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的毒妃 第49章
第49章
第49章
俏麗少女面色如常,她面帶微笑地迎上前去:“請問這位客人,有什麼需要本人服務的嗎?”
“哦,我聽說這裡的點心非常不錯,所以特意趕來品嚐品嚐。”乞丐眼底一熱,他有些靦腆道。
“這樣啊,那麼這位先生,如果你只是一個人來的話,本人建議先生買個大堂的位置坐便可以了。如果人多超過十位的話,那就包個雅間比較合算。”俏麗少女誠懇道。
乞丐眸光微閃,他喏諾道。“好,就聽姑娘的,買個大堂的位置坐坐。”
“那麼請大師到收銀臺去支付銀兩,大堂的位置一人五兩銀子。”俏麗少女恭送道。
乞丐小心翼翼地從衣袖中摸出一錠髒兮兮的銀錠,放在收銀臺上。那收銀的少女態度跟剛才完全不同,她面無表情地將票子給了乞丐。
“給,去那裡坐吧。”她順手一指,接著便理也不理乞丐。
兩道冷光,突從巡查大堂的花破繭眼瞳中射出。
她走到收銀臺前,面色冷了三分。
“暖香,身為時空樓的服務人員,在第一堂的培訓課上,我是怎麼教導你的?”
“回花總管,對待顧客,要一視同仁,無論是皇族貴胄,還是平民百姓。”暖香喏諾道。
“可是現在你是怎麼做的?”花破繭眼神犀利道。
暖香沉默不語。
“這個月的薪水減半,獎金全無。還有像這位先生道歉。”花破繭指著那衣衫破爛的乞丐道。
“對不起,先生,暖香剛才態度不好,還望海涵。”暖香誠懇地道歉著。
那乞丐見此,忙擺了擺手。“沒關係的,真的沒關係的。”第一次有人對他這麼有禮貌,他心中感懷著。
“先生,所謂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做生意,豈能因自己的喜怒而行事。”花破繭公事化道:“暖香,你回去工作吧,記得再有下次,你就不用在這裡幹了。”
“是,花總管,暖香知道了。”
“還有你,夏蘭,剛才表現不錯。從明天開始,你負責大堂的主管位置,做好其他服務人員的監督工作,回去工作吧。”花破繭滿意地看著俏麗少女。
“謝謝總管。”夏蘭不卑不亢地回應道。
賞罰分明,不偏不私,果然教導得好!霧楓凌的眼中立即閃過一抹讚賞之意。
從雅間的露臺上看到剛才一幕情景,霧楓凌回頭嘴角勾起一抹趣笑道:“時空樓果然與眾不同,連調教出來的人兒都比較特別啊。三哥,你說六弟我還從來沒見過看到三哥不變色的姑娘,剛才那位叫夏蘭的,果真是難得一見啊。還有那個叫花總管的,年紀輕輕,那處事風格乾淨利落,卻不輸理字,也是個特別的可人兒呢。”霧楓凌看著大堂中穿梭著的翩然身影,黑亮的眼瞳內,浮動一抹玩味的興致。
“怎麼?六哥在外面風流還不夠,現在又想打起我們時空樓老闆的念頭來了?”盈盈含笑,一抹淡雅身影,款款而來。
“姐姐,你來了。”九王爺霧楓羽一看見亦芳菲出現,便跑上前去,拉著她的衣袖。
“嗯――”亦芳菲憐愛地摸了摸他的頭,笑著牽著他的手走過來。
“三哥、四哥、六哥,八太子好。”她有禮地招呼了一聲。
霧楓煌深邃的丹鳳眼立即劃過一抹怨色。
霧楓傲眼神怪異地閃了一下,卻沒說什麼,示意性地點了點頭。
霧楓炫依舊溫和若春風,他淡淡笑開道:“婉柔,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
“哦,聽花總管說的,說有幾位氣質不凡的翩翩少年訂了一間雅間,我便猜到是你們了。這不,就趕來看一下,看看你們有沒有需要服務的,沒想到,剛進門就聽到六哥那一番別有含義的言論呢。”亦芳菲眨眨眼睛,視線落在霧楓凌身上。
霧楓凌立即站了起來,他不滿地抱怨著。
“七弟妹,你說話欠公允啊,你當本王是什麼人啊?”
“六哥,我可什麼都沒不知道哦。我只是聽說那儲芳閣的若塵姑娘,那明月湘的靈兒姑娘,還有那清心樓的雨兒姑娘,還有――”亦芳菲數著手指頭,還想說下去,霧楓凌已經嬉皮笑臉地要求亦芳菲喊停了。
呵呵――
眾人皆笑了笑,目光中閃動著曖昧之色。
霧楓凌開始討好著亦芳菲。“七弟妹,算六哥怕了你了,你看旁人在場的時候,怎麼也得給六哥留些面子啊。怎麼說,你的那三位朋友,還是本王幫忙替你牽線找到的啊。”霧楓凌服軟的時候,不忘記向亦芳菲討人情。
亦芳菲輕輕一笑,她豪爽道:“六哥既想討個人情,那還不好辦。只要七弟妹能夠做到的,自然就滿足你的條件,如何?”
霧楓凌雙眸一亮,他賊笑道:“七弟妹的話,果然當真?”
