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與混日子 第一章 初始

作者:王小某

第一章 初始

茫茫談四海,悽悽窺山河。

萬古江山覆去,皇圖霸業湮滅。

莫笑吾等白絲髮,且看少年青絲頭。

千秋霸業成者談笑,興亡衰嘆誰與評說?

齊朝自從始皇帝打下了這片江山,齊家已經坐擁天下快要有一百年了。

現在是大齊的天下,這一百年間,雖然算不上是十分的風調雨順,百姓也算的上是安居樂業,還是可以生活的下去的。

九州安康,大地和諧,這也算是足以讓齊朝皇帝高興的一件事情了。

齊朝皇帝已經當了二十年的皇帝了,他的父皇始皇帝打下了這個皇位,現在已經隱退清修去了。

雖然這個他的江山表面上看起來安穩,卻總是有些疼痛的事情讓齊朝皇帝心煩。

他的桌子上擺著一份密告,上面正是講述著在東海上發生的一切。

別的齊朝皇帝不去關心,唯一讓他心煩的,就是報告上寫那兩個字:

魔教。

他的心裡清楚,如今的魔教的前身正是他們所趕走的那各朝代所支持的那個宗教。

明宗。

讓齊朝皇帝更加頭疼的是,前朝曾經的小太子還活著,現在正隱藏在明宗中。

“唉……”

齊朝皇帝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他的龍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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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

歸谷。

傅長風醉了,他想醉,他必須醉,他非醉不可。

桌子上的酒罈又空了一個,地上已經擺了兩排空了的酒罈,他還要喝,他覺得自己還需要喝。

傅長風的妻子柳如煙是一個美麗的女子,她抱著還不滿一週歲的孩子傅晨,頗為無奈的望著已經醉成一灘泥的傅長風,一點辦法也沒有。

要不是還有一個孩子需要人照顧,柳如煙恨不得和傅長風一起大醉一通。

當她聽到王默被人刺死,墜入海里之後,柳如煙當場暈了過去。

是的,現在青山大多數人都已經知道了,王默已經死了。

這一次正道後輩們出行正道一共損失了三名弟子,一名是玉龍寺普惠長老的大弟子玄空,他是被金丹生生吸死的;一名就是青山派歸谷一脈王默,他是被人偷襲刺死的,到現在屍首都還沒有找到;最後,就是青峰一脈的蘇纖,都說她是殺死王默的叛徒。

於是,更多的弟子都會說,青峰果然是出叛徒的一脈。

而正道如願以償的剿滅了枯木道人,將魔教的至寶離魂釘成功收去,出去了正道的一個心腹大患,和這一點相比,真到死了三個後備弟子的損失也算是輕忽其輕了。

王默在青山有一個玩的很好的朋友,叫做李杜。

李杜是王默的損友,卻也是最夠義氣的一個。要不是他的師兄陸仁攔著,李杜差點就打上青峰一脈要個說法去了。

“人家王默的師傅都沒有說話,你找著急個什麼?再說王默的屍體不是還沒有找到嗎,還有希望!”

陸仁當時就是這樣說的,可是他當時是看的最清楚的,背後插了一刀,胸前插了一刀,饒是神仙也活不成了。

“唉……”李杜嘆了口氣,轉身離去了。

歸谷。

傅長風這一天沒有喝醉,那是因為沒有酒了,他讓他的二弟子朱聰去買酒了。

傅長風站在前院,迎著風望著晴朗的天空,晴朗的天空絲毫沒有把他的心情照亮。看著那天,他又想去了那日的海面上發生的一切。

此次圍殺枯木道人,傅長風是主動要求參與的,尤其是在他知道了地點就是火山島嶼附近的時候

他希望能見到一個妖,離姬。

等他找到火山島嶼的時候,發現島嶼上的陣法已然破卻,傅長風所希望見到的妖也不知所蹤了。

傅長風嘆了口氣,一件衣服披到了他的身上。

“雖然現在是春天了,不過你還是要注意別涼著。”

