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勢 第097章 試探
第097章 試探
中秋節那天,宇老和兒子宇平津在客廳內問趙一江話時,宇傑兄弟幾個並不在場。對於趙一江有沒有女朋友,宇老是不在乎的,他把宇芊茚託付給趙一江,只是想盡快讓孫女的病有好轉,至於其他方面,他抱著順其自然的態度。
但是,不瞭解這一切內幕的宇傑顯然十分不高興。
“今天是我請客,這事到此為止,別把滿桌的喜氣帶出餿味來。”
儘管心裡不痛快,但表面上不能表現的太明顯。趙一江是李家之孫,又對小茚有恩。在這種場合,不管他有多麼不滿甚至憤怒,都不能胳膊肘往外拐,讓外人看了笑話。
“那好,我就先記下,咱們後會有期。”
韋博也有了臺階可下,儘管號稱“京城四小公子”,但那是朋友們給的虛名,與宇傑這樣行事低調、家教甚嚴,站在最頂端的世家子比起來,不可同日而語。宇氏家族現在如日中天,宇老爺子是1號首長的左膀右臂,任何人都不敢輕易得罪這一家人。剛要走,宇傑卻又冷冷說道。
“韋博,最好讓你兄弟的嘴有個門,別像個風箱一樣四處透風!”
韋博聞聲一愣,旋即明白過來,他指的是在外不要亂說宇芊茚的壞話,這一點他有同感,必須要教育教育自己兄弟。聽說,宇老對自己其他兒孫從來不照顧,更不留情面,單單對這個貌若天仙的孫女疼愛有加,不容任何人欺負。話說回來,如果姓趙的這小子與宇家丫頭扯上關係的話,有些事還真不好辦了,宇傑也不能作老太爺的主!
一場酒局搞得不歡而散,趙一江沒有向宇傑解釋什麼。柳凝凝是自己的女朋友,任何人都否認不了,他趙一江不是情場浪子,不會四處尋花問柳,更不可能見一個愛一個。但只要兩情相悅、彼此傾心,在男女之事上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重生前,那些ktv貴賓房、休閒會所、娛樂中心沒少去。與一些風塵女子逢場作戲,發生點故事正常得很!
可是,小茚怎麼辦?她那麼依賴自己,那麼單純孤獨的女孩子。一想起到京城這些天來,宇芊茚小尾巴似的跟著自己,趙一江頭疼起來。
因為等回籠貨款,趙曦月又在京城呆了兩天。那時,像這種往來賬目。基本以現金結算為主,沒有支票、匯票和往賬戶內打款的習慣,對於合作的五家商場,錦棠公司除了按約定零售價格預留出來的利潤空間之外,還給每戶商場發放了最少一萬元的獎勵資金,實際上就是回扣的雛形。京都大廈最多,得了三萬塊,這讓呼總非常高興。
“海哥。我感覺不對呀!你說。他們會不會反悔給我們的太多了?”
鍾彬看到分給商場那麼多錢,心裡樂開了花,偷偷詢問了一下趙曦月他們能得多少,對方卻吱吱嗚嗚,沒說個具體數字,這讓彬子感到不放心。如果真按照開始那種分成結算的話。這批貨差不多要到手二百萬以上了。
“不會,咱們再等等。你先抓緊練好節目吧!”
趙一江分析,既然趙曦月對負責銷售的商場那麼大方。對他這個合作者絕不會差到哪裡去。不過彬子做得很好,在重生前的生意場上,這種耍賴不想支付款項的事情實在數不勝數,把錢抓到手的一方絕對是大爺,別說不聞不問,就是催個十遍八遍,也不見得他就痛痛快快地給你,彬子這樣做,等於給對方一個提醒。
“彬子,這次想要多少錢啊,手裡有了錢你想幹什麼?”
這次買賣,如果要分配的話,肯定要給鍾彬不少,最起碼也要幾十萬,趙一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更不是對彬子不信任,而是擔心他有了錢之後學壞,拿到錢只會像聶海港、韋陶那樣吃喝玩樂。儘管這種可能性非常小,但他不得不防,自己不能讓一個好兄弟從此淪落到只認金錢不認友情的名利場。
“海……海哥,您這不是埋汰我嘛!我哪能獅子大開口呀,您隨便給,不給兄弟我也毫無怨言!”那天趙曦月與海哥交談合作問題時,鍾彬也在場,但是他搞不懂那些什麼四六分成、無成本結算的專業術語,不知道到底能掙多少錢,“嘿嘿,不過海哥,這次咱們能掙多少錢呀?”
趙一江伸出幾個指頭讓鍾彬猜,鍾彬每說一次他就在空中劃個“零”,一直劃到彬子目瞪口呆,結結巴巴道:“我的親孃,這……這麼多啊!”
