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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君的替嫁王妃 【03】 三個女人一臺戲

作者:古心兒

第一節上官雅挑釁

“三哥,你別文縐縐的真是”,說著將阿九拉著坐下,“不過九兒,我跟你講,那真是我聽過最好聽得曲子,待會兒我們……”

這樣這樣,那樣那樣!

薛雨在阿九耳畔說了好大一通,阿九啞然失笑,面露難色,“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好不好的”,薛雨可不以為然,“再說,我們是女子,就算看到什麼,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呃……

阿九額頭上浮起三條黑線,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孩子這麼……這麼……

“行了,雨兒!”薛禮臉色不大好看,薛雨這才注意到,薛禮和薛浩早已經在一邊不知道談了多久。舒殘顎疈

“發生什麼事了,大哥?”饒是薛雨再神經大條也看出了薛禮的不對勁。

薛浩拍了拍薛禮的肩膀,看著阿九二人,“沒事,這天也晚了,花魁大賽也基本告一段落,我們先回去吧!”

阿九看了看天,雖然知道薛浩沒說實話,但也沒有戳穿,誰能沒有秘密,既然人家不希望她知道,那她順從就好,並不一定非要橫插一腳,“如此也好!”

“嗯!”

一行四人,緩緩從三樓階梯走下。

薛浩在薛禮耳邊不知道說了點兒啥,朝著二樓雅室回走,其他三人徑自離開。

“你們給我站住!”花魁大賽已然散了,所有的人都陸陸續續往外撤。突然一個尖利女音傳來,阿九皺了皺眉頭,卻是停下了腳步。

薛禮本就心情不好,此刻更是臉色暗沉,“原來是上官姑娘,不知上官姑娘有何指教?”

來人卻並不理會薛禮的話,宛若一直高傲的孔雀,卻是朝著站在四人身後半步的紅媽媽,“早就聽聞瓊樓三樓對外開放條件頗高,這薛家兄妹也就罷了,可,她是什麼人?難道身份比本小姐還要高嗎?”

那人指著阿九,正因為瓊樓三樓雅室難得,她才想利用自己父親城主的位置為自己討一個三樓的包廂,這樣在表演時,她才是那高高在上,被眾人仰望的存在。

誰知,這瓊樓連城主的帳都不買,更甚至給她安排一個角落的雅室。可人家說事先早已訂出,她也啞口無言。

可現在,居然看見薛家兄妹帶著一個陌生女子從三樓雅室走出,這口氣她如何忍得!還有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夢娘,居然敢打斷她的笛音,哼!

“哎喲,上官小姐,這位可是薛大公子的貴客!”紅媽媽甩著手絹,柳腰輕擺,整個人端得是青樓老鴇的模樣。

“貴客?”上官雅嗤笑,嘴角掛著一抹不屑,“不會是哪個花樓的妓女吧?聽聞薛大公子的未婚妻乃離雪大小姐,若是她知道薛大公子竟然公然攜帶風月女子進出,這婚事恐怕”,說著,用手絹捂著嘴,“薛大公子,你說是嗎?”

“呸!”薛雨朝著上官雅狠狠地唾了一口,“上官雅,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家九兒生得如此端莊亮麗,要說是妓女,我看你這青樓賣唱的更像吧!”

“你!”上官雅指著薛雨,雖說眾官家女兒參加瓊樓花魁大賽已經成為約定俗成的規矩,可畢竟是花樓活動,上不得檯面,眾人都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現在薛雨公然將上官雅將那青樓女子相比,還讓她無法反駁,氣得她險些沒背過氣去。

“哎喲,薛小姐息怒,上官小姐息怒!”紅媽媽舔著臉來做和事老,臉上厚厚的脂粉香在她行動間散逸,“上官小姐,這瓊樓三樓雅室,可不是媽媽我不給。”她甩著手絹,“媽媽我是個生意人,可這三樓卻是樓主親自定下的規則,這官大一級還壓死人,還望上官小姐體諒體諒媽媽,下次啊,媽媽一定給你留一個最好的雅室,當做給您賠罪了!”

薛雨嗤笑,“也是,紅媽媽是該給上官小姐留間上好的雅室,免得怠慢了恩客!”她特意將恩客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好,好,好!”上官雅氣急,臉上黑一陣,白一陣,一連三個好字。

薛雨卻無所謂地挑了挑眉,倒是阿九冷眼旁觀,連句話都沒有插上。

“雨兒不得無禮”,薛禮“適時”地出來阻止,語氣中卻包含寵溺,說著轉頭偏向上官雅,“舍妹年幼無知,說話也不懂得委婉,若是冒犯了上官小姐之處,還望上官小姐海涵!”

