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旖旎 第二百六十六章 霧裡世界
第二百六十六章 霧裡世界
雯雯回自己的房間了,左窮剛想睡,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頭就大了,但他又不得不應付的。
應付完畢,左窮快步往家方向走,透過大院的籬笆,發現自己家的窗子裡還亮著燈,想到雯雯還沒睡,他心裡馬上踏實了許多,馬上加快腳步,穿過黑暗的樓道和幽暗的小區時候,左窮彷彿在穿越一段幽暗無法承受的時光,那張寂寞的臉在幽暗中沉浮著,讓他很不舒服。幾乎是逃也似的回到自己家中。
打開門,左窮髮現雯雯正站在門邊,雯雯果然還沒有睡,盯著左窮說:“回來啦?!”
看見雯雯,左窮突然感覺很不自在起來,彷彿自己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雯雯的眼睛裡彷彿也多了許多內容,一些讓左窮越來越不安的內容,左窮還發現雯雯最近跟自己說話的方式好像都有些變了。
左窮“嗯”了一聲,故作輕鬆地問:“丫頭,這麼晚怎麼還不睡?”
雯雯看了左窮一眼,猶豫了一下,說:“不困呀,在床上睡不著,看見哥你不在家就等了會兒,還以為你今天晚上不回來呢!”
“怎麼會,呵呵。”左窮笑的有點兒勉強了,今天那位是要留他的,但當時不怎麼的堅持沒留,現在看來左窮心中都有些慶幸。
左窮這才仔細看著雯雯,發現雯雯或許是洗澡換衣服了,穿著一件碎花睡衣,顯得素雅而恬靜。
雯雯見左窮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卻沒有露出不滿的神情,看著左窮的眼神顯得熱烈而羞怯。左窮能感覺得到雯雯眼底那熱烈而孤單的火苗在閃動,自從幾次親密行為之後,左窮一直都能感受到雯雯那隱約燃燒的熱情,還有雯雯一天天的變化,可雯雯的變化越大,左窮越是不安。
鼕鼕雖然沒有明說,但連她都能吃小妮子的醋了,也在話語之間的提醒暗示也讓左窮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左窮不得不特別注意控制和雯雯在一起時候的情緒甚至一切舉動。
這段時間一來,忙得不可開交的左窮總是希望呆在家裡,可一面對雯雯,左窮卻又變得坐臥不安,然後又想走出門一個人待著,如同一個熱鍋上的螞蟻。
工作的忙碌,雯雯的住校,讓左窮的心裡沉靜了不少,彷彿生活又有了方向。左窮心裡那股隱忍的熱情也似乎有了出口。生活彷彿從激盪的天空一下子回到了洶湧的地下暗河,也彷彿回到了生活的內部,這種穩定平靜的感覺,使左窮覺得自己正在靠近真正的生活,生活突然如同一各平穩流動的河流,兩旁的風景變得厚實溫馨起來,那些藏在河床邊起伏不平的石塊,彷彿胸中的塊壘,雖然隱隱作痛,卻彷彿也是一直期待的砥礪。
左窮彷彿感覺到一種生長的力量與喜悅,這種生長的力量在雯雯身上,還有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鬥志,讓左窮感覺活著實在是一件幸運的事情,辛苦而幸運。
辛苦的是,當你感受到生活的美好時,你總是做出選擇,不得不做出的選擇。
左窮盯著雯雯看了一會,問:“剛才沒吃飽?”
雯雯笑了笑說道:“剛才不餓!”說完,雯雯看著左窮已經在沙發上坐下來的左窮,突然說:“要不你陪我吃一點好不?”他‘運動’了許久,現在的肚皮有些憋了。
左窮還沒說話,雯雯突然說道:“要不哥哥陪我喝點酒吧?”
左窮驚愕地抬起頭,這還是雯雯第一次讓自己陪她喝酒,左窮擔心地問:“怎麼想喝酒啊,丫頭?”
雯雯對左窮嫣然一笑道:“我想跟哥哥說說話。”
左窮笑了一下道:“說話就說話,為什麼非要喝酒啊?”