柳如煙剛剛把傅晨哄的睡著,她來到院子與傅長風站在一起。

一陣青風颳過,卻把屋內的傅晨驚醒了,孩子哭了起來,柳如煙只好轉身跑回屋去哄孩子去了。

屋外又剩下傅長風一個人。

已經是春天了,三月馬上就要過去,花草已經慢慢長了起來。淡青色的野草夾雜著淡淡的黃色,其中還有些各式各樣的野花,相配起來漂亮極了。

在這個季節歸谷的風是最大的,漫山遍野的青草野花被颳得傾斜,它們隨著風搖動著,享受著風所帶來的輕微的撫摸。

一雙玉.腳踩在雜草上,驚醒了沉思中的傅長風。

那個人身上穿著一件青色的長衫,傅長風認得出來,那是王默最喜歡的那種款式,長髮沒有經過打理,落在玉一樣的肩膀上。

這是一個女子,身段優美的女子,看似柔弱的女子,好似碎石都會被風吹走一樣。

傅長風看見那女子的第一眼就怔住了。

傅長風還以為自己又喝多了,不過他馬上記起來自己本沒沒有喝酒,根本沒有酒了。

“傻傢伙,你愣著什麼呢?該不會是又以為自己在做夢呢吧?”這個女子說道,望著傅長風的樣子笑了起來。

傅長風沒有說話,他確實是愣住了。

“爹!好消息!好消息啊!爹!”傅煙雨從歸谷的入口跑進來,看那樣子好像是遇見了什麼令人高興的事情,這種時候還能有什麼令人高興的事情呢?

傅煙雨來到傅長風的身邊,突然看到那個女子,也怔住了。

那個女子看到傅煙雨,眉毛卻揚了起來,嘴角微微上揚說道:“原來你也是當爹的人了,真是沒有想到這個丫頭就是你女兒。”

女子又仔細打量了傅煙雨一番,“嗯……之前我怎麼沒有看出來?”女子又笑著望向傅長風,婀娜地說道:“哎呀,不過你這個女兒的心早就被某個小夥子搶走了!”

傅煙雨被說的極為不好意思,她馬上反應過來,指著那個女子驚訝地說道:“你這妖孽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這妖……”

“住口!”

一聲暴喝聲把傅煙雨的話打斷了,傅煙雨驚訝的望著他的父親,不知道傅長風是為什麼。

只聽見傅長風的聲音有點激動,“阿離,你……怎麼會來這裡?”

離姬微微笑了笑,輕輕的拂去凌亂的長髮,“我想見你,我就來了。”

傅長風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離姬的笑意更明顯了,“你那個叫做王默的傻徒弟告訴我的,那個傻徒弟怎麼和你一個德行?”

聽到王默這兩個字,傅長風的神色暗了下去,而傅煙雨卻興奮了起來,嚷嚷說道:“王默,對,小默還活著,爹,他來信了!”

傅煙雨揚了揚手中的一張紙,高興的說道。

“什麼?”

傅長風搶似的奪過來那封信,

一切安好,勿需擔心。

簡簡單單的八個字,卻讓傅長風鬆了一口大氣,那長久的心終於釋放了。

“這信是誰送來的?”傅長風問道。

“是小默的兩個朋友,我曾經見過他們。”傅煙雨說道,她在山下見到徐崢徐靜兩夫婦的時候嚇了一大跳。

那蒼老的樣子已然不再了,轉而變成了一對美麗的女子和年輕的男子,他們的修為也要比那個時候增加了許多。

徐崢交給傅煙雨一封信,說道:“恩公讓小的轉告小姐,他現在很好,等他處理完一些事情他就會回來。”

離姬聽完這句話,也不由得笑了起來,“我就知道那個小子的命很大。”

這個時候,屋子內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什麼事情能把你們高興成那樣?”

