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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法則 第八十章 羅秀和克莉絲汀夫人之間

作者:二十七男

第八十章 羅秀和克莉絲汀夫人之間

坎斯拉夫家族經營的弗賴堡,在黑森林巴登地區建立以來,最大的一場投注對局,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克莉絲汀夫人的咄咄逼人,坎斯拉夫伯爵的退讓,猶如一場精彩的表演,比歡樂貝莉上空秀更讓人震撼。

隨意賦予一枚一個金幣的籌碼一萬金幣的價值,隨意壓迫一位位高權重的伯爵屈服,隨手拋棄了一萬金幣的賭注,這樣的一個女人,站在費賴堡賭池的中央,挽著她身旁的那個男人,面含微笑,卻讓人覺得她遙不可及,無力仰視。

安德烈公爵和克莉絲汀夫人已經照面,克莉絲汀夫人自然沒有繼續在這裡玩樂,或者徑直離去的道理。

她也沒有辦法在賭池裡繼續投注,再沉迷於對局的賭客們也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了,在賭池中,最讓人尊敬的不是位高權重的大人物,也不是一擲千金的豪闊富紳,而是像克莉絲汀夫人這種玩得起,也放的下的玩家。

看著沿單螺旋梯走上二樓的那對男女的背影,坎斯拉夫伯爵握住了萊昂內爾的手。

萊昂內爾身體一僵,額頭滲出冷汗,卻覺得坎斯拉夫伯爵把什麼塞到了他手中。

看到坎斯拉夫伯爵的身影跟隨在克莉絲汀夫人和陸斯恩身後走上了樓梯,萊昂內爾在角落裡攤開了手心,是一把細碎的粉末。

這是輪盤上那顆珠子,成為了坎斯拉夫伯爵傾瀉怒火的替代品,萊昂內爾雙目無神,居然將這把粉末灌進了嘴中,這個女人是誰,能夠逼迫得坎斯拉夫伯爵如此惱怒,卻又無可奈何到必須委曲求全的地步?

費賴堡的二樓,專為賭場裡的貴賓客戶開房,和一樓人聲鼎沸的喧鬧場景截然不同的是,二樓十分安靜。走在可以看到樓下賭池熱鬧場景的廊道里,經過一個個房間,緊閉的房門,讓人無法得知裡邊都是一些什麼人。

也可以說,無論在費賴堡地貴賓間裡做什麼,外人也無法得知。這裡的安全性和隱秘性,只怕不亞於米蘭銀行的保險櫃。

有古斯塔夫莊園這個後臺。坎斯拉夫家族地騎士壓陣。極少有人能夠在費賴堡惹出麻煩後還能安然離開。

坎斯拉夫伯爵混若無事地和克莉絲汀夫人閒聊。說些黑森林巴登地風物。像一個合格地主人一樣熱情接待尊貴地貴夫人。

“你一定要享受下喀拉凱拉浴場。那裡地溫泉可是倫德名媛***裡最受推崇地地方。艾德文娜和奧蘿拉經常去那裡……當然。我會為夫人事先驅逐閒雜人。讓你靜心享受。”艾德文娜是坎斯拉夫伯爵地妻子。奧蘿拉是他第二個女兒。坎斯拉夫伯爵如此不動聲色地向克莉絲汀夫人表示他地親近。

“伯爵有心了。喀拉凱拉浴場久聞大名。但是一直沒有膽量進去。”克莉絲汀夫人沒有拒絕。喀拉凱拉浴場禁止著泳衣。男女同池地規矩。引誘了許多心懷各種心思地女人。卻也拒絕了一些像克莉絲汀夫人這種絕對無法做到在陌生人面前裸露身體地矜持貴婦。

坎斯拉夫伯爵並不擔心這種有些蠻橫地要求佔據整個喀拉凱拉浴場地行為。遭人怨怒。倫德地人們已經習慣了讓貴族們享受特權。

廊道地盡頭。託拜厄斯夫人和安德烈公爵站在一起。他地身側有幾位軍方大臣。這些人無一不認識克莉絲汀夫人。其中一些更是受到了克莉絲汀夫人出謀劃策地軍部改案地好處。是近些年提拔上來地高層將領。面對著克莉絲汀夫人。都表現出了一份應有地敬意。

