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紀元 第五百二十六章 夜探--第五百二十七章 活著,等頭兒回來
第五百二十六章 夜探--第五百二十七章 活著,等頭兒回來
喝著香洌可口的葡萄酒,阿爾達笑呵呵
他坐視那個軍法官帶來的憲兵將死狗一樣的恩佐扛了起來,粗暴的將他拖出了酒吧。他看著恩佐在被人拖起來的時候,依舊不忘記一把抓起了吧檯上的酒杯,將半杯劣酒倒進了嘴裡。
手指輕輕的在li蓮的下巴上勾了勾,阿爾達掏出了一小塊黃豆大小的紅寶石,沾了沾自己的唾液,將它黏在了li蓮的嘴角。“親愛的,這個倒黴蛋是怎麼回事?我發現這個酒吧的所有人,似乎都和他不對路?他難道得罪了整個敦爾刻的人麼?”
li蓮嫵媚的笑著,靈巧的紅舌輕輕的將紅寶石舔進了嘴裡,然後慢悠悠的低下頭,將這顆價值數千金幣的極品鴿血紅寶石吐進了自己的胸衣裡。她扭動著腰肢,紅唇湊到了阿爾達的耳朵邊,仔仔細細的將恩佐這些年的遭遇《》了出來。
“所以,這是一個倒黴蛋!”li蓮聳了聳肩膀,豐碩的劇烈的跳動了起來:“如果不是他還有一批死心塌地的屬下,如果他不是還有幾個天位實力的兄弟幫襯著也許他的腦袋早就掛在了某個獸人的廚房裡做鹽罐,誰知道呢?”
嘟起了紅唇,li蓮輕嘆道:“他可是得罪了了不起的大人物呢。那種一句話就能讓上百萬人被砍頭的大人物。您知道的,那位大人可是得到了帝國和教會的雙重支援,身兼北方三個行省的行政總督,這在帝國的歷史上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已經有人稱他為‘北海親王,了呢。”
‘北海親王,麼?高盧帝國北方海岸線的三大行省,都被他一手掌控麼?
阿爾達譏嘲的笑了起來,他饒有興致的舉起酒杯,將香醇的美酒一飲而盡。偉大而恐怖的老闆得知這個訊息,他一定會發飆的吧?當然嘍在告訴林齊這個訊息之前,阿爾達一定要找好替死鬼,而且一定要將某些事情處理妥當否則他會死得很慘的!
想到林齊喝令四個粗魯的半人馬對著自己連續毆打的恐怖場景,阿爾達的身體就一陣陣的抽搐。
“可怕,太可怕了!”阿爾達聳了聳肩膀,將li蓮重新倒給他的葡萄酒一口喝了下去,然後的拍了拍她的臉蛋:“那麼,我剛才要的烤雞給我包上,還有,我需要幾大塊牛肉和羊肉,再給我幾瓶烈酒。上好的朗姆酒,不要用劣酒糊弄我!”
摟過li蓮的腦袋的吻了一下她的小、嘴,阿爾達眯著眼笑道:“我下午剛剛和十八位可愛的姑娘交流過感情所以我有點累。等酒吧打樣了,去金薔薇酒店頂樓最好的套間去找我。給酒店的經理說,你要找那位強壯的伯爵丈夫他知道我是誰!”
li蓮沉醉的看著阿爾達,她當然知道金薔薇酒店頂樓的最好的套間是什麼價位。她碰上了一條了不起的大魚,或許,阿爾達會願意讓她成為他的情人?
面紅耳赤的li蓮迅速的給阿爾達準備好了他索要的一切用一個藤籃給他妥當的裝了起來。阿爾達笑著看了看四周目光不善的駐軍官兵,有意的放大了聲音:“li蓮如果你覺得你的體力不夠好,沒辦法應付強壯的我的話,你如果有美麗的、感情好的姐妹,你可以帶她們一起去!”
用大拇指點了點自己的鼻子,阿爾達向四周那些虎視眈眈的駐軍官兵獰笑挑釁道:“一個下午,十八個!十八個美麗可愛的少女,你們看著我做什麼?難道你們能有我這麼的強壯麼?”
