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君的替嫁王妃 【01】 初遇
第一節三年後
“大師父,我想出去走走!”
天山絕顛,原本悠揚的簫音戛然而止。少女右手執簫,左手吹在身側,朝著那萬丈懸崖,面無表情的開口。
身後那人,默然。
“大師父,九兒在天山已經三年了!”少女左手緊握成拳,不過片刻便放開轉身看著來人,“師父們不是都希望九兒放下麼?”
可是你真的放下了麼?對面那人張了張嘴卻沒有開口,好久,才帶著一聲嘆息,“去吧!”
少女有些愣住,沒想到這般容易師父便同意了,嘴角微微向上揚了揚,一張冰冷小臉,終於有了些許融化。
“走之前,記得去暖閣看看!”身後那人的聲音傳來,少女的腳步頓了下,可是很快就再次朝著不遠處的山谷行進,蕭楚,素錦,三年了!
如玉般纖纖素手無意識地附上小腹,誰要是欠了我的命,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追回來!
玉自涵看著那離去的單薄背影,明明是花季少女,可是卻沒有絲毫那個年紀的女子所特有的青春洋溢,這個孩子,苦啊!他怎會沒有看到她那細微的動作,修行之道,勝在隨心,既是心結,當要去結了罷。更何況,他們所住之地,佔淨天山靈脈,這三年,九兒的天落訣雖礙於心魔無法突破,可古武修為確實勢如破竹,憑著那股信念,再加上他們七個所輸給她的內力,她早已在三個月前突破墨聖,只要不是她願意,在這個世上恐怕沒幾人傷得了她。只可惜,天落訣一直沒有突破,或許出去走走,能突破心魔也未可知。
——鬼君的替嫁王妃——
無憂谷。
“離雒,你也閉關三年了!”阿九坐在主座上,看著那個明顯成熟了的男人,嘆了口氣。
步離雒微微抬首,望著那個女子,依舊的眉秀若遠山,眸燦若星子,依舊的一襲素衫白衣,依舊的冰肌玉骨,只是……那臉上的清冷卻更甚從前。“離雒愚昧,不知小姐有何吩咐?”
“這幾年暖閣發展得不錯!”阿九抿了口茶,武夷山的大紅袍當真不錯,這幾年被逼著,她也學會了品茗靜心,可……心中怒氣未消,如何能靜。
“小姐謬讚了!”
“無妨”,阿九擺了擺手,“只是三年了,想出去走走罷了!”
“不知小姐欲往何方?”步離雒心中思索,只要不在四大險地,暖閣的分部已然佈滿整個大陸,小姐難得出去,一定要讓他們隨時關注小姐的動向,必要的時候出手相助,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讓小姐受半點委屈。
“離雒不必費心,只是修為遇到瓶頸,出山歷練罷了,況且,有云兒在,沒能傷得了我!”話音剛落,步離雒只覺得眼前一道白光閃過,全身條件反射般緊繃,再定睛一看,那主座軟榻上,阿九旁邊,那隻雪狼宛若家犬一般蹲坐,阿九的手輕輕撓著它的下巴,雪狼兩眼微眯,甚是享受。
步離雒原本想說的話,卻憋在後頭,確實,這三年,因為阿九在天山閉關,有了雪狼夫妻的照看,雲兒成長得更加迅速,不過兩三年時間,竟是有了一代狼王的風範。不過看著雲兒,這……帶匹狼出去……是不是有些……
“雲兒很乖,不是嗎?”像是看穿了步離雒的心思,阿九突然開口。
這倒是,除了訓練或者格鬥,他倒是從未見過雲兒咬傷人或動物,哪怕一隻兔子,只要阿九沒有下令,它也絕對不會去傷害。
“對了,冰娘呢?”阿九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冰娘了,雖然她三五不時地閉關幾個月,可三宮九部,貌似只有冰娘難得一見,這次,不知道又去禍害哪家姑娘了。
步離雒嘴角微微上揚,“明年就是四族大會,冰娘忙著訓練她的搖錢樹呢!”