雯雯走過來坐在左窮身邊,抱著左窮的肩膀,頭頂在左窮的臉頰上撒嬌道:“嗯,陪我喝一點嘛,好不好哥哥?”
左窮心裡一陣騷動,看了看窗外對面的陽臺,和慵懶在床的女人,茫然地說:“好,喝一點,什麼酒啊?”
雯雯馬上高興地說:“啤酒,冰好了的。”
很快雯雯動作麻利地把酒和菜都端到了沙發前面的茶几上,左窮看這茶几上的菜道:“丫頭你蓄謀已久啊,菜早就做好了?”
雯雯羞澀而興奮地說:“嘻嘻,你要沒回家那就是給我自己留的夜宵!”
雯雯把酒倒好之後,舉起杯子道:“來!哥哥,什麼也不說先來一杯。”說完,仰頭一口氣將一杯啤酒喝了下去。
左窮笑著說:“丫頭,你這酒量見長啊,你可別你跟爺爺似的,喝酒能嚇死頭牛,我跟你大伯有時都不是他的對手。”
雯雯喝完酒,抹了抹嘴笑道:“我哪能跟爺爺他比啊,他是酒精考驗的老將,我才是新人呢!我就是想跟哥哥聊聊天而已。”
左窮笑道:“丫頭,你長大了話反而少了,跟哥哥說個話還要靠喝酒,呵呵,我記得你剛來家裡的時候話挺多啊?一天都是唧唧喳喳的,我腦袋都疼了。”
“好啊!原來哥你討厭的!”
雯雯笑盈盈地嘟嘟嘴,說道:“不過,哥,我……那時候是不是挺傻啊?”
左窮彷彿陷入了回憶似的,說:“不是傻,就是有點呆萌,把什麼都看得很美好,太天真,有時候都不知道你腦子裡到底都在想什麼。我記得有一次,一個下雨天,你掉到了家門口路邊的馬葫蘆裡,我找了你大半天也沒找到。可你在馬葫蘆裡不喊也不叫,就那樣呆呆地站在裡面,水都快淹到你的脖子了,要不是我偶爾路過那裡,往馬葫蘆裡看了一眼發現了你,後果不堪設想。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你都掉在馬葫蘆裡了,又在下雨,你怎麼就不知道求救呢,路邊有很多人路過,一喊就會有人知道的,那次多危險啊,你就不知道害怕?”
雯雯不好意思地看了左窮一眼道:“當時我覺得在馬葫蘆裡的感覺挺奇怪的,天只有那麼一小塊大,還下著雨,怎麼突然掉到馬葫蘆裡了,也不知道馬葫蘆是什麼地方,那雨就跟細砂似的,直直地垂下來,就像那個洞可以通到天上似的。”
雯雯說著臉上露出迷茫的神色道:“我當時覺得哥哥肯定會來的,我不害怕。”說完,雯雯又目光清澈地看著左窮道:“我們再來一杯,哥哥!”
聽了雯雯的話,左窮心中大動,拿起酒一乾而盡,然後拿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倒完,看著雯雯問:“你還喝啊?”
雯雯把酒杯伸過來說:“再來一杯!”
左窮笑著搖了搖頭,也給雯雯倒了一杯,看著雯雯臉上因為喝酒而變得嫣紅的樣子,想起在雯雯躺在自己懷裡的溫柔可人的氣息,左窮的心突然開始隱隱作痛起來,彷彿走在春天的柳絮中,猛然眼睛裡被吹進幾片柳絮,眼前似乎一片模糊。
左窮揉了揉眼睛,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這時,就聽雯雯在問:“哥哥,你沒喝多吧。”
左窮笑了笑說道:“剛喝兩三杯怎麼能喝多啊,你不能喝少喝點哈,這要是在國外,教唆未成年人喝酒,我就是犯罪,嘿嘿。”
雯雯睜著眼睛,笑著說:“什麼你教唆我啊,是我教唆你還差不多,嘻嘻!再說了,我馬上就要升學了,就快不是未成年人了。”
左窮笑道:“那你現在還是未成年人。”
左窮說完,突然把手中的酒喝完,眼睛直直地看著左窮道:“哥哥,別把我當成小孩子好不好?我好想跟你像個成年人一樣說話。”
左窮伸出手摸了一下雯雯的頭,道:“咱們現在不就是像成年人一樣說話嘛,一直把你當成大人啊,你本來就比較成熟。”
左窮說完嘆了口氣,道:“如果,你要是不跟我一起,要是你一直有一個完整的家庭的話,你就不會這麼成熟了。”
雯雯突然站起來,坐到左窮身邊,抱著左窮的脖子親了一下,嬌笑著說:“我覺得我這樣挺好啊,這樣可以和你平等對話,嘻嘻!”