看著自己部屬的表現,安德烈公爵似乎並不覺得這樣減弱了自己的威信,很以克莉絲汀夫人為榮的表情,微笑著頗為擁有這樣的妻子而自得。

“夫人。玩得開心嗎?”安德烈公爵將手中的另一隻酒杯遞給克莉絲汀夫人,笑著對陸斯恩道:“在黑森林巴登酒店開好房間了嗎?太晚了,不要再送夫人回去了。”

“是。”陸斯恩點頭答應,同樣保持著面對主人謙恭有禮地姿態。

陸斯恩並不覺得安德烈公爵這句話裡蘊含著別的什麼味道,他相信克莉絲汀夫人絕不至於讓安德烈公爵發現行蹤。

克莉絲汀夫人想起在酒店裡發生的一幕幕,心中一陣情緒莫名流轉,狀若無事地看了一眼陸斯恩,舉起杯子對安德烈公爵道:“修斯坦尼頓還留在埃爾羅伊宮,你可要好好照顧託拜厄斯夫人……託拜厄斯夫人。安德烈這個伴遊還算合格嗎?黑森林巴登可玩的地方可不止費賴堡。坎斯拉夫伯爵一定會很樂意充當導遊。”

“謝謝你的關心。”託拜厄斯夫人沒有想到克莉絲汀夫人會主動和她說話,有些緊張。她並不想在這種場合讓克莉絲汀夫人獨自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卻無法像克莉絲汀夫人這樣熱情而不失身份地對答,一時間竟然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多說幾句話,分散那種隨著這位夫人的到來而產生在心頭的壓迫力。

克莉絲汀夫人並沒有繼續和託拜厄斯夫人客套的意思,微笑著和其他人說著話。

說話間,一行人步入了費賴堡裝飾地奢華的貴賓室。

同樣出自曼努埃爾的手筆,他一反巴洛克裝飾風格在色彩和紋理上的多變華麗,用最簡單沉重的黑色,和極致簡約的裝飾線條調配著房間裡的一切,閃亮如鏡的黑色鄂多斯花崗岩石,菸灰水晶吊燈的光線濃烈璀璨,落在各處卻並不炫目,被整個房間地色調巧妙地淡化,一張可以應用搭配各種賭具地流絨賭桌放在最醒目的地方,一位身著端莊晚禮服地女荷官如雕塑一般保持著最優美的姿態,露出整潔乾淨的笑容。

“剛才在玩什麼呢?”克莉絲汀夫人明知故問,賭桌上的輪盤顯示剛才這裡也是在進行著輪盤賭。

這也是費賴堡第一次出現了賭池裡的對局金額超過貴賓間,當萊昂內爾派人來這裡通報坎斯拉夫伯爵時,也因此而吸引了坎斯拉夫伯爵,他當時可沒有想到櫻蘭羅帝國除了葛洛仙妮公爵夫人這個帝國最富裕的女人。還有哪位貴夫人有如此魄力和手筆?

不是覺得克莉絲汀夫人沒有這樣地能力,只是絕少有人會想到克莉絲汀夫人會走進費賴堡,這位夫人給人的感覺總是一位過著優雅生活,鑑賞著藝術品,沉醉於經綸學術之中的女人,不應該出現在費賴堡。

這樣的形象。讓人心生仰慕,卻缺少真正因為她而生的敬畏。人們仰望她所能擁有的權勢,也只是因為她烈金雷諾特家族地姓氏,而非她本身。

那樣的情況,顯然不是克莉絲汀夫人所需要的。

“和夫人剛才玩的一樣,本來我們都已經沒有太大興趣了,但是剛才看到夫人的氣度和魄力,也讓我們有些動心,玩。不就是要玩的這麼精彩嗎?”安德烈公爵隨手撈起一把籌碼,這裡玩的可也不小,籌碼沒有具體的面額。這種籌碼只會出現在貴賓間,由賭客們自己定面額,每個籌碼至少代表著一個金幣,甚至是十個,百個。

“怎麼樣,一起玩一把?”陸斯恩來開椅子,克莉絲汀夫人坐了下來,眼神掃過全場,發出了邀請。

克莉絲汀夫人的邀約。當然會有人湊趣,聰明人並不只有一個坎斯拉夫伯爵,誰都很清楚如今地形式,現在克莉絲汀夫人身上最耀眼的可不是公爵夫人這個頭銜。

陸斯恩站在克莉絲汀夫人的身後,環視一圈,發現非常巧妙地是,克莉絲汀夫人和安德烈公爵剛好相對而坐,雖然輪盤賭並沒有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