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妻 204、兩個月內不準脫雅琴的褲子
204、兩個月內不準脫雅琴的褲子
面對車上兩雙特別雪亮的眼睛,平日談吐不凡的林詩蕾一時卻語塞了,這種事撞上總是難堪,說謊也不容易。
見狀,陳國斌便咳了一聲,主動解釋道:“詩蕾昨晚心情有點差,想去農莊玩,我就陪她一起去了。”實話實說,一點草稿都不用打。
“去農莊?”董依凝頓時皺眉,“那怎麼不叫我和我姐一起去啊?還要偷偷摸摸揹著我們?哎喲!姐,你擰我屁股做什麼?”她鬱悶地回頭朝她姐望去,卻見她姐瞪了兩眼,心裡就發毛了。
董婉凝一臉輕鬆,目光在倆人身上來回掃了下,“玩得還開心吧?”
林詩蕾優雅一笑:“我這次是去散心的,還不錯。”
董依凝哼哼不已:“詩蕾姐,你也太不講義氣了。還有姐夫,趙大姐天天晚上查你的崗,你還在外面到處跑來跑去,一點都不注意一下,你現在可都是有孩子的人了。哎喲!姐,你幹什麼呢?”
卻是又挨擰了。
陳國斌心裡有點解氣,臉上則假惺惺笑:“婉凝,你別老對依凝這樣嘛。有什麼,好好說就行了。”要是說有用的話,她姐也就不用費這麼大力氣了。
董婉凝溫柔一笑:“我在幫依凝撓癢呢。”
陳國斌和林詩蕾差點就憋破肚子,董依凝則頭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滴滴滴――”後面被堵的車按起了喇叭。
董依凝哎呀一聲:“我們得走了。姐夫,你什麼時候去坐飛機啊?可得抓緊點時間。我和我姐現在要去海底世界看海豚了。”
“我馬上就去機場了。婉凝,帶依凝好好玩吧,下次再陪你們。”
董婉凝嗯了聲點頭:“知道的,放心好了。”
為了消除一下不良影響,林詩蕾不失時機套近乎:“婉凝,我也陪你們一起去吧,正好現在沒什麼事。”
“好啊……”
目送她們一起歡快離去,陳國斌長吁了一口,想到家裡還有個待產的超級媳婦。他又搖了搖頭,趕緊上車朝機場奔去。至於董婉凝怎麼解讀他和林詩蕾偷偷摸摸去農莊的行為。陳國斌相信不會想得太過離譜,等下次合適時再適當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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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陳國斌倒是發現趙雅琴的情緒穩定多了,看來已經初步適應了孕婦的新身份,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高度幸福日子。不過以前作為大小姐的她就是這樣了,現在作為孕婦的她更不消說。在學習方面,趙雅琴則是週一到週五每天上午去和導師見個面,混兩個小時就回家自修了。好在她天資聰慧,勉強沒落下。
對陳國斌這次歸來,趙雅琴一開始還哼哼不爽。被死皮賴臉磨了幾下後,總算給了點好臉色,愜意享受陳大官人的按摩等等超級服務,格外有滋有味。陳大官人特意還抱起來掂量了一下,發現這位媳婦的體重起碼漲了三斤。也沒動聲色,省得她被嚇壞了。而家裡的秤早就被得到指示的梅姨給藏了起來。
陪著這位已經看不出多少官味的有孕媳婦,只要她不發脾氣,陳國斌感覺還是挺幸福的,也格外用心伺候。生怕傷了胎氣。
陳國斌成了標準的三陪――陪看書,陪看電視。陪聊天,他是心甘情願的。
趙雅琴總算有了一點媳婦的覺悟,知道偶爾也體貼一下陳國斌,比如嗲著說聲辛苦了,麻煩了。
睡覺前,最近胃口不錯的趙雅琴好好享用了梅蘭香特意精心熬出的一鍋滋補品,噴香噴香的,沒陳國斌的份,他更別指望會有曾經那種增強精氣神的超級營養品。
相反,梅蘭香卻一臉嚴肅地把他叫進臥室,關上門進行嚴格告誡。
“國斌,跟你說件事。”
“什麼事啊?”陳國斌嘻嘻哈哈,“弄這麼嚴肅。”
“哼,嚴肅點!”梅蘭香板著臉,立場非常堅定,面不改色地盯著那傢伙,含蓄說道:“兩個月內不準對雅琴亂來!這段時間可得好好養胎才行。”
陳國斌頗以為然:“那當然了。這種非常時期自然要多讓她一點。”
“不是說這個!”梅蘭香皺眉有點難堪,恨鐵不成鋼:“媳婦懷孕了,你要多看看相關的文章,好好注意一下。這兩個月內不準脫雅琴的褲子!”