雯雯自然而又突兀的舉動,讓左窮一愣,然後,左窮往沙發上躺了一下,伸手攬著雯雯的肩膀,有些心酸地道:“丫頭!跟哥哥在一起這些年,辛苦你了。”
雯雯仰起頭,看著左窮道:“不是呀,我覺得跟哥哥在一起好幸福,碰到哥哥,我一直覺得自己那麼幸運。”
左窮看了雯雯一眼,又轉頭看了一眼窗外,腦子裡又閃過那個傾心自己的美麗的女人,心裡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夜色也彷彿濃稠了許多。
這時,左窮聽見耳邊雯雯的聲音輕柔地喚著:“哥哥!”
左窮轉頭看了一下雯雯:“嗯!”
雯雯睜著眼睛,目光如水地說:“我愛你!”
左窮愣了下,把雯雯抱在懷裡,兩個人好久都沒有說話。
左窮把雯雯抱在懷中,過了好一會,才低下頭,看著雯雯一會閉上一會又不安地睜開的眼睛,輕輕地說:“丫頭,哥哥也愛你啊,不管以後你在哪裡,哥哥一輩子都會愛你的。”
說完這句話,左窮的心中如同針扎一樣難受,左窮感覺現在自己不是在說愛雯雯,而是在跟雯雯告別,而且,左窮盡量讓自己相信,自己對雯雯的愛是一種父親對女兒的愛,或者也是長輩對晚輩的愛,這種念頭被自己不斷地強調,又不斷地否定,心裡矛盾而恐懼。
左窮說完雯雯馬上說:“哥哥,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
左窮笑了笑,心裡翻騰著,表面卻看起來輕鬆地說:“傻丫頭,你以後會有自己的生活,怎麼可能跟哥哥在一起一輩子呢。”
左窮說完,在左窮懷裡的雯雯臉突然漲得通紅,然後,掙扎了一下,伸手在茶几上拿起一杯酒,又是一口喝乾了,之後,又拿起一杯遞到左窮嘴邊,左窮剛要伸手拿酒,雯雯就臉紅紅的笑著把酒拿開說:“不!哥哥,我餵你喝。”
左窮張開嘴,心裡莫名其妙地跳著,喝乾了雯雯喂自己的這杯酒。左窮喝完這杯酒後,雯雯在懷裡扭動了幾下,然後看著左窮平靜地說:“沒有哥哥的生活叫什麼生活呀,我都沒有想過。”
左窮道:“傻丫頭,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雯雯說:“咱們不說這個了,我們來喝酒吧。”
左窮擔心地看了雯雯一眼道:“傻丫頭,別喝了,喝多了就不好了。”
雯雯坐在左窮的腿上,撒嬌著說:“再陪我喝一點嘛,等些天唐姐姐是不是要搬過來呀?”
左窮一愣道:“嗯,差不多,她還沒和我說好的,我現在也還不能確定,還沒來得及跟你說,明天就是休息日了,晚上咱們好好聚一下。”
雯雯心不在焉地說:“嗯,唐姐姐來了之後,我就不能這麼黏著你了,嘻嘻。”雯雯抱著左窮的脖子,怔怔地看了一眼窗外,似乎有一陣涼風吹了過來,雯雯的身子縮了一下,手臂用力地在左窮腰上抱緊了一點,沉默了一會,然後眼睛出神地說:“哥哥!”
左窮此時心裡彷彿有些麻木似的,什麼也不敢想,左窮“嗯”了一聲:“什麼?”
