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旖旎 第二百六十一章 姓衛的大將軍
第二百六十一章 姓衛的大將軍
畫面拍得很唯美,女孩的稚嫩和男主角的滄桑在月朗星稀的夜晚變得十分曖昧,左窮感覺一陣電通過全身,平時下班與雯雯在家中陽臺的那些黃昏,難道不是比這個電視劇的畫面更唯美嗎?他們是戀人,那自己和雯雯又是什麼?
想到這,左窮的心一陣抽搐,趕緊把電視關掉,這時,左窮看到屏幕上好像映著著雯雯的影子,就站在自己身後,左窮扭頭一看,果然是雯雯。雯雯也不知道在自己後面多久了,對左窮微笑了一下,說:“怎麼不看了?我看挺好看的,特別感人。”
左窮很困難地笑了一下,說:“嘿,這是你們女孩看的玩意,丫頭,你看吧,我回屋。”
雯雯看了一下自己的腳尖,似乎在想些什麼,然後抬起頭看看左窮,張了張嘴說:“嗯,一會我也睡覺去了。”
左窮站起來,拍了一下雯雯的肩膀,說:“好,記得明天早起跑步。”
雯雯對左窮笑笑,點了一下頭,然後繞過左窮,坐在了沙發上,把剛才的那部電視劇又打開。
左窮只聽電視機裡的女主人公嬌聲說:“哥哥,我愛的人就是你,我說我愛過的人就是你呀。”
左窮的腦袋嗡的一聲,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哥……”雯雯在客廳裡面叫他。
左窮走了出去,“雯雯,怎麼了?”
雯雯笑笑揚著手中的手機道:“白姐姐說接我去她那兒睡,哥,你說好嗎?”
“這麼晚?”左窮皺了皺眉,看著雯雯道:“雯雯,你想過去嗎?”
雯雯笑著點點頭:“嗯,白姐姐人很好,我很喜歡和她在一起。”
左窮故意皺起眉頭:“丫頭,那你的意思是我不好咯!”
“嘻嘻,你這個大臭哥就是不好怎麼啦!”雯雯挑釁的嘟著嘴。
左窮笑著走了過去,說道:“這麼晚了你要過去不安全,我送你過去吧?”
雯雯搖了搖頭,拉開窗簾往樓下指了指。
左窮拿眼看?眼看去,樓下白蘭花的車燈打閃了幾下。
“是你白姐姐嗎?她怎麼補上來?”
雯雯邊穿鞋邊笑著說道:“白姐姐說不想看到你!”
“去你的,我和你白姐姐好得跟親姐弟一般,臭丫頭你可別挑撥離間哦。”
“嘻嘻!”
雯雯收拾好就朝左窮說了再見,然後拉開門小跑著出去了。
左窮也沒下去和白蘭花打招呼,在窗臺搖著手看著小車遠去。他回到房間床上就感覺是累,全身心的累,一點兒也不想動彈,今晚左窮睡得很沉,連夢也沒做一個。
早晨的時候,沉睡中的左窮被一隻溫暖柔滑的手從深度睡眠中拉出來,左窮感覺自己的小弟弟開始膨脹起來,那隻手有節奏地在自己身上緩緩遊移著,每掠過一處,左窮的身上就有種酥麻的感覺。
左窮睜開眼睛,外面的天還沒有亮,左窮把床頭燈打開,看見鼕鼕正滿面春色地看著自己,左窮嗓音沙啞地說:“暈啊!你做春夢了?”
鼕鼕翻身趴在左窮的胸口,媚眼如絲地看著左窮說:“討厭!到底是誰把我少女變少婦的,你還說風涼話。”
左窮一聽就是一陣陣的無語,笑道:“你那不是有人造的嗎?沒用?沒有?不可能沒有,我不信,嘿嘿。”
鼕鼕嫵媚地看著左窮說:“你怎麼知道我用了,你有千里眼啊?我還懷疑你在外面偷腥呢,說!我們下江的那個美女部長是不是很風騷?哈哈。”鼕鼕加重的手的力度,左窮感覺自己的小弟弟跳了一下。
左窮猛地把鼕鼕壓在身子底下,橫衝直撞地衝了進去。鼕鼕呻吟了一聲,在左窮身下扭動著,左窮說:“我不知道她有沒有你騷,但你騷騷的確實事實!說說,這兩天是不是又欠抽了?”