“哦?”阿九倒是有些意外,四族大會,好像從薛家兄妹口中聽過,“這麼快?”
“那正好!”正好可以去洛城看看薛家兄妹,湊個熱鬧也好。阿九心中琢磨,這次出山,到底要以一個什麼身份,畢竟要想將楚王府一網打盡,需要的勢力,當是不小。
遠在千萬裡之外的另一處,兩人盯著天昊鏡。
“小九心態好似有些……”男子欲言又止。
女子卻嬌笑著,“那是小九靈魂中的怒氣,兩世的恨意,若她還能保持心平氣和,那就不是小九了!”
“你就忍心這般看著?”男子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女子,以他對她數百萬年的瞭解,她要是能如此安分,那這九重天上,怕是再沒什麼波折磨難了。
“相公,你還真是瞭解我!”女子輕撫小腹,嘴角勾起的笑意滿是溫和慈愛。
“嗯?”
隨著女子的指尖,男子看著天昊鏡中另一名翩翩如玉的男子,眉頭忽而皺起,像是有什麼難題,左手掐指,“這個人,夢族塵封上萬年,怎麼會有夢族年輕男子出現?”
“咯咯”。女子捂嘴輕笑,“相公不是很瞭解我嗎?難道你以為當年我如此忍氣吞聲,任他們懲罰小九是為什麼?”
“為什麼?”
女子打了個呵欠,“若不是爹爹說小九地根未斷,當有此劫,你以為我會那般罷手?若不是哥哥們相勸,你以為那個老頭的位置會如此安穩?”
“小九地根未斷,怎麼可能?”男子呢喃著,有些不敢相信。
“對了,前兩日,凌霄離開了,你看這些,別出什麼大事才好!”女子說著,打了個呵欠,最近頗有些嗜睡。
第二節花魁大賽
“九兒,真的是你!”薛雨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雙眸發亮,滿是驚喜。“剛才小清告訴我的時候我還不信,不想真的是你!”說著,一把衝上去將阿九抱在懷中。三年前,如果她沒有提前離開,也不會……
兩人在薛府花廳,從外面走來一群男女。
“雨兒,不得無禮!”薛默山,現任薛家家主見狀,輕聲喝道。隨他一同而來的薛禮、薛浩也是驚喜之情溢於言表,只是礙於男女大防,沒什麼出格的舉動,可那臉上驚喜的神情卻不是作假。
聽到薛默山的聲音,薛雨有些不情願地放開阿九,嘟著嘴,嬌聲道,“爹!”
“見過薛家主,不請自來,是阿九唐突了!”一襲白紗裙衫,恰到好處地修飾她姣好的身材。櫻唇紅白,不點兒朱,肌膚似雪,吹彈可破,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就好似自成一個世界,薛默山在心中慨嘆不是人間富貴花,九天瑤臺落凡家,不怪能夠入得那人的青眼。
“薛家第五十三任家主薛默山見過小祖宗!”雖然阿九客氣,但畢竟禮不可廢,當年那信到他手中時人已離開,那可是薛家老祖宗第一次交代的任務,害得他心中忐忑好久,直到一雙兒女尋得這小祖宗的訊息,“小祖宗上門,豈有唐突之說!”
薛禮、薛浩、薛雨定在當場。
直到其他人都給阿九見過禮之後,好久他們都未反應過來。
“薛家主言重了!”阿九有些尷尬,看著薛禮三人,“阿九此次只以朋友身份拜訪,三師父並未有特殊交代,薛家主也無須待阿九特殊,如此,倒是阿九的不是了!”
“老祖宗雖久未歸家,可畢竟您是老祖宗的弟子,這聲小祖宗,您就不要推辭了!畢竟,禮不可廢!”薛默山沉默了下,接著道。
阿九愣了下,撫了撫額頭,“薛家主如此,阿九就只有離開了!”說著抬腿準備離開。
“爹爹!”薛雨突然反應過來,拉住阿九,“九兒好不容易來一趟,再說人家哪有那麼老!”