柳如煙從屋子內走了出來,手中託著一個盤子。只是,她看到離姬的那一霎那,盤子掉了。

三個人,一個妖,就這樣靜靜的站在春天的風裡,不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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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中一處不知名的小島上有一個洞府。

劍神那身白色的衣服無論在哪裡都是最顯眼的。

一個小女孩站在他的身邊,一對大眼睛汪汪地望著劍神,“劍神叔叔,叔叔和蘇姐姐什麼時候才會來接阿寶?”

劍神低頭望著那小女孩,微笑道:“他們還在很遠很遠的地方,還需要很長的時間才會來接阿寶。”

阿寶歪著頭,疑惑道:“那,蘇姐姐和叔叔是不是不要阿寶了?”

劍神的微笑凝固住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一道青色的光擺脫了劍神的尷尬,劍神一眼就認出來了那熟悉的光芒。

那是一柄仙劍,仙劍上綁著一封信。

劍神取下了那封信,散發青光的仙劍失去了青色的光芒,斜插在了劍神的腳下。

劍神愣了愣,打開那封信讀了一遍,有微笑了起來。

“阿寶,你想不想跟著劍神叔叔我學劍?”

“阿寶不知道……”

“這樣等你蘇姐姐和王默叔叔來接你的時候你就可以使用叔叔的劍法嚇他們一跳,好不好?”

“好!”

劍神把那插在腳邊的劍交給阿寶,微笑道:“總有一天,天下的人會叫你劍神。”

阿寶卻撅著嘴搖了搖頭,“阿寶就叫阿寶,不要叫劍神!”

劍神怔了一下,隨即又笑了。

王默,你可是給我出了一個難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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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默剛從黑暗中甦醒過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是一個十分醜陋的老婆子。

這個老婆子個頭很低,只和王默躺著的床一般高。

“你醒了?”

正當王默還在考慮這裡是不是地獄的時候,那個醜陋的老婆子說話了。“你不要動,你的傷口還沒有長好,這樣會再度裂開。”

“老人家,這裡是……”

猶豫了半響,王默還是開口問道。

誰知道那老婆子卻冷哼一聲,說道:“你這人怎麼一張口就這樣囉嗦,要不是小姐的命令,我這老胳膊老腿才不會去管你這個傢伙,你……”

這個老婆子讓王默的心裡暗自鬱悶,自己明明只是想問問這裡是什麼地方,卻沒有想到引來這老婆子這麼多話茬,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囉嗦。

老婆子沒有絲毫像樣閉嘴的樣子,王默索性便閉上了眼睛,不再理她。

“你這個人好沒有禮貌,沒有看見老婆子我在和你說話嗎?你這人怎麼能閉上眼睛,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也沒有尊敬我這老婆子的心,虧我當時還這麼照顧你,…………”

老婆子說話的語速極快,聲音也很小。

這樣的聲音剛剛好可以當作王默的安眠曲。

老婆子的聲音忽的戛然而止,王默也聽到了,這是有人從外面進來了。

聽這個腳步聲,好似是一個女子。

“周婆婆,這傢伙怎麼樣了?”

這是一個王默熟悉的女子的聲音,王默忽然發現自己怎麼也想不起來這是誰的聲音,他想睜開眼睛看一看,卻又覺得不大好意思。

“小姐啊,這個傢伙的傷口已經合上了,真不知道小姐是從哪裡找來一個這麼沒有禮貌的傢伙。小姐啊,你把這麼一個陌生人帶進來,當心白教主會知道的啊,白教主若是知道了,那可不得了啊,到時候……”

“周婆婆,你先下去歇會吧,剩下的叫我來。”這個女子的聲音充滿了無奈,卻又不敢發洩出來。

“唉,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讓別人知道了會傳出閒話的,唉,想當年老婆子我……”

這個叫做周婆婆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她走出了房門之後,世界終於安靜了。

“別裝了,我知道你醒了!”那個聲音冰冷的說道。

此時的王默已經想起來這個女子是誰了,他睜開眼睛,果然這個聲音的主人就是王默想起的那個女子的聲音。

陸瀟湘。

陸瀟湘還是那一身黑色的衣裙,飽滿的胸膛,美麗的長腿。

她靠在木製的牆上,冷冷地望著王默

王默睜開眼睛,把自己的身體扭動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對陸瀟湘說道:“這裡是哪裡?”