雯雯說:“這樣真好,我一直就想什麼時候你要是能經常抱著我跟我說話就好了。”
左窮故作輕鬆地道:“以後哥哥會經常抱你,跟你說話,行了吧。”
雯雯笑了一下,悵然若失地說:“可是我已經大了,要是經常坐在你懷裡,唐姐姐就會不高興了,我不想讓你為難。”
左窮想了一下說:“抱著女兒坐在腿上說說話也沒什麼,你唐姐姐應該不會多想。”說完這句話,左窮自己都不相信。
雯雯苦澀地笑了一下說:“以後唐姐姐就要來了,以後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我們兄妹的……今天你就陪我再喝幾杯好嘛,哥哥?”
左窮拗不過雯雯的要求,又跟雯雯一起喝了幾杯。喝完一看酒瓶,桌子上已經有六個空瓶子了。雯雯已經是臉色緋紅,眼波流動,看著左窮的眼光也更加熱烈。左窮吃了一驚道:“丫頭,你都快喝兩瓶了,還沒吃飯,別喝了,再喝就醉了。”
此時的雯雯已經有點醉了,雯雯還是坐在左窮的腿上,頭靠在左窮的胸口道:“我還沒醉,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說著,雯雯雙手捧著左窮的臉,額頭在左窮的臉上蹭來蹭去。
雯雯頭髮裡那股特有的清香不斷被左窮呼吸著,左窮的頭也開始有些發暈。左窮感覺雯雯的身休也越來越熱,像一個火球一樣,灼燙著左窮的胸膛和兩腿之間。
此時的雯雯穿的是一件柔軟棉製的睡衣,貼在左窮身上就跟沒穿衣服似的,雯雯的身體燙得左窮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雯雯柔弱無骨地貼著左窮,又拿起一杯酒,嬌媚地說:“來,哥哥,喝,雯雯想跟哥哥喝醉,雯雯想跟哥哥說話。”
抱著雯雯,左窮心裡一陣陣暖流在全身流動著,這股暖流彷彿又順著全身各個毛孔冒出體外,左窮的全身都在出著細汗。額頭和手心都溼漉漉的,尤其是雯雯的屁股和左窮下面的結合部位,左窮連想都不敢想,一想就覺得自己是個罪犯,左窮感覺那裡更是潮溼得不行,在雯雯發燙的屁股的熨燙下似乎在不斷地冒著霧氣。
左窮有些費勁地說:“傻丫頭,有什麼話就說啊,還要喝酒才能說,你這麼膽小啊,哥哥又不是老虎。”左窮想用說話讓自己分神。
雯雯抬起頭,突然流下淚來,盯著左窮說:“哥哥,我要像鼕鼕姐愛哥哥你一樣愛你,我不想像一個妹妹愛哥哥那樣愛你。”
左窮聽完雯雯的話,身體一下子僵住了,面對雯雯這麼赤裸裸的表白,左窮如遭電擊。其實左窮不是心裡沒有想到,他只是心裡不願去想,不敢去想,每次親熱地抱著雯雯的時候,左窮就有一種明顯的彷彿重生一樣的**,這種**如此激烈,彷彿要將自己燃燒成灰燼,是必須置之死地然後才能重生的那種激越與痛快。越是激動,左窮越是恐懼,彷彿有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橫亙在雯雯和左窮之間,哪怕是左窮想一想,也覺得自己是在犯罪。左窮覺得自己和雯雯早已經超出了兄妹之間的感情,但他總是在內心為自己辯解,然後又否定。否定之後,又強制自己相信自己對雯雯的愛只是兄妹,長輩之愛。
世俗不會原諒左窮和雯雯的這種感情,儘管自己和雯雯沒有血緣關係,也沒有特殊關係,儘管在法律上,雯雯和自己是一個沒有關係的人,但實際上,雯雯從一開始就跟自己有一種斬不斷理還亂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左窮無法漠視也不能忍受自己和雯雯已經超過了倫理的感情。這種道德上的審判有時候比法律的審判更加讓人痛苦。
先不說別人,即使是身邊的朋友,白蘭花、陳鼕鼕……光想想就有些可怕,左窮就覺得自己和雯雯如果有更進一步的感情,那將會是多麼讓人無法忍受的災難。
實際上,左窮覺得自己和雯雯的親密舉動早已經超出了自己所能夠承受的範圍。左窮一向是一個矛盾的人,他憤世嫉俗,又安於世俗,他想突破常規,又害怕常規。
整體上來說,他嚮往那種理性的有節制的有追求的生活,那才是一個社會正面的控制大局的精神力量。
