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計 十章 自殺等同他殺
“為什麼要做我徒弟?”阿一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小女孩。“我不過只是個通的高中生而已。”小女孩依舊一臉認真地望著他,一副你不答應我就賴著你了的樣子。澤琰在一旁看著這兩個傢伙大眼瞪小眼的樣子就覺得好笑。過了好久阿一開口道:“好吧,如果你答對我出的幾個問題,我就收你當徒弟。”小女孩臉上露出了笑容爽快的回答:“好。”
“我把全部問題先說一遍,然後你再一一回答,如果有不清楚的地方就提出來。”小女孩點了點頭。
1。特街上有一間酒吧,因為酒吧的收入每況愈下,所以酒吧老闆打算裁員,酒吧裡有兩位品酒師,所以在這次裁員裡註定會離開一位。兩位品酒師分別叫做斯考特和格林。就把老闆將裁員的訊息告訴他們二人,讓他們自己決定誰去誰留,可是兩人商量了一段時間後仍然沒有結果一天在酒吧裡兩人還因為這件事大打出手,因為當時酒吧裡只有一個客人坐在角落裡邊喝酒邊把玩著手上的一張卡片,客人喝完酒之後就離開了,並沒有上前勸架,桌子上只留下了酒錢和那張卡片當天晚上,斯考特在家裡接到了格林的電話,說是因為今天在酒吧裡發生的那件事感到抱歉,所以想請斯考特到自己家來吃頓飯,並想和他分享自己珍藏了多年的一瓶美酒,出於美酒對品酒師巨大的誘惑,斯考特答應了格林的邀請來到格林家裡,斯考特發現格林帶著口罩,原來是他感冒了。飯桌上,格林一個勁的向斯考特道歉希望他能原諒自己,並拿出了電話裡所謂的那瓶美酒,斯考特死死的盯著格林手中的酒,眼中閃爍著些許激動,因為那瓶酒上貼著一個純金的標籤,標籤上有些世界一流品酒大師的頭像和簽名,要知道世界上只有極少數酒才能被貼上這樣的標籤,斯考特急切的懇求格林讓它嘗一嘗這瓶美酒,哪怕只有一小口也好,酒吧裡發生的事他也可以當做從未發生過,格林無奈的笑了笑,把密封的酒瓶開啟,拿出了兩個杯子,分別倒滿了酒,並拿起自己的酒杯並將口罩微微向上拉了一下露出嘴巴喝了一小口酒,臉上沒被口罩遮住的部分露出了陶醉的樣子,斯考特也拿起了自己的酒杯,他彷彿覺得這一刻時間都停止了,只有眼前的美酒和安靜的晚上不知是誰的呼吸聲,他慢慢的喝下了一口酒,可是臉上露出的卻不是陶醉,而是一絲迷惑,接著他有喝了一口酒,臉上的迷惑越來越重,心裡閃過了一絲不安,突然他快速的夾起了桌子上的魚和肉,大口的咀嚼著嚥下了喉嚨,在吃下食物的一剎那,他的臉色變的慘白,尖叫了一聲衝出了格林家,斯考特回到自己家裡拔出抽屜裡自己的手槍自殺了,自殺的過程剛好被鄰居看到,鄰居馬上報了警,因為有鄰居的證詞所以斯考特的死被警方定為了自殺,。請問這是怎麼回事?
