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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色江山 326 結義金蘭

作者:小夥很坑

柴榮說:“我怎的瞎吹了!”

韓通說:“你說他有那號本事,你是他哥,咋的你的本事就不如他!”

柴榮道:“怪不得你不信呢?你打量他是誰!”

韓通說:“你家的柴老二唄!”

柴榮笑道:“那是你說的,誰也沒告訴你他是柴老二……”

韓通想了一想,說:“你是老大,他是老二,你姓柴,他不也姓柴嗎?”

柴榮說:“我跟他是拜把兄弟,我姓柴,他姓趙!”

韓通點頭說:“那他就是趙老二了!”

柴榮說:“也不能叫他趙老二,他跟我拜把,比我小,這才第二罷了,他在家可是老大,都叫他大郎!”

韓通說:“俺也不管他大郎二郎的,反正你剛才說他那本事,俺就不相信……”

柴榮說:“那你知不知到他究竟是誰!”

韓通說:“這還有啥究竟不究竟的,他姓趙不姓柴,不就是趙大郎唄!”

柴榮笑道:“對,他就是叫趙大郎,你想想看這趙大郎是幹甚麼的來著!”

韓通想了好一會,狐狐疑疑地說:“終不成他就是騎泥馬的那個趙大郎!”

柴榮大笑道:“這下終歸讓你猜著了!”

韓通一想,連說:“不是,不是,你又是胡吹!”

柴榮忙問道:“你倒是說說,我怎麼又是胡吹了呢?”

韓通說:“人家那個趙大郎都當皇帝了,你這個趙大郎倒跟你跑到這兒來,他要是當了皇帝,還有空跟你跑來這兒麼,胡吹,胡吹!”

柴榮一想,他說的也是,按實說他不信的,該變個法兒才說得清楚,便反問他說:“你看了那戲文裡的趙大郎是不是紅臉的!”

韓通聽了,連連點頭說:“是的!”

柴榮又問:“那戲文裡的趙大郎手裡使的是不是一根鐵棒!”

韓通忙說:“是啊!”

柴榮接著說:“戲文裡說趙大郎是嶽州團練使的公子,我這二弟他正是嶽州團練使趙弘殷趙大人家的大公子,那還能假得了麼!”

韓通想了一會,說:“要是他,都當皇帝了,怎麼一個人跑到這兒來!”

柴榮說:“那是你沒聽清,沒看清,那戲文裡沒說他立馬就當皇帝,是說他往後當皇帝罷了,要不,你不看,現今不是北平王當著皇帝麼,還沒輪到他呢?”

韓通聽了,恍然大悟,拍腿說:“這麼說倒是的,沒聽清說他是那天當的皇帝,那照你說,下次就該輪到他了,他怎的不在京城裡等著,還跑到關中去幹嘛呢?”

柴榮聽了,覺得這話越來越說不清了,只好說:“他要當皇帝,還得要有兵馬,他這是招兵買馬去了!”

韓通嚷道:“你這個柴老大真不夠朋友,在先咋的不說清楚,俺韓通也跟他拜把子,當他的兵馬,俺才不跟你上晉陽呢?”

柴榮一聽,這話又說錯了,他這會要不送自己上晉陽,哪路上碰上賊寇可就麻煩了,忙說:“你這個人真糊塗,我是他大哥,這會兒送我上晉陽還是他掏銀子僱你去的,你不就是他的兵馬一樣了嗎?”

韓通說:“不一樣,不一樣,人家趙大郎去關中招兵買馬當皇帝,你去晉陽幹嘛呢?你也當皇帝嗎?”

柴榮陪著笑說:“那有這麼便當的事,誰都能去當皇帝的,我到晉去投親戚,他也是個當官的……”

“你去了找他,他能給個官兒你噹噹嗎?”韓通忙問。

“那當然可以的,你現在辛辛苦苦送我上晉陽,不就是自家兄弟了嗎?我如果當了官,當然少不了你一份的!”柴榮說。

韓通想了一想,搖頭說:“這不算數,人家那劉、關、張結兄弟是跪到地上賭咒發誓,那才算是兄弟的,這樣說說算不得數,到頭來你當了官不讓俺當,俺找誰說去!”

柴榮這幾天確實也讓一路上的強盜嚇怕了,唯恐韓通不送他上晉陽,便說:“難得你一路送我,我也早就有意跟你結拜兄弟的!”

說罷,便邀了韓通一同下馬,一同跪在地上,問過年歲,還是柴榮年長,韓通小,柴榮便對天祝禱說:“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弟子柴榮,韓通二人願結為異姓兄弟,今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今日誓言,天地共鑑,如有違背,天必譴之……”

柴榮還沒說完,韓通聽了,站了起來,連說:“不行,不行!”

柴榮忙問:“怎麼了?怎麼的不行了!”

