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詭計>十四章 邪惡的終章

詭計 十四章 邪惡的終章

作者:冷澤琰

不一會兒進來了一個帶著帽子和口罩的男人。“你就是目擊者?”俞野問道。“不能算吧,我只是在娛樂室看到他接了個電話就離開了。”“接了個電話?”俞野自言自語道,“能告訴我詳細的情況麼?”戴帽子的男人點了點頭。“我本來坐在娛樂室的報紙區看著報子,但是棋牌桌那邊的聲音引起了我的休息,他打牌的時候忽然大笑起來。”戴帽子的男人用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達村綠,達村綠的是額頭中槍的,看起來十分噁心。“似乎是贏錢了,後來列車就進入了軌道。牌桌上的錢幣灑了一地,他大叫起來,不過說的中文實在不怎麼樣,似乎是在大叫‘不要搶,那都是我的!’但是搶錢的人太多了,他不僅沒有搶到還被人打了一頓。列車在彎道上行駛,忽然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拿起手裡皺了皺眉頭,不過接起電話之後又露出了笑容,然後就離開娛樂室向餐廳的方向走去了。”“你看到的就這麼多?”俞野問道,心裡暗暗想到:‘似乎並不是什麼重要的線索。’戴帽子的男人點了點頭。“那麼你叫什麼名字?”俞野又問到“而且為什麼待著口罩。”戴帽子的男人說道:“名字每個人都有,有的獨一無二,有的成千上萬,說到底不過是個代號,很重要麼?你問我為什麼戴著口罩,這麼簡單的問題你還要問我?這列車就像一個移動密室,不到目的地,兇手跑不了,我們也走不了,現在兇手還在列車上,如果看到有人給警方提供了一些線索,如果這些線索裡有對他及其不利的,那麼你覺得我還能活著到達目的地麼?”俞野被問的啞口無言,但又無可反駁。阿一和澤琰站在一旁靜靜的聽著,似乎這個戴帽子的男人並不簡單。

俞野將戴帽子的男人說的話記在了筆記本上,然後又詢問了剩下的五個人幾個問題,但是都沒問出什麼結果,草草的吃過晚飯之後便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自己的車廂。

屍體已經被移出了車廂,和陳紅的屍體一起放到在列車的最後一節車廂。

阿一和澤琰吃過晚飯之後也回到了車廂裡。“小澤,你有發現什麼線索麼?或者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澤琰搖了搖頭。阿一繼續說道:“兇手殺死達村綠用了一發一發子彈。這麼說來兇手還有三發子彈。這才過去三天,就死了兩個人,不知道剩下的四天裡還要死幾個人。”“而且本來第一起殺人時所有人模糊不清的不在場證明在現在都變得確鑿無疑。”澤琰說到,“第二件案子似乎五個人裡沒有人能夠犯罪。”“唉,”阿一忽然嘆了口氣,“算了算了,不去管他,睡覺睡覺。”澤琰驚訝道:“難道你不想案件了麼?”“現在有沒有證據,沒有證據的事情我不會去想,證據不足的事情我也不回去想,那樣只會在自己的主觀臆斷上創造出許多不切實際的問題。所以還不如去睡覺。”澤琰笑著點了點頭,“晚安。”“晚安。”

第四天。白天,一切似乎恢復了平靜,沒人提起昨天發生的事。明明是兩件命案,卻被眾人轉眼既忘,是要感嘆世態炎涼還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澤琰沒有繼續想下去,因為她還擔心著兇手是是否會繼續作案,而且兇手的動機又是什麼呢?俞野似乎一天都在看著筆記,時不時去找車上的乘客和那五個人問幾個問題,好像有種不抓住兇手誓不罷休的幹勁。而阿一……整天泡在餐廳裡,吃飽了就在列車列車上亂逛,逛完又開始吃,也不知他腦子裡裝著什麼。夜又來臨了,出了列車與軌道發出的隆隆聲意外,車裡就沒有了別的動靜,似乎是因為車上正隱藏著一個兇手,大家吃過晚飯後便早早的回到各自的車廂裡進去了夢想,似乎大家都希望一覺醒來就能到達目的地。但是兇手真的會讓大家安心的度過剩下的幾天嗎?當然不會。漆黑的夜裡隱藏著一個漆黑的身影。

