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棺 第十六章 七煞絕陣
“那還有人。”老吳眼尖,朝牆上一指高聲叫道。
謝非遍體生涼,再次順著老吳的手指望去,就看見一個人影黑咕隆咚的站在那。兩手高舉就和手裡拿著什麼東西要砸死自己一樣。掃視一週,心裡卻越是害怕,竟然有四個。真他媽的前有追兵後有猛虎,出門不看黃曆走路都踩到屎。
謝非又向前少走了一點,頓時一陣唏噓,真是給嚇怕了,草木皆兵。這哪裡是人,分明就是立在牆角的四盞筒燈。
走到燈架前,踮起腳剛好夠到燈芯。
不一會四盞燈已經發出幽藍的火焰。
“這是什麼燈啊怎麼還發藍光,看起來怪滲人的。”老吳猛吸一口煙,又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
藉著燈光,謝非又仔細的打量了一眼這油燈。燈長接近兩米,整體就像是一隻要展翅高非的朱雀,燈由底座、燈柱、燈盞 組成,底座為倒笠形,寬大厚重,由繁密的鏤空花紋組成,花紋為團雲、盤龍圖案。燈柱為竹節形,分三段插接,朱雀,引頸、展翅、翹尾 。兩個張開的翅膀間夾著燈盞,看起來就和人高舉這胳膊一樣,謝非暗自送了口氣。真是自己嚇自己。
“恩,這燈還挺好看,多虧沒讓少爺看見,要是讓他看見這好東西能饞死他。”
謝非看了一眼老吳,這次他總算說了句實話。這盞燈簡直就是一件藝術品。
“這裡面燒的是什麼啊拿給我看看,怎麼還發藍光呢就和高壓噴槍一樣。”
謝非又踮起腳,把燈盞從朱雀頂上拔了下來拿到老吳跟前。
燈盞不大和一個瓢似地,裡面黑幽幽的不時還有暗香飄來。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就和瀝青似地。”
謝非接過燈盞也朝裡瞧了一眼,這一次老吳形容的還真對,確實黑糊糊的而且都已經板結再了一起。他又把手靠近火苗試了試,根本就沒有多少燙手的感覺。他記得自己看過一篇有關秦皇陵的報道,裡面說秦皇陵裡以人魚膏為燭,而專家推測所為的“人魚膏。”就是鯨魚腦油,而長明燈之所以不滅的原因是因為鯨魚腦油所含的能量相當的大,其能量每小時才燃七八克 也就是說指甲蓋大的一點都能燒一年。
“真的嗎,就這東西真的那麼抗燒。”老吳一把搶過燈盞,拿在手裡仔細的比量著“你說我要是摳一塊回去放到車裡,那不一年都不用加油了啊。”
謝非直接就無語了,真是牛嚼牡丹。估計十頭鯨魚都提煉不出這指甲蓋大的一塊,你摳一塊拿出去賣了,估計賣的錢夠你加一輩子油的。
老吳又把手放在火苗上烤,“哎,你別說還真不熱。”
“行了這東西是用來照明的不是用來烤火的。”謝非直接就想一腳把老吳踹出去。可是老吳拿在手裡就是不捨得放手,就像誰要搶他的似地。
“行了這東西歸你,我就是用一下就還你。”
謝非拿著燈盞朝墓室中央走去。卻是感覺火苗一閃像是有個人影晃了過去,再細看時卻是什麼都沒了。
七口棺材擺在墓室的正中央,七口棺材都包著厚厚的木槨,上面還有圖案走近一看才發現竟然是人,女人的圖案,女人身上一點衣服也沒穿,大腹、肥臀,不過腿部卻已經沒有了像是被人活活砍斷了似地。線條簡約而滑潤,圖案還極其誇張的表現了女人的胸部和下體,雖然是寥寥幾筆卻也能看出這個女人體態豐腴,下體的部分還有血流出來,謝非估計血應該是真的,不過歷經千年已經黑漆漆的了。
“這就是春宮圖?。”
“不知道。”
“這女人的胸可真大。”老吳走過來,第一眼就盯到了圖案的胸部上“放在現在估計得穿f罩杯的,還不一定能承的開。”
謝非很無奈的回頭瞅了他一眼
“怎麼啊,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看看還怎麼了,我還摸呢。”說完老吳手已經伸了過去
這動作可把謝非嚇了一跳,趕忙拉住老吳的那隻罪惡之手。
“你就不怕裡面有機關,把你射個對眼穿。”
老吳看了一眼謝非,感覺他說的不想是假的,心裡也是後怕不已。都說色字頭上一把刀看來還真不假。
謝非又拿著長明燈走到第二個棺槨面前,第二幅木槨上也是一個畫著一個渾身**的女人,也是豐乳、大腹、肥臀。不過身邊卻還畫了幾筆,簡約成一個人的模樣正用木槌擊婦人腹部,而且一個東西從女人的下體掉了下來
“這女的下垂,**都到腰上了。”這是老吳看到的第一反應。
謝非也在納悶為什麼老吳總朝人家胸上看呢,
“那掉下來的東西是什麼啊。”老吳又好奇的看了一眼“是這女人肚子裡的寶寶嗎。”
“那是女人的**。”
“啊?。”老吳張著嘴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自己以前卻是聽說過古代有這麼一種刑罰可是這也太殘忍太血腥了點,怎麼說也是一個女人。
“走,去看看下一個。”謝非又走到第三幅棺槨面前,這棺槨和前面的兩個一樣依然是一個豐腴的女人,不過這次卻誇張在女人的**,因為那裡有很明顯的刻痕感覺就像是讓人縫了起來似地。
第四幅棺材上畫的是一個女人被泡在一個大缸裡,缸裡還有彎彎曲曲的東西像是一條條小蛇,缸底還燒著旺盛的篝火。
“這是什麼意思?。”老吳拿手指著第四幅棺材
“你自己想想吧,缸裡面有蛇,缸底還在燒火,水越來越熱當那蛇受不住的時候會朝那鑽啊。”
“啊?你是說・・讓這蛇・・鑽到女人的・・。”老吳結結巴巴的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這刻圖。
第五幅畫中的女人一隻手從跨下向後伸而另一隻手則從後面響前伸,而下體處則被塞的滿滿當當的,
第六幅中女人被高高吊起而胸前卻已經變得空空蕩蕩,血還在不斷的自胸前流出。
老吳看的陣陣心驚,越來越說不出話來。
而中間的那副刑罰,一個女人平躺在地面上,兩腿叉開,一根胳膊粗細的木棍自女人的下體穿過,自嘴裡穿出。不過在這女人的嘴上卻是多加了幾筆,像是這女人嘴裡還長這長長的獠牙。
“感覺如何,是不是看了一場春宮圖。”謝非回過頭來看著老吳,
“沒點反應,還不如自己來的爽快。”
“不是讓草鞋底咬沒了吧。”謝非說完就是“哈哈。”大笑
“太不值了,哎。”老吳又是一聲嘆氣,很難得他也看的難受。
“看看裡面是什麼吧,千萬別和外面畫的一樣就好了。”一邊說著,謝非一邊朝東南邊角的一副棺材走去。
剛剛看的時候,謝非就注意到了,邊角的那口棺材被人動過,連棺材板都超一邊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