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勢 第125章 沒有商量的餘地
第125章 沒有商量的餘地
雖然醫院是柳凝凝的主場，剛才那番鏖戰卻敗得一塌糊塗、遍地狼*藉，怕被人聽到連窗戶都關了，屋內瀰漫著一股非常刺激人神經的氣味。完事之後，她拖著疲憊的身軀，好不容易才打掃完戰場。然後又打開窗戶，把電風扇調到最大檔，以驅散那種氣息。剛整理好，李強突然又推門走了進來。
“一江，楊堅的秘書裘榮想見你！”
呵，來了個說客！趙一江心想，哼，架子倒不小，現在還想擺你那縣長的譜，也不看看什麼時候。
“讓他進來！”
裘榮趙一江從未見過，本來他還以為楊堅既然能把此人當說客，肯定有他的長處，或者辦事比較圓滑穩妥，沒想到進來的卻是一個三十歲上下的年輕人。
“你好，趙副會長！”
進來之後，裘榮把帶來幾盒蜂王漿往邊上一放，就迫不及待地開始跟趙一江談起條件來，“呵呵，我這次來一是代表楊縣長看望你，二是你有什麼要求，要多少經濟補償可以談一談，三是楊縣長希望你點到為止，以後他會照顧照顧你的。趙副會長，你先說說你的意見。”
他爸裘圓是陽州市主管工業的市委常委、副書記、副市長，老家是惠陽人，裘榮大學畢業後就進入機關，先在人才交流中心上班，然後到了縣鎮歷練了三年，最近剛給楊堅幹秘書，當然這只不過是一個跳板，不用多長時間就會調整到縣委辦局。他這樣一個官宦子弟和正科級幹部，身上流淌著那種高高在上的二代血液，面對趙一江這個“副科級”的小幹部，有一種天然優越感，放在平時根本瞧不上眼。
靠，來說情怎麼搞得像做報告一樣？還一口一個“趙副會長”叫著。本來趙一江想立刻把他轟出去，聽他講完這番話後突然又改變了主意！想戲弄戲弄這個自高自大的傢伙。
見趙一江悶聲不吭，裘榮怕他獅子大開口，又追加了一句，“趙副會長，咱都在楊縣長的領導之下，我看你見好就收，先把傷養好，其他一切都好說。另外，楊縣長為了對你受到的傷害表示慰問，他已經指示咱們縣公安局拿出一萬塊錢給你補償，已經不少了，你說是不是？”
打發叫花子呢，一江心想，“嗯，確實是這樣。我想問一下裘秘書，如果這種差點掉腦袋的事發生在你身上，你會怎麼想、怎麼辦？”
裘榮不屑一顧，心想我的命能跟你相比嗎？
“呵呵，趙副會長，你說的是假設，這種情況不存在，也沒可比性。”
趙一江笑了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就說說我的條件吧，請你轉告楊縣長，經濟補償非要不可，但不能公安局出，楊縣長要掏腰包，至於數額嗎？我想想……。”他故意皺了皺眉，“好吧，看在他是縣長的份上打個八折。”
沒等趙一江說完，裘榮就迫不及待地接過話來，“對對，你這樣做就對了！”
“我還沒說完呢，嗯……，就不要十萬了，八萬好了。”
“啊？！”
裘榮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被對方耍了！別說八萬，在八十年代中後期，像楊堅這樣的幹部，每月工資按照行政級別的話，最多不超過300塊錢，真要這麼多跟要命一樣！估計楊縣長多年的老底差不多全交出來。
“你別胡攪蠻纏好不好！”
“你不是來上談條件的嗎？怎麼只允許你提條件不讓我說想法呢？”趙一江輕蔑地看了看快要惱羞成怒的裘榮一眼，繼續說道：“記住，除了這一點外，他兒子必須要對自己行為付出代價，必須按照法律規定處理，任何人說情都不行！一點也沒有商量的餘地，滾吧！”