此時的左窮目光有些迷亂,末夏夜晚的寂寥和空虛使左窮急需要抓住一些東西,長期以來,左窮實在覺得自己太過空虛而飄浮,像一個飄浮的氣球,隨時都好像被一陣風吹走。
左窮又看了一眼陽臺,對面女人寂寞空虛的臉,和黑暗中的菸頭,彷彿就像是自己影子,在幽暗中飄浮著。
看著雯雯嬌豔如花的臉,左窮使勁把雯雯緊緊摟在懷中,如同抱著一個即將消失的魔盒,這魔盒裡藏著一個神話,彷彿自己只要一動,那個魔盒上的蓋子就會開啟,而那個傳說中的神話就會立即消失不見。
左窮把雯雯緊緊抱在懷裡,臉貼著雯雯的臉,沉默著,輕輕在雯雯柔嫩的臉上蹭了幾下,然後緩緩地說:“丫頭,那樣是不行的,大家都不會允許。”
雯雯看著左窮道:“我自己的感情為什麼要別人允許?”
雯雯突然轉過身來,騎坐在左窮的雙腿上,盯著左窮,像一個倔強的孩子似的說:“我就是要像那些正常女孩喜愛自己心上人一樣的愛你。我要愛你,哥哥,讓我愛你吧!”說完,雯雯撲在左窮的懷裡,抱著左窮的膊子放聲大哭起來。
左窮一下子慌了手腳,趕緊用手拍著雯雯的後背道:“丫頭,你喝醉了,去睡覺吧,哥哥抱你去睡覺。”
雯雯緊緊地抱著左窮,隨著左窮的手在雯雯的背上有節奏地拍著,雯雯柔軟的胸脯灼熱地在左窮的胸口如同光芒四射的煙花一般在左窮的心裡炸開了。接著,雯雯稍微安靜了一些,左窮突然感覺脖子上一陣溼潤清涼,雯雯的嘴唇已經開始在左窮的脖子上吻了起來。
左窮頓時渾身一陣顫抖,手不由自主地又把雯雯抱緊了些,然後左窮那頂著雯雯屁股的小弟弟,那個左窮拼命控制了許久的已經忍無可忍的小弟弟毫不猶豫地硬了起來,**地頂著雯雯的柔軟的屁股。
左窮一下子傻了,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雯雯這時候也停止了對左窮脖子的吻,抬起頭看著左窮,探尋似的盯著左窮,把左窮看得滿臉通紅,接著,雯雯的臉也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部。
雯雯看著看著,眼神逐漸燃燒起來,眼睛裡又慢慢地蓄滿了淚水,左窮看著雯雯眼睛裡湧出的亮晶晶的光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用彷彿積蓄了許多年的聲音,痛苦而快樂地道:“丫頭,哥哥也愛你,沒有人比你更重要!”說完,眼睛裡也慢慢地變得潮溼,直到眼淚模糊了視線,雯雯在自己的面前慢慢地模糊起來。
好像有一陣輕風吹過,左窮眨了一下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這時候,左窮正好也看見雯雯的眼淚正好也順著她潔白無瑕的臉流了下來。左窮記得,這是他這一生少有的幾次流淚。
接著,雯雯睜著眼睛,小心翼翼地靠近左窮的臉,然後,慢慢把她那柔軟的嘴唇輕輕在左窮的嘴唇上點了一下。
雯雯這輕輕的一吻,把左窮的一切全部瓦解了,左窮在內心長嘆一聲,任憑自己心中的火苗熊熊燃燒起來。
一吻之後,雯雯又離開了左窮的嘴唇,羞怯地看著左窮,羞紅的臉如同一朵開在冰山之上白裡透紅的雪蓮花,火一般眼裡,雪一般純潔。雯雯如同一個小兔子一般小心地看了左窮一眼之後,微微眯著眼睛,又慢慢靠近左窮的嘴唇。在碰到左窮嘴唇的時候,彷彿受了驚似的離開了一下,然後,左窮感覺到一個火熱的溼潤的清香可口的東西伸進了自己的嘴裡。那種感覺讓左窮突然一下子飄升到了雲端,左窮不想錯過這精緻,睜開眼睛,開著雯雯,感受著雯雯的舌頭在自己的嘴唇上探索著,左窮也微微張開嘴,輕輕地含了一下雯雯的舌頭,然後吐出來,又看了雯雯一眼,只見雯雯也睜著眼睛,目光裡柔情萬千地看著自己,接著,雯雯慢慢閉上了眼睛,又把舌頭輕輕送入了左窮的嘴唇裡。
這時,左窮把眼睛閉上,心蕩神馳地把雯雯的舌頭含了一會,又把自己的舌頭輕輕推進了雯雯溫熱柔軟的唇中,左窮突然覺得有些天旋地轉,夜晚幽暗的天空突然變得五光十色起來。
然後,左窮就聽見雯雯用顫抖的聲音說:“哥哥,把我抱到床上去吧!”