鼕鼕、淫蕩地笑笑,說:“是啊,爺兒,就欠你抽我了,抽吧,使勁點!”
左窮加快了動作,兩手抓著鼕鼕的豐滿,鼕鼕興奮地大叫起來,身體極力配合著左窮的動作,左窮感覺自己被保衛在一個溫暖而潮溼溫柔鄉,有種陰靡的聲音從身體最深處傳進左窮的耳朵,左窮身體裡那種即將釋放的慾望在身體裡竄來竄去。
等左窮放出來以後,躺到一邊,一種空虛的感覺瀰漫在全身。
這時,天已經亮了,窗外傳進來的鳥鳴讓左窮腦袋有點發暈,鼕鼕把綿軟的手臂搭在左窮的胸口上,豐腴的大腿纏繞著左窮,一邊喘息一邊說:“左窮,你以後早晨別跑步,這運動量比跑步大,嘻嘻。”
鼕鼕說完,左窮才想起昨兒與雯雯約定早晨跑步的事情,左窮小聲道:“噓,你聽到雯雯回來的聲音了嗎?”左窮心想,雯雯這丫頭去她白姐姐那兒和她白姐姐做伴兒或許會忘記吧。
鼕鼕歪著頭聽了一下,皺著說:“你怎麼神經兮兮的,雯雯不是去白蘭花那了嗎?討厭!連做、愛都得擔驚受怕的,平時就得壓著聲音,今天雯雯不在你還疑神疑鬼的,煩死了!”
左窮看著鼕鼕,把鼕鼕往懷裡攬了一下,說:“雯雯不是和我早晨跑步嗎,估計這丫頭肯定大早晨就跑回來,對了,你怎麼不和我們一起跑跑,鍛鍊一下挺舒服的。”
鼕鼕搖搖頭說道:“算了吧,有那時間我還睡個懶覺呢,本來一天就挺累的,我可不像你那麼有精力,不過,要是在床上那個運動一下我倒是不反對,嘿嘿。”
左窮捏了一把鼕鼕的屁股,說:“小蕩、婦,好了,我起床了,就算雯雯不回來我也要堅持跑跑,呵呵,不然就要起肚腩了,沒人會做我老婆咯。”
“我會!”
鼕鼕摟住左窮的腰,媚眼如絲地看著左窮道:“嗯……再來一次嗎,人家還想要。”
左窮看看鼕鼕,鼕鼕已經是滿臉倦容,估計她是想試探一下左窮,左窮道:“嘿嘿!爺還怕你這個小女人!”
左窮一翻身,把鼕鼕壓在身子底下,鼕鼕趕緊道:“哎呀!不來啦,人家開玩笑嗎,你還真來真的,那裡都有點疼了。”
左窮邪惡地看著鼕鼕,把手探到鼕鼕溼滑的洞口,撩撥似的揉捏了幾下,鼕鼕嬌喘連連地阻止著左窮,夾緊了雙腿,左窮感覺自己的手指被吸了一下,指尖熱乎乎的。
鼕鼕哼哼了兩聲,往床裡一滾,眺著眼睛看了一下左窮,說:“討厭,你趕緊走吧,人家一會還要出去呢。”
左窮躺在床的一側,笑道:“嘿嘿!不像你風格呀?這就不行啦?我還以為你嫌不夠呢?”鼕鼕用腳點了一下左窮的小弟弟,啐道:“你也不看你這裡的勁頭,再來就被你蹂躪碎了,我還要再睡一會,哎,你上來的時候買點早點,我不吃油膩的東西,喝點粥就行。”
左窮一邊穿衣服一邊說:“行,那你再睡會吧。”
鼕鼕滾到床邊歪著臉,說:“等等!這裡!”
左窮走到床邊,並沒有吻鼕鼕指的地方,而是摸了一把鼕鼕梨子一樣垂在眼前的豐滿,鼕鼕嬌聲叫了一聲,用細長的手捉住左窮的下面,挑釁似的說:“死人,居然敢偷襲我,還敢不敢了?”
