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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寵嬌女 123|9/123/20

作者:田園泡

123|9/123/20

“五妹妹不是知道那……顧家大郎的事嘛,那顧香嵩身在顧府之中,身邊群狼環肆,無奈小小年紀便裝聾作啞的扮了好幾年的痴兒,只等那親生大哥回來清理了顧府,這才真正做回了顧府大小姐。”頓了頓,蘇薇看了一眼蘇嬌驚訝的面色繼續道:“五妹妹你也知道,我們二哥對這顧家小姐盡心非常,從小便是帶在身邊的,今次知道了這顧家小姐是裝出來的痴傻……一下便有些回返不過來……所以……”

“所以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接過蘇薇的話,蘇嬌微微皺起了纖細的秀眉,一副十分不贊同的模樣。

“三姐姐,不是我要說二哥,香香為命運所迫,扮傻裝痴本就不是她所願,二哥這氣發的也太牽強了一些。”

聽到蘇嬌的話,蘇薇也是略有贊同的點了點頭道:“話是這麼說的,可是……畢竟是二哥自己的事情,我們這些做妹妹的……”哪裡管得著呢?

“不行,這事我要去與二哥說說。”掩在寬袖之中的手掌緊緊握拳,蘇嬌猛地一下站起了身子。

“哎,五妹妹……”蘇薇阻攔不及,便見蘇嬌提著裙襬直接繞過前頭那一大片的竹林,一點不客氣的推開了蘇湳的房門。

房間之中,蘇湳仰躺在一張羅漢床上,身側兩女婢一個為他斟酒,一個為他唱曲,鶯鶯燕燕的好不熱鬧。

蘇嬌大開著那房門,進門之時身子微微傾側,將身後那蜷縮在青石板地上的顧香嵩的身影毫無保留的直接便呈現在了孫楠的面前。

蘇湳眸色淺淡的看了蘇嬌一眼,視線微一停頓,然後那雙溫潤的雙眸便稍閉了片刻,再睜開之時,裡頭的情緒已然消失的一乾二淨。

“五妹妹。”蘇湳看著面前一副氣勢洶洶模樣的蘇嬌,伸手朝著身邊的兩個女婢揮了揮手道:“你們先下去吧。”

“是。”那兩個女婢躬身退去。

蘇湳從羅漢床上起身,端起身側的酒壺又傾倒了一口,那清冽的酒水順著蘇湳揚起的脖頸處緩慢滑落,浸溼了他的衣襟和寬袖。

“二哥……”蘇嬌剛剛走到那羅漢床前想要說話,卻是突然被蘇湳截住了話頭。

“五妹妹,我知曉你要說什麼,只是這是我的事情,你還是別管了。”說罷,蘇湳翻身臥進羅漢床之中,面朝雪壁,神色淡漠。

看到蘇湳這副模樣,蘇嬌想起外頭蜷成一團的顧香嵩,心下難受的緊,她提起裙襬落座於那羅漢床側邊的一張圓木紅凳之上,聲音細緩道:“二哥,我一向覺得你是個明白事理的人,何為這次會想不明白呢?這本就不是香香的錯,你何苦怪罪於她?”

蘇嬌說完,房間之中突然靜默了片刻,就在蘇嬌以為蘇湳不會再開口之時,那臥躺在羅漢床上的人卻是突然開口道:“我知道,我只是……在氣我自己……”氣他自己竟然愛上了那個自己養了好些年的小人兒,他原以為自己一向將她當親妹妹般對待,卻不想……

當斷則斷,不斷則亂,那人對他的舐犢之情不是他所想要的,那便讓這段本就不該存在的情斷的乾淨一些吧。

“二哥在氣自己什麼?”聽到蘇湳說了一半卻陡然中斷的話語,蘇嬌皺著細眉詢問道。

“沒什麼,五妹妹回吧,我有些乏了……”蘇湳靠在羅漢床上閉上了眼,至始至終都未曾再看一眼蘇嬌。

蘇嬌心急,正想再說話,那房門外卻是突然傳來蘇薇焦急的呼喊聲,“五妹妹,五妹妹你快些出來,香香暈過去了,這身上也燙的嚇人……”

聽到蘇薇的話,蘇嬌起身正欲往外去,卻不想有人比她更快。

看著蘇湳一下便從羅漢床上翻身而起踢開房門衝到門外的身影,蘇嬌的眼中顯出幾分疑惑,明明是個有情人,可卻為何要如此呢?

