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風暴 一百二十四、公主的任務
咴咴和安思果走後,解卓獨自一人留在曠野上。
他又喝了幾口酒,眼睛發光地盯著一處矮木叢,說道:“喂!你躲了這半天,是想偷襲我嗎?”
那棵灌木前漸漸凝聚了一團虛影,那虛影漸漸實體化,竟是一頭長著一隻獨角的白色豹貓。
“解卓大師,我找你好久了。”那豹貓冷冷開口道。
解卓唇角微微一揚,道:“你們夔牛族不好好呆在夔祖山上,跑赤水平原上來做什麼?”
獨角的豹貓邁著優雅的腳步,慢慢走過來,兩隻黃色的瞳孔望著解卓。
“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找你,沒有其他目的,我家小主人有任務請你出手。”
“任務?”解卓聽到這兩個字,眼睛忽然一亮,“我可是很貴的哦!”
獨角豹貓微微一笑,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道:“我的身份你也知道,我能稱她為小主人,你應該也能猜道她的身份,價錢不是問題!”
解卓雙眼微微一眯,摸了摸下巴道:“這麼說你家主人終於找回他失散多年的孩子了,真是可喜可賀,你們夔祖山的太平日子終於要結束了!把任務拿來,你知道,賞金不夠百萬黃金的任務我是不接的。”
獨角貓冷冷一笑道:“只要任務完成,我家小主人發話,可許你一個城池。”
解卓歪頭想了想道:“城,我不要,換成等價的震旦之魂的碎片如何?”
獨角貓愣了一下,道:“你還在收集碎片?”
解卓冷冷地說道:“同意我就接,不換你找別人。”
獨角貓猶豫了一下道:“可以,反正我們要那東西也沒用,不過,你還真相信那個傳說?”
解卓道:“總有人要試一試。”
“你這個瘋子!”獨角貓嘆了口氣,丟下一份任務榜單,趴去旁邊烤火。
解卓拾起榜文,慢慢展開,看了看,眉頭微微皺起道:“這事有點難辦啊!”
獨角貓沒好氣道:“好辦也不找你了。”
解卓沉思了一下道:“好吧。你去跟你家小主人說,解某不日就取道夔洲,親自上夔祖山拜訪。”
獨角貓一聽這話,知道解卓已經答應,當下起身道:“希望你越快越好!”
解卓點點頭,道:“誤不了事的。”
獨角貓身形一晃,再次消失。
解卓也不去管它,獨自看著篝火發起呆來。
那火散發著橘紅色的光,彷彿某人溫柔的眼眸。
每當他看著火焰,便會想起一個人,那個人也有這像火焰一樣美麗的眼睛。
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堅毅的嘴唇溢位三個字:“卡思嘉……”
……
解卓的沉思沒過多久就被打斷了。
咴咴氣喘吁吁地揹著安思果一路跑回來,將安思果往火堆邊一扔,就大口大口地喘起氣來。
“啊呀!累死我了!以後這樣的活還是別讓我做了……”
解卓笑笑沒說什麼,上前摸了摸安思果的臉,安思果的臉果然涼下來,但卻依舊昏迷不醒。
他微微皺了下眉頭,道:“她體質未免太弱了吧?”
“神術師體質,不都這麼弱?”咴咴一臉的不理解。
解卓搖了搖頭,道:“得把她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把身體擦乾,不然只怕會發燒。”
“哦?怎麼不早說,她現在都昏過去了,喂,我說你究竟安的什麼心,一味說幫安思果寶貝提升等級,卻把她弄得這樣?”咴咴有些不樂意,這哪裡是去晉級,明明就是虐待。
解卓撓了撓頭。
“我也沒想道她體質這樣弱,其實神術師體質弱有個根本原因就是侵泡神通金液,金液的毒素破壞了神術師的健康免疫系統,所以造成這樣的結果。”
解卓一邊說一邊替安思果脫衣服,咴咴眼珠瞪出來,叫道:“喂!就算你是師傅,可是這樣也不好吧?”
解卓嘁的一聲,說道:“你不要胡說。我才不喜歡這樣瘦的女孩,我喜歡的是大波妹。”
咴咴一怔,忽然像是找到了知音,大聲說道:“啊呀!想不道你和我倒是志同道合啊!”
“呸!”
說著話,解卓把安思果身上穿的神術師制服脫了下來,又把她裡面的中衣和中褲也脫下來。只留下裹胸和小內褲,然後用自己的斗篷包裹住安思果,抱著她靠進火邊。
少女的身材雖然比較窈窕瘦弱,但卻也溫柔無比。抱在懷裡,解卓的心微微一跳,不由的一股燥熱升上來。
他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漢子,這樣一個花樣年華的少女睡在懷裡,哪能沒感覺。他微微低下頭,只見安思果臉色雖然憔悴,但難掩其青春秀麗之美,一縷金色的秀髮從耳邊垂下,溼潤柔軟的髮梢正正掃在他的手背上,一種難以言說的奇癢從手背傳至心中。
他微微嘆了口氣,將視線轉向火堆。曾幾何時,他也曾這樣抱著卡思嘉取暖,那時,卡思嘉也是這般模樣睡在他懷裡。他以為那會是一生一世。
誰料世事弄人,他和卡思嘉最後不得不分隔兩界,這無邊的相思和哀痛曾折磨的他欲死欲狂,而今想起,和卡思嘉在一起的日子,好像是他這一生中最美的夢。
冬夜極冷,解卓就這樣抱著安思果睡著了。
天明時,雪已經不再下了。
……
安思果慢慢睜開眼,入眼間是一張男子的臉。
近處看,解卓長的很有男人味,他的眉峰修長,微微閉合的眼睛看起來很溫和,鼻樑挺而直,嘴唇未免有些太薄,緊緊地抿著,似乎是做了惡夢,隱隱能見他咬著牙,這是個介於男人到男孩的人,性格頑劣,嘴巴惡毒,但無意間,總能看到他那表象下的哀傷。
安思果意識到,昨晚竟然是這傢伙抱著自己睡的。不覺微微臉紅,她雖然和朱傑有過情事,但是從不曾和陌生男子如此親密,雖也知道彼此之間不過是互相取暖的擁抱,但也覺羞澀。
“還給我……還給我……”睡夢中的解卓忽然發出囈語。
安思果輕嘆一口氣,是什麼重要的東西能讓這樣的男子在睡夢中都這般的執著?
她忽然有些同情起他來。
她輕輕坐起身,正要扶他睡的好一點,身上的斗篷赫然滑落下來,安思果身上一涼,發現自己居然是半裸的。
“該死的!”安思果唰地披上斗篷,猛地回過頭,解卓依舊睡著,她想也不想雙手重重在他身上一推,解卓身子朝後直接倒下,他身後正有塊突出的石頭,腦袋噹的一聲撞在上面。
“啊!”他痛叫一聲,睜開眼,坐起來,覺得後腦疼痛非常,用手一摸,居然腫起一塊來。
回過頭,卻見安思果恨恨地瞪著他。
“孽徒,你想欺師滅祖啊!”解卓大叫起來。
安思果也不理他,恨恨地將涼在火邊的衣服穿好,道:“下次再對我動手動腳,要你好看!”
“死丫頭,不是怕你穿溼衣服睡覺感冒發燒我才懶得管你。”解卓站起身,深深吸了口氣,“我餓了,去這附近的小村子買點吃的,你今天繼續殺火箭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