平淡無奇的早晨卻發生了一件怪異或者說不可思議的事情車廂雖然不高,但也裡車地上的鐵板有兩米五高。而曉語的屍體,正被雙手雙腳彎在背後,手足被繩子捆綁了起來,被吊在了車廂頂端的一個鐵篐上。俞野和其他人正楞楞的站在車廂前看著屍體,那五個人,不,是四個人,國強國志,雨情雨柔,原來的七人只剩下了兩對兄弟姐妹。發現屍體的是雨柔,這個才二十多歲的姑娘,五天之內見到了三具屍體。其中兩具都是她先發張的,給她的打擊又怎麼能不大。屍體像是個吊燈一樣掛在頂上,可惜她不會發亮,卻會流血。俞野招呼國強國志兩兄弟上前幫忙,俞野踩上凳子將綁著屍體的繩子解開,國強國志兩人用手託著屍體,繩子解開了,兩人拖住屍體的手頓時一沉,不過很快就穩定住了,慢慢的將屍體放了下來。眾人終於看到,屍體的背部有一個彈孔,血早已凝結。不過背部也是一片腥紅。

七人圍坐在餐廳的桌子旁,大家臉上都露出了疲倦,俞野並沒有像前幾次一樣開口詢問,因為他知道問不出結果,如果兇手是一個人就那他就必須自己把屍體一邊手提著屍體一邊手綁繩子,可是這樣就算是強壯的國強國志,也不可能單獨做到,就更不要說雨情雨柔將姐妹了。

似乎是受不了這種沉悶的氣氛,雨情扶著雨柔離開了餐廳,俞野也並沒有阻攔。因為他佈滿血絲的眼睛已經顯得暗淡無光。昨天的幹勁一掃而光。國強和國志看著俞野落魄的樣子,也默默離開了餐廳。澤琰想開口安慰俞野,卻卻被阿一阻止了,阿一拉著澤琰走出了餐廳。

風靜靜吹著,阿一和澤琰靠在列車的護欄上,阿一忽然開口道:“你說生命是不是都那麼脆弱?而那些隨意剝奪他人生命的人有事怎麼想的……是不是那天我也會死,我不怕死,但是我還有事情要做…我不想還沒做完這些事就死…”阿一一邊說一邊顫抖著,“澤琰從背後抱住了阿一:“你不會死,我會一隻在你背後,別害怕,你的未來不容許你的消失。”阿一停止了顫抖,他笑了,笑的很欣慰,轉過頭向澤琰說道:“如果一個男人要反過來被人保護真是件可恥的事,以後的事情就讓我一個人擔著好了。”阿一拿開澤琰抱著自己的手朝車廂走去“我一定會抓住兇手。”阿一背對著澤琰說道。澤琰也笑了,因為她知道,一羽不會讓她失望的。

夜又降臨,阿一讓澤琰呆在車廂裡,鎖好車廂的門,說是要自己出去找些線索。阿一對剩下的四個人逐一進行了詢問。阿一最後來到了雨情的車廂面前,他敲了敲門可是沒人開門,也沒有聽到門裡有什麼動靜,忽然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情急之下阿一撞開車廂門,微弱的月光透過窗戶撒在地上,地上正躺著一個人,長髮散亂,雨情?阿剛想上前看看人是否死了,可是住在這時覺得腦後一熱,讓後就是一陣嗡嗡聲,嘭,阿一重重的倒在地上暈了過去……躲在漆黑中的人影掩面而笑。

不知過了多久阿一終於醒了,揉著自己的後腦一邊睜開了眼睛,那個人依舊倒在地上,只不過黑夜已經悄然撤去了,白天已經來臨。阿一上前撥開散亂的頭髮露出了雨情嬌美的臉,阿一測了測呼吸,還好,人還活著,阿一鬆了口氣,將雨情抱到了床上。正想開啟門回到自己的車廂,卻發現車廂門外是乎有什麼東西在門外,阿一開啟了門,一個人醒就撲倒在阿一懷裡,阿一仔細一看,原來是雨柔,阿一正想把她扶起,卻發現自己的手已被染的鮮紅,雨柔也早已失去了氣息,現在只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餐廳,圍坐在桌子旁的人越來越少,除了剛醒過來的雨情在掩面哭泣之外,依舊是一片沉默。俞野在雨情剛醒來時就已詢問過她昨晚發生的事情。“昨天晚上我回到車廂裡,還來不及開燈,只覺得腦後一沉,便暈了過去。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抱歉……”說完又繼續痛哭起來。阿一也將昨晚發生的事說了一遍,澤琰聽完後就抓過阿一的手,緊緊的靠在阿一肩膀上。阿一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忽然笑了起來摸了摸澤琰的腦袋,“我知道兇手是誰了。”阿一說到,聲音裡充滿了自信。

血色的開場,消失的子彈,誰不在場,矛盾通往兇手堆砌的死巷。嘲弄蘇格蘭場的嘴角上揚。如果邪惡是首華麗殘酷的樂章,它的終章我會親手寫下。在胸口綻放豔麗的死亡,我品嚐這最後一口甜美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