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棺 第八十章 十萬火急
謝非圍著茅屋找了一圈,卻是一個人影都沒有。
“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謝非在心裡暗想,老頭子雖說脾氣暴力了點,但畢竟是把自己養大的人呢,自己還沒給他養老呢,卻是先去了。”謝非在心裡想著,丟擲山林,找到村裡的主任,村主任也說有好些日子沒看見老頭了。
老頭子這些年在村周圍破解了不少的謎題,在當地也成了一個頗有名氣的人物,又是獨居山林,隱隱有了‘城隍爺’的稱號。
謝非走回茅屋,一路上逢人便問,可是誰也不知道老頭子的去向。謝非回到茅屋,四下打量了一番,桌子上都落了厚厚的一層會,就連鐵鍋,鏽的都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不過老頭子的被子卻是給整整齊齊的疊在床上。
謝非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老頭子疊被子。這麼說來,老頭子肯定是沒事,不會是出去看親戚了吧。謝非抬著頭,想了半天卻還是沒想明白,老頭子還有什麼親戚。不過這也不一定,老頭子二十年不出林子了卻還是認識崔元這樣的有錢人,想想都覺的不可思議。
不過話又說回來,是老頭子讓自己去西安投奔崔元的,崔元又說自己是他師弟的兒子,可是自己順著崔元所給的地址,一路找去,人家黃文成,根本就沒兒子。
自己舀照片給村書記看過了,人家說的清清楚楚,照片上的人就是本村的黃文婷而不是同名同姓的其他人。
謝非越想越覺得不對,反方向推回去卻也不對,自己不是黃文婷與黃文興的兒子,那麼就說明是崔元認錯人了,結論就是崔元根本不認識老頭子。可是一推到這卻又再次不對了。看崔元首次見自己的反映,那表情是一定認識老頭子的。老頭子也推薦自己去崔元那裡,如果說不認識的話,老頭子是不會做這麼無聊的事的。
謝非正想著呢,手機卻是想了。
中國移動就是強,在這林子裡,訊號卻還是滿格的。
謝非一看手機號竟然是小雅打過來的,自從小雅醒來之後,對自己的態度卻是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喂,有事嗎?”
“噢。。沒事。。就是好幾天不見你了,你在那呢。”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我出來時二叔是同意了的。”
“沒事。。沒事,就是好幾天看不見你了,問問你在那。”
“我在山東。”
“山東,你是旅遊嗎,我老早也想去山東了,現在能不能去找你啊。”
“你有什麼事嗎”謝非再次問道,一個個的問題卻是讓自己煩的頭疼。
“沒。。沒。。事。”
小雅還沒說完呢,那面卻是已經傳來了“嘟嘟”的忙音。
小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可是心裡就是止不住的想去關心一下這個人,想看看他到底去那了,在幹些什麼,就算是被他罵,可是能聽到他說話,自己心裡還是和吃了蜜一般。
謝非在山東待了不長時間,就會西安去了,臨走的時候謝非除了留了一些車費,剩下的卻是偷偷的藏到了,老頭子的被子底下。
剩下的也不多了,原本的時候是足夠老爺字後半輩子的開銷了,可是臨走的時候給了張大哥兩萬,到了駐馬店的時候,自己也掏了兩萬塊錢,算是給黃文婷的安葬費,自己總是覺得事情一定是和自己有關係,如果這一部分錢不出的話,自己一輩子都覺得不安心。
就這樣,再加上自己一路的花銷,原本是給老頭子的棺材本,可是給這個給那個的剩下的卻只是個底了。
謝非把剩下的全都壓在了老頭子的被子底下,估計也還能有兩萬。
謝非上了汽車,還沒到濟南的時候,手機卻再次響了,這一次是蜂子打過來的,只說了一件事蜂子就把電話掛了。
說是讓謝非趕緊回去,十萬火急,是關乎眾人的大事。
謝非想了一路也沒覺得能出什麼大事,現在這個社會,能用錢擺平的事就根本不算是大事。崔元那麼有錢,難道是什麼連錢都擺不平的事?
