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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龍麟鳳 第十六章 兄妹相稱

作者:一桶冰淇淋

第十六章 兄妹相稱

舒靳說著便拉舒莫延進了大堂,舒莫延卻奇怪的看了一眼田錚錚,知道她是花安欲所說之人,也未來得及招呼。待二人進了大堂,聞袖她們也紛紛跟上,齊凌走在最後,還在好奇地掂量著手中的盒子。

“聽齊凌說,你們都在尋找尤羽妹子,我還是先行告訴你們,我知道她在哪裡,你們也莫要擔心了!”舒莫延一邊走著,一邊對眾人說道。

舒靳一聽,頓時站住了,隨之問道:“怎麼,你見過她了?”

舒莫延卻又淡淡說道:“她很傷心,傷透了心,倘若我沒有遇到她,真不知她會變成什麼樣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宇志呢?”

舒莫延說著,舒靳已坐到了堂前,舒莫延也就近坐到了左邊一側,只聽舒靳回道:“宇志他們還在外面尋她,其實也沒有什麼事,好像又是宇志把她給惹到了!”

“看來姑姑還不知道,這一次可不是玩笑,她躲到了一個地方,再也不回來了!”舒莫延又說道。

眾人相視,有些驚訝,她遇到舒莫延還不回來,足見其傷心透頂。聞袖坐到了舒莫延一側,跟著問道:“你知道她去了哪裡?”

“知道自然是知道,不過她讓我保密,恕莫延無禮,暫時不能告訴你們,不過她絕對安全,你們倒也能放心!”舒莫延笑言道。

不知眾人為了尤羽忙活了一天,舒莫延還帶著笑顏,聞袖她們卻都是笑不出來。完顏雪坐到了舒莫延的對面,齊凌也挨著完顏雪而坐,田錚錚卻未坐下,獨自站在聞袖的身旁。只聽舒靳正色說道:“既然這樣,我們也就放心了,他們都還未回來,還得一人去通知他們,袖去跑一趟吧!”

聞袖見狀,即刻站了起來,拱手便說道:“我這便前去!”

聞袖說罷,卻聽田錚錚也跟著說道:“我跟姐姐一起!”

田錚錚不禁走上了前來,舒莫延又是打量起了她,也在那時,田錚錚也略帶羞澀地看了一眼舒莫延。舒靳見得他們這般相視,便對舒莫延介紹道:“忘了告訴你,這是我剛收的義女,錚錚,原本是海梁派掌門田目天的女兒!”

哪知等舒靳剛一說罷,田錚錚便向舒莫延拱手說道:“田錚錚拜見恩人!”

舒莫延見得,即刻便站了起來,這樣之景,讓舒靳等人都是一怔。只見舒莫延忙回道:“你我同齡同輩,我豈能受姑娘如此大禮,既是姑姑的女兒,還請收回禮數!”

“怎麼,你們原本識得?”舒靳也在同時問道。

田錚錚放下了手,肅穆地回道:“在少林寺,我們都中了毒,是舒大俠為我們解脫的苦難。”

一提到上次在少林寺,聞袖與齊凌都是一怔,當時他們都在場,卻絲毫不記得田錚錚在那裡出現。只聽舒莫延又正色說道:“區區小事,何足掛齒,大俠更不敢當!看姑娘的模樣,應該比我小上兩歲,不如我們以後兄妹相稱,也應了姑姑的意願!”

“一個是侄兒,一個是女兒,你們本來就是兄妹,還能再見,看來也是你們的緣分所致!”舒靳也跟著說道。

舒莫延不禁淡然一笑,田錚錚見得,更是多了些羞澀,忙拱手對舒莫延行禮道:“田錚錚拜見哥哥!”

舒莫延忙伸手化開了田錚錚的禮數,笑著說道:“妹妹無需多禮,除了這一事,我倒還有一事相告!”

田錚錚頓時愣住了,她一直視舒莫延為江湖上的大人物,除了上次在少林寺,他們素無瓜葛,怎麼還會有一事。正自猶豫思索,卻便聽舒莫延正色說道:“有個朋友叫花安欲,他讓我給你帶個話,他現在天山安然無恙,讓你不要擔心他!”

田錚錚想到了舒太,卻未想到花安欲,一聽是花安欲,不禁脫口問道:“天山?他怎麼會去了天山?”

田錚錚曾經聽花安欲說過,花安欲自幼在天山上受欺負,還是從天山偷偷跑了出來,怎麼會回去,還能安然無恙。舒莫延隨之回道:“他為了尋查一個人,方才到了天山,此時天山的事已解決,他便暫時留在了那裡,不過,他可能很快會尋來!”

舒莫延沒有說卓珊之事,只是一語帶過,因為他還不確定花安欲跟她的關係,怕說錯了話。卻突然聽舒靳問道:“天山派的事已解決?什麼意思?”

舒靳穩坐在那裡,問的是天山派的情況,想是聽舒莫延之言,也知道了其信中所去查尋的事。舒莫延面向舒靳便淡淡說道:“天山派發生了些大事,諸葛蒼隆並沒有死,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浩劫令幕後的主使。天山派的卓掌門與他有勾結,昨日在天山的後崖,他害我不成,反而落下了懸崖!”

“怎麼,卓掌門死了?”

