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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勢 第054章 上影線行動

作者:月影梧桐

第054章 上影線行動

第054章 上影線行動

就在夏海強風風火火闖進病房時,瀋陽城裡,兩個神秘人物也在談論這個事情。

“動手了嗎?結果怎麼樣?”

“動手了!我親眼所見,那傢伙一連開了三槍,槍槍打中要害,秦時竹當即就倒在地上。”

“那人怎麼樣了?逃掉了沒?”

“沒有,圍觀的人很多,他來不及跑,被當場打死了。”

“這樣也行,打死正好,省得我處理他,他一死便可死無對證,葛洪義也追查不到咱們頭上。”

“幸虧我機靈,趁著混『亂』,連忙混出城去,聽說城裡已經戒嚴。”

“這個我知道,『政府』開會宣佈過了,據說秦時竹快不行了,都督已讓張榕代理。”

“那這東北的事豈不更加好辦?”其中一個得意地笑著,“秦時竹一死,革命黨群龍無首,必然方寸大『亂』,到時候就有機可乘。”

“袁大人到底什麼打算?要進攻山海關嗎?”

“不,山海關易守難攻,守關的又是陸尚榮,不好對付,袁大人打算議和。”

“議和?為什麼?”

“這你就不懂了吧?如果真要是打仗,張榕他們狗急跳牆也難以一口吃下,議和的話就比較方便,不容易『逼』急了。”

“搞來搞去還是要議和,那殺秦時竹幹嘛?他在照樣可以議和的呀!”

“袁大人曾派人提起議和,被秦時竹一口回絕,現在南方已經停戰,東北卻還是不肯停戰。袁大人思來想去,只有把這個釘子拔了,才能方便議和。”

“所以袁大人就派你來了?”

“這種隱秘的事情,袁大人是不會自己乾的。他給別人暗示一下不就結了,這年頭,想要溜鬚拍馬的人多著呢,自然有人替他出頭。”

“我想也是,要是張榕、陸尚榮他們知道是袁大人派人乾的,說什麼也不會答應議和。”

“所以,千萬不能『露』出任何蛛絲馬跡。”

“要我乾的事已幹完了,上次許我地東西可全部給我了吧?”

“別急。你看,這不是嘛?”掏出袋子裡黃燦燦的,估計有個八九根金條,當下就樂得合不攏嘴,“老兄辦事就是這麼爽快,這買賣,值了!”

“我可有言在先,這裡你還只能拿一半。還有一半,得和議成了以後才歸你。”

“不是說好事成之後就給我的嗎?怎麼又來這麼一手?”

“是啊,事成之後交錢,但現在事還只成了一半,和議成了才算真成了。”

“你這不是難為我嗎?和議成不成掌握在張榕、袁金鎧、陸尚榮他們手裡。我又不能替他們拿主意。”

“主意你是不能拿,但會總能開吧?開會時,你極力鼓動不就結了?再說現在群龍無首,人心惶惶。你這一鼓動,附和的人一多,張榕、袁金鎧和陸尚榮不答應也得答應。”

“我試試看吧,但不管怎麼樣,錢一分也不能少我!”

“放心吧,老兄,我不會虧待你的,和議成了之後。再給你個大點的官做做!”

“真的?”那人兩眼放光,“讓我做東三省的總督嗎?”

“這個我可答應不了,總之肯定是肥缺啦!”

“行!有錢就行!有你老兄一句話,我就放心了,京城方面什麼時候派人來議和?”

“快了,就這幾天了吧!”

“好!幹!為我們地圓滿成功乾一杯!”……

“呦,海強也在,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葛洪義走進了病房。

“還有什麼風。老大遇刺了我能不來嗎?別廢話。趕緊把手令給我,我要回去。”

“即使給你你也出不去。”葛洪義晃動著手錶。“你看看,現在都九點五十了,你到城門那正好關門。”

“那我要在這裡過夜啊?”

“過夜是當然的,而且你來的正好,有事情讓你做。”葛洪義把頭轉向秦時竹,“大哥,有情況。湯時保的家人都拿到城裡,剛才我突擊審訊了一下,他老爹什麼也沒交待,只是嘴裡不停地喊‘是我害了他呀!是我害了他呀!’,老婆只知道一個勁地哭,說話斷斷續續地,沒什麼價值。”

“就這麼點情況?”

“從他老婆的話裡來看,那個神秘客她也不認識,而且不像是經常在一起混的狐朋狗友。此人來了之後,就把一大包糕點、禮品給了她,『婦』人總是貪財,就到後面去了,湯時保究竟和他談了些什麼她沒聽到,就連那500大洋的事也不知道!”

