘老姑媽’的另外一半,見白蘭花老大不小了還單身著以前還有擔憂過,今天一聽是姑媽要她來這要顏有顏,要財有財的左書記家看病,就不由的先入為主,看著左窮的目光都帶著敬畏……
左窮被那目光盯得老不自在了,心說你這丫頭有這麼看人的麼,不知道的以為你愛上了我,可咱知道你那目光是看長輩呀!可……
咱能大你多少歲!
白樂樂剛開始見到左窮還有些不好意思,雪白的臉蛋上一下就多了兩團紅暈,走到左窮面前,小聲招呼了幾下,有些不自然地說道:“左書記,我先給你量一下體溫吧。”
左窮對白樂樂呆呆地笑了一下,點點頭說道:“呵呵,那就麻煩你了。”
白樂樂動作有些遲鈍地把左窮的衣服釦子解開兩顆,然後把體溫計甩了一下,正想把體溫計放到左窮的腋下位置,可手一碰到左窮的胸,就有些不自然了,猶猶豫豫地看了一眼左窮,又抬頭去看自己的老姑白蘭花,白蘭花正拿著一電話和人說著些什麼,沒注意到她們這邊心裡就鬆了口氣。
白蘭花回頭正好看到白樂樂扭捏的樣子,趕緊安慰著說道:“樂樂,還不好意思吶,前次你還不說過你上學那會兒什麼都見過麼,怎麼現在還怕摸胸啊。”
白樂樂被自己老姑這麼一說就不好意思了,臉更紅了,心裡暗恨自己老姑太大大咧咧了,可也更肯定了心中的猜測,自己老姑和左書記關係肯定不一般吧,要不然怎麼會如此的‘放肆’?狡辯似的說:“誰不好意思了,老姑,你欺負我!”
白蘭花朝左窮眨眨眼,摸著白樂樂的肩膀,說道:“好好好,算我不對,左窮還等著吶,趕緊的。”
白樂樂對左窮嬌羞地笑了一下,然後動作麻利地把體溫計放進左窮腋下,對左窮說:“我來得太急了,就拿了幾支退燒藥和消炎藥,一會我給你先打一針,要是還不好,下次我再拿點好藥過來。”
左窮說:“別麻煩了,今天打完一針估計也就好了。”他有點怕看那針頭,那又尖又細的讓他聯想到某種物事,他不想自己去享受著。
白蘭花在一旁說:“看你倆,假客氣什麼呀,左窮,看看樂樂今天穿這身護士服好看不?”
左窮看了一眼白樂樂,頭皮發麻,又求饒的似的看著白蘭花,這女人怎麼當長輩的呀!尷尬地笑道:“姐,你瞎扯什麼呢。”他也是要藉此像樂樂暗示,咱和你那老姑可不是你想的那樣!
白蘭花朝左窮眨眨眼,摸著白樂樂的肩膀,說道:“好好好,算我不對,左窮還等著吶,趕緊的。”
白樂樂對左窮嬌羞地笑了一下,然後動作麻利地把體溫計放進左窮腋下,對左窮說:“我來得太急了,就拿了幾支退燒藥和消炎藥,一會我給你先打一針,要是還不好,下次我再拿點好藥過來。”
左窮說:“別麻煩了,今天打完一針估計也就好了。”
白蘭花在一旁說:“看你倆,假客氣什麼呀,左窮,看看樂樂今天穿這身護士服好看不?”
左窮看了一眼白樂樂,頭皮發麻,這女人怎麼當長輩的呀!尷尬地笑道:“姐,你瞎扯什麼呢。”他也是要藉此像樂樂暗示,咱和你那老姑可不是你想的那樣!
但白樂樂可不那麼想,愣了下,心想現在的人怎麼都流行姐弟戀呀,難道這左書記小時候太缺乏母愛了?嬌俏地瞟了一眼左窮,說:“呵呵,這身有什麼好看的,難道死了。”
左窮一看兩個女人一唱一和的樣子,無奈地說:“好看,對了,我這量體溫的時間到了吧。”
白樂樂“哎”一聲,把體溫計從左窮身上拿出來,看了一眼說:“38度多那麼點兒,嗯嗯,還行,不過估計你晚上體溫還得升高,是不是昨晚就挺高啊?”
