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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勢 第061章 清洗議會

作者:月影梧桐

第061章 清洗議會

第061章 清洗議會

先是葛洪義命令警察緊急出動,抓捕李平度,同時分派人手去金還家搜尋名單,而王雲山和彭家珍則指揮衛隊包圍議會大樓,最後才是劉翼的突擊隊一錘定音。

警察局大院裡,數十名突擊隊員整裝待發,劉翼站在那裡訓話:“弟兄們,今天我們要去完成一項既光榮而又艱鉅的任務,你們有沒有信心?”

“有!”大家響亮地回答,上次行動是為了革命,這次到底是為了什麼?很多人在那猜想,但作為軍人,服從命令肯定是第一位,個個都精神抖擻地站得筆直。

“好,現在請長官訓話!”

“弟兄們好!”秦時竹慢慢地從臺階上走下來。

“長官好!”大家條件反『射』般地回答,突然,所有人都呆在了,因為,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秦時竹,突擊隊員們個個都面面相覷,不明白怎麼會這樣,愣了足足五秒鐘……

“是不是看見我還活著不高興啊?還是重新看見我不認識了啊?”秦時竹想盡量把氣氛調節得輕鬆一點。

秦時竹不說還好,一說下面立馬『亂』了套,說什麼的都有,很多人高興地直跳,“原來大帥沒死啊!”

“胡說,大帥神人天降,怎麼會死呢?”不消說,個個喜極而泣。

“立正!”隨著劉翼的口令,『騷』動的人群立馬安定下來了。

“稍息!”秦時竹開始了講話,“同志們,刺客是暗殺我,但其實我沒有死,而是一直在暗中追查兇手。我聽說你們曾跪在我的棺材面前發誓要為我報仇,今天,我們就要去把兇手抓出來。你們能不能完成這個任務?”

“能!”

“好,出發!”

“立正,向右轉,起步走!”突擊隊簇擁著秦時竹朝議會大樓走去。

就在秦時竹訓話時,葛洪義已指揮巡警抓獲了躲在旅館中的李平度。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犯了什麼罪?”死到臨頭李平度還要竭力掙扎。

“什麼罪?你心裡清楚。”

“我不清楚,我是正經商人,一向安份守法。”

“安份守法?哼哼,‘急則相顧、緩則相圖’也是安份守法的商人懂的?”聽葛洪義說出這幾個字來。李平度象洩氣的皮球般癱倒在地上,“帶走!”

王雲山和彭家珍已緊緊率隊包圍了議會大樓,由於他們一向是都督府地警衛力量,倒也沒有人懷疑。秦時竹來了!在突擊隊的簇擁下來了!

“立正!”王雲山和彭家珍大喝。

秦時竹微笑著走了過來:“弟兄們好!”

“長官好!”所有人都為能重新見到秦時竹而興奮、而高興、而歡呼、而雀躍。

“同志們辛苦了!”

“為人民服務!”

“敬禮!”幾百人的手齊刷刷舉起。

看著手下飽滿的熱情和高昂的鬥志,秦時竹很滿意,高呼:“我回來啦!我們要將革命進行到底!”

“將革命進行到底!”

“行動!”秦時竹手一揮,衛隊立即各自散開,站到各自的警戒位置上。

議會里吵做一團。有人正發表長篇大論論述民主選舉的重要『性』,禹子謨忍不住反對:“張榕繼任都督,是秦都督臨終前親口指定,現在都督屍骨未寒,你們就要推翻他。你們想置秦都督於何地?”

“禹部長,算了吧,什麼臨終指定,都督臨死時我們誰都不在場。誰知道他是不是這麼說的?”

“你!……”禹子謨氣得說不出話來。正好外面又傳來了山呼海嘯地聲音“將革命進行到底!”,攪得氣氛更加緊張,袁金鎧皺起了眉頭,嘴裡嘀咕,“外面怎麼回事?”對旁人說,“你出去看看,到底出了什麼事?”

旁人還沒來得及行動,劉翼已帶領突擊隊衝了進來。“嘩啦啦”在議會廳裡分佈開,黑洞洞的槍口瞄著坐在那裡的議員。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金還破口大罵。

“劉翼,這是議會重地,你帶兵來幹什麼?”袁金鎧不悅,“還不趕緊把你的人帶下去。”

張榕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難道劉翼造反了?

“我倒要看看,你們想做什麼?”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了進來,最後進來的是秦時竹。

“鬼啊!”金還大叫一聲。臉『色』變得刷白。

“你心裡有鬼吧?”秦時竹厲聲大喝。“金還,你勾結清廷。謀害本都督,該當何罪?”

“我……我沒有啊……我……我冤枉啊!”

“死到臨頭你還要狡辯?”葛洪義也趕到了,“看看,這個人你不會不認識吧?”

看到被捆成一團的李平度,金還明白大勢已去,但還想負隅頑抗,“葛部長,不知道你什麼意思?這人我根本不認識。”

“哦?是嗎?”葛洪義不慌不忙地掏出一張紙,“那這份名單你總該不會忘記吧?上面都是你的筆跡,字寫得很不錯嘛!”

最後一根稻草終於把這頭駱駝壓倒了,金還癱倒在地,嘴裡喃喃自語:“這……這怎麼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帶走。”葛洪義一揮手,李平度和金還立馬就被押走了。

秦時竹拿著那份名單,一邊用犀利地眼光看著那些坐在位子上的議員,有好些個神『色』已很不自然,慌張的表情明顯地寫在他們的臉上;有一部分議員則滿臉憤慨之『色』;當然,更多的還是茫然、『迷』『惑』和不知所措。

秦時竹大步流星地走上『主席』臺,張榕已率先反應過來,起立鼓掌表示歡迎,剎那間,議會廳裡掌聲響成一片。禹子謨拍得格外賣力。當然,也有心懷鬼胎地人在那心事重重,連掌聲都是零零落落,沒有一絲力氣。

秦時竹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正中央,正好在袁金鎧旁邊,他雙手往下壓,示意大家落座。“諸位。很高興還能看見諸位,這是我秦時竹的萬幸啊!”