蘇湳將人放置在羅漢床上,伸手正欲褪去她身上的衣裳,卻在即將觸碰到的時候身子猛地往後退了一步。

他轉頭看向身後跟進來的蘇薇道:“三妹妹,你幫我照顧一下,先給她換了溼衣裳,然後用涼水浸了帕子給她去去熱,我去請大夫。”說罷,蘇湳撩起長袍便往外頭去了,似乎是走的有些急了,他整個人踉踉蹌蹌的差點跌倒在堅硬的青石板路上。

看著蘇湳的身影消失在自己面前,蘇嬌趕快先差外頭的丫鬟打了一盆井水進來,然後將帕子用井水溼貼在顧香嵩滾燙的額頭之上來降溫。

與蘇薇兩人端坐在羅漢床前,蘇嬌看著顧香嵩被燒得面紅耳赤的白胖臉頰,心下有些焦急,卻沒有什麼其它辦法,只能與蘇薇一道給她換了丫鬟拿過來的乾衣裳之後勤換額上貼著的溼帕。

“五妹妹,你看這是什麼?”突然,蘇薇伸手撥開顧香嵩脖頸處的一片衣襟,詫異的看著那突然冒出來的一片紅色疹塊。

因為剛才兩人只幫顧香嵩換了外頭溼掉的外衫,而沒有換裡頭乾淨的內衫,所以沒有發現異樣,此刻兩人看著那被撥開的衣襟處一大片的紅疹,皆嚇得驚呼一聲,面色蒼白。

“五妹妹,這東西我看著……好似像妗兒小時候發過的……天花……”蘇薇面色慘白的看著顧香嵩那滿面燒紅的模樣,聲音顫顫的好似十分害怕,甚至手中捏著的溼帕都落到了地上,在那光潔的青石板地上濺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天花,人人避如蛇蠍的東西,不止是生了天花的人心中彷惶,性命堪憂,更可怕的是他的身邊人,只要是粘上一點,無論是衣物,吃食,甚至小到一根頭髮絲,都有可能傳染致命,而且最關鍵的是生了天花之後,男子也便罷了,女子的容顏多多少少都會留下一點疤痕,一生無藥可醫,只能頂著那醜陋的疤痕過活,自卑怯弱心性受損,不過生了這天花的人能撿回一條命便已經算是慶幸的了,哪裡還敢將這麼點疤痕放入心上。

這邊蘇嬌聽到蘇薇的話,臉上也顯出幾分詫異神色,她雖然沒有發過天花,但是對這種東西卻也是有所耳聞的,生了天花的人,能熬過來的都是從閻王殿撿回了硬拉回來的一條命。

蒼白的著一張小臉牽過蘇薇顫抖的手掌緊緊握住,蘇嬌努力抑制住自己發抖的聲音道:“沒事的,也許只是普通的小毛病,吃個幾天藥便好了……”

蘇嬌話音剛落,蘇湳便一身狼狽的帶著一個大夫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蘇嬌與蘇薇看到那白髮鬚髯的大夫,都避嫌的往旁邊的側室走去,但是卻也不敢走遠,隔著那珠簾不停的往外看去,滿臉的擔憂神色。

那大夫揹著厚重的藥箱,年紀已然很大,他剛剛慢吞吞的彎腰將手裡的藥箱放置於羅漢床一側,抬首看到那面目通紅的顧香嵩之際,整個人便是一怔,然後轉頭看向身側的蘇湳,聲音微顫道:“二公子,這可是天花啊,老夫治不了,治不了……”

一邊說著話,那老大夫一邊急忙收拾著自己的藥箱就要往外去,卻是被蘇湳一下便猛然拽住了衣襟,可憐那老大夫一把老骨頭被拽的一個踉蹌差點就跌倒在地。

被那天花二字震的停頓了半響的蘇湳,臉色狠厲的拎著那老大夫的衣襟道:“就算是天花又如何,你是大夫,為什麼不能治!”