一江明確告訴他,這些錢不能全部給他,就算兩人今後合作的股金,等以後錢掙得更多了,兄弟倆在細算。鍾彬非但毫無怨言,而且心存感激,這些事情都是海哥一個人操勞的,自己只不過舉手之勞,要不是海哥手把手教自己怎麼為人處事,他鐘彬很可能還跟在聶海港屁股後面瞎混呢!
沒等趙一江追問結算的事情,趙曦月主動來找他了。
“趙先生,本次合作我公司感到相當愉快,只是對於給您個人帶來的……!”
趙一江擺擺手沒讓趙曦月繼續說下去,這種道歉毫無必要!兩家公司如果要建立一種緊密型的合作關係,必然會帶來這樣那樣的問題,就是沒有“韋博”鬧場,以後仍然會有“張博”使絆子,而且此類矛盾往往伴隨著更加激烈的產品競爭和市場佔有率的交鋒,沒什麼好辦法,只有把自己的產品做到最好才是制勝法寶。
那種不依市場和消費者的需求為導向,靠權勢壓迫的伎倆,只能痛快一時,卻生存不了長久。
“謝謝您的理解,回總部以後,我們會好好總結一下這次經營的得失。至於咱們之間的約定,我想回總部,請示董事長以後再跟您交流,您看……?”
“沒問題!”
生意場上雖最注重利益,但有什麼比信任更能維持長久呢。見趙一江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趙曦月在欣喜之餘,更覺得他與眾不同。
送走趙曦月,趙一江趕緊召集鍾彬和表弟蔣偉等彩排節目。高凌老師最近反常得很,第一個禮拜,她像個催命鬼似的,一直催促一江他們表演一遍節目讓她看看,現在卻時常不見蹤影,對一江他們的排練情況變得不聞不問了。
這兩個禮拜以來,五個人一共合作了三次,以一江的眼光,蔣偉馬馬虎虎算過的去,鍾彬次之,蔣星和蔣帥已經有點爐火純青了!除了幾個高難度動作仍然稍微生疏一點之外,整套動作下來,五人配合默契,非常協調。
“好,很棒!你們等著,我讓老師來驗收,如果令老師滿意的話,我重重有賞。”
趙一江來到高凌的宿舍,敲了好一會兒門,也沒見有人答應,輕輕一推卻自動開了,他怕老師忘記鎖門失竊,於是推開門走了進去。高老師的房間跟趙一江的宿舍一樣,都是兩居室結構,客廳沒人,來到臥室,與上次一樣,滿地狼藉,好像很久打掃的樣子,地上那些小玩意兒彷彿從來沒動過一樣,這可與她喜歡整潔乾淨的性格十分不相符。
一江望了望床上,卻發現高老師正睜大眼睛,雙眼無神地直盯著天花板。
“高老師,你……你怎麼了?”
趙一江以為高凌生了病,怪不得這幾天很少見她的面呢。等走近一看,只見高凌臉色蒼白,似乎根本沒有聽見他說話一樣。一江剛想關心一下老師的病情,沒想到高凌卻猛然一下子從床上半坐了起來,上身赤裸著,連胸罩也未戴,露出一片潔白細膩的肌膚,她手指一江竭斯底裡叫喊起來。
“你……你們都是騙子,都在騙我,給我滾,給我滾呀!”
趙一江慌了,門還開著,如果讓其他人看見老師這樣子,還以為自己怎麼樣了呢。他急忙跑出去關好房門,然後又返回到臥室內。高凌仿若無人一般,仍舊張牙舞爪,手腳亂踢亂蹬,好像受了很大刺激。
裸露在外的皮膚吹彈可破、如霜如雪,如花般的雙頰紅暈朵朵,原本齊順如烏雲般的頭髮散亂著,細細彎彎的峨眉緊皺,一雙明眸裡閃爍著點點晶瑩淚珠,桃腮微微泛紅,嬌俏的搖臂一聳一聳的煞是可憐!
趙一江不便放肆地盯著老師的樣子看,只好轉移了目光,床邊書桌上放著一封來自美國的信件,他拿起來大體看了看,才知道病因出在這上面,老師的丈夫胡義搬出了各種藉口,既不允許高凌到美國去陪讀,也說自己現在沒有錢很可憐,更讓人不齒的是竟然假惺惺地規勸老婆不要再等他了!
“高老……高凌,別傷心,有我呢!”
美少婦的可憐兮兮、期期艾艾,撥動了一江內心深處那條最溫柔的琴絃,他顧不上師生有別,見高老師仍然一幅痴痴顛顛的模樣,坐在床邊緊緊摟住了神情憔悴的美少婦。高凌被一江摟進懷裡,才好像恢復了一點點生氣,“哇”的一下子,趴在學生身上嚎啕大哭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