無比風騷的解開了胸前的扣子,暴露出自己雄壯的胸大肌,阿爾達得意洋洋的讓兩塊胸大肌劇烈的跳動著,發出清脆的‘啪啪啪,的脆響,一路扭著走出了酒吧。在酒吧的門口,他順手抽出了迎賓的一個酒女的貼身褻衣。在那酒女驚天動地的尖叫聲中,阿爾達將一顆拇指大小的藍色珍珠塞進了她的胸衣。
酒女的尖叫聲立刻變成了怪異的呻吟聲,她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阿爾達,幾乎就要撲上去就地獻身。
阿爾達張狂的笑著,他得意洋洋的嗅著淡香的褻衣,搖搖擺擺的走進了酒吧一側漆黑的小巷裡。幾個身軀高大健壯計程車兵陰沉著臉跟了進去,他們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猖狂的外來者一他居然輕輕鬆鬆的就勾搭走了酒吧裡最美麗的一朵鮮花,li蓮這條奸猾的美人魚,就連他們的頂頭上司都還沒混上手呢,怎麼能讓這個小白臉勾搭走。
低沉的慘嚎聲從小巷裡傳來,幾個牛高馬大計程車兵吐著白沫暈倒在地。
阿爾達單手解開了褲腰帶,熱騰騰的尿水劈頭蓋臉的澆了那幾個倒黴蛋一頭一臉,然後他狠狠的給了幾個傢伙一腳,將他們揣進了路邊的陰溝裡,這才身體一晃,化為一道扭曲的黑影沒入了深深的黑暗中。
擁有月魔皇族血脈的阿爾達,他是真正的黑夜的寵兒,是真正的黑暗的主宰。月魔一族哪怕在所有的惡魔種族中都是位居金字塔巔峰的存在,阿爾達遁入黑暗,就好像魚兒回到了水裡,除非是實力超出他好幾個大階層的恐怖存在,否則無人能發現他的蹤影。
換言之,除非是聖師巔峰的那種厲害人物,而且是預先針對阿爾達做了各種佈置,否則不可能發現阿爾達的身影。這就是月魔血脈帶給阿爾達的先天稟賦,他對於黑暗的掌控,實則比譁哩譁哩這個混血惡魔更加的強悍、更加的可怕。
循著剛才手指輕點留在恩佐身上的一點深淵香草粉留下的淡淡香味,阿爾達迅速的追上了那個神氣活現的軍法官。恩佐正死狗一樣被四名憲兵架著,幾個憲兵一邊走,一邊隱晦的用拳頭狠狠的招呼著恩佐。他們用寸拳發勁,近距離的毆打著恩佐的軟肋,打得他的肋骨‘啪啪,作響。
阿爾達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可怕的殺意,他眯著眼笑著,慢悠悠的跟在那軍法官身後,看著他們將恩佐一路帶到了敦爾刻駐軍大營東北角的一處礁石上。
這是一片高出海面數米的礁石,在漲潮的時候,這片礁石會被海水淹沒大半。敦爾刻駐軍的軍法處在這裡開鑿了一處黑牢,ff8裡面有上百間小小的黑屋子,專門用來關押違反軍紀的倒黴蛋。
可想而知,當海水漲潮的時候被關押在這塊礁石中的黑牢是什麼滋味口很多時候,海水幾乎將整個黑牢全部淹沒,只是在牢房的頂部留下一尺多高的空間讓人呼吸。被關禁閉的犯禁官兵必須想辦法漂浮在水面上,否則他們就會窒息而死。
這是不折不扣的酷刑,甚至這座黑牢本身就違反了高盧帝國的某些軍令。
這座礁石黑牢自從建成以來,被送進過這裡的官兵總共也就九個人。恩佐,還有一直死心塌地的追隨恩佐血衣七劍客。最後一個人則是維克,他從第五大學畢業後,他也追隨恩佐加入了軍隊,從一個小兵做起,用了幾年的時間成為了恩佐的副官。
恩佐輝煌的時候,維克跟著他一起吃香喝辣。恩佐倒黴的時候,維克跟著恩佐一起被關小黑屋。加上血衣七劍客,他們在敦爾刻駐軍當中是有命的一一礁石小黑屋九人組!