韓通說:“你跟趙大郎是結了兄弟的,現在又跟俺結兄弟,哪不就像劉、關、張般的三兄弟了麼,怎麼你只說俺跟你兩個人結拜!”

柴榮說:“老二他不在這兒麼,那自然是咱們兩個人結拜……”

韓通說:“不拜,不拜,那當皇帝的不跟俺結拜,你跟俺結拜,沒用!”

柴榮說:“怎麼的沒用,他跟我結拜了,他比我小,我是老大,他是老二,如今你跟我結拜,你又比他小,你就是老三,這都是一樣的,怎麼沒用!”

韓通聽了,也有道理,問道:“俺如今跟你結拜也就是跟老二結拜一樣了麼!”

“當然是的,我是老大麼!”柴榮說。

韓通聽了,也就重又趴下,叩了幾個頭,又問:“你說的那個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就是明兒你當了官也得讓俺噹噹官……”

柴榮忙答應說:“那自然是也得給個官你當的!”

“當了皇帝也得讓俺噹噹的!”

柴榮聽了,心想:這種渾人,說的真真的不是話,真有那麼一天你要說這話,哪可是要砍頭的,只好說:“咱如果當了官,當然是可以給個官你當的,可當皇帝這話可不能亂說的,讓人家聽了,可是要砍頭的!”

韓通聽了會給官他當,高高興興爬起來,兩人繼續上路,由於漸近晉陽,翦徑的匪徒也少了,柴榮心急趕路,在黑龍關飽吃一頓又繼續往前走,黃昏時分來到一處莊院,門前掛著“彭家寨”三字的牌子,柴榮因見前無村後無店,便上前問訊借宿。

守門的莊漢見是兩個過路人借宿,便說:“俺是下人,作不得主!”

回頭往裡稟報家主,少時,一個滿臉腮胡的矮漢踱著方步來到門前,柴榮見了,料想這便是家主了,拱手作禮道:“莊主請了,在下兄弟因趕路,錯過了宿處,如今天色已晚,前後又無鄉鎮,擬在貴莊借宿一宵,未知可否容納!”

那矮漢且不答話,只把眼珠骨彔彔的把柴榮,韓通二人看了一遍,說:“看你也不是個黑道上的主兒!”回頭向那莊漢說:“領他們到西邊閒房睡一宿吧!”說完,竟自回頭進去,也不跟柴榮答話。

韓通看了,窩了一肚子的火,正要發作,柴榮見了,暗下了把他按住。

那莊漢領著二人拐了兩個彎,來到西邊後院的一座柴房,開了門鎖,對二人說:“裡面有兩鋪炕,你們就在那兒睡,馬就拴在外邊!”說完,掉頭就走。

那韓通看見這一家子那副德性,悶著一肚子的氣,讓柴榮一直壓著,開不得口,看著那莊漢去得遠了,柴榮這才悄聲對韓通說:“三弟,咱們過路借宿,人家肯讓咱們進來,免得露宿荒郊,也是天大人情了,得忍且忍,得耐且耐,別說話了,反正明天清早就走的……”

韓通咆哮不已,說:“沒見過這等斷子絕孫的人家,借你家住一宿罷了,又沒要你婆娘陪睡……”

柴榮忙止住他再說下去,說:“好了,好了,咱們早點睡,明日清早好上路!”心想:人心難測,也不知這戶是什麼人家,那馬也不要拴到外邊,都拴進房內算了,因見房內成堆的稻稈,扯幾把餵馬,扯幾把鋪到炕上,扣上板門,兩人和衣便睡。

說來也是這柴世宗的厄運未離,吉星未到,今夜是投錯了門,入錯了宅,進了這家賊巢。

這戶人家家主姓彭,老大彭大,老二彭二,就只兄弟二人,領著七、八個嘍囉,一貫都是幹那不要本錢的營生的,前年劫了一宗大買賣,不想再流竄山林,就在這四處不著邊的地方蓋了個莊院,也就是要逮一些碰上網來的野食,今日出來見到客人的,是老弟彭二,看見柴榮,鄭恩前來投宿,因見柴榮錦衣駿馬,囊橐豐碩,料知是個有油水的主兒,這也是財迷心竅,沒把那黑無常放在眼裡了,命令嘍囉把二人安頓到後院,便回前廳告訴彭大,彭大聽得來了有油水的“肥羊”,自然歡喜,又聽說是身帶?夥的,便也作了一些安排,反正碰上網來的鳥兒,都是穩穩當當吃定了的。

是夜三更時分,柴榮,韓通都睡得正熟,忽然院外傳來雜亂腳步聲,又見火光閃動,韓通是個粗人,依然酣聲如雷,毫無警覺,那柴榮卻是個精細人,院外稍有動靜,便已立即驚覺了,隨即悄悄起床,走到牆縫往外一看,只見那矮漢子家主領著七,八個人,手執火把弓箭刀棍,一列的圍在門外,不禁大吃一驚,回身悄悄的推醒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