上官雅這次卻是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什麼叫年幼無知,還不懂得委婉,這意思不就是說薛雨說得全都是對的,她就是那,那……氣死她了!

“上官小姐若是無事,我等就先告辭了!”薛禮嘴角微微上揚,卻未達眼底。

二樓雅室,透過窗臺。

“爺,您看,又是她!”褚紅依舊雙手環胸抱劍,不過臉上的神色有些耐人尋味。

青衣男子伸了伸懶腰,斜斜靠在窗臺,透過窗戶,正好對著阿九等人。嘴角勾起,“嗯!”

褚紅有些無語,自家爺,這聲嗯是什麼意思?

沒意思!

又過了一會兒,薛禮將銀子遞給紅媽媽。

“客官慢走,記得再來啊!”紅媽媽笑得花枝亂顫,甩著手絹,扭著腰正準備轉身離開去送下一波客人,要知道今個兒來得,可都是大人物!

那上官雅卻不打算就此罷手。

“站住!”,她氣急敗壞地指著阿九,“你,我要向你挑戰!”

阿九左手握著紫簫,右手擱在腰間,寬大的水袖中,一把小巧的袖劍若隱若現。不過很快,她便收斂了眼底那抹殺意,“挑戰?挑戰什麼?”

薛雨剛想衝出去理論,卻被阿九拉住左手,朝著她搖了搖頭。

對於薛雨的維護,她非常感激,但正如幾位師父常說的,各人造業各人了,她再也不是那個站在別人身後,依靠別人維護的女子。

如此,上官雅倒是對阿九高看了一眼,“你們青樓女子,不都四藝俱全麼?既是要比,我也不佔你便宜,四藝當中,你若是兩項勝得了我,我便認輸如何?”

阿九面色冷冽,讓她本就飄飄欲仙的身姿顯得更加的飄逸優雅,輕攏水袖,“我便是贏了如何?輸了又如何?”對於青樓女子四個字,阿九為不可查地皺眉,薛雨更是氣憤。

“上官小姐請慎言!”薛浩從二樓下來,確是剛聽到青樓女子四個字,臉一下子黑了,“九兒乃我薛家貴客,豈容你這般侮辱!”

“我就侮辱她怎麼了?心疼了?”上官雅見薛浩對阿九居然如此維護,看阿九更不順眼,憑什麼所有人都圍著她轉,“我說錯了?若不是水性楊花的女子,如何能同時勾引你和薛大少爺對她百般維護!”

“我倒是小看了你!”她看著阿九,絲毫不掩飾眼中的嫉妒和殺意。

阿九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敬人者,人恆敬之;不過我想對那自甘墮落的女子,他人也須有敬!”說著朝薛浩勾了勾嘴角,“浩哥哥覺得呢?”

“你敢說我自甘墮落!”上官雅徹底怒了,隨著周圍聚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她急得跺腳,“你,你給我等著!”

“我薛家隨時恭候大駕!”薛禮沉著一張臉。

陡然,一個身著粉衫的丫頭舉著一支竹笛,“小姐,小姐,竹笛找到了!”

“你這個死丫頭,嚷什麼嚷”,上官雅啪的一掌甩過去,那丫頭原本俏生生的臉上瞬間出現一座五指山,“你這偷奸耍滑的丫頭拿來幹什麼,叫你找支竹笛,去了半天不見人影,改日定讓父親把你賣去那窯子!”

“小姐饒命,奴婢不敢了!小姐饒命,饒了奴婢這一回吧!”那粉衫丫頭聞言立刻跪在地上朝著上官雅不斷磕頭。

“賤婢,跪什麼跪,還嫌不夠丟人!還不快走!”,見周圍人眼中嘲諷的眼光,上官雅再也忍受不住,狠狠地訓到。

“是小姐!”那小丫頭帶著哭腔,滿臉梨花帶雨地跟在上官雅身後。

“讓九兒受驚了!”薛浩眼中帶著歉意,還有一種雖然剋制得很好,可仍然流盼眼底的特殊情意。

阿九搖了搖頭,“此事因阿九而起,倒是阿九,給大家賠不是了!”說著,雙手搭在腰間,對著幾人福了福身。

“好了九兒,我們先回去吧!”薛雨一把拉過阿九,“我們可是一家人,你這樣說可見外了!”一向神經大條的薛雨沒看懂薛浩眼底那一瞬間的暗湧,拉了阿九便朝著薛府走去,薛禮二人跟在身後。

二樓雅室。

“爺,她已經走了!”褚紅見青衣男子依舊怔怔地看著剛才阿九所站的地方,不由得開口提醒道。

青衣男子終於站直了他那柔弱無骨的身子,卻是冷傲犀利,“無礙,會再見的!”