“……”
被梅蘭香小題大做一番,缺乏相關理論依據的陳國斌實在很無奈,權當金科玉律,收起了對媳婦熾烈的不良心思。
陳夫人事先顯然有所耳聞,饒是淡定得很,終於不再擔心那傢伙一肚子的壞水,搞不好不知又想出什麼誇張的法子來整她,難堪死了。
陳國斌抱著這位特有型的媳婦就有點手癢,老想習慣性去摸捏一下那對超級寶物,終於還是克服了自己薄弱的意志。在和趙雅琴有過之後,他就比較不容易控制那雙手了,媳婦身上總是摸不夠。
“難受啊?”早知道他不是什麼好鳥的趙雅琴咬牙問了一句。
“說的什麼話?”陳國斌皺眉大義凜然。
趙雅琴不置可否白眼:“讓你一肚子壞水,這段時間就委屈一下啦。”
“委屈什麼。”陳國斌臉上甚是輕巧,“以前一起睡那麼多,不什麼事都沒有嘛。又不是第一次了。”他心裡則有點誇張,這婆娘的覺悟還真高了不少。
“哼。”趙雅琴沒好氣,“以前是根本沒看出你有這麼壞,要不才不會跟你與虎謀皮。”想到那傢伙老抓著她的屁股左折騰右折騰沒完沒了,趙雅琴就更加惱羞不堪。
陳國斌瞪眼有意見:“我壞什麼了?那可是夫妻之間的正常行為!”
“手放哪呢?”趙雅琴卻是低頭嗔了聲:“還亂摸!到時你就自己去廁所解決吧!哼!”咬牙恨恨。
某人卻是平時習慣了,說著不知不覺就過了界,聞言淡定地縮回手,眉毛一揚:“開玩笑,我才沒那習慣!行了,安心睡覺吧,別東想西想的,這段時間暫時委屈你一下吧,到時再……嘿嘿!”
聽到那恐怖的奸笑,趙雅琴心裡就不由一抖,氣憤不已:“我才沒你那麼不要臉!”
陳國斌倒沒有過分調戲這位死要面子的牛叉媳婦,來日方長,好好調養,終究還是會更加和諧的。
“你真沒問題啊?”
陳國斌收起了心思,趙雅琴卻仍在杞人憂天。想到那傢伙每次都那麼大勁頭,最近又好久沒那樣,趙雅琴還真有點擔心了,尤其擔心他憋不住就在外亂來。
“你煩不煩啊?”陳國斌實在無語,“硬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趙雅琴哼哼兩聲,咬牙不情不願:“我幫你用手吧。憋這麼多,我可不放心你。”
陳國斌打量了懷裡這位太陽從西邊出來的媳婦好一會,非常有原則:“趙雅琴,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你老公不好這口!幾年都憋過來了,兩個月還是憋得起的,到時你再好好補償吧。哼,你還真有覺悟啊!”
“啊……”趙雅琴要殺人了。
看著趙雅琴安靜地熟睡過去,陳國斌心裡很有些感慨,其實他心裡還是挺感動的,那婆娘向來比較缺乏溫柔體貼細胞,難得如此體貼一次,不倫不類。
陳國斌決心兩個月內和趙雅琴一起禁慾,同甘共苦,暫時委屈一下週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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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陳國斌就驅車奔向了坪江,這次他並不是找周春梅,而是找董婉凝。雖然她們同住一個院子裡,還得互相藏著掖著。
有手機倒是方便多了,在縣城一處約定地點準確會合後,陳國斌就帶上董婉凝朝密水河邊駛去,那裡比較清淨。
月色尚明,秋風陣陣,站在開闊的河堤上,吹起來隱有一絲寒意。這時已是深秋,接近初冬了。
下車小會的董婉凝不禁打了一個哆嗦,看上去顯得格外柔弱。
陳國斌甚感心疼,馬上伸手攬過她的腰肢,猶如一堵擋風牆。
“出門也不多穿一點。”
董婉凝縮著身子偎依在他寬厚的肩膀上,跟著慢慢朝前走去,感覺格外溫暖,嘴上甚是乖巧:“我下次會注意的啦。”
感覺到她的單薄,陳國斌稍微抱緊了一點,她則偎依得更緊。
這段河堤卻是以前陳國斌抓她們姐妹亂跑現行的地方,一晃已然數年,感觸頗深。
“那時你都好凶。”董婉凝撅了撅嘴,臉上卻是一片幸福。
陳國斌輕輕一笑,頗有所感:“那時多簡單啊。”
董婉凝臉上忽然認真了幾分:“國斌,你現在仍然可以簡單的,把主要精力放在雅琴身上就行了。我和依凝會過得快樂的。”
陳國斌搖頭:“如果能那樣,當初我們也就能走了。我還要應付一些可能發生的事,那是我所不能逃避的。”
董婉凝心裡有些痛,不置可否:“詩蕾有點不太一樣了,我感覺她變化不小。”
陳國斌微微一怔,直接說出:“她也是有過去的。”他知道董婉凝能夠感覺到一點。
董婉凝語氣有點酸:“你跟她都那麼交心,說話沒什麼顧忌,和我都要打埋伏。”
陳國斌一時啞然。
(ps:破腦袋該修一修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