謝非火急火燎的回到西安,可是一聽蜂子所說的大事,氣的差點沒氣死。
蜂子、老吳兩人閒了幾天,實在是閒著無趣了就想著再把銅鏡舀出來研究一下,可研究,研究著兩個人就對這四面銅鏡的下落打起賭來。蜂子一口咬定刻有梅花的就一定是范蠡墓中挖出來的。
蜂子卻是不願意這麼認為,說著銅盤是扔在西湖湖底的的那個。
兩人越掙越是激烈,最後吵的小雅和少爺也絞合了進來。不過兩人的意見也不一致,少爺認同蜂子的看法,而小雅卻是出人意料的站在了老吳這一邊。
而讓謝非十萬火急,事關生死的事,就是在四人之間選擇一個,看看誰是最後的贏家。
謝非聽了之後氣的差點背了過去。不過這也好,正是說明四人已經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自己也已經融入這個團體了。
謝非還沒來的急回答呢,崔元卻也走了過來。
“怎麼了,大家怎麼都回來了?這是都等不急了嗎?正好咱們先商量一下從那裡入手。”
蜂子看著崔元臉立馬拉了來了。
“怎麼了?不願意?”
崔元剛剛說完,蜂子卻是立馬換了個表情,這可是事關自己中國首富的問題,什麼問題能比這還重要。
六人圍在一旁,這次的討論卻是確定了最終的問題,為了不讓財寶外洩,這一次的行動只有,桌子上的這六人參加,其他編外人員,一律不做考慮。
眾人一直到下午卻才有了初步的結論,按照春秋時期的地理分佈。秦嶺這一處,隸屬關中,而在這一處活動的人只有鬼谷子和范蠡兩人。這也就是說,老吳自秦嶺古墓中帶出的那一面銅鏡,歸於鬼谷子或者是范蠡的可能性極大。
至於鑽地鼠祖師爺‘楊白丁’、‘楊掃堂’所收藏的那一個卻是毫無定律。
按照崔元的想法,六人先從美女‘西施’手中的那面銅鏡開始,然後依次慢慢的尋找。至於海外的那面,等所有的銅鏡聚齊了再做考慮。
這樣的結論是眾人經過充分考慮的,冬天已經到了,西安也已經下過第一場雪了。溫度驟降,如果這時候下地幹活的話,一是洞不易打,第二就是天冷,衣服穿多了就必然影響眾人的靈動性。不利於作業,還不如直接深入南方,即便是同樣步入了冬天,但是江南的溫度卻是比西安要高出十幾度,就更別提湖南湖北這一塊了,這些地方的溫度只會比西安高的多。
幾人商定完這些,各自都進入了準備狀態。
崔元負責在江南聯絡熟人,少爺和謝非負責採購,蜂子則再次被放逐,舀著崔元給的十萬活動經費,再次外派四川,打聽與西施墓有關的資訊去了。
至於老吳卻是給留在了家裡。這個冬天老吳算是報銷了,更個人天天裹在軍大衣裡卻依舊是凍的牙齒亂顫。
明年開春的時候,就是六人行動的時候,趁著命還在自己手裡過完最後的一次春節。
不過這一次春節卻是謝非有生以來最為歡喜的一次,自己以前和老頭子在一起的時候,每年春節前,老頭子都能在山裡抓些東西回來,野兔、野雞什麼的,這些有錢也找不到的野味。
自己來了也已經快有半年了,想想這半年的歷險,一件件的就和是在做夢一般,不知道老頭子今年和誰一起過,年前的時候謝非還是回去的了一次,不過情況還是一樣的,除了家裡的灰塵再次多了一層之外,放間裡的擺設依舊是一模一樣,就連自己給老頭子留下的兩萬塊錢,也因為時間長的緣故,所有的錢都透露這一股草氈子的味道。謝非想到這卻是再次想起老頭子來,以前過年包餃子都是自己來的,不知道,今年自己不在他身邊,他該怎麼辦,老頭子還有老寒腿,每到冬天就和老吳一樣,痛苦的也只有自己知道。
過完年後的一個月,眾人也都準備的差不多了,這一次崔元是動真的了,就連少爺也一起帶了過去,做個長眼。
老吳回了塘自己的家,不過還和以前一樣,家裡的人似乎是並不希望自己回去。臨走的時候,老吳直接把銀行卡留在了加里,並且和自己父親交代了一下,如果自己真的出什麼事情的話,記到保險公司裡去找人賠償,自己已經買了一分價值非常重的保險,受益人就是自己的父親。
剩下的幾人,不是崔元抱養的,例如少爺,剩下的就是自己和小雅這樣的孤苦伶仃的孩子了。
謝非和小雅,在一起,腦子裡卻是突然噴出來一個極為大膽的想法,既然黃文婷的孩子是個閨女的話,那是不是就很有可能是小雅。
謝非知道的並不多,只知道崔元和老吳都曾提到過,小雅是崔元的幹閨女,是小時候就抱養來的,老吳也忘了,給抱來的時候多大,不過有一點同樣可以肯定,五人眾沒有一個是崔元親生親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