基本上,這座礁石黑牢就是專為恩佐開闢的。敦爾刻的駐軍將領很會揣摩上意,他們用盡各種手段為難、折磨恩佐這一夥又臭又硬還死抱成團的傢伙。相對應的,他們對恩佐一夥人的打壓和刁難,甚至成了他們加官進爵的最大功績!
就比如說一年半以前,因為恩佐的又一次慘敗,當時的敦爾刻駐軍將領執行軍法,親自用大棍打斷了恩佐的左手骨和左腿骨,一個月後,那位將領就受到了嘉獎令,得意洋洋的被調去了帝部任職。
li蓮在那個酒吧是紅人,所有的官兵都想將她壓在床上隨意的褻玩,所以他們什麼話都對li蓮說。所以剛才li蓮將恩佐這幾年的遭遇全部告訴了阿爾達,這讓阿爾達心頭的殺意越來越熾熱。
礁石黑牢並沒有看守,軍法官帶著四個憲兵將恩佐丟進了黑牢最深處的一個最狹小的房間後,他們就關上了牢門,關上了沿途九座鐵柵欄門,然後一路嘻嘻哈哈的走回了軍營。
他們在嘆息,為什麼今天只有恩佐一個人喝醉,否則他們一定會將維克等人全部抓進來好好的收拾一頓。他們嘻嘻哈哈的討論著誰誰誰曾經因為折騰恩佐等人平步青雲,誰又因為剋扣恩佐等人的軍餉,從而得到了上級的嘉獎等等。
阿爾達冷眼看著遠去的軍法官和四個憲兵,他已經在他們的身上留下了魔法標記,他會去找他們的。
化身為黑影,阿爾達潛入了礁石黑牢,然後他的身形突然一僵。
因為在最裡面的那個最狹小的黑牢內,恩佐正端端正正的盤膝坐在地上,氣息悠長的吐息著。他哪裡像是一個爛醉如泥又被人毆打了一輪的醉漢?
阿爾達呆了呆,然後他小心翼翼的潛到了牢門外,透過門縫向恩佐看了過去。
第五百二十六章夜探
第五百二十七章活著,等頭兒回來
一次次的深呼吸,恩佐周身毛孔都噴出了宛如利劍一樣鋒利的氣勁和紫色寒光。淡淡的血腥味從他的毛孔內噴出,濃鬱的酒氣也不斷的噴出來,恩佐的嘴角流出了一道漆黑的血跡,這是他體內的淤血正在被鬥氣迅速的逼出來。
這樣粗暴的鬥氣療傷方式對身體的負擔極大,但是隻要身體適應了這種粗暴的鬥氣運轉方式,身體就能承受更狂暴的鬥氣瞬間爆發。在戰場上,瞬間能夠爆發多少鬥氣,這往往決定著你是死還是活。
重重的一口混著血跡的吐沫吐在了地上,恩佐慢吞吞的站起身,慢慢的打起了一套看似極其古怪的拳路。他渾身的骨頭筋節都發出低沉的嘯聲,一重重的嘯聲連成一片,漸漸的形成了沉悶的虎嘯聲。伴隨著虎嘯聲,小小的黑牢內捲起了一道狂風,恩佐渾身肌肉劇烈的跳動著,他的動作幅度雖然不大,但是很明顯這套拳路讓他渾身的肌肉、骨骼和內臟都運動了起來。
阿爾達驚駭的瞪大了眼,有著阿爾圖特為他打下的底子,阿爾達自然能分辨一種武技到底是好還是壞口恩佐的這套拳路已經到了揮拳如雷吐氣成風的境界,這分明就是一套極其高明的鍛鍊強度的拳路。阿爾達的精神念力死死的鎖定了恩佐的身體,他能感受到恩佐體內的鬥氣正在一絲絲的減少,這些減少的鬥氣都被融入了他的,令得他的逐漸的強大強壯。
“可怕的功法!”阿爾達的後心有一片冷汗流淌了下來。
這是什麼見鬼的亂法,恩佐的身體,他的肌肉、骨骼和內臟都好像貪婪的猛虎,正在吞噬他自己的鬥氣,用吞噬鬥氣的方式增強身體的機能,讓他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強悍,越來越強大口看這時候的恩佐那樣神氣完足、活蹦亂跳的模樣,哪裡有剛才的墮落和頹唐?