“自然當真,說吧,想要吃什麼好吃的,今天我來請客便是了。”亦芳菲爽快答應著。
“你當本王是九弟啊,只記掛著吃。”霧楓凌道。
“哦?是別的條件?”亦芳菲想了想,而後道:“嗯――這樣吧,只要不是殺殺搶掠,不違背王法道義,七弟妹又能做到的,那六哥,就儘管開口便是。”她對霧楓凌確實懷有一份感激之心,若非他的無意到來,又無意露出這一手飛行棋,她還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夠見到她的朋友。
“七弟妹果然爽快!這樣吧,傳聞七弟妹琴曲一流,六哥卻不曾耳聞過。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七弟妹為六哥我譜上一曲呢?”霧楓凌笑道。
霧楓炫跟霧楓煌同時一愣。
他們看著亦芳菲,以為她定然是不會應允的,因為上次太子生辰宴會,亦芳菲賞臉肯譜曲的,也只是為了七弟一個人。
這個時候霧楓凌提出這個要求,使得四王爺霧楓傲面色也有些動容。
“六哥怎麼會想到提這個要求呢?你看舞臺上表演的節目,每一個都非常好看,勝過我的琴曲呢。”亦芳菲不解道。她以為他會提出一個比較有困難程度的要求呢,畢竟她是熾焰門的門主,又是時空樓的老闆之一,沒想到,他提出的要求,卻只是譜曲一首而已。她心中有些震駭,為他的坦蕩,為他的不屑,更為了他的尊重。
霧楓凌卻頑皮道:“七弟妹難道不知道,沒有聽過的,便是最好的嗎?莫非七弟妹不願意?”
“六弟,我看你就算了,不要為難婉柔了。這大庭廣眾之下的,你讓她給你譜曲,那算什麼啊。”霧楓炫走出來幫襯著亦芳菲。
沒想到,亦芳菲卻道:“六哥既然那麼想聽的話,那有何難,舞臺上的節目馬上就要結束了,我這去給你譜上一曲。不過聽完之後,希望六哥不要覺得失望便好。”亦芳菲起身,她落落大方地下樓去了。
霧楓炫跟霧楓煌俱是一震,他們黝黑的子瞳中,一抹強烈的精銳光芒在不斷地跳躍著。
舞臺上,亦芳菲一襲淡雅的衣裙,墜地羅紗,緩緩地登臨而上。
她抱著鳳尾寒,笑對著眾人道:“今日乃是時空樓開業之日,為祝時空樓開業大吉,同時為了完成本姑娘六哥的心願,本姑娘特在此譜曲一首,祝時空樓生意興隆,祝六哥繼續瀟灑人間。”她抬眸,調皮的光色迎上霧楓凌含笑的目光。
而後,她手指開始撥弄,清亮而灑脫的琴音,跳動而出。
玫瑰花色的唇瓣,在動人的音節中微微一扯,忽地,歌聲響起。
紅塵多可笑 痴情最無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卻已無所擾
只想換得半世逍遙
醒時對人笑 夢中全忘掉
嘆天黑得太早 來生難料
愛恨一筆勾銷
對酒當歌 我只願開心到老
風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飄搖
天越高 心越小
不問因果有多少
獨自醉倒
今天哭 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瞭
一身驕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長夜漫漫不覺曉 將快樂尋找
她高唱著,眸光盈盈,迎著風,她神情灑脫,若脫韁的野馬,桀驁不馴,無人能夠駕馭。那感覺,就像是天下沒有人,能夠拘束她。她就是她,獨一無二的她,歌聲代表了她的心聲,無論是誰,都無法困住她嚮往自由的腳步。
她是風,一陣熱烈而奔騰的風,來來去去,去去來來,全憑自己。
琴曲落幕,玉指從琴絃上鬆了下來。
大堂內,歌聲似還在迴盪著,人人的眼中,都是痴迷的色彩。
霧楓炫溫潤的柔光駭動著,水波上,漣漪不斷,他的眼睛,盯著亦芳菲的面容,似有些迷茫了。
霧楓煌看著旁側三哥的神情,他一雙漂亮的丹鳳眼中,幽暗的流光泛動而起。
霧楓傲桀驁不馴的濃烈雙眉微微地閃了閃,他冷硬的嘴角勾了勾,提手拿起一杯果汁,深沉的眼瞳裡有一抹異光飄過。
霧楓凌依舊是痞子般地斜躺在布藝沙發上,然他的眼底,卻清亮若明星。
可愛的霧楓羽,早在一旁拍手了。“姐姐好棒哦,姐姐太棒了!”他朝著亦芳菲拼命地揮著手兒。
亦芳菲對著他,淺淺一笑,而後施禮下臺。
而這個時候,如雷般的掌聲,響徹了時空樓的大堂上空。花破繭趁機搜刮銀兩,她笑得眼睛都眯沒了,她拉過亦芳菲道:“芳菲,你知道我們今天一天的收入有多少嗎?三萬兩銀子,加上你剛才一首壓軸曲一萬兩,總共是四萬兩銀子,嘿嘿。”
“死丫頭,竟然拿我也來做生意。”亦芳菲並不惱怒,卻敲了一下花破繭的額頭。
“破繭的眼裡只有錢,芳菲又不是不知道。”理貝貝咬著亦芳菲新製作出來的甜點,她在旁涼涼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