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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棋折謀 第205章翊王心機

作者:愛數錢的霍老闆

水波激蕩的餘韻漸漸平息,浴池內瀰漫著暖昧的水汽。簫珩將面頰酡紅、眼睫溼漉的沈清越從溫水中穩穩抱起,水珠沿著兩人緊貼的肌膚滾落,在漢白玉地磚上濺開細小的水花。她將臉深深埋在他溼漉漉的胸膛,連耳根都紅得滴血,全然不敢看他的眼睛,方纔池中的激烈與失控,耗盡了她的氣力,更攪亂了她一貫清冷自持的心湖。

  簫珩用寬大柔軟的棉巾將她仔細裹好,動作間帶著饜足後的慵懶與極致的溫柔,只是那深邃眼眸中未散的情潮與愈發暗沉的光芒,預示著什麼才剛剛開始。他抱著她,大步走向與浴房相連的寢殿內室,那裡,寬大柔軟的牀榻早已被細心整理過,錦被絲滑,等待著主人的歸來。

  將懷中人兒輕柔地放入錦被之間,棉巾散開,露出她泛著淡淡粉暈如玉般瑩潤的肌膚,上面還殘留著方纔激情時他留下的些許紅痕。沈清越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想要拉過被子遮掩,手腕卻被簫珩輕輕握住。

  「別躲。」他的聲音比平日更低啞幾分,帶著未散的情慾,在寂靜的寢殿內格外清晰。他就著俯身的姿勢,將她困在牀榻與自己之間,灼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側。

  沈清越心跳如擂鼓,被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渴望與佔有欲看得心慌意亂,伸手想推他,卻被他輕易捉住了手腕,固定在身側。他的指尖帶著薄繭,摩挲著她細膩的腕間肌膚,帶起一陣戰慄。

  「簫珩,你……你別……」她聲音細弱,試圖講道理,「你傷口……才剛好,不能……不能太過……」她想起了他胸前背後那些猙獰的傷疤,方纔在浴池中她就一直提心弔膽。

  簫珩眼神暗了暗,非但沒有退開,反而湊得更近,高挺的鼻尖幾乎貼上她的,目光鎖住她水光瀲灩的脣瓣。

  「傷口?」他低笑一聲,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與一絲壓抑的急切,「裂開了……你再幫我包紮便是。」

  「我們都成親一年多了……清越」他就這樣盯著她,沈清越不明所以。

  「你知道現在外面……有些人是怎麼私下議論本王的嗎?」

  「議論什麼?」沈清越被他勾起了好奇心。

  簫珩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她,像是難以承受某種不白之冤,壓低聲音道:「他們……竟敢妄自揣測,說本王……是不是有什麼隱疾,甚至……甚至詆毀本王『不行』。」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又輕又快,彷彿難以啟齒,卻又帶著被謠言中傷的憤懣。

  沈清越這才恍然,原來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是在這裡等著她呢!她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想推開他靠得太近的臉:「你……你們夜梟還打聽這些?你堂堂翊王,怎也聽信這些無稽之談?還拿來當藉口……」

  簫珩面不改色,一本正經:「事關本王……與王妃的『清譽』,他們自然不敢隱瞞,定要據實以報。」他刻意加重了「清譽」二字,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沈清越簡直拿他這副「無賴」樣子沒辦法,瞪了他一眼,卻因滿面紅霞而毫無威懾力,反而顯得嬌媚動人。

  簫珩心中一動,低頭便吻住了她還想辯駁的脣,將她的抗議全數吞沒。

  「唔……!」

  這個吻不同於浴池中帶著水汽的激烈掠奪,而是更為綿長深入,帶著十足的耐心,細細描繪她的脣形,溫柔地撬開她的牙關。他一手仍握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卻已不安分地滑入錦被之下,撫上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帶著灼人的溫度,緩緩遊移。

  沈清越哪經過這般陣仗,浴池中的失控尚且帶著水波的掩護與最初的驚惶,此刻在這靜謐私密的牀榻之上,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他滾燙的脣舌,他帶著薄繭四處點火的手掌,他堅實沉重的身軀,還有那縈繞不散,獨屬於他的清冽氣息與情動時的熾熱……這一切都讓她頭暈目眩,節節敗退。推拒的手軟了下來,化作無力的搭靠,原本僵直的身體在他的撩撥下,漸漸酥軟。

  察覺到她的軟化,簫珩眸光更暗,攬在她腰間的手微微用力,讓她更貼近自己,同時吻得更深,更重,像是要攫取她所有的呼吸。他不安分的手也越發大膽……

  「嗯……」沈清越渾身一顫,從未被人如此觸碰過的陌生感覺讓她忍不住溢出一聲細細的嚶嚀,帶著驚惶與難言的酥麻。

  這聲音聽在簫珩耳中,無異於最烈的催情劑。他喉結滾動,呼吸驟然粗重,原本尚存的一絲剋制蕩然無存。吻從她的脣瓣下移,流連於她纖細脆弱的脖頸,留下溼熱的痕跡,隨即是精緻的鎖骨……

  「蕭珩……你別……」沈清越驚喘一聲,陌生的感覺如同電流竄過四肢百骸,讓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卻更像是將自己送入他口中。她殘存的理智讓她試圖抗議,聲音卻嬌軟得不像話,而簫珩自然也不會給她逃避的機會。

  「唔……輕點……」

  「蕭珩……你混蛋!」

  夜色深沉,寢殿內燭火搖曳,映照著牀幔上交疊的身影,一室春光,旖旎無限。

  翌日,天光早已大亮,翊王府簫珩主院內卻一片寧靜,只聞枝頭鳥雀清脆的啼鳴。

  殿外,夏竹端著盥洗的溫水與乾淨衣物,已在廊下徘徊了好一陣。她看了看早已高懸的日頭,又望了望緊閉的房門,秀氣的眉毛蹙起,臉上滿是疑惑,小聲嘀咕道:「奇怪……平日這個時辰,王妃早該起身了呀。昨日還囑咐我今早要一起去查看新送來的那批藥材呢。」

  沈清越生活素來規律,無論夜間是否熬夜研讀醫書,清晨總是按時起身,鮮有晚起的時候。像今日這般已近晌午還房門緊閉的情形,實在罕見!實在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