左窮感覺鼕鼕的手在加緊力度,在鼕鼕的臉上飛快地吻了一下,說:“好了,寶貝,別鬧了,再鬧我就跑不成了。”
鼕鼕鬆開左窮的下面,半閉著眼睛,說:“這次饒了你,哈哈,去吧,別忘了我的早餐。”
出了臥室,左窮看了一眼雯雯虛掩的房門,在門口猶豫了一下,把房門推開,發現雯雯的確沒回來呢,左窮這才去衛生間洗漱,然後就獨自出了門。
左窮下樓以後,沿著與雯雯跑步時的路線慢慢跑了起來,當左窮穿過小區花園的時候,發現不遠處的女孩好像是雯雯,左窮快步追了上去,果然是雯雯。
左窮心裡一陣驚喜,在後面叫道:“雯雯!”
雯雯回頭一看,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看著左窮說:“哥?嘻嘻,我還以為你今天不跑了呢,上樓換身衣服就直接自己過來了。”
左窮一聽,暗想,雯雯不會是在他和鼕鼕做床上運動時回來的吧,想到這裡,左窮有些尷尬地笑笑說:“我怎麼沒聽到你回來啊?什麼時候?”
雯雯看了一眼左窮,然後淡淡地說:“就剛才,沒多一會,我聽哥哥的房裡沒動靜,估計你們睡覺呢,就沒叫你,哥哥,想不到你還挺說話算數的。”
左窮看雯雯似乎想轉移話題,就有點感激,笑笑說:“我也不能做你那貓咪啊,呵呵,你怎麼大早晨就回來了?在你白姐姐那昨天睡的好嗎?”
雯雯笑著點點頭說道:“嗯,白姐姐昨晚還給我講了很多有趣的事呢,我們很晚才睡,早晨她還起來給我做了早點,我跟她說咱們約好跑步的事情,她還笑你今天肯定失約呢,嘻嘻。”
左窮迅速做出了跑步的姿勢,說:“你和你白姐姐小看我?!哼哼,下次找她算賬,走,咱們接著跑!”
“好嘞!”雯雯快樂的答應了。
與雯雯跑步回來,左窮在樓下買了點早點,然後就帶著雯雯上樓了。
鼕鼕已經起來了,看左窮和雯雯一起上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問:“雯雯,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雯雯對鼕鼕說:“鼕鼕姐早啊,我在哥哥下去之前回來換了一趟衣服,那時你們估計還沒睡醒呢。”
鼕鼕看看左窮,臉上就有些不自然,心中肯定也是和左窮一樣的猜測,勉強說道:“哦,你們倆還挺能堅持,左窮,早點買了嗎?咱們吃點就去出去吧。”
左窮道:“買了,吃飯吧,雯雯,要不你再吃點?”
雯雯笑了一下,說:“我不吃了,在白姐姐那裡都吃過了,哥哥和鼕鼕姐一起吃吧,我去洗澡了。”說完雯雯就朝自己房間走去。
吃完飯左窮就去上班了,可他的心思總安定不下來,唐小姐又給他打電話催了,說她這些天一直過的膽戰心驚。左窮能體諒她的這種心情,那東西就像一把利劍懸掛在唐小姐的頭上,隨時都有可能落下來,任由誰的心情也好不了。
左窮沒把自己這邊調查的進展告訴她,怕她更加慌亂,在電話中輕聲細語的安慰了許久才讓如小女孩哭哭啼啼的唐小姐掛掉電話。
中午左窮就回到了家,他覺得事情加快點兒步伐了,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需要靜靜的思考一下辦法。
左窮回到家,懶得到包裡拿鑰匙,敲了幾下門,等了半天裡面也沒動靜,左窮從包裡把鑰匙找出來,打開門進去後。發現雯雯不在家,左窮趕緊給雯雯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之後,雯雯說:“哥,你在家啊?沒去上班嗎?”
左窮聽到雯雯的聲音心裡的石頭才落了地,道:“中午回來看看你,你在哪啊?中午不回家嗎?”