“那不是趕她回孃家去嘛,什麼理由?”

“這個姓湯的和他丈人家關係向來不好,平時很少走動,故而他老婆也很少回孃家,神秘客走了以後,湯時保就讓他老婆回孃家探親,順便把送地那些糕點帶過去。他老婆雖然感覺有點不對勁,但想讓她回孃家探親、送東西總不是壞事,第二天就出了門,臨走時湯時保還格外大方,給了她五個銀元作為路費和花銷。至於後來發生的事情,她一概不知。”

“你的看法呢?”

“我覺得這『婦』人的話基本可信,她確實不知,而且這種隱秘的事也不可能讓她知道;但湯時保地父親就大有嫌疑,這傢伙一個勁地喊‘是我害了他呀!是我害了他呀!’,裡面肯定有文章。”

“什麼文章?”

“你想,一個父親知道自己兒子去殺人,第一反應肯定是不可能或不相信,但老頭似乎已知道了他兒子的事情,沒有表現出這方面的情緒,這是極為反常的;問他其他方面地事,他一概裝瘋賣傻,差點連在馬龍潭手下當差的事都想否認,你說,這裡面要是沒有問題那就再也不存在問題了。”

“趕緊把他的嘴撬開。”

“難啊!”葛洪義嘆了口氣,“這該死的已知道他兒子的死訊,變得死豬不怕開水燙,無論我怎麼威『逼』利誘他都不開口。”

“那也不行,得趕緊撬開,這傢伙是關鍵人物,抓住了他就能順藤『摸』瓜地找出後面的元兇。”

“所以我回來想辦法了啊,按照以往的辦法,慢慢審訊也能出成果,但效果太慢,我要快點,所以還是得藉助『藥』力。”葛洪義問海燕說,“『迷』幻劑還帶著吧?”

“帶著,就是這麼多年沒用不知道會不會失效?”

“應該不會吧?這可是當年最頂極的貨『色』,要不是我參加超限戰研究,怎麼都輪不到我用。”葛洪義一邊拿著『藥』物,一邊竊喜,“正好給這傢伙試試手段,也免得說我學藝不精。”

隨著一聲報告,王雲山走了進來,在葛洪義耳邊嘀咕了兩句,後者臉『色』大變,“你召集一個排隨我去現場看,先在門外待命。”

屋子裡都問:“出了什麼事?這麼嚴重?”

“雲山說,剛才李春福派人來報告,押在那裡地湯萬和撞牆『自殺』死了。”

“死了?”秦時竹騰地站起來,“怎麼搞的?哨兵這麼大意?”

“他說是這傢伙假裝要上廁所,剛出門口,就往兩堵牆之間的稜縫上撞,當場鮮血淋漓,腦漿迸出而死!”

秦時竹略一沉思:“這麼說來,李春福的嫌疑倒是越來越大了?”

“但下午騰龍社彙報,沒發現他有什麼蛛絲馬跡。”

“不管怎麼說,這傢伙一死,我們的線索就斷了,現在再追查也相當不利,怎麼辦呢?”

“大哥,我看此地不宜久留,咱們趕緊走吧,真要是他包藏禍心,咱們是打不過的。”海燕一聽急壞了。

“李春福居然敢造反,看老子不斃了他?”夏海強惱羞成怒。

“海強,不得『亂』來,現在還只是懷疑,沒有確鑿證據。”

“證據,證據!等你有了證據,人家就已要了你的命!”

“那也不能冤枉好人。別說李春福跟了我們這麼多年,從來就是忠心耿耿,應該還不至於這樣。就是一個剛剛投誠的人,僅僅因為這些事情就懷疑他,那疑心也太重了,任何事情都得有根有據。”秦時竹想了想,“這樣吧,洪義你去現場看看,我在這裡想辦法看怎麼應付。”

“好,你儘快拿個主意,到底是繼續還是出來闢謠!”

夏海強也跟著要去,葛洪義拗不過他,只好又帶了個尾巴。屋子裡又只剩下秦時竹和夏海燕了,她忍不住問:“我們究竟怎麼辦?我看你趕緊闢謠說你沒事得了,這樣也不耽誤抓兇手。”

“不,你看目前僅有地線索又斷了,這個定時炸彈一天不排除,我這心裡一天不安寧。”秦時竹喝了口水問,“你通知大黑了嗎?”

“通知了,按你地吩咐,明天劉翼帶領突擊隊坐飛艇到錦州來,但大黑他來不了,山海關前線也要緊嘛。”

“要玩就再玩得大點!”秦時竹發了狠,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