左窮頭有些疲倦,想了想說道:“好像是吧,嗯,昨晚最高的時候到四十度了。”他想起了雯雯晚上給他的測量,當時沒覺得,現在想想挺怕的,那麼高的溫度常識上就覺得很危險。
果然,白樂樂和白蘭花倆姑侄一聽驚訝地快掉下下巴,說道:“四十度?你還真能挺,要是身體弱的人四十度早燒傻了,快,讓樂樂先給你打一針。”
白樂樂應了一聲,就拿出準備著要大幹一場的架勢。
左窮都不記得自己有多麼久沒打過針了,現在在兩女面前還真有放不開,有些哀求的看著白蘭花希望她體貼下自己,可白蘭花裝沒看見。
左窮無語了,白蘭花扶著左窮翻了個身,讓左窮趴在床上,這時,白樂樂一邊往注射器裡抽藥,一邊看了一眼白蘭花,眨眨眼有些調皮說道:“老姑,你把左書記的褲子脫下來吧,這樣我才好給他打針。”
左窮一聽白樂樂要白蘭花給自己脫褲子,才意識到白樂樂要給自己的屁股打針,左窮扭頭就脫口而出道:“暈!怎麼不打點滴啊,那個多疼啊。”他倒不那麼怕疼,而是怕羞,先前想著要給屁股扎針但轉念想或許不用的……
白蘭花愣愣了下,深吸了口氣就準備去給左窮脫褲子,見左窮羞愧的無地自容反而沒那麼尷尬了,一邊給左窮脫褲子一邊笑道:“你看看你一個大男人還怕打針,多讓人笑話呀。”
白樂樂也在一旁湊趣說道:“老姑,你給左書記把著點,省著他動,這我見得多了,有一次,我們院裡有一個體型特壯的男人來打針,一看到針頭就暈了,弄醒了活蹦亂跳就像農村裡面殺豬……”說到這兒小姑娘就嘿嘿的住口了,覺得自己把一長輩比喻成那東西有點兒不太恰當……
左窮倒沒怎麼覺得,他現在腦子不行,感覺器官都到了屁股那塊。
白蘭花把手按在左窮的胯部,左窮感覺白蘭花的手指在自己的皮膚上動了動,左窮扭頭看一眼白蘭花,只見白蘭花一臉茫然,心想著自己或許多想了吧。
白蘭花衝左窮笑了笑,然後對白樂樂說道:“樂樂,你過來吧,可以開始了。”
白樂樂走過來低頭一看,左窮的屁股已經完全露了出來,白樂樂頓了一下,看了一眼白蘭花,然後從一個玻璃瓶子裡拿出一根棉棒,在左窮的屁股上擦了擦。
左窮正心顫顫,猛地感覺屁股上一涼,有些結巴地回頭問道:“扎進去了嗎?怎麼這麼涼啊。”
就見白樂樂嬌聲笑道:“沒呢,剛用酒精給你消消毒,你的屁股還挺。”
暈!這不是調戲咱麼,要不看你老姑份上……
接著,白樂樂的手剛放到左窮的屁股上,左窮的身體就僵了一下,白蘭花感受到左窮的緊張,用手捏了左窮一把,安慰說道:“左窮,你別緊張啊,還沒扎呢,放鬆,放鬆。”
左窮把臉埋進枕頭裡,任由兩個女人對自己的屁股進行參觀考察,左窮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一個大老爺們讓兩個女人給搞得忍氣吞聲的,想起來就鬱悶。
就在左窮琢磨著自己的尷尬境地的時候,突然感覺屁股一疼,左窮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白蘭花放在左窮胯部的手使勁一按,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別動!”