雯雯在電話那邊說道:“我在路上呢,剛去機場送老師了,就快到家了。”
左窮啊了一聲,問道:“你白姐姐又出去了?”
“嗯,是啊,白姐姐事情很多耶!哪有時間在這兒天天待著。”
左窮說:“哦,行,路上小心,回來咱倆出去吃飯吧?”
雯雯說:“出去幹嘛呀?還是我給你做吧,正好我在樓下買點菜上去,哥哥,你下午還去單位嗎?”
左窮微笑著道:“下午在家,就在家陪雯雯你,不出去了,到家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雯雯高興地說:“嗯,等我電話吧。”
掛了電話,左窮去衛生間洗了個澡,洗澡的確是一個緩解壓力的好方法,左窮洗完澡出來,身上頓時覺得輕鬆了很多,圍著個浴巾在客廳裡晃悠一圈,發現那隻小白貓……不對,現在應該大白貓了,比剛來那會兒身子都大了不止一圈。大白的碗裡沒吃的了,左窮便給它加了點糧食,換了一碗新鮮的水,然後進屋換上雯雯前幾天給他的那條大褲衩,赤裸著上身,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抽菸。
左窮覺得雯雯送他的這個大褲衩穿在身上特別舒服,所以一直在家裡就穿著它。今天左窮的裡面沒穿內褲,小弟弟在寬大的褲衩裡晃晃悠悠的,左窮在沙發上坐了一會,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勁,低頭一看,這個大褲衩在小弟弟部位還開了一個門。左窮一下子樂了,也不知道這丫頭在哪裡找出來的,居然還知道留個門洞。左窮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位置被雯雯整得還挺隱秘,一般情況下只要老老實實坐著,即使沒穿內褲,小弟弟也溜達不出來。
左窮把探出頭的小弟弟往裡面塞了塞,繼續坐在那抽菸,這時,左窮聽到房門響動了一下,接著雯雯拎著一大堆東西回來了,左窮趕緊站起來去接雯雯手上的東西,道:“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啊?這些東西多沉啊?”
雯雯笑了一下,說:“不沉,就是一點菜,我自己拿上來就行了,你要是下去還得折騰啊,哥哥這兩天也挺累的,還是多休息休息吧。”
左窮把菜放進廚房,給雯雯從冰箱裡拿出一瓶果汁,遞給雯雯說:“喝點水,外面熱不?”
雯雯開心地接過果汁喝了一口,說:“還行,不怎麼熱,去機場的時候白姐姐開車去的,回來坐公交車有點發悶,好啦,我做飯去。”
左窮連忙說:“先坐下歇一會,還不餓呢。”
雯雯可能是剛發現左窮光著膀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左窮一眼,道:“我餓了,沒事,我不累。”說完,雯雯就進了廚房。
左窮這才意識到自己上身還光著呢,從雯雯來下江這個家以後,左窮還是挺注意這點的,家裡有個小女孩,自己也不能太隨便,為此左窮還痛苦了好一陣,現在左窮在家裡不穿衣服反倒覺得彆扭。
左窮走進房間套了一件背心,剛在沙發上坐下來,就感覺屁股底下被什麼東西咯了一下,左窮抬起屁股從下面摸出一個黑盒子,估計是雯雯帶回來的,剛才可能沒注意到,左窮好奇地打開那個盒子一看,裡面放著幾張光盤。
左窮拿著那個盒子走到廚房門口,說:“丫頭,這個盒子是你帶回來的嗎?”
雯雯看了一眼,說:“是啊,是白姐姐給我的,說是幾張遊戲盤,從外面買回來給我的,讓我沒事的時候玩玩的。”
左窮心說這白蘭花想得倒周到,笑道:“嘿嘿,當老闆的人還玩這玩意?嘿嘿,一直沒看出來呀!”
雯雯抿嘴笑了一下,說:“白姐姐聰明又機智,怎麼不能玩啦!她是做生意的,但對我們可好了,她說這個遊戲國內沒有,是國外帶過來的,還都是英文呢,看來我得惡補一下英語了。”
左窮笑了,說道:“挺好,玩著遊戲還能學習英文,用我給你裝到電腦上去嗎?”
