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妻 044、隔壁住著一位領導
044、隔壁住著一位領導
董婉凝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了五樓,在掏出鑰匙開啟左邊自己的房門時,往右邊那扇房門掃了一眼,感覺有點奇怪。而這種感覺,從她前天搬來住時就有了,而那時她特意還向話特別多的熱心女房主打聽了一下隔壁的情況,聽說住的是交通局的一位比較有名的領導,年紀輕輕就配了專車。
一進到屋內,董婉凝便反手關好門,又一絲不苟的認真反鎖,以養成好習慣,省得到時忘記如此,而被將經常來看她的董依凝發現,然後又要羅嗦一大堆。
屋裡的配置還算齊全,冰箱、彩電、洗衣機等一應俱全。比起在江夏住的高檔小區,這裡自然要差上一大截,但這裡離市政府和徐書雁住的地方均不過兩千米,卻是相當方便,同時又是機關宿舍,安全方面比較可靠。此外,董婉凝也很自覺地保持了低調,以免給剛來的徐書雁造成不必要的負面影響。
至於這裡的環境,董婉凝倒是非常適應,一年以前她住的地方根本還沒這麼好,那時一房一廳的家裡連冰箱洗衣機都沒有,就一臺17英寸的黑白電視機。後來還是妹妹突然有出息了,才顯著改善了生活質量。
而先前,在徐書雁對她說了即將調到陵陽,並難得和藹徵詢她是想跟著一起,還是留在江夏時,董婉凝一時陷入了很大的矛盾當中。徐書記對她很有知遇之恩,她也知道徐書記內心是很想她跟著一起的。同時,董婉凝卻又捨不得妹妹。
因此,董婉凝並沒有馬上作出原則上應該響亮堅定的回答,而是說要回家再考慮一下。徐書雁倒是非常理解,沒有半分耿耿於懷,她知道,董婉凝和妹妹的感情很深。
而回家在和董依凝說過此事後,董依凝沉默了許久,最後毅然支援姐姐跟著徐書雁一起去陵陽。董依凝嘴上的理由是:陵陽離江夏不過200多公里,她隨時都可以開車去看姐姐,以及跟著徐書雁的前景會比較好。
其實更主要的,董依凝卻是不想讓姐姐為難,如果她留在江夏,以後一定會時常感到內疚。同時董依凝也不想姐姐失去靠山,那樣呆在官場她可不放心。此外董依凝還有一個比較古怪的想法,姐姐要是去了陵陽的話,那個老讓她感覺到危險的男人就應該不會再有機會了。
總之,董婉凝最後跟著徐書雁從北湖省的省城江夏,一同調到了南湖省北部的陵陽工作,她還是繼續做徐書雁的秘書。
不過董依凝萬萬想不到的是,她姐姐現在就住在那個危險男人的隔壁。
董婉凝在屋裡忙著從冰箱取菜準備做晚飯時,陳國斌則已在屋外靜靜地站了一小會,一臉深情望著她這個新家的門,似乎想要看穿。
終於,陳國斌還是搖頭一笑,毅然掏出自家房門的鑰匙,開啟走了進去。此時的他很有一種有緣千里來相會以及踏破鐵蹄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感慨。
這晚,陳國斌一直籠罩在幸福之中。而回想先前整夜站在樓下春風裡、仰望她們家窗戶的一幕,他的幸福感更是空前膨脹,同時也有點頭痛,依凝到時要是知道了該怎麼辦?
最後陳國斌還是決定順其自然,不刻意就好……
董依凝在次日中午,便硬是從百忙之中脫身,帶了一堆資料,駕車從江夏出城,直奔陵陽而來,這是她第一次來陵陽,自然是瞭解她姐在換了工作地點後的新情況,以及和姐姐團聚。
先在電話上約好,下班之後,董婉凝並沒有搭徐書雁的專車,而是徒步走出市政府大門,然後朝街道斜對面的一輛豐田車快速走去。
“陵陽好小啊。”董婉凝才一上到副駕,倆人熱情招呼過後,董依凝便皺眉說出了第一印象,“我前面閒著沒事,開車隨便轉了轉,一下就走到頭了。”
“哼,你以為哪裡都跟江夏一樣大啊?”董婉凝白眼,“陵陽在南湖的經濟實力可都排在第三名呢,城市建設確實比較落後,但大型企業可不少。”
“是嗎?”董依凝仍有些不以為然,馬上又熱情地換了話題:“姐,快帶我去你住的地方吧。往哪裡走?”
“直走吧……”說著,董婉凝心裡有點忐忑不安。她住在那裡,可是沒有事先徵求妹妹意見的。要是事先徵求,妹妹肯定不會同意,只能先把住的事實確定了再說。
“姐,你怎麼住在這種地方啊?”進入交通局機關宿舍大門後,抬頭望著有點歷史文化底蘊的好幾幢老式樓房,董依凝的額上頓時皺起老高。
“這裡很好的啦。”董婉凝振振有辭,言簡意賅地把她的充分理由給數了出來,並特別強調這裡的安全係數很高。而在開到樓下停車時,董依凝終於沒再多說什麼。她知道,自己這次執拗不過姐姐。
與此同時,宿舍區大門對面的人行道上,正停著一輛神秘的富康車,車裡坐著一位神秘的人物。此時的他顯得很無奈。依凝這麼快就來了?
本著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的自欺欺人原則,陳國斌就把車停在這裡,下車徒步橫過街道,往宿舍區裡邊走去。他並不想過早讓董依凝發現這輛眼熟的“特種”車輛。事實上,他也不想讓董婉凝過早發現。
最好是在她住習慣一點後才發現。
掏出鑰匙開門時,陳國斌自然不忘順便多看幾眼隔壁那扇門,隱約聽見了裡面她們姐妹二人的歡聲笑語,倍感親切。
而當他在廚房裡瀟灑揮舞鍋鏟、為肚子熱情奮鬥的時候,聽到自家的門被敲響了。
陳國斌暫時關掉煤氣,有些不解地走向外面的客廳。他住的這個地方,通常不會有人敲門。而敲門的情況通常有二――一是敲錯了,二是上門搞推銷。
等他沒什麼想法開啟門時,頓時吃了一驚,門外站著的赫然是董依凝,此時她的腰間正繫著一條花圍裙,袖子捲起老高,露出潔白柔嫩的手臂。不過,董依凝並不是來興師問罪的,而是來借鹽的――前面她和董婉凝一起在廚房忙活時,不小心把鹽給撒在了地上,一時急著用,她便直接找隔壁來借鹽了。
董依凝一臉的不可思議,小嘴張得老大。
不過陳國斌臉上的表情更是誇張:“你怎麼會在這裡?”直接搶掉了董依凝的臺詞。自然,陳科長的這番表情主要是裝出來的,以表示他很無辜,決非有意住在董婉凝的隔壁。不過,他確實也有一點驚訝,沒想到這麼快就冤家碰頭了。
“你……”董依凝好不容易才回過神,瞪眼哼了一聲,直接轉身回到隔壁,並把門砰的重重關上了。
陳國斌苦笑了一聲,也關上門,繼續去廚房炒菜。該來的總會來,他倒覺得這樣也好,相信在關鍵時刻,董婉凝的立場應該還是堅定的,不會隨便搬家――就算搬也沒關係,反正總搬不出陵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想到這裡,他的臉上不禁又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隔壁廚房的炒菜行動被迫中止了,不但是因為無鹽,同時也是因為董依凝先前的高度驚人發現。
“依凝,你這麼盯著姐幹什麼?”在被董依凝非常有意見地盯了一小會後,甚感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