左窮強忍著沒叫出聲來,感覺屁股上的疼痛不斷升級,心想,難怪一到醫院總能聽到哭叫聲,連感冒這種小病都他媽這麼痛苦,其他的病更別提了。左窮是個非常怕疼的人,當然疼也分很多種,像這種被針扎的疼是左窮最不能忍受的,這種疼在左窮看來還不如和別人幹一架被人扎一刀,那樣也疼得壯烈些。
當然這也是和處境不同有很大關係,一種是知道一定的,一種是無知,就像別人拿著一把槍瞄準老是對著你開卻不太準,還不如一槍來的痛快。
過了一會,左窮感覺到屁股上那根疼痛的根源被拔了出來,可是,屁股上的疼痛並沒有消失,大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這時,白樂樂又用酒精棉棒給左窮擦了一下,拍拍手說道:“左書記,現在好了。”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左窮長長的吁了口氣。
白蘭花也鬆開了左窮,正想幫左窮把褲子提上去的時候,白蘭花的電話就響了,白蘭花馬上把電話接起來,剛說了幾句就走出臥室,臨出門的時候看了一眼白樂樂,用手指了一下光著屁股的左窮,白樂樂馬上給會意地點點頭。
白蘭花走到客廳裡接電話的時候,白樂樂坐到左窮身邊,看了看左窮說:“左書記,你也太遜了吧,打個針不至於啊。”經過前面那會兒小姑娘對左窮官位的天然畏懼已經消失了不少,可以笑眯眯的調侃左窮這隻病貓了。
左窮也沒想和這姑娘擺什麼架子,白了她一眼,恨聲道:“哼!你還白衣天使呢,一點同情心也沒有,疼著呢,哎呦,我的屁股。”
白樂樂掩嘴笑了一下,看了看左窮屁股,然後用手輕輕地摸了一下說:“不會啊,以前我給別人打針的時候,別人都說我技術好,打得不疼啊。”
左窮翻翻眼白說道:“我看說不疼的肯定是男的吧?”
白樂樂又使勁拍了左窮的屁股一下,鼓起臉說:“討厭,生病了還不老實,早知道剛才給你扎疼點。”
左窮疼的要命,看著白樂樂,張了張嘴,正想說話的時候,白樂樂把頭猛地抬起來,咯咯笑著說:“看你,嚇得都不敢說話了,算啦,不逗你了。”說完,白樂樂站起身,問左窮:“你這裡有吃的嗎?我餓了,中午沒吃飯。”
左窮被白樂樂這麼一折騰,頭又一陣發沉,有些疲倦地說:“好像有,你到冰箱裡看看。”
白樂樂笑著問:“你吃嗎?你要吃我就重新做點,我的手藝可不錯哦。”
左窮把眼睛閉上說:“我不餓,中午吃了,你看看要是沒有你自己弄點,或者叫外賣也行,冰箱上有叫外賣的電話。”
白樂樂一邊往出走一邊說:“知道啦,你就別管了,躺著吧。”
白樂樂一出去,左窮總算送了一口氣,心想,這小妮子也真夠纏人的。
左窮聽到白樂樂在廚房裡叮叮咣咣地弄吃的,腦袋一陣發沉,模模糊糊地又睡著了。
過了一會,左窮聽到客廳裡好像有人在說話,左窮仔細一聽,好像是雯雯回來了,隨後,左窮就看見臥室的門被推開了,雯雯探出大半個身子,背上好像還揹著一個畫夾,看了一眼左窮,微笑著說:“哥哥,我回來了,你好點沒?”
左窮見到雯雯心情不由的一陣舒爽,彷彿高山缺氧帶了氧氣罩,笑眯眯道:“好多了,剛才打了一陣,對了,你看到一個護士打扮的姐姐了嗎?”
雯雯說:“看到了,她在客廳看電視呢,哥哥,她是你請來看病的嗎?”