聽到阿九要離開的話,薛默山也有些急了,“小祖宗既然這麼說了,那晚輩恭敬不如從命了!”
“薛家主以後不用如此,我與薛雨姐姐,薛浩哥哥以平輩論交,若您不嫌棄,九兒就唐突喚您一聲叔叔了!您以後直接喚我阿九便成!”阿九嬌笑著,臉上露出幾年來少有的笑容,讓人不忍拒絕。
薛默山連連擺手,哪裡敢嫌棄,“哈哈,看來真的是老了!”轉身對著薛禮和薛浩二人,“你們倆就陪著阿九和雨兒出去逛逛吧!”
薛默山身後一名男子看著阿九,雙眼泛著淫邪的目光,另外幾名男子的目光也意味不明。
——
“對了九兒,你怎麼這個時候下山了?”自從那次阿九送信回來,薛家與天山七絕中的薛劍便恢復了聯絡,自然是知道阿九在天山閉關的訊息。
“呵呵,修為遇上瓶頸,下山尋求突破罷了!”這也不是什麼說不得的事情,阿九坦言,一笑而過。
薛浩看著阿九,放出一道內勁可在阿九附近卻宛若石沉大海,沉默良久,“九兒的修為又精進一步,我這個當哥哥的,可有些慚愧了!”
“呵呵”,阿九莞爾一笑,卻只是微微勾起唇角,“七個師父三年的培養,若是還不精進,那就是九兒的資質問題了!”
薛浩點了點頭,“這倒是!”人家可是天山七絕的弟子,有這般成就也是自然,他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等這次四族大會過了,他要去秘境閉關,不突破那層壁障絕不出關。
倒是薛雨和薛禮要自在得多。
薛禮剛突破紫聖境界,也算得上是真正踏入了這片大陸的強者之列,而薛雨,本來資質也不算差,看看踏入青聖巔峰,也算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
一行四人,邊走邊聊。
“哈哈,九兒今日來得可是時候,這瓊樓的花魁大賽可難得一遇啊!”薛禮突然看見一張大紅告示,對著阿九說道。
瓊樓麼?阿九心中暗道,這好似暖閣新開的青樓,這名兒還是當初步離雒讓她給起的名兒呢!旁邊的薛雨確實嘟嘟噥噥,“哥!你怎麼可以讓阿九去那……那種地方!”語氣含羞帶嬌。
是了,在這個世界,對女子向來不公。尤其是未出閣的女子,說道這些吟風弄月的場所都會不住的面紅耳赤。不過對於對瓊樓知根知底的阿九來說,到瓊樓,就跟回家一樣簡單。
“這花魁大賽可難得一見,雨兒上次不也跟二哥一起看過了?”薛浩有些好笑,“三哥,你說什麼呢!怎麼可以……”在阿九面前這樣說人家,不過後面一句卻是嚥進了肚子裡。
“花魁大賽麼?”阿九有些興趣,想起走之前步離雒對她說的,“也好,看看也罷!”
走進瓊樓,阿九慨嘆。
果然是紙醉金迷時,這瓊樓盡是脂粉香。聽聞再多,也比不多親眼相見來得震撼。在兩年內迅速成立崛起的瓊樓,儼然已經成為洛城第一青樓。時近傍晚,三層瓊樓張燈結綵,脂粉飄香,哪怕是幾里之外的大街也能聞見。樓前清一色花花綠綠的姑娘,個個笑得情切動人,客人來來往往,車水馬龍,倒是熱鬧非凡。
薛禮走在前面,阿九和薛雨緊隨其後,薛浩則緊跟在半步之後。一行四人,踩著小步,走進那碩大花樓。
“看什麼看,還不快給我們開一間雅室!”看著周圍那些嫖客對著阿九和薛雨飄來的淫邪之光,有些氣憤。
“哎喲”,那青樓管事紅媽媽一見到阿九,先是愣了一下,在瞧見阿九為不可查的搖頭時,才回過神來,抓住腰間的手絹一擺,“原來是薛大公子啊,真是稀客啊稀客,桃紅,還不快將幾位請到瑤夢居去!”