一套拳路打完恩佐重重的吐了一口滾燙的黑氣出來。他的身後一團團風影凝聚在一起,漸漸的化為一頭朦朧的猛虎虛影。恩佐續,著小小的不足三米見方的黑牢緩步遊走,渾身骨節不斷髮出‘啪啪,的脆響。
阿爾達茫然的看著目露精光周身散發出逼人煞氣的恩佐真是見鬼、真的是活見鬼了,原本已經修為達到了近乎天位中階巔峰的恩佐,短短一會兒的修煉,他的鬥氣已經削弱到了剛剛突破到天位中階的水準。那些消失不見的鬥氣都被他的身體吞噬,變成了他強化身體的營養。
這是多麼邪異的功法,居然自損鬥氣以增強肉身?
西方大陸所有的戰士都會在修煉鬥氣的時候,有意識的用鬥氣沖刷身體,逐漸的增強的力量。所以鬥氣修為越強大的戰士,他們的也就越強悍。但是像恩佐使用的這套拳路,他根本就是在吞噬自己的鬥氣以自損修為的方式增強!
見所未見,為所未聞!
結合恩佐背後出現的那頭朦朧的虎形虛影阿爾達有一種匪夷所思的猜測一一難不成,這就是雲蒼龍向林齊說過的,黑虎家族的專門鍛體的功法玄虎神變經?當然恩佐不是黑虎家族的後裔,他不可能得到玄虎神變經的傳承,但是一些基本的鍛體的法門,也許林齊那個膽大妄為天不怕地不怕的老爹黑鬍子會大膽的將自家的基礎功法傳給恩佐?
這樣就能解釋為什麼恩佐的鬥氣修為遠不如阿爾達,但是給阿爾達的感覺卻是那樣的危險。恩佐的鬥氣的確是不強但是他的鬥氣都被身體吸收,用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強化身體,天知道他的身體到底有多強悍?
就在阿爾達站在牢門口發呆的時候,後面綿長的黑牢通道內突然有微風吹過。
阿爾達身形一晃,繼續遁入了黑暗中。隨後他就看到一抹朦朧的黑影悄無聲息的走了過來,一扇已經被鎖死的鐵柵門也無聲無息的開啟,然後被那黑影小心的虛掩上。
身形矮小瘦削,小鼻子小臉透著一股子賊眉鼠眼味的維克小心翼翼的拎著一個籃子走進了黑牢。他習慣性的向四周張望了一陣,仔細的抽了抽鼻子,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右手在黑牢的牢門上一抹,阿爾達甚至沒看清他到底做了什麼,牢門上那把足足有人頭大小的門鎖就無聲的開啟,維克輕鬆的拿下門鎖,小心的將門鎖放在了門邊的一塊大石上,然後拉開門走了進去。
“又被揍了一頓?”維克看了一眼正在黑牢內活動身體的恩佐,的抽了抽鼻子:“血腥味,這次捱揍得不輕?”
恩佐苦笑了一聲,他盤坐在了地上,接過維克手上的籃子,掏出了兩瓶普通尋常的朗姆潤和一大塊黑麵包。維克還帶來了兩條臘腸,他拔出匕首,將臘腸切成細長的薄片,直接放在了籃子裡的一個木盤中。
恩佐大口大口的撕扯著黑麵包,不時抓起臘腸片吃兩口,然後揭開了瓶蓋,咕嘟咕嘟的喝了幾口酒。重重的哈出了一口酒氣,他抬眼看向了維克:“後勤部的那群混蛋,給了多少撫卹金?”
維克盤坐在了恩佐的對面,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頹然搖了搖頭。
恩佐的身體一僵,他咬牙道:“一個子兒都沒有?”
