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君的替嫁王妃 【13】 王府疫症
直接無視她們的猶豫,握著筷子,連日來,她好久未吃到如此美味的食物了。
王妃開口,幾人也不好反駁,她們不吃也得吃了。將菜擺放在飯廳一個角落的矮桌上,幾人猶豫著嚐了一口之後,開始紛紛為暗處的人表演何謂豬的吃相。
看得暗處的天冰、天晴兩人不住嚥著口水,“真有那麼好吃?”兩人對視一眼,看到對方眼中疑惑,可不到半刻鐘,紫鵑四人已然將整桌菜一掃而空,就連一小顆蔥末也沒放過。
這樣一副發生在楚王府的搶食場景,可謂令人歎為觀止。
阿九廚藝盡得刀絕食為天的真傳,當然,這也與天山那幾位的壓榨分不開的。不要以為刀絕是刷到弄槍,外號食神的食為天,一手刀上絕活卻是不假,可他最精通的卻是廚藝。
曾經,天下七絕就阿九這性子進行了探討。
他們七位性子說不上正常,可好歹也是活潑可愛,玲瓏剔透,為何到了這丫頭這兒就變得如此的――冷血。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阿九雖然待人冷清,卻是限於陌生人,對待熟人或是她認可的人,像雲狼、狼王、狼母,她確是非常熱心的。
表面上,冷心冷情,私底下卻有些小盪漾,有個專業形容詞,叫做悶騷。雖是牽強了點兒,可卻也貼切。
――鬼君的替嫁王妃――
阿香主動擔起收拾廚房的責任,張大娘猶猶豫豫,最後在紫鵑勸說下帶著阿九前往下人住的下房。
張大娘也算是這王府中的老人了,她兒子是王府的家生子,只可惜,她丈夫,王府中的花匠張老頭前些日子不幸染病身亡,可不過短短一月,她兒子張凡也染上了。哭哭啼啼間,阿九也瞭解了個大概。
越走越偏,終於在一間算不上破舊,可卻與諾大王府格格不入的小院前停下。進入院子,四處豎著竹竿上,掛著些許亮麗衣衫,中間也和著有些破破舊舊的。
“張叔生前,為了替他求藥,花光了他們所有積蓄,現在小凡又……張大娘只好接些洗衣的活兒掙些錢替小凡買藥!求王妃不要告訴總管!”阿梅跪在阿九面前,眼角含淚。
阿九搖了搖頭,曾在浣衣房呆過半年時光,下人的生活什麼樣子,她最明白不過。可,在那些人眼中,他們的命卻不值一錢。
“紫鵑姐姐,你去我房裡取一百兩銀子來!”阿九對著紫鵑,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說道,然後又大聲說道,“去我房裡將我的醫囊取來!”紫鵑離去。
阿九咬著下唇,想了想,“張大娘,王府規矩我自是不懂,不過,你們即是我東苑之人,我自當沒有不管之理!不過這些外活兒,趁早還了去,別讓他人拿著把柄!”
“是,謝謝王妃,謝謝王妃!”阿梅扶著張大娘,阿九直搖頭,王府規矩不是說破就能破的,在王府這麼多年,豈是這點能不明白的。可憐天下父母心,只為了那孩子吧。
看著一張床榻上,一個面色緋紅,七八歲模樣的孩子。看了張大娘一眼,搖了搖頭,“即是生病,門窗該通風才是!怎的這般密閉!”說著,讓阿梅將所有門窗全部開啟,阿九這才覺得空氣好了些。
走到床邊,探手拉過小凡的手號脈,只見他臉色緋紅,渾身燙手,“小凡這樣多久了?”阿九臉色沉了下去,看著張大娘,“孩子平日都有什麼症狀?”
“七,七日了吧!”張大娘看著阿九不太好的臉色,似是也知道事情嚴重,“小凡平日最乖,他父親去了也不哭鬧,這兩天除了發燒,還偶爾會流鼻血,醒來時,總說下巴兩旁有些刺痛,有時喝粥不過片刻就吐了出來,其他倒也還好!小凡懂事,有時流血,不願讓我看見都自己處理了!”
黑死症,不知為何阿九腦中浮現三個大字。說得通俗,因為老鼠氾濫成災所引起的病症。不過,她仔細觀察周圍,尚未發現老鼠,那隻一個可能。應是張叔染上之後,傳染給小凡的。
看著小凡,阿九突然鼻頭一酸,仿若看到當年的自己。不管身體多難受,不管潭水有多寒,總是要撐著身子,洗滌那些永也浣洗不完的衣衫。
“張大娘,這病應是張叔生前傳染給小凡的!”阿九深吸口氣,對著張大娘,“所以,這屋子,怕是不能住了!從今日起,你與小凡搬去東苑偏房的獨立隔間。小凡的病或許有些麻煩,所以,我得時刻守著。阿梅,你去了解下看還有何人有相似病症,若四散開來,就麻煩了!”
張大娘何時見過這等陣仗,只伏在地上,不住叩首,“王妃求求你一定要救活這個孩子,我什麼都沒有了,若孩子也去了,我,我也活不下去了!”
紫鵑取了醫囊和銀子過來,不過現在已然用不著了。讓張大娘抱著小凡,沿路回了東苑。
暗處跟蹤的天陽、天雨二人面面相覷。這,什麼情況?他們該不該上報?怎麼上報?那個孩子究竟得的什麼病?這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王妃,居然懂得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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