紅媽媽腰肢扭動,那個被喚作桃紅的女子確實愣住了,“瑤……瑤夢居?”
“還不快去!”紅媽媽肯定是學過那變臉的技術,對著桃紅,“囉嗦什麼,讓你去就去!”
“是!”桃紅囁囁嚅嚅,心中疑惑卻不敢多問,那瑤夢居,可是自建樓以來無人進過,她們這些姑娘私底下也曾猜測過紅媽媽可是為哪個貴人特意留著,卻原來是薛大公子麼?這樣想著,轉身領著幾人就朝著瑤夢居走去,身後卻突然傳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慢著!”一個身著大紅衣衫的男子,身後還有一道清麗。那人柳眉星目,玉面朱唇,俊俏如斯卻渾身散發著清洌。一頭青絲隨意地攏在身後,可那宛如冰雪般的肌膚,白皙剔透,整個人身上肆意散發著淡漠,眉峰陡峭,“紅媽媽,這,是我們先來的吧!剛才我們要雅室,你說沒有,怎麼這幾位……”紅衣男子看著阿九和薛雨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這位爺,老身可不敢騙幾位爺,只是那瑤夢居可是樓主指定留給那位的,這,老身也做不了主啊!”紅媽媽扭著腰肢一臉諂媚,“要不,兩位爺看看二樓的雅室,環境條件也是不錯的,兩位爺今個兒在瓊樓的花銷就算在老身賬上,就當是老身給二位爺賠罪了!”
大廳眾人,望天望地,這兩撥人看來都是屬螃蟹的,他們這些小蝦米沒事,最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惹火燒身。
紅衣男子望了眼那青衣男子,相互交換著意見,可隱隱地卻是以青衣男子為主。
“紅媽媽如果無事,我們是不是可以上去了?”雖不明白紅媽媽口中的樓主是誰,那個人又是誰,也曾聽聞瓊樓三樓對外的要求,不過他可沒有傻到這個時候問個究竟,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可紅媽媽卻是身體一滯。
隨即又恢復那花枝亂顫的笑容,“哎喲,桃紅你這個死丫頭,要是怠慢了貴客,我拿你試問,還不帶貴客上去!”畢竟,薛家倒是無妨,關鍵是那位小姐,要知道那可是上面關照下來要好好侍奉的主兒。
“是!”桃紅也不是沒見識的主兒,當即帶著阿九等人朝著瑤夢居走去。
“幾位請!”穿過清雅迴廊,推開瑤夢居的大門,“這裡便是您們的房間瑤夢居,桃紅會侯在門外,若有吩咐,喚小婢便是!”
——
“浩哥哥,這瓊樓今日很是賣座?”阿九看著樓下,包間基本全數訂出,就連大廳也佈滿了座椅,雖說不上人山人海,可難道這洛城就瓊樓這一個青樓不成?
薛浩心情大好,“九兒沒見過花魁大賽吧?”他看著阿九,見阿九一臉迷茫的神情,嘴角上揚的弧度又大了些。
“九兒,我跟你說哦,自三年前瓊樓成立以來,這花魁大賽可是備受關注。所以我哥才說你來得巧嘛!”薛雨說著,看了看薛禮的臉色,頓了下才接著道,“瓊樓的花魁大賽可是整個洛城名姬雲集的日子,所以才會這般的熱鬧!”
“哦?”阿九仍是不解,所有名姬雲集,難道其他花樓允許他們的妓子去其他樓演出不成。
像是看穿了阿九的想法,薛禮抿了口茶,“九兒姑娘是否不解為何只聽說瓊樓的花魁大賽,確是所有名姬雲集?”
