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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冰風暴 一百五十二、夔祖之魂的果實

作者:妖果bb

圓月的光輝溫柔地照亮荒原,此時荒原上一片寂靜。

駝隊的女人們在護衛的保護下將荒原上的狼屍紛紛拖回來收拾。

在這片荒原上,食物是稀缺食品,婦女們剝皮割肉,忙得不可開交。

安思果幾人已經被安排到駝隊的車蓬裡休息,阿蘇勒獨自坐在自己的車蓬裡喝著茶。

“老伯!睡了沒?”一個清爽的聲音從車蓬外傳來。車蓬的簾子被人揭開,露出一張少年人英氣勃勃的面孔。

“進來吧!雲天!”阿蘇勒衝著那少年招招手。

少年走進車蓬內,揚起一張天真燦爛的臉,道:“咦?那個很厲害的神術師姐姐呢?”

阿蘇勒微微一笑道:“你來晚了,她們去休息了。”

“可惜!那姐姐好厲害,應該是大神術師吧?!”雲天一臉惋惜,坐在老人身邊,顯然,他和老人十分親近,隨手拿起老人放在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阿蘇勒一點也不在意,駝隊裡的孩子他都當子侄一樣的疼,更何況這個雲天是他親手撿來的,一直當兒子養在身邊,所以兩人單獨在一起時,格外親近。

“山神護佑,居然能讓我們在這種時候遇到安姑娘,總算是又能多捱了一段時間啊!”阿蘇勒蒼老的臉上滿是無盡的感慨,漆黑的眼中隱藏著一絲激動。

“老伯,你放心吧!再走半個月就到斜羊嶺了,我們一定能撐到的!”雲天看著阿蘇勒的臉,輕聲說道。

阿蘇勒微微笑了一下道:“幾位恩人答應一路護送我們過去。”

“哦?”雲天愣了一下,點頭道:“想不到他們到是挺仗義的,明知道我們運送的是神器,還肯出手保護我們。”

阿蘇勒蒼老的臉上閃過一道狡黠的笑容。

“他們不知道……”

“什麼?老伯你竟然瞞著他們?這一路上,但凡聽到點風聲的種族不停地組擊我們,就是因為神器啊!他們是我們的恩人,反而不知道,有些對他們不公平吧?”雲天疑惑道。

阿蘇勒摸摸雲天的頭道:“你不懂,就算是再善良的人也會有貪念,況且安思果姑娘又是那樣的高階神術師,如果被她知道我們運送的是神器,她若想要,我們這整支駝隊也擋不住她奪神器。我們從阿里郎山一路走來,死傷多少同族,為的是什麼?就是為了把神器送到命定之子手裡,只有把神器送到命定之子手裡,那些死去的同族的血才沒有白流。”

阿蘇勒蒼老的臉上露出一股堅毅的光彩,“雲天!只有命定之子才能解救我族,還我族一個美好的未來,所以就算我死了,也要將神器送到斜羊谷,只有那樣……

雲天小臉一垮,問道:“老伯,那個預言真的準確嗎?”

阿蘇勒的眼神看著車蓬頂部,彷彿透過車蓬看到了無盡的未來,一切的一切早在山鬼大神的棋盤上,全都是註定的。

“不要迷茫!孩子,所有的一切都有結局!我們正是為了這個結局來到世上,完成我們的使命,必將能贏來一個新紀元!”

凌晨,太陽還沒出來,荒原上的溫度已經升了起來。

駝隊行走在荒原之上,經過昨夜的一戰,駝隊完好無損的護衛只剩下七個,其餘的大多負傷休息。

護衛們催促著,企圖讓頭駝奔跑起來。頭駝卻懶洋洋的,跑幾步歇息一下,再跑幾步又休息一下。

護衛們不耐煩起來,輪起棍子抽打駝的屁股,頭駝這才不情不願地奔跑起來,於是在頭駝的帶領下,整個駝隊開始了新一天的長途奔襲,蕩起煙塵一片。

安思果坐在車蓬裡冥想。

自從吸收了夔祖之力後,她開始慢慢體會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這變化最大的就是識海中的器根,之前這個器根只是棵發育不良的小樹苗,而現在,這器根真是一天一個變化,才不到半個月,器根已經成長為一棵大樹。

原本安思果是單屬性器根,但自從吸收了鳳凰精華後,催生出她體內的火性器根,後來她吸收了夔祖之力,器根再度發生了變化,那棵小樹苗現在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生長著,每天都有許多葉子黃了落下,然後又生出新葉,不過每次生出的新葉上面都覆蓋著密密麻麻的文字,樹的高度也從剛開始不到一米的地方躥到了五米。

不過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長得太快了,所以居然長出了奇怪的東西,在那那綠葉覆蓋的樹幹上結了兩個青色的瘤子,這兩個瘤子看起來十分的醜陋,表皮疙裡疙瘩的,上面寫有一些螞蟻大小的奇怪文字。

安思果嘆了一口氣,從冥想中醒過來。

解卓剛睡醒,打了個嚇人的哈欠,見安思果怔怔的,於是問道:“怎麼醒得這樣早?”

安思果鬱悶地看了一眼解卓,道:“師父,我的器根好像生病了!”

“生什麼病?”解卓拿過一個水壺喝了一口。

安思果道:“我的器根上長出兩個奇怪的瘤子……看起來好惡心啊!”

解卓一怔,低頭想了想道:“什麼樣的瘤子?”

安思果道:“拳頭大小,表面凹凸不平,表皮上還刻有奇怪的文字。”

解卓摸著下巴,想了半天,搖搖頭道:“要不然找個煉術士調點藥水喝喝看?”

