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鬼醫煞>115異變突生(五)

鬼醫煞 115異變突生(五)

作者:桑鯉

115異變突生(五)

一路滑下去的手指,撥開那層層衣衫的障礙,將彼此還原成最赤誠的模樣。

雪白**最終相/纏一處,像極了兩株並蒂白蓮,青蔥生長,袒露的身姿柔軟而美好。即便沒有月光的黑夜裡,都散發著微弱似霧靄般的光。

華以沫的呼吸愈重了些,那吻順著手指盤旋的痕跡往下游走而去。然後落山頂之上。

山頂花蕊已不知何時俏立,彷彿等待的不過是這一刻的滋潤。

幾乎與此同時,蘇塵兒唇邊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稍縱即逝,連餘音都被壓入喉嚨。

“莫要忍著。”華以沫自蘇塵兒胸口微微抬起頭來,右手撫過蘇塵兒緊抿的薄唇,將那兩瓣黏合一處的唇揉得微微起了縫隙。她的聲音魅惑,“塵兒,想聽。”

蘇塵兒的眼半闔半睜,流瀉出幾分迷亂之色,將頭往右略微偏了偏,試圖避開華以沫揉著自己雙唇的手。並不應答。

只是臉上紅暈,更深幾分。

華以沫離得近,黑暗並無法遮擋她的視線,因此自是注意到了蘇塵兒不動聲色的赧意。見狀,她忍不住唇角上揚,眼底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笑意。

下一瞬,蘇塵兒只覺左胸之上瞬間被溼熱之氣所侵,眨眼間又被堅硬齒牙半咬了住,隨之往上輕輕扯了扯。

有疼痛感夾雜著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意自左胸迅速席捲而來,驚得蘇塵兒的眼睛黑暗裡倏地睜開,咬著唇欲抬起上身。

未待她出聲阻止,緊接而來的溼潤極快地刷過蘇塵兒胸口敏/感之處。華以沫恍若未聞,繼續埋著頭逗/弄著那粉色花蕊。啃/噬之感恍若重擊般砸向蘇塵兒,強烈的刺激迫得她忍不住顫了顫。

“唔。”蘇塵兒的眉皺起來,口中發出一個短暫音節,伸手便欲去尋華以沫埋自己胸前作怪的頭。

似乎早料到一般,蘇塵兒的指尖方觸到華以沫的頭頂,對方的手已迅速按住了自己甫揚起的手。晃動間,光/裸的身子擦過蘇塵兒的身子。

兩幾乎同時一震。

華以沫深深吸了口氣,唇舌離了蘇塵兒的胸口,整個身體都壓了蘇塵兒的身上。

兩第一次四目相對。

蘇塵兒心尖不由一顫。

華以沫的目光,深沉得像是一片海,海里卻是濃烈火焰熊熊燃燒,似乎恨不得下一刻便將自己吞噬殆盡。

愛與情/欲交織。再不分彼此。

“塵兒,”華以沫軟糯的聲音略微帶了些喑啞,久久凝視著蘇塵兒,忽然開了口,“要。”

