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與混日子 第十七章 龍脈

作者:王小某

第十七章 龍脈

事情來的突然,去的也快,就像是一個深夜闖入閨房的浪子,行事驟然,消失的匆匆。

王默還在愕然中,事情就已經發生了。

洞內空空了然,陸瀟湘癱軟的昏倒在不遠處,臉色正常,看起來沒有多大事情。

王默自己已然力竭,除了一對眼珠子還能活動,其他的地方一點也動不了了。

那個盒子安然無恙的躺在地上,以及四周散落著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洞內安靜極了。

直到現在他也沒有很清楚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雖然這件事情就在他眼前發生了,王默卻也沒有任何力氣再去想了,因為,他困了。

他渾身是傷,還有的傷口仍然在流血,王默顧不上,他覺得他需要好好的睡上一覺。

睡覺,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王默如此想到道。

齊朝的皇帝站在黑暗中的最深處,面對著一個老者。

這個老者很老了,很淡然,猶如一棵古松,屹立不倒。

老者盤腿而坐,身上散發著白色的光芒,漂浮在空中。他的背後是一片黑暗,只有他和齊朝皇帝的位置很明亮。

老者沒有說話,齊朝皇帝就不敢發出聲音,兩個人就這樣不知道維持了多久。

老者終於睜開了眼睛,黑色的雙眸中閃過一道金光,隨即消失了。

“你來了?”

老者的聲音很飄渺,那是俯視云云的聲音,散發著皇家的威嚴,他在高處,望著齊朝皇帝。

“父皇,孩兒來看你了。”

齊朝皇帝俯下身子,跪拜著對著這個老者,他就是打下這片江山的齊朝開國皇帝,始皇帝。

始皇帝雖然蒼老,皮膚卻散發著生機,如同嬰兒一般。

始皇帝微微一笑,波瀾不驚的眼神中浮現出了幾許憐愛。

“影兒,二十年未見,你長大了不少,也穩重了許多。”

齊朝皇帝已是中年,在他的面前卻是一副孩兒一般乖巧的模樣,“父皇的修為又深進了不少,只怕已經將《皇圖集》完全練成了吧?”

始皇帝微微一笑,輕輕的撫摸著齊朝皇帝,淡淡道:“還差得遠呢。”

始皇帝望了望他的孩子,忽的皺起眉毛,說道:“二十年了,影兒的修為怎麼沒有一點長進?”

齊朝皇帝嘆了口氣,“不是孩兒偷懶,而是朝中事物實在是繁忙,孩兒脫不開身。”

“哦?”始皇帝來了積分興趣,張口問道:“最近外面又出了什麼事情了嗎?”

齊朝皇帝道:“現在外面發生了幾件大事,恐怕這天又要變了。”

“怎麼了?莫非是有人膽敢作亂?”

“這……”

齊朝皇帝搖了搖頭,說道:“周朝的那群餘孽最近又不安生了,他們最近活動頻繁的很。”

“是麼。”始皇帝淡淡說道。

“那群餘孽不知道用了什麼妖法,竟然將邪教明宗的第一任宗主枯木道人召回人間。趁著青山派大試的日子,打上了青山派的山門,青山派,玉龍寺、沐府元氣大傷。”

“嗯?”始皇帝道:“有這種事?那枯木道人現在呢?”

“孩兒已經藉助真龍渡劫的機會,在東海將他除掉了。”

始皇帝點了點頭,“怪不得,前些時日朕發現龍池中少了一條即將渡劫的蛟龍,原來是這樣。”

始皇帝讚賞的看了他的孩兒一眼,“做得好。”

一塊玉簡從始皇帝的手中露了出來,飄飄到齊朝皇帝的面前。

“這是朕最近從《皇圖集》中悟出來的許些道理,配合朕傳給你的御龍劍,剛好可以將它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謝謝父皇。”

齊朝皇帝雙手接過那塊玉簡,恭敬地說道。

始皇帝忽的想起了什麼,問道:“我那孫兒,也已經長大了吧?”

齊朝皇帝也笑了,“是啊,他也長大了呢,只不過還頑皮的很,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玩了。”

始皇帝笑了笑道:“無妨,他還是一個孩子,去民間感受一下疾苦也好,只是要好好保護他才是。”

“是,孩兒已經派出高手暗中守護他,那個人出馬,定然是沒有問題的……父皇還有什麼吩咐?”