這時,左窮才感覺自己的口中是空的,恍惚之間,雯雯的話音剛落,左窮彷彿聽錯了似的看著雯雯。雯雯也看著左窮,眼睛裡純粹而熱烈的火焰彷彿能將左窮融化。
左窮心慌意亂地說:“我們把剩下的酒喝完好不好?你別喝了,我喝!”說完,左窮把茶几上啟開的兩瓶酒一口氣倒進了肚子裡。又是兩瓶酒下肚,左窮的頭開始正真暈了。
就在這時,雯雯輕柔地重複了一句,“哥哥,把我抱到床上去吧!”說完,還是盯著左窮,目光羞澀卻堅定。
左窮猛然抱緊了雯雯站了起來,向臥室走去,在走到雯雯和左窮的房間中途的時候,左窮猶豫地站了下來,這時,雯雯把手纏繞在左窮的脖子上,堅定地說:“我想和你一起睡。”
左窮猛然轉身,把雯雯抱進了自己的臥室,小心地放在床上,如同輕輕地放下一個易碎的瓷器,然後左窮準備上床躺在雯雯的身邊,就在左窮的膝蓋剛剛跪倒床沿的時候,雯雯又說:“哥哥,你還沒有脫衣服呢!”,
左窮站在那裡呆了一下,然後果斷地脫掉衣服,剩下一個褲衩,平時左窮一直是裸睡的,睡覺從來沒有穿褲衩,看著自己的褲衩,只一瞬間,左窮就穿著褲衩上了床,拉過被子蓋在雯雯的身上,然後自己有些僵硬也躺在雯雯身邊,兩隻手交叉放在自己的前胸,左窮覺得很彆扭,彆扭而難受。
接著,雯雯的手就開始伸了過來,把她柔軟的小手輕輕放進左窮的掌心。左窮感覺雯雯的手溫暖而潮溼,自己的手更是一直在出汗。然後雯雯又把左窮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前,小心地放在自己的小、而堅挺的物體之上。
一碰到雯雯的柔軟,左窮的手猛地一顫,如同碰到了一個燒紅的烙鐵,迅速地就想縮回來,剛剛離開雯雯的身體,雯雯的手一用力,又把左窮的手拉到她的身體上,讓左窮的打手覆蓋著她怦怦跳動的搖晃不已的胸部。
左窮的手就如同放在棉花上,又如同放在一朵飄浮的白雲紙上,一下子找不到重心,胳膊使勁抬著,手指顫抖著輕輕抓了雯雯的豐滿一下。這次,左窮明顯感覺到雯雯整個身休都顫慄著,然後,雯雯慢慢轉過身,伸出手,從左窮的脖子下伸過去,抱著左窮的頭,雯雯閉著眼睛,輕輕地說:“哥哥,要是沒有人要你了那該多好,那樣……那樣我就嫁給你,好不好?”
此時,左窮的頭已經被雯雯抱在了懷裡,貼在雯雯的**之間,左窮能夠聞到一種攝人心魄的少女的**,讓左窮如同一個初戀的少年,心頭如同鹿撞,聽到雯雯的話,左窮毫不猶豫地答應道:“好!”