雯雯說:“不用啦,你休息吧,回頭我自己琢磨。”
聽雯雯這麼一說,左窮還真鬆了一口氣,自己在大學裡學的那點英文早就著飯吃了,再說,估計遊戲中的英文還是術語,自己也弄不懂,要是雯雯雯雯真讓自己裝,沒準還真就丟人了。
左窮順著臺階往下走,說道:“行,那我把這個盒子放你屋裡。”
“哎,好啊!”
走進雯雯房間,左窮看見雯雯的日記本正好放在桌子上,使勁看了兩眼,無奈雯雯在家,左窮正好作罷,怏怏地從雯雯房間出來。
左窮點上一根菸,站在陽臺上,望著遠處的大江,心裡琢磨著,雯雯最近到底在想什麼呢,這女孩長大了,心裡也真是很難理解。
左窮站在陽臺上一邊想,一邊轉頭看一眼在廚房忙碌的雯雯,耳邊還偶爾能聽到一陣鈴鐺聲,左窮想到了一步電影,裡面的一個小女孩不見了,她的小夥伴就是憑藉著若有若無的鈴鐺聲音找到的她,於是暗想:“這鈴鐺不錯,雯雯要是丟了能好找多了。”當然這不過是一個玩笑話,如果雯雯弄丟了,他想自己說不準當時就要發瘋。
想到這,左窮兀自站在那笑了笑,這時大白扭著屁股走到左窮腳邊,在左窮的腳上蹭了蹭,左窮叱道:“操!就你閒,吃香的喝辣的還不幹活。”
這時,雯雯端著兩盤菜走到餐桌旁,對左窮笑道:“哥哥,它又不是人,怎麼幹活啊?嘿嘿。”
“不幹活?”左窮惡狠狠道:“不幹活是吧,那就得吃掉!”
“一邊去,不許打我小白主意!”
“嘿嘿,還小白呢!都成胖胖了,一點兒都不小!”
左窮和雯雯剛在餐桌旁坐下來,左窮的手機就響了,左窮到茶几上拿過手機一看,是唐英揚打過來的。
左窮:“英揚嗎?有什麼事情?”
唐英揚在電話那頭沒好氣道:“嗯,沒事情就不許找你啦?討厭。”
“呵呵……”
等電話裡傳來一陣盲音,左窮才掛掉電話,愣在茶几旁邊,心裡驟然升起一股煩悶,煩躁地把手機扔到沙發上,又回到餐桌旁。
雯雯安靜地坐在左窮對面,看著左窮,說:“哥哥,怎麼了?”
左窮壓了壓自己不知名的情緒,努力說道:“沒事,咱們吃飯!”
雯雯擔心地看看左窮,說:“是不是和唐姐姐吵架了?她怎麼了,生你氣了?”
左窮有些愕然,笑著搖了搖頭,對雯雯擠出一絲笑意,道:“沒事,跟她沒關係,就是你哥我亂發神經,呵呵,吃飯吧。”
雯雯“嗯”了一聲,低下頭,左窮和雯雯悶聲吃完午飯,雯雯看左窮心情不太好,收拾完桌子就安靜地坐在左窮身邊,自己在那擺弄著手指,雯雯手腕上的鈴鐺聲,提醒著左窮,今天下午還不是一個空閒思考的日子,得抽個空陪陪雯雯的,小妮子這幾天應該就得回學校去了。
左窮扭頭看了雯雯一眼,道:“丫頭,今天你白姐姐走都對你說什麼了?肯定給你又留作業了吧?”
雯雯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羞澀,低聲說:“嗯,白姐姐又讓我畫一幅畫,其它就沒說什麼了,主要是交代我鍛鍊好身體,說我的身體太柔弱了,幹什麼都要有個好身體。”
左窮聽完,覺得挺有意思,他想應該是白蘭花看雯雯大病一場後的關懷吧,不過一個搞藝術的居然讓雯雯鍛鍊身體,這哪跟哪啊,左窮道:“這次讓你畫什麼,具體說了嗎?”
