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棺 第二百章 困龍局(二)
魚老頭子捋了捋自己臉頰上的黑毛。
“想必這地方定是有帝陵或者一些大人的墓穴,只有這樣的人物,才能配得上困龍局。”
這就讓張狂犯難了,自己對歷史根本就是一竅不通,哪知道湖南有什麼皇帝,有什麼大臣的。
魚老頭也是一陣無語,不過知道張狂是來打醬油的也不為難他。
這困龍局也是明朝末年興起的,吳三桂引兵入關,多爾袞在中原一帶強搶民女,大肆屠殺,到後來就瞄上了一些園陵。
明朝儘管破裂,但也不乏高人,為了將多爾袞一夥困入墓中,就發明了一種陣法,專門來對付盜掘帝陵的清兵。
這個陣法通稱為‘梅花挪移大陣’在我們這道上也叫做“困龍局”。
這挪移大陣顧名思義,即形狀似一梅花,一針眼為中心,邊緣像散開的梅花一般,修建五座墓穴,一旦有人掉入這墓穴之中,這挪移大陣便會發動。
只要這墓穴稍一調轉,原來的墓門便會變成幕牆,即便是條龍,也只能乖乖的困死在墓中,所以,人們又稱這“梅花挪移大陣”為困龍局。
這“困龍局”對付清兵有奇效,清兵在外塞多年,是以根本就不瞭解中原的文化,這“困龍局”更是無人可解,無人可破,倒也坑殺了不少的清兵。
明朝破裂以後,一些大臣帶著幼帝南下。行蹤不明,不過想來,這座‘困龍局’應該就是那時設計建造的,只是不知道所埋葬的是哪一位大臣,竟然讓探花用來殉葬。
“我說大爺,咱能不能不講故事了,我也不管這是“困龍”還是“困”鼠,你先把咱們弄上去,再講故事行不?”
老頭子本來還想著賣弄一下,一聽張狂這話,就想一巴掌抽上去,老頭子長嘆一口氣,再看張狂時,眼神中透露出來的資訊彷彿是‘此子朽木,不可雕也’。
“在清朝的野史中,好像記載過,努爾哈赤有個叫**新覺羅..巴布泰的兒子,巴布泰是努爾哈赤的第九個兒子,清軍入關之後,這巴布泰也和多爾袞一樣,大肆盜掘帝陵,有一次就給困在了這困龍局裡面。”
“爺爺,你快說吧,這個巴布泰是怎麼出去的?”
張狂在一旁焦急的喊道,謝非朝著他揮了揮手,示意別再多嘴,老爺子不是一個說廢話的人。
“到後來呢,這巴布泰就給人撈了出去,同時這人也把困龍局給破了,這人就是多爾袞手下有名的謀士..范文程。”
范文程是漢人,21歲的時候,努爾哈赤帶兵南下,攻克撫順等地,大肆擄掠,並將所得人畜30萬分別賞賜給有功後金兵,范文程,被擄之列,從而淪身為奴。
不過范文程自幼聰慧,慢慢的憑藉著自己的才智得到了努爾哈赤的信任,還加入了漢八旗。
范文程在清朝入關之後,忠心於滿洲,為清朝消滅農民軍和南明殘餘勢力出謀劃策,當時聽到巴布泰被困之後,范文程自帝都親自趕來,後來就把這困龍局給破了。
“那他到底是怎麼把這困龍局給破的啊,大爺?”
聽著張狂的問話,魚老頭子兩手一擺,“當時可是我爺爺的爺爺那一代,你問我,我又怎麼能知道妙手天師全文閱讀。”
靠!
“說等於沒說”張狂心裡著急,說起話來就有點衝。
謝非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不過有一點可以證明了,就是這困龍局並不是不可解,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解。
“依我看,這探花墓上的白色墓碑多半就是這困龍局的鎮眼,如果把它破了,這困龍局自然也就破了。”
張狂聽著謝非的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敢對老頭子橫,可卻是不敢對謝非橫,這可是眼下最紅的一個人,聽人說功夫不比當年的‘六寸釘子’差多少。
“應該不是這樣,根據我看的那部野史,當時的范文程是親自下到了墓底,這才解開的困龍局,如果像你說的那麼簡單的話,就不叫困龍局了。”
三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拿過張狂的煙來,不停的抽著,不一會的功夫一包已經沒了,經過這一年,謝非也是徹底的淪為了菸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狂在墓裡坐不住了,時不時的敲敲這,敲敲那,做夢都想著能有一條通道讓三人趕緊的出去。
那玩意自己不要了還不成,只要能讓自己出去就成。
謝非看著張狂晃來晃去的也是心煩,忍不住的朝著那黑棺上看了一眼,腦海中一道火花閃過,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老爺子,你快過來看。”
魚老頭也不知道謝非到底是發現了什麼,不過還是靠了上去。
“你看這撇口的棺材,會不會這就是破解困龍局的關鍵?”
魚老頭一時之間沒有明白謝非說的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樣,既然那漢人謀士能破解的了困龍局,這說明只要熟悉中原墓葬習俗的,也就能破解這困龍局。”
兩人聽了像是明白了一些,點了點頭。
“在咱們中原的墓葬習俗當中,棺蓋是一定要蓋死的,這才才能聚氣養屍,屍體得到修養,才能庇佑子孫後人,正如你所推斷,這撇口的棺材是墓主人故意做出的,那麼這意思就很明顯了,這墓主人怕有漢人不經意間闖到了這墓裡,又不忍心困死這部分漢人,這才在這棺材中,留下一線生機。”
“高。。高。。實在是高。。”
張狂聽著謝非分析完,直接朝著謝非豎起了大拇指。
魚老頭子聽了之後,似乎也是合情合理,經過謝非這麼一講,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能串的起來。
張狂也管不了許多了,上前一步,把棺中的屍骨撇到一旁,朝著棺材底下敲了幾下。
“咚。。咚。。咚”幾聲傳來,張狂心裡一喜,抬起頭來朝著三人說道“真他媽是空的。”
三人高興的不得了,招呼這,把那棺蓋抬到了一邊,可是誰曾想就在那棺蓋離開黑棺的剎那,墓室中又想起了一股沉重的機括聲,謝非心裡高興,看來還真的給自己猜中了,不過下一秒三人就哭了,機括聲後,墓門並沒有出現,相反,墓室的穹頂上反而是流下了大片的金沙。
謝非當時就瘋了,媽的,又他媽的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