左窮看了一眼雯雯,發現小妮子背上還有一個揹包,心想著這小妮子回來肯定還沒收拾就過來了,就說道:“你先把揹包拿下來吧,揹著多累啊,她是你白姐姐姐姐的一個親戚,找過來給我打針的,你要喊她……就叫姐。”
雯雯“哦”了一聲,把包拿下來放在牆邊,摸了一下左窮的額頭,笑著說:“不怎麼燒了,還是打針管用,哥哥,你要是昨天就打針,今天興許就好了。”
這時,白樂樂走了進來,笑著對雯雯點下頭說:“左窮,你家裡回來人了,我也沒什麼事,就先走了。”
左窮感激說道:“那行,也麻煩你小半天了,你回去吧,路上小心點。”
白樂樂把自己帶來的東西收拾了一下,然後又給左窮檢查檢查,對雯雯說:“聽我老姑說你叫雯雯是吧?我叫白樂樂,是你白姐姐的侄女。你一會再給他吃點感冒藥,然後多量幾次體溫,觀察一下,要是體溫升高就再吃點退燒藥,我看你們這裡有感冒藥,就用這個就行,等明天他要是還這樣反覆發燒,你再給我打電話就行。”說完把一張寫有電話號碼的白紙放到雯雯的手上。
雯雯聽了點點頭,接過來對白樂樂說:“謝謝白樂樂姐姐,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白樂樂看了一眼左窮,眨眨眼睛說:“左窮,那我就走了啊,等我老姑回來你跟她說一聲,就說我有事先回去了。”
到了晚上,白蘭花又趕了過來,一進左窮臥室就趕緊試探左窮的體溫,然後對站在一邊的雯雯說:“雯雯,看看,還是打針管用吧,你哥哥還死犟死犟的不幹,這要是早打針少遭多少罪啊。”
雯雯對白蘭花嘻嘻笑了笑,又衝左窮眨眨眼,沒說話,這時,白蘭花環視了一下屋子,問左窮:“白樂樂呢?”
左窮看了看她,回答說道:“沒一會兒吧,雯雯一回來就走了。”
白蘭花看了看左窮,曖昧地笑著說:“怎麼樣,小護士的護理水平夠專業吧?”
左窮看了一眼雯雯,對白蘭花說:“專業什麼呀?你一走她就說餓了,然後就去廚房找吃的去了。”
白蘭花有些疑惑地說:“是嗎?那你幹什麼了?”
左窮看看白蘭花,覺得白蘭花給人感覺怪怪的,心裡琢磨,難道白蘭花還在懷疑我和白樂樂?想到這裡,左窮又是一陣好笑,這白蘭花真把她當自己姐姐了,什麼都會照顧著自己,連女孩也不忘給自己介紹,難道怕自己生病還寂寞了?
左窮清了一下嗓子說:“我這樣還能幹什麼,睡覺啊。”
這時,雯雯對白蘭花和左窮說:“哥哥,白姐姐,你們先聊著,我給你們做飯去。”
白蘭花趕緊站起來說:“雯雯,還是我來吧,東西剛才我都買好了。”
雯雯看了看白蘭花,猶豫了一下,說:“好,白姐姐用我幫忙嗎?”
白蘭花笑著說:“不用了,以後我在這你就休息,該玩你的就玩你的,好不好?”
左窮在家裡躺了許久,感冒才算好起來。
想著自己生病耽擱的事情左窮心裡就有些著急,這天天剛亮他就醒了過來,活動了下筋骨,麻利的穿好衣服拿起公文包就準備出去。
從衛生間出來就剛好看到雯雯睡眼迷濛的從她房間走了出來,雯雯也看到了他,揉了揉眼睛好奇道:“哥,你這麼早要上哪去呀?”
左窮邊系領帶邊說道:“去上班,雯雯,早上我就不吃早餐了,去路上買著吃。”
左窮說完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哪兒來,雯雯也看著他不說話。
“怎麼了?”左窮摸著自己的臉想是不是自己臉上沒洗乾淨呀?
雯雯噗哧的笑出聲來,“我的傻哥哥,今天雙休日,你就去床上好好睡會兒吧!”