“這天花會傳染啊,如若二公子未曾患過天花,還是趁早離遠些的好,還有這些被碰過的東西,可是一點都不能留的,都要燒乾淨……”那老大夫被蘇湳拎著衣襟,雖然一副呼吸困難的模樣,卻還是斷斷續續的將要關照的話給說完了。

而側室之中看到蘇湳失控模樣的蘇嬌與蘇薇趕緊撩開珠簾走了出來,一人一手的抱住蘇湳的胳膊勸道:“二哥,你先放開大夫,妗兒患過天花,她不是也好好的過來了嗎?”

聽到蘇嬌的話,蘇湳這才恍然大悟過來,他緩慢的放開那拽著老大夫衣襟的手,整個人失神的喃喃道:“對,會好的,都會好好的……”

那老大夫一脫了蘇湳的手,便急急忙忙的揹著藥箱出了門去,蘇嬌看著那老大夫匆忙的背影,轉頭對蘇薇道:“三姐姐,你去喚二伯母和妗兒過來,妗兒那時候不是請了個能治天花的大夫嗎?你讓二伯母再去請過來。”

“好,我就去。”聽到蘇嬌的話,蘇薇急忙應了,提著裙襬便小跑著出去了,一點不敢耽擱。

這邊蘇湳猛地一下甩開被蘇嬌抱著的胳膊,聲音乾澀道:“嬌兒你先出去吧,回院子裡頭換套衣裳,這天花毒的很,你身子弱,莫害了病。”說罷,蘇湳僵直著身子坐到那羅漢床前,用溼帕子一下又一下的擦著顧香嵩滿是冷汗的額角,仔細看去他那纖細白皙的手指竟還在微微發顫,而那張蒼白儒雅面容之上浸滿冷汗,雙眸之中血絲通透,看上去痛苦萬分。

不放心的看著蘇湳這副模樣,蘇嬌站在不遠處,那掩在寬袖之下的雙手卻也是抖得厲害,她甚至都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僵直的很,裙裾之下的雙腿發顫,連一點都挪動不得。

死亡,她那麼懼怕卻又不得不去面對的東西,此刻又是如此清晰的呈現在她的面前,那麼近,那麼近,近到觸手可及……

突然一個溫熱的懷抱將蘇嬌纖細僵冷的身子擁進懷裡,微涼的指尖擦去她額角那不斷浸下的冷汗,順著那白嫩的臉頰一路下滑,最後緊緊摟住她那嬌軟的腰肢。

蘇嬌整個身子被金邑宴炙熱的懷抱擁在懷中,僵直的身子下意識的便打了一個機靈,反應過來的她轉身緊緊的將自己嬌軟的身子貼近金邑宴,白嫩的雙手伸出,圈住他勁瘦的腰肢,小臉也往他的胸口處靠去,這副全身心的依賴模樣讓那微微垂首的人不自禁的輕輕勾起了唇角。

伸手撫過蘇嬌那垂順的直髮,金邑宴貼近蘇嬌的耳垂,聲音低啞而平緩,“這麼怕?”

蘇嬌那圈在金邑宴腰肢處的手一緊,聲音帶著啞啞的哭腔,乾澀異常,“怕,我怕死了……”

她怕死,非常怕……剛才那一瞬間她似乎都能感覺到自己上輩子被關在閨房之中,被烈火炙烤時,渾身焦灼的感覺,而且讓蘇嬌最害怕的,就是她的鼻息之間竟然也漸漸聞到自己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噩夢般的焦灼味,這種愈發真實想象出來的感覺,讓蘇嬌的恐懼達到最巔峰……