他嘴角勾起,褚紅心中慨嘆,妖孽啊,妖孽!

雖然已經看了這張臉十幾年,可為什麼還是如此妖孽呢?

“走吧!”青衣男子終於推開雅室的大門朝外走去,褚紅緊跟其上。

——

第二節是不是外人?

一夜無夢。

薛家,訓練武場。

“阿九看,這些薛家子弟如何?”

用過早飯,薛默山便提議帶阿九去參觀薛家武場,快到四族大會,各大勢力都忙於訓練自己的精英弟子,尤其是同為四族大會舉辦方,薛家在這方面更是用心。

“內力渾厚,蒼勁如松,薛家的純陽內功,果然名不虛傳!”阿九看著那訓練場上揮汗如雨的薛家子弟們,言語中帶著慨嘆。

原本只聽見眾人訓練哼哈聲的武場中,頓時眾少年齊齊朝著阿九一行望來,在見到阿九之後,訓練更是有力。如此佳人在場,各個都努力表現,爭取博佳人一笑。

“這些小子可禁不得誇”,薛默山謙虛著,可語氣中確實掩飾不住的自豪,“臭小子們,看什麼看,還不好好訓練!”

嘿嘿……

幾個愣頭青訕訕地摸了摸後腦勺,繼續訓練去了。

“純陽內功以剛硬為主,他們習的這套拳法也是當年祖上傳下來的!”薛默山見阿九一動不動地盯著打拳的眾人,開口解說。

咕……咕咕……

驀地,一直白鴿從遠處滑落,薛默山雙腿微曲飛身一躍,抓住白鴿,從它腳踝取下一個裝有信箋的箋筒。

“禮兒、雨兒迅速召集內院長老!”薛默山臉色有些沉重。

薛雨和薛禮四目相對,點了點頭,“是,爹爹!”

“浩兒,你先帶阿九去內院吧,我隨後就到!”薛默山想了想,對著薛浩道。

“薛叔叔,既是薛家內院,九兒恐怕不適合去吧!”阿九本就無意參與薛家事務,雖然薛家人看在薛劍份兒上喚她一聲小祖宗,可實際上,確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更何況自己名義上還是沐家人,同為四大家族,這,好似真的有些說不過去!

“有什麼適合不適合的!”薛默山大手一揮,“此事本也就是要對外公佈的,阿九在此,不過提前幾日知曉而已!”

阿九黛眉微蹙,“那,九兒恭敬不如從命了!”

薛浩張了張口,卻沒說出話來,“九兒,你跟我來!”

——

半個時辰後,薛家內院。

一間約莫三十平米的房間,正上方嚴肅莊重地拜訪一張大紅楠木桌,兩側各一張寬大套椅,下方,成兩列茶几、靠椅間隔排列,都以大紅為基色。屋子四角各有一根約莫半米粗細的石柱,上面雕刻石龍吐珠模樣,十六扇窗戶都以琉璃鑲飾,卻並不顯得突兀。整個大廳顯得無比的莊重。

“不知家主突然召集是為何事?”薛默山端坐主位上,左下方一位身著青衣,約莫四十左右的俊朗男子朗聲問道。

薛默山抿了口茶,沉默了一下,“今日召開長老大會,為的是……”

“慢著!”右下方一名同樣身著青衣的白髮老頭斜睨著與薛禮、薛雨等人站在一處的阿九,“家主,這既是我薛家內院長老大會,可否將不相干的人清理乾淨?”他特地將薛家和不相干兩個詞咬得很重,生怕別人不知道。

阿九身體突然一僵,嘴角勾起一抹哭笑,她就知道來這兒一定會出事兒。這些人都是半夜裡吃柿子,挑軟的捏。

不過……她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樣子嗎?

“你說誰是不相干的人?”薛默山臉色不太好看,連帶語氣都帶著幾分慍意。

那青衣老者卻不依不撓,“家主,雖然你是現任家主,可也得為薛家大局考慮,那姑娘尚未嫁入薛家,就算禮兒娶了她,也未必能成為我薛家下任家主夫人,家主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了?”

“放肆”,薛默山怒吼,“誰沒事在你耳邊嚼的舌根子?”

薛禮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不過他們這些直系子弟,雖說有資格旁聽長老大會,可是卻無發言權,此刻旁邊的人都曖昧地看著阿九和薛禮兩人,各個心思未明。

宋佳躲在內院門口,往裡探望,臉上卻滿是惡毒,尤其那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大表哥是我的,家主夫人的位置也是我的!