陸瀟湘揚了揚眉毛,冷冷的說道:“是本小姐救了你。”

“額,多謝你了。”

似乎是聽到了她想要聽到的話,陸瀟湘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

“趁熱趕緊把藥喝了吧。”

陸瀟湘說完,已經走出了門。

王默的傷勢很重,一把匕首先是從後背插穿到胸口,然後又有另一把匕首從胸口插穿到後背。面對這樣的傷勢誰也是活不下來的,然而王默卻活了下來。

這不是奇蹟,因為王默在自己失去意識前吞下了一顆小還丹。

為什麼不吃大還丹?那是王默在匆忙之中沒有找到。

就是這顆小還丹吊住了王默的性命。

等他醒來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躺在那一張床上。

現在王默躺在床上無法動彈,他的傷口剛剛長好。

不知不覺王默已經在床上躺了近乎一個月了,還不能亂動的王默每天十分無聊。現在是春天了,每天都有小鳥的叫聲從窗戶外面傳來。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疑的,屋子內的窗戶從來都沒有打開過,周婆婆每一次進來的時候都會擋住外面,讓王默看不間外面。

王默不敢再和周婆婆說話了,他每一次講了不到一句話,那周婆婆就會講出多於王默數百倍的話來。那些都統統是無用的廢話,王默試圖從她的話中找出線索的方法失敗了。

期間陸瀟湘也偶爾會出現過一兩次,每一次都是匆匆的和周婆婆嘀咕幾句,便匆匆的離開了。

這一日,王默終於可以下床了,雖然行動還是很緩慢,但也是可以走動了。

他決定走出去看看。

王默艱難的從床上走了下來,他昏迷的時候不知道是誰給他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袍子,這很顯然是從某個已經死掉的魔教教徒的身上脫下來的。

是誰給他換的衣服?難道是……

王默走了幾步,感覺還算不錯。

他已經聽到了從外面傳來的鳥叫聲音,聲音清脆而響亮。

就在他準備打開門的那一刻,門自己打開了,木製的門正好撞到了王默的腦門上,一下子把王默撞翻在了地上。

同時聽見周婆婆的聲音說道:“你這傢伙怎麼隨便走動?你知道你這樣會給小姐帶來多少麻煩嗎?你這傢伙早知道你這麼活生老婆子我就把你綁起來了,想當你我……”

周婆婆一邊說著,一邊就要把王默往床上拽去。

這時,卻聽見陸瀟湘的聲音說道:“周婆婆,你下去吧!”

周婆婆低著頭應了一聲,手中猛然鬆手,王默的腦袋失去了力量有一次撞到了地上。

“你還活著吧?”陸瀟湘冷冷的說道。

王默揉了揉腦袋,“還行,還能有一口氣。”

“你自己能起來吧?”陸瀟湘冷冷的說道。

王默從地上爬了起來,站在陸瀟湘的面前。

陸瀟湘上下打量了王默一番,似乎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那是很得意的笑容嗎?在王默看來,那個笑容十分的不舒服。

“這身衣服看起來十分合適你。”

王默撇了撇嘴,你這是從哪裡給我撿的死人衣服穿的?

陸瀟湘接著說道:“我救了你一命,你……要報答我,對吧?”

王默笑道:“這是當然的。”

“很好。”陸瀟湘神秘的笑了,“那麼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下人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