伸出手輕輕的捻弄著蘇嬌柔嫩白細的耳垂,金邑宴張口便順著那耳骨往往下舔~了舔。

感覺到耳朵處一陣溼潤觸感,蘇嬌微微縮了縮脖子更將腦袋往金邑宴的懷裡鑽了進去,但是片刻之後她卻突然反應過來,一下便將身側的金邑宴推開道:“我,我還沒換衣裳,剛剛……”

“傻嬌兒怕什麼……”打斷蘇嬌結結巴巴的話,金邑宴伸手撫過她臉頰邊的碎髮道:“我可沒那麼容易死。”不過說到這天花,他小時便得過了,那時他一人被關在緊閉偏殿之中,只一老宮女侍候在側,能從閻羅殿活著出來,也算是……呵……老天垂憐了……

“呸呸呸,不準瞎說。”這邊蘇嬌聽到金邑宴的話,用力的踮起腳尖,伸手一把捂住金邑宴的嘴,卻不想用力過猛,那手掌捂住金邑宴的嘴時發出一聲巨大“啪”聲。

聽到那“啪”聲,蘇嬌縮了縮纖細的脖子,那雙杏眸微眨,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金邑宴,卻是猛然對上一雙戲謔的眸子。

“呵……”輕笑一聲,金邑宴突然伸手拉下蘇嬌那捂在自己嘴上的手細細揉捏了一下,然後摟住蘇嬌的腰肢猛然往自己肩膀上扛去。

“啊……”蘇嬌輕叫一聲,纖細的身子被金邑宴單手掐住膝蓋窩禁錮在寬闊的肩膀之上,大踏步的便扛著往外頭走去。

“等,等一下……”蘇嬌倒掛在金邑宴的身上,髮髻垂落,珠釵輕響,小臉漲的通紅,白嫩的雙手緊緊揪住金邑宴腰肢處的綬帶,說話時聲音喘的十分厲害。

沒有理會蘇嬌,金邑宴徑直便往翠竹軒院門口走去,嘴角輕勾道:“先去沐浴換衣裳,三日不準出鷓皎院,不然……”說到這裡,金邑宴話音一頓,伸手在蘇嬌的臀~部上輕輕一掐道:“就三日讓你下不得床。”

聽到金邑宴的話,蘇嬌原本便漲紅的小臉愈發冒出了熱汗,連帶著身上的白細肌膚都染上了一層細嫩的粉色,配上身上這件藕色的裹胸襦裙,更是像朵芊芊搖曳的粉嫩細荷,從內而外的嬌美媚人。

金邑宴一路走去,丫鬟婆子皆斂目屏息的躬身側邊而跪,腦袋深深的壓在地上,生怕觸犯了這天生煞星得了一腳賞賜便入了閻王府。

一路暢通無阻的回了鷓皎院中,秀錦與秀珠早就將被褥茶水備好,在看到被金邑宴扛進內室的蘇嬌時,臉上顯出幾分訝異神色,但是立馬便反應過來垂首躬身退到一側。

“去備熱湯,還有將我們兩人身上的這兩套衣裳燒乾淨。”一邊說著話,金邑宴直接略過秀錦與秀珠兩人往淨室走去。

“……是。”雖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秀錦還是反應迅速的與秀珠一道去吩咐淨室添水。

淨室之中,蘇嬌被金邑宴上上下下狠狠涮洗了一遍,又用艾葉子過了一遍水,這才被從那寬大的浴桶之中放出來。

換上新制的衣裳,蘇嬌端坐在那繡墩之上,寬袖微微撩起,露出一截白皙藕臂,上頭纏纏繞繞著一大圈的檀香珠子,細細潤潤的還浸著一點水漬,更襯得那肌膚膚若凝脂,滑如綢緞。

“王妃,這是大夫人特意讓人送過來的雪蜜,聽說今年慶國公府之中統共就拿到了這麼一點,都給王妃送了過來。”秀錦將手中端著的一小盅雪蜜放置在蘇嬌面前,聲音輕緩道。

順著秀錦的視線,蘇嬌看向繡桌上放著那用釉色白瓷盅裝著的雪蜜,團團密密的沾黏在一處,潔白如凝脂,細膩如雪,上頭綴著幾朵很小的椴花,由五朵花瓣包裹住的柱頭上沾著亮晶晶的蜜~汁,色澤晶瑩,呈現出一種淺淡的琥珀色,猶如醇厚的奶汁一般泛著噴香撲鼻的氣味。