這時,奎思慢悠悠地爬起來,介面說道:“那根本不是瘤子……”

兩人見奎思說得這樣肯定,安思果問道:“那是什麼?”

奎思輕彈了一下安思果的額頭道:“那是夔祖種在你器根上的花。”

“花?”安思果怔了一下,很難將器根上的那個怪東西和花聯想在一起。奎思拿來紙和筆,爬在床上一邊寫一邊說道:“夔祖是我的祖先,據說很早以前,我的祖先和人類從遙遠的星球,穿過時空來到震旦大陸,而後不知為何我的祖先到了震旦後,力量漸漸變弱,沒有人知道究竟是為什麼,直到三百年前,夔牛族的一位王子到水帝城學成歸來,這位王子精通鍊金術,他在水帝城時日夜不休地研究,終於讓他找到了夔牛族力量變弱的原因,原來震旦大陸上缺少能使夔牛族力量提升的一種元素,這種元素不屬於五行,而是一種叫元氣的神力,奎牛族原本世世代代都是引元氣入體修煉身體和神力的,沒有了元力,夔牛族的神力自然一天天變弱,如果這樣發展下去,也許有一天,夔牛族將成為一支無法修煉神力的民族。這位王子憂心整個奎牛族的未來,所以潛心研究,最後被他研究出一種秘法,他發現雖然震旦大陸上沒有元氣,但其實夔牛族的體內卻存有少量的元力,如果兩個血親之人相結合,那麼生下的孩子將繼承兩個親人體內的元力,於是他便和他的親生妹妹成親,生下了一男一女兩頭小牛,然後將這個傳統保持了下來,於是這個王子的後代為了整個夔牛族的將來被犧牲,他的後代都是近親結合,這樣發展了幾百年後,有一天,他的後代生下了兩個怪瘤子。”

說到這裡,夔思將紙上的畫遞給安思果,繼續說道:“這兩個怪瘤子就是那位王子大人用盡畢生之力培育出的夔祖之魂,夔祖之魂裡是世代積累下來的元力,但是這夔祖之魂卻不能直接服用,因為裡面有許多不穩定的基因會導致人瘋狂,必須用一頭成年夔牛的身體滋養上近十年,然後殺了那頭夔牛,夔祖之魂才會傳承給夔牛的後代,在當時,許多王子和公主正在選定是何人服用時,這個夔祖之魂卻忽然消失了,沒有人知道這個夔祖之魂去了哪裡,這件事在當時轟動了整個流波山,後來這件事就不了了之,直到近幾年,皇室忽然得到一個訊息,當年一位公主趁人不備偷走了夔祖之魂,然後讓她收養的小牛頭服用了,那位公主原想,等他這位養子長大後再將其殺掉,然後讓自己繼承夔祖之魂的力量,但沒想到,不知這事怎麼走漏了風聲,竟被她養子知道了,她那位養子趁她睡覺之機,將養母殺害,後來繼承了養母的封地,成為一位大貴族,隱居在夔祖荒原上。這訊息不徑而走,整個流波山上的皇族都被驚動了,才發生了後來十七讓你去福利院調查失蹤小孩的事件,其實十七也好,我老婆也罷,都在打夔祖之魂的注意,結果最後便宜卻讓你獨佔了。你繼承了夔祖的力量,所以夔祖之魂和你體內的器根融合,滋養了你的器根,同時夔祖之魂也在你的器根上開花結果,那個叫夔果。”

安思果驚訝地看著夔思牛遞給自己的紙,那紙上赫然畫著幾幅畫,第一副是個醜陋的瘤子,那瘤子居然和她器根上的瘤子一模一樣,第二副花是瘤子開始展開花瓣,下面的畫依次表示著那個瘤子如何化成一朵美麗的散發著金色神光的墨色蓮花。

“這個瘤子最後會開出這麼美麗的花啊?”安思果驚詫不已。

夔思用力拍了安思果的腦袋一下道:“什麼瘤子,明明是夔果。那些覆蓋在根器上的文字是我們夔牛族的咒語,每一個咒語都能讓你輕鬆施展一片綠葉上的神力,字元越少的越簡單,諾,你要使用綠葉上的咒語只需冥想那葉子上的文字就可以施展。”

“這麼厲害!”安思果完全給震住。

奎思很得意地說道:“夔祖吶!你以為是什麼?鎮壓整個流波山皇族的瑰寶。”

“不過我現在學你們夔牛族的文字是不是晚了點?”安思果有些擔心,她器根上的文字她可是一個也看不懂。

“你不用懂,那些咒語原是給夔牛釋法時才用的,你又不是夔牛,所以你釋法不需要懂咒語,其實夔牛之魂種了花在你的器根上,你的釋法的過程就變得簡單了,器根直通你的心靈。”奎思一氣說了這麼多,忽然覺得口乾舌躁,順手拿起解卓的水壺喝了一口,繼續說道,“其實要解釋起來,真的很多,你記住這句話,便能自如地使用夔族的力量了,心有所想,便有所得。”

安思果怔了一下道:“心有所想,便有所得。這意思是,只要我想到什麼法術,便能施展出來樣的神術麼?這算是自創神通了吧!不是突破了五行器根之後才能施展的神通嗎?”

解卓笑笑道:“愛徒,說句不好聽的話,其實我覺得,得到夔祖之魂之後,你現在的階位已經超越大神術師的階位了,只不過震旦大陸上從沒有人能夠給大神術師以上的神術封階而已。你現在已經算得上是震旦大陸第一流的神術師,此後的修煉之路,再無指引,全憑自己摸索。”

安思果點了點頭,心中又是竊喜又是高興。

幾人正說得高興,忽然車篷外傳來一個孩子的慘叫:“獦狚人殺過來了!獦狚人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