始皇帝又道:“最近朕發現這四周有些宵小之輩窺探,朕仍在練功的關鍵時期,你仔細查探一番,將他們根除罷。”

齊朝皇帝點頭,冷冷道:“是,此地乃我大齊龍脈根源,定不能讓那些宵小之徒窺探。”

雲海茫茫,雲霧是白色的,齊朝皇帝從雲霧中走出來的時候,發現雲霧的外圍跪著一個人。

“嗯?蕭愛卿,你怎麼會在這裡?事情辦的如何了?”

齊朝皇帝口中的蕭愛卿,便是眾人熟識的蕭往往。

蕭往往身穿齊朝的一品官府,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了那玩世不恭的氣質。

蕭往往低著頭,恭敬道:“皇上,微臣已經成功了控制了言家。”

齊朝皇帝笑了,“很好。”

他又問道:“愛卿這一次會來,不會就是為了告訴朕這個消息吧?”

蕭往往沒有說話,呈上來一封信,交與齊朝皇帝。

齊朝皇帝接過信,看了信上的內容,神色一凜,臉色漸漸陰沉了下去。

齊朝皇帝“事情屬實?”

蕭往往道:“微臣正在派人核實,不過,既然是言家的消息,那定然是十有八九是真的。”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臣告退。”

蕭往往離開了,只剩下齊朝皇帝一個人。

他望著飄渺的雲海,神色漸漸冰冷了起來。

沐府,枉我齊朝這般待你們,竟然打算背叛我大齊……想取代而之嗎?

你們……竟然愚蠢到和明宗聯合,看來你們真的是忍不住了。

魔教總壇,黑暗中。

“怎麼樣,那個老東西最近有什麼舉動嗎?”

這是白赤水,白教主的聲音。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大夥人,黑暗,看不清他們的面貌。

“他最近和沐府交往密切。”一個聲音回答道。

這個聲音很熟悉,王默在這裡的話他一定會認出來,那個人,是周婆婆。

周婆婆的聲音已經沒有了平日裡那般,而是威嚴。

而那些人,隱隱的是以周婆婆為首。

“哼,”又一個人冷笑道,“真是愚蠢,陸祥宗那個傢伙真當我們不知道嗎?”

“無妨,讓他自己折騰去吧。他折騰的越厲害,對我們就越有利。”

周婆婆道,她的聲音很嚴肅,很威嚴。

“為了達到我們的目的,沒有陸祥宗在前面頂著,我們辦起來會很麻煩。”

周婆婆掃了眾人一眼,朗朗道:“在我們沒有達到目的之前,都不準輕舉妄動。在那之前,請諸位先做好自己的角色。明白嗎?”

“諾!”

王默醒來的死後,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已經被嚴嚴實實的包紮了。

陸瀟湘已經醒來了,坐在自己身邊。

接著微弱的光,王默發現陸瀟湘在失神。

這個女子就這樣蜷著身子靠在一塊石頭上,美麗的樣子,時間的彷彿凝固住了。

“咳。”王默輕聲的可咳嗽了一聲。

陸瀟湘回過神來,看到王默已經醒了。

“這是怎麼回事?”王默指著自己身上,無奈的問道。

王默為什麼會無奈,因為陸瀟湘包紮的手藝……實在是不怎麼樣。

且不說陸瀟湘用來包紮的是一塊很髒的麻布,單說那幾處已經系成了死結的地方,王默就是一陣頭痛。

陸瀟湘冷著臉,臉上浮起一陣不自然的紅暈,冷冷道:“你不用多想,本小姐是怕你死了,沒人帶本小姐出去才救你的。”

“額,不是……”

“本小姐都說了你不用多想,就當時還你當時幫我療傷的恩情。”

“喂……”

“你這人怎麼這麼煩,本小姐都說了不用你感謝了。”

“我是想說……你完全包紮的方向完全反了,我的傷口你一處也沒有包紮住……”

“……”

洞中的光源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卻能照到洞內。

陸瀟湘坐在一邊,完全不理會王默,她在生氣。

王默忽的望見了陸瀟湘的身邊擺放著那神秘的盒子,“額……這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

陸瀟湘沒有理會王默,仍然出神地望著別的方向。

王默自討了個沒去,也就不再多說話了。

“你想知道嗎?”

陸瀟湘忽的扭過頭來,一臉神秘的望著王默,嘴裡吐出了幾個字,卻讓王默大驚失色。

“這裡面,是關於齊朝龍脈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