左窮一拍頭想可不是嘛,不好意思的笑了,但他卻沒有回房睡覺,把外套脫掉換上運動裝,出來衝雯雯臥室喊道:“雯雯,走,出去呼吸新鮮空氣!”他前些時候待在床上悶得慌,現在身體好了可得好好鍛鍊。
“哎!”雯雯在臥室應了一聲,沒多大會兒一身粉紅色運動裝雯雯就出現在左窮的面前。
“嘖嘖,我妹真是天生麗質!”左窮讚歎道。
“走吧!”雯雯笑靨如花拉了拉她哥哥的臂膀。
“好。”
在清新的空氣下迎接和煦的晨光是一件美好的事情,而身邊有一個花兒般的女孩那更是如夢如幻。
出了一身汗回到房子,左窮去了浴室,而雯雯則是簡單的收拾了下就去了廚房。
在餐桌上雯雯突然提出利用休息日去外面逛逛,去哪兒卻沒和左窮說,左窮想著雯雯這些時候照顧自己挺累的,今天就好好陪陪她,又想到白蘭花在這一段日子幫自己不少,就要雯雯去問問白蘭花有空沒有。
但雯雯很快就否定了他這個建議,說白蘭花已經離開了下江。左窮也就只好算了,想著下次在回報。
吃完飯休息了會兒,雯雯就回房去收拾她的東西了,出來的時候左窮看到小妮子背上還有著一大畫夾子,就笑著拿過去背在自己肩上。
左窮看著雯雯那大包小包的零食不由笑道:“有多遠呀,竟然帶那麼多東西?”
“很遠哦,很多山。”雯雯不理會左窮的話自顧自的裝著。
左窮笑說道:“有那麼多山爬嗎?”
雯雯笑道:“不是爬山,就是涉水,這裡就是山山水水嘛!很漂亮的,以前和白姐姐一起去的時候就迷上了,心說下次還去,沒想到這麼快就實現了,嘻嘻。”
雯雯一跟左窮單獨相處,馬上就變得輕鬆自如了許多,幾天來緊皺的眉頭也舒展了許多。
左窮笑了笑,心想畫畫的都喜歡美好的,或許今天去的地兒、應該很美吧?
左窮和雯雯並肩走著,雯雯沒穿早晨那套粉紅色的運動服,換穿著白色的運動服,嬌柔中多了分英氣,揹著不大的雙肩包走在前面,左窮在後面跟著。
偶爾有熟識的人擦肩而過,跟左窮和雯雯熱情地打著招呼:“去哪裡啊?”
左窮就說:“去前邊看看。”
兩個人坐了會兒車,又七拐八拐的走了一會,終於轉過了山坳,站在另一座山的腳下。
看著鬱鬱蔥蔥左窮心境不由的寬遠,心想著這地方還真不錯。
這時,雯雯突然站下來,對左窮燦爛地笑道:“好了,終於要爬山了,也終於離開大路了”
左窮對雯雯笑了笑,看著上面說道:“這有路嗎,怎麼都看不見?”
雯雯語氣輕快地說:“這條路要近些,只是是小路,難走一點,哥哥怕走山路嗎?”
左窮笑道:“不怕,這裡到處都是山,那裡都是山路。”
然後,左窮看了看前面的山,與周圍的山相比,這山不是很高,但樹木茂密,野草叢生,滿山開著各種各樣的野花,甚是好看。
左窮看著前面樹葉濃密的森林,不解地看這雯雯說:“只是,這山好像沒有路怎麼走啊。”
雯雯調皮地笑道:“世上本無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呵呵,哥哥跟我來吧。”
說完,就走過來拉著左窮的手,步入一片野草花叢之中。
往山上走了幾步,左窮才發現,不是這山上沒有路,山上其實有一條看不太清楚的小路,估計是被附近村民踏出來的,只是,夏月這個季節正是各種花草樹木長得最旺盛的時候,齊腰高的野草有的倒下來把路給蓋上了。
雯雯拉著左窮往山上爬了一會,來到一個相對平緩的地帶,這裡的野草要少一些,路也清晰可見了。雯雯回頭燦爛地笑著問有點氣喘的左窮:“哥哥,走山路的感覺怎麼樣?”
左窮說:“挺好挺好,這裡景色挺漂亮的。”
雯雯說:“翻過這坐山,再過一段路程,就快到了吧。”
左窮誇張笑道:“天哪,要翻過這坐山?”
