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棋折謀 第113章禁錮屈辱
簫徹將沈清越緊緊圈禁在懷中,兩人身體緊貼,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劇烈的心跳和緊繃的肌肉。
他低頭,看著懷中人因憤怒和屈辱而微微泛紅的臉頰,那雙清冽的眸子裡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怒火與鄙夷,如同雪地裡跳躍的火焰,竟比平日裡清冷的模樣更添幾分動人的鮮活。
一種難以遏制的衝動湧上簫徹心頭。他俯下身,想要攫取那緊抿的脣瓣。
沈清越察覺到他意圖,猛地將頭偏向一側,用盡全身力氣躲避這令她不適的親近。
她的閃躲,使得一段白皙修長的脖頸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簫徹眼前。在昏暗的光線下,那截肌膚宛如上好的羊脂玉,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因主人激動的情緒而微微起伏,頸側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充滿了脆弱而易碎的美感。
這無心的暴露,卻像是一滴滾油濺入了簫徹本就灼熱的心火之中!他眼底的瘋狂之色瞬間大盛,原本想要親吻脣瓣的意圖被一種更強烈的帶著標記和徵服意味的衝動所取代。
他低下頭,微涼的脣瓣帶著灼熱的氣息,印上了那截微微顫動的白皙脖頸!
「唔!」沈清越渾身劇顫,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度恐慌瞬間席捲全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脣瓣的柔軟與灼熱!
「放開我!」她開始更加劇烈地掙扎,手腳並用,試圖掙脫這令人絕望的禁錮。屈辱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被她死死忍住,不肯落下。
她的掙扎,非但沒有讓簫徹退卻,反而更激起了他骨子裡的暴戾與徵服欲。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對於她激烈的抗拒,他心中升起一股懲罰性的怒意。
於是,在那輕柔的吻痕之上,他微微張口,用牙齒帶著明顯懲罰意味地咬了下去!
「?」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沈清越悶哼一聲,疼得瞬間蜷縮了一下。這痛楚清晰而屈辱!她甚至能感覺到皮膚被牙齒碾磨的觸感,以及隨之而來的一絲血腥氣在空氣中瀰漫開。
脖頸上溫熱的觸感帶著沈清越的香氣以及她因喫痛而發出的細微嗚咽,交織在一起,竟讓簫徹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快感。彷彿通過這種方式,才能真正在她身上打下屬於自己的烙印。他幾乎要沉溺在這病態的徵服感中,呼吸變得粗重,眼神愈發迷離。
就在他心神鬆懈之間!
沈清越捕捉到了他片刻的失神!積蓄已久的憤怒、屈辱和本能,在這一刻轟然爆發!她不知從哪裡生出一股巨大的力氣,猛地屈膝頂向簫徹腹部,同時用手肘狠狠一撞!
「呃!」簫徹猝不及防,腹部傳來一痛,扣著她的手本能地一鬆!
就是現在!
沈清越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將他推開!在脫離他懷抱的瞬間,她想也未想,帶著所有的恨意與憤怒,精準地伸手扇向了簫徹那張寫滿錯愕的臉!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在寂靜的廂房內炸響!力道之大,讓簫徹的臉猛地偏向一側,白皙的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痕!
簫徹徹底愣住了。他維持著偏頭的姿勢,感受著臉頰上火辣辣的刺痛,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從小到大,貴為皇子親王,何曾有人敢動他一根手指?更遑論是……被一個女人扇耳光?!
這前所未有的羞辱,澆在了他心頭熊熊燃燒的徵服欲上!震驚過後,不是暴怒,而是一種更加扭曲更加熾烈的興奮與徵服欲!對!就是這樣!這纔是他看中的女人!不是溫順的綿羊,而是帶著利爪的鷹隼!馴服這樣的獵物,才更有成就感!
他緩緩轉過頭,舌尖頂了頂發麻的口腔內壁,看向沈清越的眼神,不再是單純的慾望,而是摻雜了極度興奮和危險。他非但沒有發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沙啞而愉悅,彷彿發現了什麼極有趣的玩具。
「好……很好。」他目光灼灼地盯著眼神卻依舊不屈的沈清越,「沈清越,你果然……從不令本王失望。」
他向前逼近一步,氣勢更加迫人,但這次卻沒有再強行觸碰她,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鎖住她:「放心,本王從不屑於做強迫女人的下作之事。」
他語氣篤定,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自信:「我會等你心甘情願的那一天。本王有的耐心和時間。」
簫徹看著沈清越頸側那處清晰的齒痕和她臉上未褪的怒意,像是欣賞一件即將徹底屬於自己的珍寶,伸手似乎想再碰碰她的臉頰,卻被沈清越極度厭惡地躲開。
他也不惱嘴角勾起一抹偏執到令人心寒的弧度:「你就乖乖地待在這裡。我有的是時間陪你,慢、慢、耗。」
最後三個字,他刻意放慢了語速,一字一頓,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重重地扣在了沈清越的心上。
見沈清越沒有反應,他語氣重新披上了那層溫潤的外衣,彷彿剛才那個強吻啃咬的人不是他一般:「鬧了這麼久,也該餓了吧?」他目光掃過桌上原封不動的茶水點心,「是我疏忽了,光顧著說話。你且稍等,我去給你拿些像樣的喫食來,乖乖在這裡等我,嗯?」
他的語氣溫柔得近乎繾綣,卻帶著命令的意味。說完,他深深看了她一眼,這才轉身,不緊不慢地走出了廂房。
「咔噠」一聲輕響,門外傳來了清晰的落鎖聲。
確認腳步聲漸遠,沈清越強撐的鎮定瞬間瓦解,她脫力般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劇烈地喘息著,心臟狂跳不止。頸側的刺痛和屈辱感陣陣襲來。但她知道,現在不是崩潰的時候。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迅速環顧四周。她快步走到門邊,試探性地推了推,紋絲不動,鎖得很牢,又轉向窗戶。
窗戶是傳統的支摘窗,但內裡無法打開,窗栓是從外面扣上的!
希望微燃,她立刻低頭檢查自己。髮髻在之前的掙扎中已經有些鬆散,她迅速拔下一根烏木髮簪,簪尾尖細。
她湊到窗邊,小心翼翼地將髮簪尖端從窗子的縫隙中探出去,試圖撥動外面的插銷。縫隙很窄,操作極其困難,她全神貫注,憑藉指尖細微的感覺來調整角度和力道。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息都顯得格外漫長。
終於!「咔」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窗栓被撥開了!
沈清越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推開窗戶。窗外是一片精心打理過的庭院,假山樹木錯落,此時暮色漸沉,光線昏暗,正好提供了掩護。她深吸一口氣,毫不遲疑地單手一撐窗沿,動作輕捷地翻了出去,落地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