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妻 253、我怎麼就嫁給你了
253、我怎麼就嫁給你了
253、我怎麼就嫁給你了
楊俊不愧具有優秀秘書的潛質,內心如何感覺不得而知,一個一口爸媽,叫得十足親熱,倒是讓於國慶一干人總算下得了臺,唯唯諾諾,小心翼翼地進了婚宴現場。(百度搜索,觀看本書最新更新)至於王隊長等一幫辦案人員,很快就溜得不見蹤影,王隊長本人腸子都悔青了,出會所後好一會,仍然一身冷汗。事實上,才沒人有空修理他這個正科級幹部。
於國慶一干人坐了一桌,和楊俊的家人比鄰而座,洋土層次倒是分明,不過此時洋人們可沒膽子驕傲自滿,一個個素養高得不行,幾乎都不說話,那頭桌上的兩位省領導再加上一個公安廳廳長,氣場之強,讓這幫混久了官場的家族式官員們感覺像是壓了一座泰山。
內中有眼尖者,亦看到了以婦女兒童為主的那桌中,赫然有一位區委書記和一位區長,偏偏這幫官員中,就有那兩個區的幹部,更加緊張得不行。
高素質的司儀主持了婚禮,在領導們的親自見證下,婚禮進行得非常順利。
這次牛刀殺雞的行動,陳國斌固然有一勞永逸解決掉秘書問題的初衷,同時也想活躍一下家庭氣氛,並讓各方聯絡一下關係。其中徐書雁和尹前鋒都是陳國斌叫來的,而王戰軍則是由徐書雁去請的,當年王、徐二人在陵陽一個當書記,一個當市長,傳統關係自不消多說,陳國斌妄自菲薄,不好意思直接請王書記,畢竟當年他在市交通局當小科員時,人家王書記就已經是市委書記了。
尹前鋒此番和兩位省領導同桌,也屬難得,王戰軍的眼睛就冒光了,同樣軍方出身的他和尹前鋒感覺比較投機,而公安一塊向來是強力專政工具,親近一下關係,意義自是不小。
趙雅琴以為她的官很大,不知廉恥也賴在了這桌,陳國斌同志就不好意思了,和周春梅、董婉凝、周曼玉三位正處級幹部坐在一起,再加上梅蘭香、向曉蘭兩位家眷,以及兩個小傢伙。董依凝和林詩蕾則由於身份另類,這次並沒有貿然現身,晚飯再一起了。
於國慶漸漸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懊喪之餘,他倒是總算有了一點眼光,看到了楊俊能如此空前風光結婚的關鍵原因,皆在那位年輕的陳縣長身上。而楊俊能被陳縣長如此看重甚至不惜請動超級大神來助陣,也讓於國慶眼前一亮,忽然發現女兒找了個好對象。他已經能夠看到楊俊的輝煌前途了,也幻想通過這一節關係,為自己日後謀點什麼好處。
總算不枉陳縣長的一番用心良苦,他請領導本既有震懾強迫之意,又有讓於大廳長識時務幡然醒悟之意,以真正達到一勞永逸的目的。&*..com最快更新**勢利無處不在,順勢而為罷了。
楊俊這次終於充分感受到了他跟的領導是個什麼樣的神人,原以為萬難的結婚事宜,卻被領導如此輕易簡單就解決掉了,仰望無限,鬥志昂然,自信空前,腰桿子挺得非常直。於鵑則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這兩天就像神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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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埃落定,陳國斌總算丟掉了一件麻煩事,助人為樂,何況還是撮合一樁很可能夭折的傳說婚姻,心情不錯,婚宴之後就不需要再管閒事了。
一大群人又聚在了周春梅的溫馨小家,順便為陳國斌同志最近榮升縣長大人慶祝一番――羊毛出在羊身上,菜都是陳縣長做的。
“姐夫,祝賀你終於當上縣長了!”董依凝熱情洋溢舉過杯,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問題。
周曼玉馬上就笑:“依凝,你這是在祝賀你姐夫,還是在損你姐夫啊?他可是我們中間最後一個升正處的,你趙大姐在六年前就當縣長了。”
趙雅琴心裡頓時特別解氣,不經意地朝某人丟過一個得意的目光。
董依凝瞪眼:“周大姐,你幹嗎老和我過不去?我當然是祝賀我姐夫啊!你們升官快稀奇啊,我姐夫才多大,你們都多大了?”
一語戳中了好多人的心坎,滋味複雜。
陳國斌實在很無奈,他都還沒得及說話,大家就已經明裡暗裡來了一輪。
“依凝,都怎麼說話的。”董婉凝皺眉擺出了大姐大的派頭,“沒見大家都還很年輕嘛。”
董依凝誇張頂嘴:“周阿姨那還叫年輕啊?”
周曼玉臉即一拉:“董依凝,你說話注意一點啊!我姑姑才不會老呢,看起來和你姐也差不了多少。”
“……”暈倒一片。周春梅和梅蘭香、徐書雁還可以算一個層次,和裝起純來就像大學生的董婉凝來比,就實在那個了。
陳國斌適時咳了兩聲,主動舉杯:“這次我能夠光榮地當上縣長,是梨寧人民對我的信任。官越大,責任越大,如履薄冰,其實沒什麼好慶祝的。感謝大家對我的關心,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負大家的期望,爭取早日再更上一層樓!”一臉正經。
“咯咯――”一片笑聲,小小過節化做無形。
周曼玉又笑著打趣:“國斌,你這樣老是馬後炮,得什麼時候才能趕上你家雅琴啊?做男人的,老被老婆壓在身下,多沒面子,要加倍努力才行啊!”