雯雯想了一下,說:“也沒具體說,其實也不是畫畫,老師讓我自己想畫的,說是回來看我進步了沒有。”
“嘿嘿,還是你白姐姐疼你,想畫什麼就畫什麼!雯雯,那你就拿自己最拿手的畫一張唄!”
雯雯抿嘴笑了一下,說:“哥哥,你出的什麼臭注意呀?老師又不是要為難我,只是想看看的我水平然後才知道怎麼教我呢,呵呵,就算不行我就認罰唄,反正老白姐姐她又不會打我一頓。”
左窮看看自信滿滿的雯雯,說:“我估計你白姐姐把你看得太重,丫頭,你要是覺得吃不消,咱就不跟她學了,大不了哥哥再給你找個牛逼的老師。”
“哼哼,不許說白姐姐壞話!”雯雯道:“這沒問題的,世上無難事,我還沒試就不能說我不行,我想老師肯定有她的道理,哥哥,你就為我加油吧。”
左窮摸著雯雯的頭,笑道:“行!只要你高興,怎麼都行,明天我就上街去給你買些模型回來讓你照著畫,你先照著畫。”
雯雯偎在左窮身邊,說:“不用了,白姐姐那裡多的是呀,她家的鑰匙我都有呢,我想看,就去那看就行。”
左窮又暈了,不解地問:“你白姐姐不是出國了嗎?她怎麼把鑰匙還給你呀?”
“信任我唄!”
雯雯頓了一下,笑眯眯看看左窮,說:“哎呀!白姐姐讓我給她看房子的事我是不是沒和你說啊?”
左窮暗道,這個白蘭花,不僅把雯雯當關門弟子一般嚴格要求,還把俺家雯雯當女兒呢,雯雯見左窮沒說話,問:“哥哥,怎麼?你不高興我答應老師給她看房子嗎?”
左窮笑道:“沒有,你要給她看多久啊?還要幫她打掃衛生嗎?”
雯雯說:“大概許久吧,你知道的,白姐姐說來就來說走就走,誰有知道呢,不過我給她看房子倒不用打掃衛生,白姐姐家請了兩個小時工,每隔兩天打掃一次,我就去幫著照看一下就行。”
左窮笑著說道:“嗯,這還差不多,那麼大的別墅,要是讓你打掃,這個白姐也太沒人性了,呵呵。”
雯雯把腦袋一歪,慵懶地躺在左窮腿上,說:“白姐姐對我挺好的,對哥哥你也很好啊,不過對你好的人太多,你都記不起來了吧!。”
左窮被她這麼一略帶嘲諷的話搞得訕訕無語,縷著雯雯的頭髮,問:“雯雯,別挖苦你哥哥行麼,你哥再不好對你可沒得說吧?”
“哼哼,好是好,但有時候也欺負我,我給你一筆一筆的記者,等以後再還!”雯雯皺起小瓊鼻可愛說道。
“哈哈,好吧,你哥等著呢!”
“雯雯,你這鈴鐺哪來的?”
雯雯甩了下手腕上的鈴鐺,笑著對左窮道:“是白姐姐送我的呀,她說以後也給你送一個!”
“去她丫的!”
“討厭!”