“王妃,我與你倒一杯嚐嚐吧?”一邊說著話,秀錦一邊拿過繡桌上的青瓷茶盅,兌了一點溫白水和雪蜜,用細勺攪拌片刻之後遞到蘇嬌面前道:“王妃。”

蘇嬌接過那茶盅輕抿了一口,甘甜入味,略有一股酸澀,鼻息之間芬芳撲鼻,十分好喝。

一口氣喝完了那小半碗雪蜜水,蘇嬌纖細白皙的手指捻過那細勺放入雪蜜之中,輕輕的舀起一小勺,那稠密的蜜絲黏膩著被挑起,絲絲扣扣的沾在細勺之上,被放入茶盅之中。

溫熱的水由白瓷茶壺倒入,將那雪蜜一點一點的衝散開來,最終呈現出一抹透明的琥珀色澤,甜膩的香味愈發的飄散出來。

“喝什麼呢,真香……”金邑宴沐浴過後披著一件半溼不幹的長袍便自淨室之中走出,他站在蘇嬌身後,彎腰靠在她的肩膀上,修長的手指上還沾著水滴,自蘇嬌纖細白~皙的脖頸處環繞,輕輕的撫過她粉嫩的唇瓣,留下一片溫潤觸感。

“雪蜜,你要嚐嚐嗎?”蘇嬌微微側頭看向身後的金邑宴,聲音嬌柔甜膩,堪比她那掌中雪蜜。

“好啊……”金邑宴微微側頭,含~住蘇嬌那沾著雪蜜水的嘴唇,雙手將人緊緊的圈進自己的懷裡,那吮~吸的聲音細細密密的帶著水漬聲,聽在蘇嬌的耳中曖昧非常,讓她一下便漲紅了一張小臉。

秀錦躬身站立在側,安靜的往後退了幾步,整個人立於珠簾後,隱隱綽綽的從眼角可微望見內室之中相擁而吻的兩人。

蘇嬌~喘著氣窩在金邑宴的懷中,手中端著的那碗茶盅早就抖到了地上,香膩的雪蜜水潑灑於那青石板上,星星點點的留下諸多深痕。

“都被你浪費了……”蘇嬌可惜的看著那地上的雪蜜水,嘴唇紅豔豔的透著一股旖旎媚氣。

“不浪費……”伸出指尖點上蘇嬌的嫩唇,金邑宴眸色微暗,那圈在蘇嬌腰肢處的手愈發用力了幾分。

“我,我身上還帶著月事……”感受到金邑宴那熟悉的炙熱溫度,蘇嬌顫巍巍的伸出手抵在金邑宴的胸口處,卻發現這人的身上只穿著一件細薄長袍,她的手掌直接便貼上了他滾燙的肌膚,還帶著一股水漬的溼潤觸感,那噴薄而出的強烈心跳帶著那股讓蘇嬌面紅耳赤的獨有氣味,侵佔性極強的縈繞在她的四周。

“呵……”聽到蘇嬌的話,金邑宴輕笑一聲,單手把人摟住就往那繡榻處走去。

蘇嬌下意識的伸手摟住金邑宴的脖頸,聲音嬌軟著求饒道:“我,我的身上真的還有月事……”

“噓……”垂首輕吻了一下蘇嬌的唇角,金邑宴抬首,聲音低啞,那雙漆黑暗眸定定的落在蘇嬌那張粉嫩唇瓣之上,“難道嬌兒還不明白嗎,男人有許多方式讓女人快樂……女人……也同樣有許多方式讓男人快樂……”

蘇嬌愣愣的看著金邑宴唇角傾斜出來的邪肆笑意,禁不住的微微抖了抖纖細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