說話間,比平日滾燙的呼吸拂過蘇塵兒的臉,熨得她也覺得臉開始燙起來。

蘇塵兒並不知該如何回答,只是回望著華以沫,並不說話。清明的目光早已方才的糾纏裡亂了分寸,染了熾熱,比尋常添了不知多許清媚。

“塵兒。”華以沫又低低喚了一聲,終於忍耐不住,再次俯下頭去。雙手將蘇塵兒的手壓身側。

唇舌重新覆上誘的唇。

輾轉纏/綿。呼吸交織。

華以沫的身子擦過蘇塵兒,右腿悄然之時已擠入蘇塵兒的雙腿/之間,輕輕撞上那片潤澤之地。

蘇塵兒被華以沫按床榻上的雙手,不由得交扣住華以沫的手指。一聲輕哼儘自被吞入華以沫的口中。

身體被攤開,像是點著了火。

華以沫一邊吻著蘇塵兒,一邊的右腿極為緩慢地滑過蘇塵兒的身體,大腿之上,很快便起了些透明水漬。

宛若火光四濺。

蘇塵兒的臉色愈發紅,連呼吸都亂了幾分。胸口更是起伏不定。她的身體僵硬,眼睛重新緊閉起來,這樣的涼夜,額間已有細密汗珠沁出。

難以言明的難/耐空/虛自腿/間的摩擦裡越來越快地蔓延開來,同時有一抹麻癢從小腹處燃起。

那些冷靜自持,情/欲面前,潰敗一地。唯有理智尚節制地壓抑著忍不住去貼合本能。

身體誠實地渴望著被充實。

而落唇上的吻,鋪天蓋地,毫無縫隙地壓過來,恨不得想榨乾自己身體的每一分水潤。

很快,這份難耐華以沫擠入蘇塵兒腿間的大腿第六次極為緩慢地拖過時,徹底爆裂開來。

意識像是要被這過於緩慢的刺激折磨得渙散。

蘇塵兒的眉皺的愈發緊。她忽然咬了華以沫的唇,迫得華以沫抬起頭來。

眉眼間,卻蘊著瞭然笑意。

蘇塵兒半睜開眼來。望向華以沫。

神色雖是迷亂,卻兀自透著深邃。睨著華以沫的時候,更是帶了一份薄嗔。

那些意思彼此自是心知肚明。

華以沫的唇角揚起一抹無聲笑意,她低俯蘇塵兒耳邊,微啞著聲音道。

“塵兒莫急,這便來了。”

右手開口的同時,從蘇塵兒手心落她的身體上。

然後滑下去。

洞口溼潤。久待多時。

幾乎是屏息之間,華以沫的手指已沿著那潺潺細流,順暢地滑了進去。

蘇塵兒的神情落華以沫一眨不眨的注視裡,柳眉蹙得愈發緊,眼角霞色更重,呼吸節奏都失了規律。

而華以沫的手指只瞬間,便被無盡的溫暖所包裹。仿若溫暖巢穴,令眷戀得不捨離去。

窗外忽然有雨滴敲打木窗上的響動,聲音清脆。

頃刻間,便成了偌大雨勢。叮叮咚咚之聲不絕。

幾乎同時,華以沫的唇不斷落蘇塵兒的臉上。身體上。

那探入幽道的右手手指,混著雨水的節奏,開始緩緩動起來。

緊緻的幽道觸之柔軟,進/出之間似開啟的河蚌,敞開一條縫來。

華以沫便也得以深/入淺/出得愈發順利。就著那潤澤如一尾歡快的蛇。

而蘇塵兒緊繃的身體,也終於軟成了一灘水,自身體的河岸邊溢散開去。連著思緒被越來越甚的快/意衝擊得四下零落。

直至……最高處跌落粉碎。

良久。

蘇塵兒的眼睛依舊閉著。一點點拾綴著散亂思緒。

她的身體則這場歡/愉裡起了粉意。連著指尖都失去了攥緊力道。

而兩的喘/息聲則混著雨打窗欞聲,間雜一處,毫無間隙。

華以沫伸手擁住了蘇塵兒。

密切貼合的身體,有著同樣的溫度,染了同樣的氣息,並不大的床上相互依偎。

然後彼此疲倦睡去。

任憑外頭的世界如何風雨交加,也吹不散房間裡的熱烈情意。

蘇塵兒再次睜開眼睛時,已是次日辰時。

醒來只覺身體痠疼得很。

華以沫已著了衣衫坐桌旁,見蘇塵兒醒轉,方起身走到床邊,低下頭含笑朝蘇塵兒道:“塵兒醒了?”

蘇塵兒略一頷首:“現下幾時了?”