雯雯躺在左窮膝頭,午後的慵懶讓一切都變得很慢,雯雯手腕上的鈴鐺聲成了這個靜謐的午後裡一支動聽的歌,迴盪在整個屋子裡,在地板上,左窮的影子越拖越長。
過了一會,雯雯的話越來越少了,每當鈴鐺一響起來,左窮和雯雯都在仔細地聆聽著,彷彿一首靜謐的午後童音吟唱。
左窮和雯雯沉默了一會,雯雯緩緩坐起身,看了一眼左窮的腿,左窮立刻明白雯雯是想在自己的腿上坐一會,可雯雯似乎對上次的事件留下了陰影似的,猶豫了半天也沒動彈,左窮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雯雯坐上來,雯雯對左窮微微一笑,坐到左窮的腿上,靠著左窮的胸口,小聲地說:“哥,在這裡離你很近。”
左窮在心裡嘆了口氣,下意識地看一眼房門口,然後輕輕摟著雯雯,說:“丫頭,哥有時候……。”
雯雯用亮閃閃的眼睛望著左窮,似乎知道他要說些什麼,打斷他說:“沒有,哥一直都好,最好的。”
左窮撫摸著雯雯的脊背,雯雯微微顫抖了一下,左窮感覺雯雯柔軟的屁股緊緊貼著自己的大腿,等左窮意識到自己沒穿內褲的時候,馬上就後悔了,低頭看一眼雯雯,雯雯正乖巧地靠著自己,左窮只好乞求著自己的小弟弟此時千萬要老實點,別弄出什麼窘事來。
左窮拼命壓抑這自己體內的悸動,清了清嗓子,說:“丫頭,你就別管我的事情了,你開心哥哥就很高興。”
雯雯“嗯”了一聲,扭動了一下身子,左窮身體一僵,感覺下面有點不對頭,好像是大褲衩上的那個洞又咧開了,而且更要命的是,左窮的小弟弟十分不長臉地蠢蠢欲動起來。雯雯在家裡一般是穿著薄薄的睡裙,這時,似乎也感覺到了左窮身體發生的變化,抬起頭看一眼左窮,然後把臉深深埋進左窮的懷中,一動不動地在左窮腿上坐著,好像生怕自己一動彈,又會發生什麼狀況。
左窮坐在那堅持了一會,下面的動向越來越明顯,左窮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小弟弟居然頂在了雯雯嬌嫩的屁股蛋上,左窮心裡一沉,自己心裡的慾火有種愈壓愈盛的感覺,左窮尷尬地拍拍雯雯的背,說:“丫頭,我去趟衛生間。”
雯雯緩緩抬起頭,臉紅色像個煮熟的蝦子似的,目光迷離地反應了半天才點點頭,從左窮的腿上下來,老老實實地坐在沙發上,左窮猛地站起身,生怕褲衩上的那個洞把自己曝光,快步走進衛生間。
左窮進了衛生間,低頭看一眼,發現自己的小弟弟果然跑出來放風了,左窮心裡一陣後怕,這要是稍微慢半拍,洋相可就出大了,左窮整理完褲衩,對著鏡子又調整一下面部表情,按了一下衛生間的沖水馬桶,才從衛生間裡走出來。
這時的雯雯,還是坐在沙發上紅著臉,看左窮出來,迅速把頭低下來,小聲地說:“吃水果嗎?”
左窮趕緊說:“好啊,我去給丫頭整點。”
雯雯站起來,看看左窮,說:“還是我去弄吧,哥哥你坐。”
左窮不自然地笑笑,故作輕鬆地說:“好,我找張影碟咱倆看看。”
雯雯點了一下頭,擦身走過去,手腕上的鈴鐺又是一陣脆響,左窮緊繃的神經這才鬆弛了下來。
左窮蹲在電視櫃的旁邊,在裡面翻找著能和雯雯一起看的電影。
他找來找去,發現很多都是老片子,洩氣地坐在沙發上,把電視打開。
就在這時,沙發上的手機又鳴叫起來,左窮本以為還是唐小姐打來的,心裡一陣的猶豫著,這些天唐小姐可沒少給他打電話,可他又不是超人,這一次如果要是唐小姐,自己怎麼也得說幾句好話哄哄了,左窮拿起手機,不是唐小姐,是鼕鼕。
左窮放心了拿起電話,電話那頭陳鼕鼕道:“左窮,你怎麼那麼早下班了,我都沒找到你,你現在在家吧?”
左窮笑笑道::“早就給自己下班了,在家呆一下午了。”
“是陪雯雯吧?她什麼時候去上學呀?”
陳鼕鼕撇撇嘴繼續說道:“這麼舒服啊,早知道我就早點給你打電話,找你幫忙了。”
左窮皺了皺眉,鼕鼕對雯雯沒什麼好感,雯雯對她也不怎麼對付,真是讓他頭疼的,道:“幫什麼忙?出什麼事了?”