左窮話音剛落,雯雯馬上把胳膊從左窮的膊子下面抽出來,雙頰飛滿紅霞,看著左窮無限嬌羞地說:“說好了?!不準反悔!”
左窮也坐了起來,把雯雯抱在自己懷裡,笑道:“不反悔!”
雯雯說:“那拉勾!蓋帽!”說著雯雯伸出小拇指,勾住左窮的小拇指。
左窮迷茫而歡欣地笑道:“拉勾!蓋帽!”
拉勾蓋帽之後,雯雯認真地說:“哥哥,這是約定,你一定要記得。”說完雯雯突然嘆了口氣,低著頭傷心地說:“可是,我又怕哥哥你被人家甩掉……那樣一定會很傷心吧?”
看著雯雯不知是因為喝酒還是別的緣故,而變得嬌俏溫柔惹人無限愛憐的模樣,左窮緊緊抱著雯雯,沉默了一會說:“丫頭,記著,哥哥永遠都會愛你。現在好好睡一覺,你有些喝多了。”
雯雯乖乖地在左窮的臂彎裡躺了下來,像一直溫順的小貓似的,安靜地躺著,過了一會,雯雯突然說:“哥哥,我沒喝多,我說話是算數的。”
左窮緊緊摟了一下雯雯,用一隻手摸了摸雯雯的臉,說:“知道!睡吧!我看著你睡。”看著雯雯微笑著在左窮的臂彎裡眯著眼睛,左窮恍然如夢。
左窮靜靜地看著雯雯一會兒,左窮還在那裡喃喃自語用自己才能聽得到的聲音喊道:“雯雯!”
左窮話音未落,雯雯突然睜開了眼睛,看著左窮笑了一下,嚇了左窮一跳。接著,雯雯又笑著閉上了雙眼,過了一會,雯雯的呼吸聲開始均勻起來。
看著雯雯在自己的臂彎裡,如同一個熟睡的嬰兒,左窮突然想起了唐英揚那幽怨的臉,和刻骨的恨意,他猛然間渾身打了個冷戰,頭一下子變得嗡嗡作響,不知道什麼時候,左窮也睡著了。
第二天,左窮一睜開眼睛,剛想翻過身去拿床頭的鬧鐘看一眼時間,就感覺自己的胳膊有點發麻,左窮這時才意識到,雯雯還睡在自己的懷裡。在窗簾的遮擋下,屋子裡的光線很暗,左窮感覺雯雯的身子熱乎乎地蜷縮在自己身邊。左窮低頭看著雯雯在昏暗寂靜的房間裡,雯雯的呼吸聲清晰可聞,左窮本以為這還是一個夢,可左窮真切地感覺到雯雯的溫暖和重量時,左窮的心陡然激動了起來。
就在這時,雯雯又往左窮的懷裡拱了一下,雯雯的臉距離左窮的下巴非常近,左窮抬起眼,看著雯雯光潔的額頭和小巧的鼻子,雯雯頭髮中散發出來的淡淡清香,讓左窮感覺這個早晨一下子亮了起來。
這時,雯雯的臉龐貼著左窮的膊子,一隻胳膊搭在左窮的肋骨上,一手胳膊貼著左窮的小腹,雯雯柔軟的柔軟壓在左窮的胸口,隨著雯雯呼吸,左窮感覺自己的胸口越來越熱,小腹處也升起一股熱流,衝擊著左窮的神經。雯雯的一隻腿正好夾在左窮的雙腿之間,左窮的大腿小心翼翼地貼著雯雯細嫩的皮膚,不知為什麼,雯雯的小腳丫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冷冰冰的,左窮感受著這種溫溫涼涼的感覺,心裡也忽冷忽熱的,像被煉獄煎熬著似的。
正在左窮在與自己的生理反應做鬥爭的時候,雯雯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找尋了一會,然後用柔軟的嘴唇在左窮的下巴上輕輕地點了一下,左窮猛地看看雯雯,以為雯雯已經醒了,可左窮低頭一看,雯雯咕噥了一下嘴唇,呼吸又變得平緩起來,睫毛還一跳一跳的,嘴角漾出一絲甜蜜的笑容,好像一直在做一個長長的美夢。