陳國斌不屑瞪過一眼,一臉淡然,大有視名利為糞土的超高風度。
“是啊!”董依凝難得有同感,天真地望著某人,“這麼多年,我發現每次雅琴姐都壓在姐夫的頭上。姐夫,你到底都怎麼做官的?”
陳國斌有點想去撞牆,六年時間從學士級小科員爬到縣長崗位,是多麼不容易了,在那小姨子口中居然變成了怎麼做官的。他只是很無奈,當大家都坐火箭時,實在對比不出來自己有多快。
趙雅琴快感連連,就是看到某人假惺惺不以為然的德性有點受不了,不過她名義上當然還是要在人前維護自家男人,“我家國斌其實很厲害啦,就是開始不同,就像賽跑一樣,我都先跑了半圈,再追自然很難。”
董依凝嘟了嘟嘴:“雅琴姐,你比我姐夫都大了五歲,那當然不一樣了。”
周曼玉咯咯打趣笑:“依凝,你到底管你姐夫的姐是哪個?叫得那麼親熱。”
董依凝出口成髒:“關你屁事啊!哎喲――”一旁大姐大聽不過去了。
頂著夫人恨恨的目光,陳國斌再次笑著打圓場:“官場上的東西很無聊的,大家難得碰在一起,老說這些沒意思。離過年也不是很久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啊……”感慨一番成功引開敏感話題,讓大家好好感受了一下歲月不饒人的緊迫感,相比之下平時一點雞皮蒜毛的矛盾就不算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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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國斌繼續舉家留宿在了周春梅這裡,住在星城的自然回自己家了。
床上趙雅琴耍了一點點大小姐脾氣,倒沒耍過分,很快就小鳥依人偎依在某人的懷裡。
“哎,我都老了。你還那麼年輕。”趙雅琴嘆著有感而發。
陳國斌一臉無語的仔細打量著夫人的臉蛋,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這樣盯著我做什麼?”趙雅琴還不好意思了,“又不是沒看過。”
正好床頭櫃上有一面小鏡子,陳國斌隨手就拿了過來,和趙雅琴腦袋挨腦袋,鏡子一照,“你仔細看看,是你老些,還是我老些?”陳縣長稍稍用了點內力,頓時成了老臉。
趙雅琴搖頭受不了:“糟老頭子!我怎麼就嫁給你了?”她同時看到了自己那張水靈靈的素裝臉蛋,著實喜歡,一時忘記自己三十五了,以為還是十七歲仲夏那年。
“是你請我娶你的!”陳國斌眉毛一甩,嘆:“結果現在可好,把我弄老了,你倒長回去了。”
趙雅琴白眼哼了聲,就伸出雙手,揪著某人的兩邊臉分別拉了拉,“還不放鬆!”
馬上現了某人的原形,趙大小姐再一照鏡子,又不樂意了:“你簡直就是個高中生!”
陳國斌卻是得意不已:“高中生能討個市長當老婆,多牛啊!”一邊在市長大大的屁股上自豪地拍了兩拍,“趙市長,改明天給我們學校建個留級英雄紀念碑啊。”
“……”趙市長暈倒了。
陳同學激情頓起,為了給母校爭光,把趙市長死死騎在身下,死去活來,活來再死去,終於獻上了最熱烈的祝福,甩手又是清脆一屁股,“趙市長,歡迎下次再來我們學校視察工作……”
趙大小姐回頭張開了傾盆大口,馬上就被陳大公子更大的傾盆大口給堵住了,再也沒了語言,除了剛開始嗚嗚兩下。
徹底收拾了夫人,沒點脾氣。
趙雅琴一動不動伏在那傢伙的胸膛上,想起了白天的事,有點不解:“國斌,你怎麼那麼重視小楊的婚事?”
陳國斌卻是感慨:“小於的倔性和你有得一比。”
趙雅琴皺眉:“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雅琴,當年你要是不那麼倔,我們又怎麼能有今天?”陳國斌回顧一言難盡,“挺不容易的。小於也一樣,既然有能力拉一把,又何必讓他們去經受種種難以預料的挑戰。在大環境下,個人是渺小的,能充分把握自己心靈自由的人少之又少,遲早難免受到或多或少的影響。”
頓了一下,陳國斌又抓緊了夫人的小手,目光真切:“雅琴,謝謝你像牛皮糖一樣粘住我,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會走到什麼樣的地步,也許就真的找不到自我了。”
趙雅琴聽得有點雲裡霧裡,但情緒她卻是充分感受到了,手上抓緊,白眼嗔道:“你才牛皮糖呢。在學校動不動就找藉口和我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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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元宵已過,單位的工作總算步入正軌,陳國斌卻聽到了夫人要調到星城當副市長的消息。另外,他還聽說董婉凝也要調進市政府當副秘書長,分開多年,又要和趙雅琴攪到一起了。
陳縣長說不清是喜是憂,也不知道是誰安排的好事,有點想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