舒靳脫口相問,聞袖她們也個個露出了驚訝之色,對於這樣的訊息,顯然無法接受。卓木止向來潔身自好,他的形象是武林大俠的標尺,先是聽他跟浩劫令有關,之後聽其已經喪命,有些不可思議。舒莫延卻接著淡淡說道:“天山派的王大俠,十幾年都未在江湖上露面,其實他是被卓木止軟禁了起來,昨日才剛剛得以解脫。如今天山派需要重整,此事也只有我們能在這裡說說,倘若要傳了出去,勢必會引起江湖恐慌,對王大俠他們也不利!”

眾人明白舒莫延的意思,也都默默相應,舒靳卻又問道:“突然少了一個掌門,那天山的弟子豈會罷休,難道王元吉接替了掌門人?”

“說來很難讓人相信,王大俠已被廢了武功,此刻在天山上,恐怕也只能用名望來維持卓木止的那些弟子。不過還好,花無影的弟子尚多,還能鎮得住他們!”舒莫延隨之回道。

眾人只顧說著,聞袖二人也忘了去通知王宇志他們,正在眾人為天山派的事感嘆之餘,卻見舒莫延又轉向聞袖笑言道:“看來聞姐姐不用去了,有人奔著這裡而來,看來是他們回來了!”

原來在舒莫延說話之時,早已耳朵一動,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確認是有人回來,方才笑言。他這一言,眾人又是豎起耳朵聽了起來,可即便是舒靳在內,也聽不到任何動靜。

舒莫延一臉隨意,倒像是在顯擺自己的神通,聽不見動靜,舒靳便又正色說道:“青兒的事,是我們的錯,可是還有一事,就離不開你的責任了!”

舒靳此時才提到了楚青,聞袖她們不禁納悶了起來,這或許是一見到舒莫延就應該主動說的。可是聞袖她們不知,除了舒莫延之外,這裡也只有舒靳知道楚青還活著,而且舒靳是在尊從舒莫延的意思,故意不透露出來。只見舒莫延頓了頓,跟著問道:“姑姑是在說小婕?”

“除了說她還有誰?自幼被你慣的不成樣子,現在還跟魚星楓在一起!”舒靳有些氣憤地說道。

提到舒婕,舒莫延顯得有些無奈,上次要不是出去尋她,根本就不會發生後來的事。舒婕的任性,確實是他一手慣的,可是她是自己的親妹妹,又能把她怎麼樣。不禁無奈地回道:“如果尋到她,我一定好好管教她!”

舒莫延也不知說了多少次這樣的話,舒靳臉色黯然,顯然是不再相信他的話,可她也知道舒莫延的難處,不禁默默無言。正在此時,聞袖她們方才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不禁都看向了舒莫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聞袖看了一眼便轉身而去,等她一走,舒莫延卻又正色問道:“姑姑,姑父的陵墓在何處,我這就前往祭拜!”

聽舒莫延所言,留下的齊凌等人都是面色沉重,都是提神看著舒莫延。只聽舒靳愣愣地回道:“你姑父臨走時寫下了遺願,他要眼睜睜看著莫天苑振興,火化了之後,骨灰便撒在了附近的山上,也沒有留下什麼陵墓。如果你要祭拜,我帶你去後苑,專門為你姑父設了一間靈堂!”

舒靳話音未落便站了起來,完顏雪、齊凌見狀,也都是跟著站起。而在此時,聞袖也離開了堂前,從堂內看去,也不知是何人歸來,她上前招呼而去。不等聽出是誰,舒靳便領著舒莫延在前,齊凌他們三人在後,又一起走向了堂外。

來者並非王宇志,卻是郝豐與幾個屬下,等舒靳她們來到大堂外時,郝豐還在對那些屬下低聲吩咐著什麼。那些人提了些盒子,似是剛剛買回來的東西,等郝豐說罷,那些盒子也到了郝豐與聞袖的手中,那些人又向著一側小徑而去。不等聞袖開口,郝豐便看到了舒莫延,不禁一怔,上前便激動地說道:“莫延,你什麼時候到的,怎麼也沒有人通知我一聲!”

舒莫延淡然一笑,忙回道:“剛剛到,一年多不見,郝兄好像又富態了!”

舒莫延是在委婉地說他胖,郝豐走到舒莫延跟前卻變了臉色,隨即沉重地說道:“青兒姑娘的事,我也知道了,就恨我還沒有回來!”

郝豐是在深深自責,舒莫延頓時又感覺愧疚,他為了楚青的安全,依然隱瞞這此事,頓時不知所措了起來。舒靳見狀,不禁問郝豐道:“怎麼就你一人回來了,宇志他們呢?”

為了幫舒莫延解圍,舒靳突然打斷了郝豐的自責,郝豐一聽,忙又回道:“三師兄去了南面,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七師妹帶了幾個人尋他去了,一時也沒有了訊息!”

一聽是這樣,舒靳便又對聞袖說道:“袖,你還是去跑一趟吧!”

聞袖一聽便又要得令示意,哪知舒莫延卻插口說道:“聞姐姐還是莫要去了,就讓他去找吧,讓他也知道知道自己的錯!”

這麼嚴肅的事,舒莫延卻說得如此隨意,讓不知情的郝豐不禁一怔,一臉茫然。舒靳卻又說道:“還是去一趟吧,真不讓人省心!”

舒靳說罷,直接轉身而去,明顯一副煩心的樣子。舒莫延見得,與郝豐又相視了一眼,也緊跟了上去。這是去往後苑的方向,齊凌與完顏雪也都隨後跟著,而留下的聞袖開始跟郝豐解釋,自是先行說明瞭尤羽的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