阿九隻覺得背後一股涼意,剛想開口,左右她也不想聽他們薛家的內務,人不喜,她也不樂意。

“家主就算器重那女子,也不該如此,如此罔顧家規!”青衣老者不依不撓。

“罔顧家規?”薛默山有些惱了,昨日裡他本就讓人通知了阿九身份,雖沒明著昭告,可也是私底下告誡過。“好啊!”

薛雨卻扯了扯她的衣角,“那個老頭的孫女覬覦我哥很久了,準是她在這老頭耳邊嚼舌根子來著,昨天父親就將你的身份傳了下去,有人要遭殃了!”

想不聽出她語氣中的幸災樂禍,實在很難。

阿九:……

“諸位是否與宋長老一樣,對這位姑娘的身份有疑義?”薛默山端著茶杯,埋頭喝著,好久才抬頭,言語中不帶絲毫語氣。聽不出喜怒哀樂。

其他眾位,有人搖頭,有人中立!

薛默山不語,內院大廳卻是熱鬧了起來。

且不說那些長老交頭接耳,光是阿九所處,三十六名薛家直系精英弟子,被薛默山特地叫來的,加上阿九一共三十七人,除了薛禮、薛雨、薛浩三人,其他人看著阿九的目光都帶著探究,甚至隱隱,阿九能感覺背後那股灼熱。

“本家主記得家規裡有一條叫廣納諫言,諸位若是有疑義就但說無妨,免得待會兒又有人給本家主安個罔顧家規的罪名!”語氣不怒自威,阿九卻很想雙手扶額,她算是看清楚,這薛默山,表面上是針對她身份問題,其實這就是一個楔子,看來薛家,多的是聽宣不聽調的人,薛默山,是想趁機敲打敲打某些人吧。

至於某些人是哪些人就與她無關了!

“不管哪女子是誰,這內院長老大會,除我薛家精英弟子有資格旁聽,就連旁系表親甚至直系不出眾的弟子都是沒資格參加的”,青衣老者不依不撓,“不管那女子是何身份,只要一日未入我薛家門,就不算是我薛家子弟!”更何況,他雙眼掃過阿九,渾身未有絲毫內勁波動。除非修為高過他,否則便是個不能修煉的廢物,只是,看她不過雙十年華,就算從孃胎開始修煉,想要突破紫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高過他?

可能麼!

“薛洋,宣佈下他們口中那位姑娘的身份!”薛默山再次呷了口茶,才對著身後的侍衛輕聲說道。

薛洋站出來,隨時侍衛,卻鄙夷地睨視眾位長老,剛才他們的行為他可都是看在眼裡的,“這位是薛家第四十三代直系薛劍之關門弟子初九姑娘!”

“薛劍?”

“哪個薛劍?”

“笨!我薛家還有幾個薛劍?”

“那個薛劍?”

“不然你以為呢?”

“怎麼可能?”

“……”

“阿九為人低調,要求與雨兒等人同輩論交,我也不好推辭”,薛默山語氣平緩,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可越是這樣,熟悉的人便知道,他內心怒火越勝,“可我記得,昨日曾讓薛洋通知各位長老阿九身份,免得哪些不長眼的小輩冒犯了長輩!”

薛洋<B>①3&#56;看&#26360;網</B>手替薛默山添茶。

薛默山看了他一眼,端起茶抿了一口,“不過,看來眾位並不將我這個家主的話放在眼裡啊!”他不再言語,可座下眾位長老卻覺得甚是壓抑。

“宋長老,你說,是嗎?”

青衣老者坐在那裡,聽見阿九身份的時候,這才回想起來,昨日自家那寶貝孫女給自己哭訴的時候,好像有人通報來著,還傳了什麼話,可是當時自己急著安慰那寶貝孫女便給忽略了,想著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現在想來,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看著薛默山,“家主息怒,老夫也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薛默山朝著那內院大門處忘了一眼,意味不明。

青衣老者攏了攏寬大的衣袖,揩了揩額頭的汗珠,支支吾吾,卻說不出個所以然。

“家主恕罪”,宋長老旁邊一名身著青黃衣衫的女子站起來,“宋長老此舉雖唐突了小祖奶奶,可也是一心為薛家考慮,還請家主看在宋長老為薛家捨生忘死幾十年的份兒上,饒了他這一次!”

“哼!”

“吳長老此言差矣”,與黃衫女子相對而坐的男子站起來,“昨日,長老院眾人皆曾接到薛洋通知,這小祖奶奶的身份也算公告過了,宋長老是此舉,可是以下犯上之罪!”

“你”,黃衫女子咬著牙,“宋長老年過杖朝,記差了人,也是情有可原的!”

“也是”,那男子點了點頭,黃衫女子面上好看了些,那男子卻接著道,“如果我沒記錯,家規中有規定年逾古稀不為長老,那宋長老……”

男子點到即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