無奈的攤開雙手,維克沉聲道:“他們說要等情報處那邊將戰況彙總後,經由帝都軍部驗證了確切的陣亡人數,才能按照軍部確定的陣亡人數發下撫卹金。他們也說了,最近帝國財政收入降低了許多,所以我們的撫卹金就算撥下來了,也要打對摺。”
狠狠的咬了一口黑麵包,恩佐仰天長嘆了一口氣:“讓兄弟們忍著……撫卹金麼,我們自己想辦法。回來的路上獵殺的那條飛鰭抹香鯨,刮下來的龍涎香曬乾後,找個穩妥的渠道賣出去,然後全部給陣亡的兄弟們家裡寄過去。是我們對不起他們,不能讓他們的家人再受苦。”
維克緩緩點了點頭,他咬牙道:“你的軍銜,一如我們所料,已經被削成了中尉,而且……他們不會再給我們補充士兵了。徵兵處的人說,反正我們每次都會損失大量的兵力,乾脆就讓我們帶著現在的兄弟們先混著吧。”
沉默了許久,恩佐冷笑了一聲:“不補充兵力也好,我不想再有兄弟跟著我冤枉的戰死。這次我們手下只有三百多受傷的兄弟,我不信他們還能出什麼花招。他們總不至於派我們去五大連島刺探情報吧?”
維克驚愕的看著恩佐,過了許久,他才慢吞吞的從袖子裡掏出了一條細細的白紙條兒。
“還真被你說準了,他們給了我們一個月的休整時間,然後我們就要護送情報處的幾個情報官去五大連島接應情報……我想,他們是想讓我們的鐵桿兄弟再多死幾個。”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維克低沉的說道:“現在剩下來的兄弟,是我們最後的家底子了。從陸軍學院追隨你出來的同期畢業生,還有你當初的親衛隊的親衛。現在我們還剩下三百七十七人,這是我們最後的家底子了。損失一個……我們都……他們是我們的兄弟啊!”
恩佐死死的捏著酒瓶,只把酒瓶捏出了無數的裂痕。他的身體劇烈的哆嗦著,低沉的說道:“我當然知道,我當然知道他們都是我們的兄弟,這幾年出生入死,我們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兄弟。
但是,我們必須繼續戰鬥下去,我們別無選擇!”
兩行熱淚滾滾而下,恩佐死死的盯著維克咬牙道:“我是孤家寡人一個,我一個人去哪裡都可以。但是你,還有現在所有追隨我們的兄弟,他們都有親眷家屬……只要我們違反哪怕一次軍令,就是滅門之禍。”
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地上,恩佐咬牙道:“我們只能忍,我們只能活下去!我們活著,那些死去的兄弟的家屬還能有個照應!我們如果逃了,我們如果死了,他們也就死了,他們也就沒希望了!那些已經死了的兄弟,他們要我們活著,哪怕我們在軍營中被人當做狗一樣,我們也要活下去!”
維克的身體劇烈的哆嗦起來,他咬牙道:“但是,我們還怎麼忍!這一次,這一次我們死得只剩下三百多人啊!從一萬人的師團,只留下了這三百多人啊!恩佐,一個月後,我們又得他媽的去死!”
恩佐放下酒瓶,酒瓶碰到地面的時候就變成了一灘粉碎。他抬起頭望著小黑牢的石頂,輕聲說道:“等……等頭兒回來。我相信,頭兒會回來的!是不是?黑鬍子大叔說了,頭兒沒死!所以我們只要等著頭兒回來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維克呆住了,兩行眼淚也突然滾了下來,他咬著牙齒陰沉的說道:“我……我打聽到了葛朗姆的訊息!”
恩佐望了維克一眼,淡淡的說道:“不許對葛朗姆下手。那是頭兒的仇,讓他親手去做。相信頭兒,他會回來的!在他回來之前,我們要照顧好這批兄弟,我們……只要我們還有一個人活著,我們就要等頭兒回來!”
阿爾達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從門縫裡鑽進了黑牢,在恩佐和維克面前顯露了身形。
有點赧然的摸了摸鼻子,阿爾達輕聲問道:“請問,你們的頭兒,是叫做林齊麼?”
‘嗤啦,一聲,維克手上一柄淬毒的匕首突然飛出,劃出一道弧線向阿爾達的脖子劈了下來。
看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