2。夜深了,小巷裡卻傳來了一聲聲慘叫聲破了原本夜的寧靜。“如果再還不上錢,不光是你,連你的兒子也會死。”話音落下,一群人走出一個破舊的屋子,屋子裡堆滿了廢品,屋子裡充斥著一股刺鼻的氣味,昏暗的燈光下可以看到一箇中年男子正抱著一個三歲的小男孩哭泣著,他是靠收購廢品為生的,因為好賭所以欠下了一筆賭債,剛才說話的那個人就是債主,面對債主的威脅他深深的絕望了,就算將自己的性命連帶這一屋子的廢品換成錢,也還不了賭債的三分之一啊,現在無依無靠的他究竟還能怎麼辦呢,如果沒有孩子大概他會選擇一死了之吧。現在的他腦海裡一片空白,只是緊緊地抱著孩子抽泣著。這時破舊的房門被推開,他抬起頭,以為又是剛才的那些人,可是這次進來的卻是一個身穿黑色大衣的人,寬大的帽沿在昏暗的燈光下遮住了他的臉,你的經歷我知道,我可以幫你,並且撫養你的孩子。中年人眼裡閃過一絲亮光,似乎是在臨死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但是,黑衣人低下頭在他耳邊對他輕輕地低語了幾句,使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但是他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黑衣人從他懷裡抱過孩子,又從懷裡拿出了一疊錢和一張紙,便帶著孩子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奇怪的是被一個陌生人帶走這個孩子並沒有反抗。
一週之後中年人被發現死在了他的那間堆積著廢品的小屋裡,是窒息死的,像是自殺上吊一樣,屍體用繩子被懸掛在屋子的橫樑上,死法就跟上吊自殺一樣,可是屍體離地面有五十釐米高,顯然這個瘦弱的已死中年人不可能不借助任何墊腳的東西光憑自己的力量把脖子套在繩子上,可是警方搜遍了整個屋子也沒發現可以用來墊腳的東西,房間裡有的只是一些廢紙箱和一些破舊的書籍,書籍被整齊的堆放在屋子的一個角落,看擺放的距離是不可能充當墊腳物的,而紙箱則被雜亂的堆放在一邊,雖然紙箱的高度可以達到五十釐米,可是並不足以支撐死者的體重,儘管他很瘦弱。所有的證據都無法證明死者是自殺的,處理完屍體後警方只好以他殺定案並開始追查兇手。因為死者恰好在一週前買了保險,所以保險公司為此支付了一筆鉅額賠償,受益人當然是他的兒子,而領取賠償的自然就是那個黑衣人也就是孩子現在的監護人。雖然保險公司和警方都很懷疑為什麼死者剛買完保險之後就被殺感到很疑惑,可是有沒有證據能證明什麼,所以這件案子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除去黑衣人抱走小孩的原因不提,這又是怎麼回事?
澤琰在一邊默默地聽著,是想起了什麼。“難道這是七年前的那件震驚一時的事件?”
阿一似乎並沒有聽到澤琰說的話,繼續自顧自的說著。
“映著夕陽的餘暉,一道矮小的身影被拉長,這道身影的主人此時正扶著牆,但是不是還是會因為地上的雜物而絆倒,從他那空洞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的眼睛已經沒有了光彩,他是一個盲人,矮小的身軀不斷摔倒在地,又不斷爬起,看了不禁讓人心生憐憫。但是並沒有人上去扶他一把,有的只是周圍嘲笑的聲音。其實他並不是流浪漢,身上穿著一身體面的衣服,人們嘲笑的也不是他的眼睛,而是他那侏儒似的個子。他繼承了他父親的一筆遺產,雖然算不算富有但對他來說還算富裕。今天本來是打算出門散步的可沒想到一出去門就遭到了嘲笑,因為身體的原因他從小就受到了許多不公平的事,但是那時他至少還有父親,無論如何父親都沒嘲笑過他,始終疼愛著他。可是現在他的父親走了,他彷彿有回到了從前,失去了活著的動力,空洞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絕望。只是努力地捂住耳朵,抵禦著外界的嘲笑。他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遠處的窗臺上,一個黑子男子正注視著他,彷彿是一個死神看著一個將死之人。。。
黑子人出門來到了那個盲人的家門前,靜靜地站著,夜色遮蓋了他臉上的笑容……
第二天清晨,盲人醒來之後跟往常一樣扶著牆來到廚房準備早飯,可是就當他扶著桌子準備拿碗筷時他突然愣住了,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大笑起來,瘋狂地衝出門去,並大叫著,你們看啊,現在的我你們還能嘲笑麼,路上的行人對他投來詫異的目光,還沒等他們開口,他已經跑出了他們的視線,因為他家門前的那條路是筆直的所以他並不擔心會迷路,只是時不時還是會被地上的雜物絆倒,或者是路人,可是這絲毫不影響他的興奮。一直到晚上他才回到自己的家中,拖著疲憊的身軀倒在了沙發上。半夜,他被飢餓感弄醒了,想起自己一天都沒吃東西,便來到廚房找吃的,在他的手摸索到桌子時,他發出了驚人的尖叫,一股恐懼感席捲全身,他跌跌撞撞地回到臥室,雙手碰到床頭櫃是又發出了一聲尖叫,似乎已近崩潰了,他顫抖的手依舊摸索著,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取出了一把槍,對著自己的太陽穴扣下了板機,他自殺的這一幕剛好被他的鄰居看見,所以警察和救護車立刻感到了現場,只是等著他們的只是一具冰冷的屍體。聽到槍響後,不遠處的一名黑子男子便消失在了黑夜中。這!又是怎麼回事!”阿一的聲音顯得有些激動,小女孩卻依舊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