阿九點了點頭,“若是有其他花樓的妓子,難道那些花樓的老闆沒有意見?”還是冰娘採用了其他手段,才迫使他們不得不同意。
薛禮幾人可不止阿九的心思已經轉了好幾個彎,彎到了暖閣冰孃的經營手段上去了。薛浩淡笑,“九兒可知,這花魁大賽並不是每天都有,這可是一年一度,而且,那些參賽者……”
“說是名姬其實也有不少的大家閨秀!”薛浩尚未說完,薛雨一把接過去,“嗯,你不知道若不是我那四藝實在拿不出手,估計父親也會讓我來掙一個花魁回去捏!”
“嗯?怎麼會?”
“呵呵”,薛禮寵溺地撫了撫薛雨的頭,“雨兒,不許胡說!”
“我哪有胡說”,薛雨嘟著嘴,有些不悅,“不然那個宋佳為什麼會參加上一次的花魁大賽?”
呃……薛禮一下子當場噎住,那宋佳是他孃家表妹,死了雙親前來投奔的,他總不能說因為宋佳古武資質不好,所以父親只能努力培養她的其他才藝吧!
“這花魁有什麼獎賞不成?”阿九有些好笑,經歷過舞絕、琴絕的調教,她對四藝要求頗高,這次若不是可以順便查探一下瓊樓,她才省得。
“九兒說什麼哪,哪裡需要什麼獎賞,這洛城第一花魁的名號難道不是最好的獎賞?”
“呵呵”,阿九淡淡一哂,“也是!”
——
另一邊,瓊樓,湘荷軒。
“爺,難道您就能忍下這口氣?”赫然就是剛才大廳的紅衣男子;語氣有些暴躁。
青衣男子確實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邪魅,“不然呢?”男聲帶著清冽,卻又透著一股特有的磁性和慵懶。
“爺!”褚紅還想說什麼,卻被青衣男子打斷,“好了!褚紅,將九荷梅香酥和冰玉龍眼給那位姑娘送去!”一貫懶懶的語氣,聲音微涼,一雙寒潭般的眸珠掃過褚紅,“有問題?”
褚紅突然覺得全身一涼,硬著頭皮,恨恨地,“是,爺!”
青衣男子嘴角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整體卻給人一種懶散的感覺,尤其是那雙微眯而又深邃的眼睛,彷彿可以將人看透,而嘴角的邪魅,更是能讓人將視線定格,移不開眼。此刻,他閒適地坐在雅室靠窗的軟榻上,雙腿伸直翹在一處,宛若白玉般的修長十指託著歪在一邊的腦袋。
那個女子,給人的感覺不錯!
與他不過一層樓之隔的阿九此刻卻渾然不知,自己已經成為了他人的獵物。
“幾位,有故人來訪!”阿九四人在瑤夢居聊得起勁,從花魁大賽一直說到古武修為,桃紅的聲音突然傳來,幾人都甚是意外。
故人?
聽到這個詞,幾人都有著各自不同的心思,倒是阿九隻是淡淡地抿了口茶,她與這山下的人向來沒有什麼接觸,在這洛城,故人更少!
“請他進來!”片刻,薛禮輕聲道。
“是,公子,請!”桃紅的聲音傳來,門也應聲而開。
薛禮四人同時愣住。
“是你!”薛雨首先開口,“哥,三哥,難道你們認識他?”
薛禮、薛浩同時搖頭。三人視線同時定格在阿九身上。
突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灼熱,阿九抬起頭,滿眼茫然。
“公子可是尋錯人了?”阿九淡淡地開口。
褚紅看著阿九,“在下奉我家爺的命,給姑娘添兩道甜點,算是賠罪了!”說著一招手,兩名身著天青色布衣的下人訓練有素地進來放下托盤中的東西,又迅速撤退。
“如此,替我道謝了!”阿九亦未拒絕,人家之說道歉,那她接著便是。
褚紅點了點頭,“那在下便告退了!”
“不送!”
------題外話------
心兒·心語
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天碼字很不在狀態,就到這裡吧,心兒回去整理下後面的思路……
可能民田會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