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計 五章 詭計
“警察先生你說阿一他們要找我探討案情,但為什麼不見他們人影?”一個人被野魚帶領著來到了歌劇院,他似乎不怎麼高興。
“安啦!就在歌劇院裡面,進去吧!”野魚有點不耐煩的推送著他進了歌劇院。
“把你叫來是因為我知道兇手是誰了!”阿一從歌劇院的角落中走出來目不斜視的注視著來人“不過事情得先從最一開始說起,從一開始我們被你叫道這座島上從而陷進這件陰謀的時候開始。我和小澤從一開始就被你利用了是不是?柯?”
不知臉色是因為過度疲勞還是因為驚嚇而蒼白的柯雖然一愣但還是平靜下來對著阿以問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好!這事應該從我來島的前一晚說起……”還沒等阿一說下去,從阿一背後走出的澤琰立馬接了句:“不!應該是從三年前你生母去世的那天說起!”
“小澤?”柯有些吃驚“你怎麼也……”
“你的殺意,你的仇恨應該是從你母親自殺的那天開始爆發的吧。”小澤冷冷望著柯說道:“我從小楠那裡我就聽說過,她和她母親剛剛被你父親接過來的時候你是帶著深深的恨意看著她們母女兩個的。而那時候的你也只是單純的以為只是那個女人引誘了你的父親,一直到你知道了事實並非如此!”澤琰頓了一頓:“而是‘你父親主動愛上她他,為了接她們母女回來而*死你母親,奪了她的家產。’這座島原本其實應該是你生母的家產吧。”
“你怎麼會知道的?”柯感覺到自己有些累了,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我從書房裡面找到了一些東西,一張島契,上面的名字卻不是你父親,也不是伯母的。那時候我沒有太在意。”
“呵呵……即使我有殺人的動機,但是小楠死的時候,她死的時候,我都有不在場證明啊。我父親是自己失足落海的。”
“你怎麼知道你父親是落海淹死的?”阿一此時突然插了進來:“你只知道歌劇院的門被開啟了,我們拿到了鑰匙。但並不知道他已經死了。”阿一併不想給柯任何喘息的機會:“至於小楠死亡時你的不在場證明這就是你為什麼要叫上我和小澤一起登島的目的了。就是為了你的不在場證明!要是我們不來的話你下午一般都會一個人在書房看書對吧?這樣從小楠睡下到開飯後倒你去故意發現她屍體的時間內有很長的單獨時間。”
“可是,事實是我那天下午是與你們在一起的啊,根本沒有時間。而且房門時鎖著的。”
“是你說的門鎖住了,是你說叫了半天也沒人開門,所以我才會幫你把門撞開,進門之後我被床上的屍體吸引了,所以你就可以乘這時候把門反鎖,這樣一來大家再去檢查時就自然不會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密室就這樣形成了。接下來就是消失的兇器,和作案的時間。死者頭上戴著的髮簪就是兇器,只是你透過某些方法讓它的直徑增大了,還記得那天下午我們從沙灘玩耍完回來時候,我提議去拿飲料時你露出了緊張的模樣,似乎冰箱裡藏在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去找伯母時路過廚房的我還特意去看了看。現在想起來兇器原本是應該放在冰箱裡的吧,你是透過冰增大了兇器的直徑。當我們發現屍體是看到那胸口的傷口,想到的兇器自然是符合傷口的東西,直徑而不足傷口大小的髮簪自然就被排除了,所以就造成了兇器消失的假象。而小楠的正確的死亡時間應該就是我們去書房的途中吧。”
“哈……你在胡說什麼!我從廚房出來透過餐廳在到客廳的時候你們不會發現我麼?在說了時間遠遠不夠好麼!”
“其實你並不知道那個時候我們不在客廳而且也被一件事情託了很長時間。我們發現了伯母的佛堂,並且遇到了在禮佛的伯母,還發生了一些誤會。其實那個時候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伯母說聽到了一些聲音,以為是我和小澤發出來的。但是伯母是從佛堂裡面走出來的,而我們是從門外過來的。所以說,伯母聽到的動靜是佛堂的後面。就是廚房,準確的說是廚房送餐用的手動升降機。”
柯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憤恨。而阿一卻渾然不覺的繼續說道:“我剛剛去試了試那個升降機,發現它最近被固定和加工過。我正好可以從那個升降機爬向二樓的走廊。而出口就在小楠房間的正對面。這樣算起來時間正好。你去拿兇器爬升降機通道的時候我們正好在佛堂。而我們上樓到書房的時候你正好行兇完畢跟著我們後面。然後再出門遇見夜太太,怕她開啟小楠的房門就叫她一起下去準備晚飯。然後再找叫她起床吃飯的藉口上來,處理好已經融化外冰塊的髮簪。在出門用力敲門假裝房門上鎖。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
阿一看著極力剋制著自己發怒的柯知道機會來了。他知道柯的性格如果你不能完全的壓倒他他是不會服輸的。(還不夠!雖然我也不喜歡,但必須繼續)“而至於你母親……”
“她不是我母親!!!那個女人!”柯突然雙眼血紅的瞪著阿一但卻牢牢的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要衝向他最好的朋友。
“好吧!而至於那個女人……哎!出事以後我進到這個歌劇院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是檀香的香味,如果這真的是的話,那麼在這裡發生的密室殺人事件就不攻自破了,兇手只要事先把吊燈的螺絲擰開,再用釣魚線固定,再把檀香一同綁在釣魚線上,只要香燒斷釣魚線吊燈就會掉下來的,所以就構成了密室和兇手的不在場證明。”
柯反而冷靜下來,但雙眼依然血紅。柯冷冷的問道:“你不是確定過沒有屍體麼?之後大家都一直呆在一起,誰都不可能把屍體搬到舞臺上。”
“如過是在之前了?當夜太太說伯母不見的時候我去房間裡面看過。很整潔,整潔到就根本沒有人睡過。問題就出在這了。你根本就沒有送她回房。而是在回房間的路上殺了她。然後直接移屍到歌劇院。製作機關放出歌劇然後鎖門回來與我們見面。”
柯依然是紅著雙眼冷冷的看著阿一,但阿一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至於為什麼我看不見屍體,野魚大叔剩下的你來吧!讓我歇會。”(我要留*力,恐怕爆發後的柯會做出蠢事,我得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