雯雯說:“是啊,哥哥要是累,我們就到前面歇一下。”
左窮說:“歇倒不用,只是我們也不著急趕路,反正是出來溜達,哪裡好看我們就在哪裡玩,好不好,丫頭。”
雯雯說:“嗯,我也這麼想。”
兩個人一邊牽著手慢慢地往前走,一邊開心地閒聊著,然後,左窮就遠遠看見有一座村子坐落在綠樹掩映的山腳下,村子裡的許多房子都是木頭做的,有的還是兩層的小閣樓,村子前面有一條小河潺潺流過,村子前面有一個平緩的坡地,許多村民正忙碌著。
這個不太大,但這實在是個美麗的小山村,左窮感嘆著,不又得放慢了腳步。
左窮隨意地說:“那丫頭,這周圍那個地方風景漂亮我們就去那轉轉,也不一定非要去你那目的地呀,這附近風景哪裡漂亮啊?”
雯雯也隨口道:“我還真不知道哪裡好,上次就和白姐姐來過幾次,哪裡都一樣,反正我和哥哥一起在哪裡,哪裡都是風景,嘻嘻。”說完,雯雯就抬手去擦額頭上的細汗。
左窮聽了雯雯隨口一句話,一下子愣在那裡,愣了半天。
過了一會,雯雯注意到左窮的反應,怔了一下,笑道:“哥哥這麼看著我幹嘛啊?要不我們往前走走,去前面聽聽他們唱歌?”
左窮聽雯雯問自己,回過神,趕緊說:“哦,沒什麼,好啊,我們過去看看。”
雯雯又對左窮嫣然一笑,拉著左窮的手,說話間就走到了村子附近。
左窮和雯雯坐了下來,左窮往地上一看,地上植被濃密,周圍繁花似錦,好一片迷人的景象。
雯雯或許是累了,靠在左窮的肩上痴痴地看著,小手不時用力把左窮的手握一下,不一會左窮就發現雯雯的手心已經溼了。
左窮轉過頭,看見雯雯的鼻尖好似有細微的亮光,像是汗又好像不是,雯雯潔白的臉上不知是因為爬山的緣故還是別的,透出一層淡淡的紅潤,透過樹葉的陽光灑在雯雯的頭髮上,在雯雯的頭上形成一圈光潤,美麗得使左窮感覺十分不真實。
左窮握著雯雯的手,小心翼翼地看著雯雯,彷彿握著一個珍貴的易碎的瓷器,生怕一動,就把她打碎了。
看了好一會,雯雯說:“我們往走吧,要不下午回來就有點晚了。”在雯雯的催促下,左窮才戀戀不捨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雯雯一直笑看著左窮,看左窮興趣這麼高而覺得好玩。
兩個人走了一會,終於又過了一座山崗,左窮抹了把汗問:“雯雯,這還有多遠呀?”
雯雯看了看,說道:“也不遠,不到一個小時也就能望到了吧。”
左窮一聽,差點沒暈到,心想還一個小時,也太遠了。左窮四周打量了一下,企圖找輛車,可看了半天,根本一輛車的影子都沒有,左窮感覺腳板已經有點酸了。
正在左窮四處張望的時候,左窮髮現從小路上慢慢走來一頭牛,仔細一看,是輛牛車,不禁大喜道:“雯雯,我們坐一段牛車好不好,省下點力氣?”
雯雯說:“嘻嘻,哥哥好偷懶,不過……好!”
然後,左窮就過去和趕車的人交涉,左窮拿出十塊錢要給那個老爺子,老人趕緊說:“搭個車要什麼錢啊,上來吧小夥子,就是車小了點,別弄髒了你女朋友的衣服。”
左窮一聽就不好意思了,可看雯雯似乎沒事人一般就放寬了心。
左窮和雯雯興奮地上了車,看著左窮高興的樣子,雯雯也十分開心,在左窮的感染下,雯雯夜鶯的嗓子迴盪在山澗之中。
過了好大會兒就到了點兒,趕牛的老大爺要去另外一個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