掌聲又響成一片。秦時竹繼續說:“某些議員可能要失望了,心想我秦時竹怎麼還沒死?你們大概忘了我的字是什麼――復生,哪有這麼容易死地?革命一天不成功,我一天不能死,袁議長,你說我說得對不對?”秦時竹故意笑眯眯地看著袁金鎧,看得對方渾身發『毛』。連連說:“都督吉星高照,自然是不會死地。”

“這件事情,對我來說,既是件壞事,也是件好事。是壞事裡面有好事。中國有句老話說得好,禍兮福之所依,這次遇刺我也是受益匪淺啊。沒有我遇刺這件事,很多問題可能還暴『露』不出來。我知道。不少人對張榕繼任都督有意見,這本來很正常,屬於軍『政府』的內部事務,用準確一點的話來形容,這是人民內部矛盾,可以通過協商解決,議會開會,不失為一種好辦法。但是。”秦時竹話鋒一轉說,“這種秘密串聯,背地裡搞小動作卻是我們所不能容忍的,更為嚴重的是,還有不少人與金還勾結在一起,為了那一點可憐的自私自利,不惜做他的馬前卒,甘心被他當槍使。可悲不可悲?這種問題已不是人民內部矛盾。而是敵我矛盾了。”

“更為惡劣地是,有極個別人為了爭權奪利。居然不惜出賣革命利益,與清廷勾結在一起,談條件,講待遇,這是什麼?這是拿人民地革命利益換自己的利益,是十惡不赦的犯罪。袁議長,你說這些人怎麼處理?”秦時竹又瞪著袁金鎧,嚇得他臉都白了,結結巴巴地說:“這些人都……都該殺。”想到自己也差不多屬於這個陣營,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秦時竹微微一笑,繼續往下說。

“也許有些人不相信,我可以給大家看看證據,”秦時竹揚了揚手裡的名單,“這上面全都是金還記錄下來的名字,準備上報清廷邀功請賞的,除了他本人,還有一批前清官員,遺老遺少,更為惡劣地是,上面居然還有十多個議員地名字。金還是什麼人?他是暗地裡與清廷勾結,收買刺客暗殺我地人,是企圖串聯反革命分子,顛覆革命政權的人,你們居然與他勾結在一起?我不得不遺憾地說,你們錯地太多啦!今天我不處置你們,東北革命地明天就會斷送在你們手裡,諸位,這種敗類能姑息嗎?”

“不能,拖出去斬了!”下面群情激奮,喊成一片。

站在一旁的葛洪義因勢利導地拿了名單就唸,唸到誰,就有突擊隊員把他給揪出來,看著這些瑟瑟發抖的敗類,四周的人都投去鄙夷地眼光。一連抓出了十四個後,葛洪義對大家說:“名單上面,還有更多的人,雖然分佈各地,但請大家放心,一個也跑不掉。”

秦時竹很滿意地點點頭,轉過去問後排的司法部長徐鏡心:“徐部長,如果此事查證屬實,這些人該當何罪?”

“這個……”徐鏡心略一沉『吟』,“買兇殺人,顛覆革命政權的罪名如果證據確鑿,都可判處死罪。”

“都督,饒命啊!饒命啊!”聽到“死罪”兩字,那十四個人慌成一團,忙不迭地請求饒命。

“諸位都聽見了吧,按照律法,都是可以判死罪的。不過,考慮到他們參加革命多少有功,此次犯罪,又屬未遂,應該罪不至死。徐部長,是不是能夠減輕一些罪責?”

“縱然如此,也是要關入大牢,刑期不少於十年。”

“諸位,我有個想法,鑑於革命政權新建,應以寬容心態對待。這些人也是一時糊塗,實在是罪無可赦、情有可原;我想,還是再減輕一點的為好,徐部長,你的意見呢?”

“如果查證屬實,那就少關幾年吧。”

“諸位,我思來想去,為更好地打擊主要敵人,覺得還是‘首惡必辦,脅從不問,立功者受獎’這個原則比較好。我們內部還是要團結,只要他們幡然醒悟,還是有一條光明大道可以走的。”

“都督寬厚仁慈,以德報怨,我深感欽佩。”張榕接過話茬,“還是請都督拿個意見,我們大家一定擁護。”

“對,都督說怎麼辦就怎麼辦!”下面齊聲附和。

“既然大家這麼信任我,那我就說說我地看法。”秦時竹不慌不忙地說,“全都可以赦免。”

“都赦免?”下面人一副不相信的神情。

“當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牢獄之災可赦,其他還是要加以懲戒的。我的意思,就以這個名單為依據,處以罰金。最後五人每人罰五千人民幣,從後面依次往前推,每隔五人,增加五千,限期十天交清;如果到期不交,按照每1000元摺合一年刑期計算,收監執行。諸位以為這個法子如何?”

“都督,會不會太寬大了?”下面有人問。

“那要問他們了。”秦時竹把手一指,“你們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再借我們一個膽子也不敢了。”被押著的人一個個表態。

“我的提案等會諸位討論一下,表決通過了就可以了,如果通不過,那還按照徐部長的法子來,該怎麼樣還怎麼樣。”秦時竹又盯著袁金鎧,“咱們既不能放過一個壞人,也不能冤枉一個好人,袁議長,我的話可有道理?”

“有,有!”袁金鎧急得汗都出來了,這不是分明在說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