“方過了辰時三刻。”華以沫應著,打量了一遍蘇塵兒,又道,“塵兒若是覺得累,不妨再休息一會。”

蘇塵兒動了動身子,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卻只是搖頭道:“無礙。”言罷,便撐著身子坐了起來。面上恢復了不動神色的平靜模樣。

華以沫知曉蘇塵兒一貫堅持,也不再勸說,只道:“塵兒先洗漱著,去喚小二備些乾糧,好路上用。”

言罷,轉身出了門,朝樓下走去。

因方過早膳時間,大堂只剩下零星的兩三位客用著膳,那個叫石頭的小二則收拾著桌上殘羹。華以沫的目光掃了一圈,妝容濃豔的老闆娘正閒閒地坐櫃檯後,愜意地翹著腿,瞧著門外早起來往的行。

華以沫緩步走到櫃檯前,放下取出的碎銀,淡淡道:“給備些乾糧,然後找一輛馬車。過會們便要上路。動作快些。”

老闆娘華以沫放下銀子的時候就將目光落了華以沫身上,此刻聽到她的要求,塗抹得殷紅的唇裂開來:“姑娘放心。很快便好。”話說著的同時,已將櫃檯上的碎銀收入了懷中。

“嗯。”華以沫點點頭,也不意,隨意便撿了一個位置坐下。

老闆娘收了銀子,將那石頭喚到身前低聲囑咐了一番。石頭邊點頭,邊往華以沫這裡瞥了一眼,正對上華以沫的目光,憨厚地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華以沫神色淡淡地將目光復又移了開去,並不理睬。石頭臉上笑容一僵,有些訕訕地回過頭來,繼續聽著老闆娘說了完。

片刻,石頭似是領了名,低頭快步朝外走去。

身著粗布短衫的石頭,腰上還繫著白色抹布。只見他轉了幾個彎,腳步愈發快,不久便拐入了一條僻靜小巷之中,忽的頓住了腳。

一聲短促口哨突兀地自石頭口中發出。不多時,一個黃色影出現小巷盡頭。裙衫曳地,身姿款款而來。

石頭快走幾步,來到黃衣身前,單膝跪地,臉上的憨厚之色一掃而空,語氣鎮定道:“稟小主,華、蘇兩關係非同尋常,昨晚已確認無誤。”

“很好。”響起的是一個女子聲音,語氣婉轉輕柔,似是自言自語道,“阿魎給的火情燭莫不真如他所言,有情者方有意,有火者方有欲麼?這小子,倒是越來越厲害了,研究出來的新奇玩意,竟連鬼醫都瞞過了。”頓了頓,女子微提了聲音,低頭朝跪著的石頭道,“其餘兩如何了?”

“已待命,該是到了客棧了。”

“知道了。”女子頷首,略一思忖,道,“務必做得自然,莫要讓兩發覺。這蘇姑娘可非好耍弄的主。若有閃失,們也知曉後果。”

“是,屬下遵命。”石頭的頭愈發低下去,沉聲應道。

女子聞言,揮了揮衣袖道:“便回去罷。別再耽擱。”

“是。”石頭應了,抬起頭來,眼前已沒了黃色身影,小巷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空寂。石頭將身上衣衫撫順了,確保沒有什麼端倪,這才腳步匆匆地往最近的馬車驛站趕去。

作者有話要說:我會告訴你我卡了四小時麼!!!我果然節操還沒有掉光……

在看評論裡看到有很多讀者也覺得這裡不適合反推。想了想的確不適合。所以還是等下次的契機再說。

至於今晚更新超時,大家看在肉的份上諒解一下吧^。^(伸手不打笑臉人!^。^)

ps:關於那個火情燭,說明一下,不算是春藥!(如果是春藥華以沫肯定能感覺出來不一樣的)

不過也是對情人之間有作用在。唔,抽象一點來說,大概就是激發人本身情感所在。(這樣描述會不會有點彆扭?)

反正這是用來測兩人之間關係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