左窮躺在床上靜靜地看了雯雯一會,腦子裡努力回憶著昨天晚上的事情,左窮的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像做美夢笑醒了的傻小子似的,有種青澀時期的初戀感覺,當這種感覺充斥了左窮的腦袋時,左窮的心卻無端地痛了起來。
今天也不知道英揚要不要過來了,要過來了,那時候自己和雯雯將如何自處?一想到這裡,左窮就是一陣頭疼,低頭又看了看雯雯,在心底嘆了口氣,把雯雯輕輕放回旁邊的枕頭上,然後悄悄地下了床。左窮扭頭看了雯雯一眼,雯雯的手懸在半空中似乎在摸索著什麼,左窮趕緊把一隻抱枕塞進雯雯懷裡,雯雯才翻了個身,又呼吸均勻地睡著了。
左窮不由的笑了,出了臥室,站在客廳的陽臺上把窗戶打開,點了一根菸,這時,小區裡清靜無聲,枝繁葉茂,那些從不遠處大江、從綠色植被上升起的霧氣,把這個讓人休憩的早晨籠罩得密不透風,左窮感覺微風在自己打開窗子的同時就鑽進了脖子裡,那些霧氣,讓左窮覺得此時這個世界突然變得很玄秘,很孤獨。
左窮獨自站在窗前,此時的窗前看不到月亮,只有滿眼的秋天的霧,在這層濃郁的霧氣裡,不知道在湧動著什麼,一座半睡半醒的小城,還是一群孤獨而寂寞的靈魂?
就在左窮吞吐著菸草味道和秋天的氣息獨自愣神的時候,有一雙溫暖的手輕輕貼上了左窮的腰,藉著那雙嫩白的小手,沿著左窮的腹部緊緊扣在了一起,此時,外面的濃得像化不開的霧,左窮卻感覺自己的身後是一個春天,一個輕柔和深情、美麗而多汁的春天。
左窮抬起自己的一隻手,這隻手沒來由地抖動了一下,然後迅速覆上雯雯緊扣在一起的手上,左窮感覺貼在自己脊背上的雯雯的臉越來越燙,像一團火一樣,直接鑽進了左窮骨頭裡,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陽臺上,一時間誰也沒說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左窮一抬頭,窗外的霧氣已經變得很淡了,像一縷一縷青煙似的,繚繞在左窮的眼前,左窮柔聲道:“雯雯!”然後拍拍雯雯的手。
雯雯在左窮背後模糊地“嗯”了一聲,使勁抱了一下左窮的腰,然後緩緩地鬆開左窮,等左窮轉過身的時候,雯雯已經是背對著左窮,肩膀顫抖著,好像在哭。左窮心疼地摸摸雯雯的肩膀,清了清嗓子,說:“雯雯!”
雯雯扭過頭,目光晶瑩地盯了左窮一會,臉上的表情一瞬間變化了好幾種樣子,然後突然甜甜地對左窮笑了一下,道:“哥哥!”
左窮感覺雯雯的這聲哥哥叫得似乎跟以前有點不一樣,可具休怎麼不一樣,也一時間說不清楚,接著,雯雯就去廚房準備早餐,兩個人有些不自然地吃過早餐之後,雯雯對左窮說:“哥哥,今天唐姐姐會不會過來?我準備好飯菜等你們,咱們一起好好吃頓飯,好不好?”
“應該會吧?她說沒事就過來的,沙洲離這兒也沒多遠,與會兒的事情。。”
左窮道:“好,要不我叫給你唐姐姐來做飯吧,你平時在學校就挺幸苦的,雙休日應該好好休息,現在又得給我做家務,多麻煩啊。”
雯雯看看他,頓了一下,道:“不用了,唐姐姐雖然……和她不要那麼客氣,但她還是客人啊,哪又要客人做飯的,哥,還是我來吧,你不組喜歡我做的飯菜嗎?”
左窮點頭笑了笑,說:“那行,你少做點菜,我再到外面買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