陳鼕鼕怏怏不樂道:“我那車,你知道的吧,就是借別人的那輛,破車又壞了,我現在正在大馬路上等拖車呢,也不知道怎麼搞得,我都等了好久了,他們還沒來,氣死我了,我現在又渴又餓,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啊。”
左窮撓撓頭道:“暈!怎麼不早說,就算我有事也得過去呀,我現在就去,你等我。”
左窮的積極讓鼕鼕不爽的心情得到安慰,嬌嗔道:“不是怕打擾你上班嗎,哎,來的時候給我帶點吃的啊,我中午都沒吃飯,餓死了,還有我在……”
左窮掛了電話,雯雯正好拿著一盤水果從廚房裡出來,不覺的皺了皺眉,對左窮問道:“是誰的電話呀?咦?哥,你要出去嗎?”
左窮笑了笑說道:“你鼕鼕姐,暈!她也不知道怎麼搞得,車壞路上了,就是事兒多,呵呵,我去看看去,你自己先在家待著吧,丫頭。”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呀!”雯雯在他身後喊。
“很快的!”
雯雯對左窮模糊的回答有些不滿,但還是點點頭說道:“嗯,哥,你路上要小心點哦,我等你回來。”
左窮“嗯”了一聲,拿著車鑰匙和錢包就要往外走,雯雯叫住左窮,左窮扭頭問:“怎麼了?有事嗎?”
雯雯笑著指了指左窮穿的大短褲,忍著笑說道:“哥哥,你不換衣服啦?”
左窮看了一眼,又抬頭看外面的天空,一望無垠,就笑著道:“不換了,麻煩,我看這身挺好,穿著舒服,哆來咪,呵呵,有事給我打手機。”
雯雯對左窮說:“好吧,哥,你快去救鼕鼕姐吧,天這麼熱,她嬌生慣養的,如果車裡的空調也壞了,她準得中暑。”
左窮白了她一眼,這小妮子關心人家還不忘損鼕鼕一把,什麼嬌生慣養啊!
雯雯嘻嘻一笑,自顧自轉身離開。
左窮下樓的時候,才感覺穿這身衣服出來是個錯誤,下身的小弟弟在左窮走路的時候有好幾次想要溜出來,空蕩蕩的左右搖擺的,真他嗎的自由啊!整得左窮走路彆彆扭扭的。
總算到了停車場,左窮正開車門的時候,聽到身後有個女人的聲音在叫自己,左窮回頭一看,差點沒把車鑰匙掉下來,那天和鼕鼕鬧起來的那個像衛明的女人。她怎麼會在這兒,難道她住這兒?左窮心裡太多的疑問。
就聽那女人嫵媚對左窮說:“左書記,出去呀?”
“你怎麼知道……”
那女人笑的更歡樂了,胸前的豐滿一聳一聳的,把左窮的眼睛都差點吸了過去,“這有何難的,我每一天都有一個愛好,就是打開電視劇看看新聞,瞭解一下我們家鄉的變化……”
“哦,呵呵。”
左窮回了一下神,對那女人禮貌性地笑笑,說道:“對了,你也出去嗎?”
那女人打開車門走出來,把一隻胳膊擱在車門上,說:“我剛去shopping回來,上次的事情不好意思啊,我心情不好,你別見怪。”
左窮一聽更不好意思了,上次可是自己這一方的過錯更多一些的,人家那時候也算是大人不計小人過了,忙道:“沒事,其實上次不怪你,是我們的責任,對了,你的車修好了嗎?”
那女人笑了笑道:“早就修了,當時就去了,反正有保險公司,估計當時我和你那個漂亮女朋友都不太爽,呵呵,哎?你們怎麼沒一起出去?”
左窮心裡還在想著鼕鼕在大馬路上捱餓,不想與這個女人繼續說下去,隨口瞎說道:“她上班呢,不好意思,我有急事,就先走了。”
那女人笑眯眯道:“哦,你去,不耽誤你了,我叫衛香。”
左窮笑著點點頭,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頭問:“什麼wei?”
那女人笑著解釋道:“衛青的衛,漢朝那個大將軍!”
左窮笑容滯了下,隨即綻開,道:“哦,很好的名字!”鑽進車裡,對那女人擺了一下手,出了停車場。
出了小區大門,左窮暗想,這個女人看起來還挺隨和,跟上次和鼕鼕吵架的時候判若兩人啊,看來同性相斥,異性相惜,這句話一點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