“好啊，你……你等著！”
裘榮咬牙切齒地撂下一句話，轉身氣哼哼地跑了。哼，獅子大開口，想得美！他知道，為了兒子楊世迅免於處罰這件事，楊堅已經找過自己爸爸裘圓、市長吳法文，甚至更高層領導，由他們出面壓下來，趙一江你小子能喝口涮鍋水就不錯了，如此不識時務必然後患無窮！
裘榮走後，李強在一旁樂得合不攏嘴，原來他以為首長孫子性格比較寬厚，現在他不這樣看了，那得分情況去，如果遇到像聶海港、畢亮節和剛才這個姓裘的小子這樣的人，他非但不手軟，而且直將剩勇追窮寇，一點情面都不給。
“小海，你早休息吧，我先會招待所。”
李強剛走，柳凝凝又忍不住好奇問道：“他……他官大嗎？”
“不大。”趙一江搖搖頭。
“那怎麼敢惹楊家！他究竟是誰呀？”
柳凝凝不相信，在她眼裡，楊堅一家的勢力大的跟天空一樣，讓人使勁抬頭也不一定能看到邊，怎麼到了小海這裡如此輕描淡寫？
李強的身份本來就屬於半保密狀態，趙一江不便對外人透露，更不能炫耀，即使對柳凝凝，現在也不好表明，只好搪塞他是自己的一個朋友，讓她以後不該問的別隨便亂問。凝凝已經多次見過李強，人家在京城謀差，知道小海對自己隱瞞了一些事兒，就閉嘴不問了。
“喂，小海，楊家會不會來找咱們的麻煩啊，現在咱可是把他們全家都得罪啦，以後怎麼過日子呀？”柳凝凝的擔心不無道理，但趙一江自有安排。“放心吧，有我在，你怕什麼！”
在京城時，趙一江曾翻看過詞典，知道楊堅最終官拜薊北省另外一個市的市委書記，王洪壽則在陽州市人大常委會副主任位上退休。王洪壽的履歷清楚一些，但楊堅背後的支撐點是誰，自己卻一直搞不明白。從今以後，楊家不找自己的麻煩還好，假若還想欺負他老人家……，媽的，那沒什麼好說的，保準讓楊家的歷史從此改寫！
“凝凝，你家裡還有什麼人啊？”
人家都要跟自己過日子了，對“岳父岳母”一家還一點也不瞭解，這“女婿”當的！
果然，一聽一江問起自己的家庭情況，柳凝凝又張嘴咬上了，“你這個壞蛋，光顧自己爽了，哪裡考慮過人家的感受？！”按照凝凝原來的設想，若跟一個男人發展到目前這種程度，肯定是結婚以後才可以發生的事情，沒想到突然之間被這個色*狼佔了大便宜，每每想到這裡就有點失落。
現在見壞蛋問起自己家人，證明總算他還有點良心，“嗯，我爸我媽，還有個弟弟在一中上學。小海，如果結了婚，你可不要嫌棄我家窮。”
“不會。窮，咱也要窮的有志氣，抽時間回家告訴你爸媽，以後來歷不明的錢財咱不要，那東西是身外之物，多了燙手咬人。”
“嘻嘻，那用你的錢算不算來歷不明？哼，我總覺得你有個大大的陰謀瞞著我，不是真心想跟人家過日子。”
趙一江心裡一驚，女人的心真細。反思與柳凝凝交往的經過，特別是要她的那天晚上，自己確實有點草率了。
“嘿嘿，寶貝，日子該怎麼過就怎麼過唄，要不咱們乾脆扯證結婚算啦。”
凝凝見一江取笑自己，又羞惱地輕打了他一下，“討厭你！”
僅僅住了兩天院，趙一江身上的外傷好的差不多了，回到宿舍裡繼續養。剛到宿舍，他立刻轉身把門插好，在醫院裡時人多雜亂，做那事總不能盡興。
“真服你啦，大色*狼，你……怎麼把這種事情當飯吃！”
“呵呵，誰讓你是我的寶貝呢。”
喘息稍定，凝凝羞澀地責備道。在醫院夜深人靜之時，就被這個冤家要過好多次，現在剛回到家，又來索取。看在他有傷在身的份上，凝凝每次都依從，可是如果一直這樣下去，自己可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