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風暴 一百五十七、命定之子
嵐馨走到兩人面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安思果和解卓就不停地磕頭。
安思果急忙上前,將嵐馨扶起來道:“小姑娘,有話慢慢說。”
嵐馨淚如雨下,慢慢訴說起來。
“老爹雖然收養了好幾個孩子,但唯有我才是老爹的親孫女,打從我記事起,老爹就帶著駝隊四下奔走,就我所知,老爹一直在尋找什麼東西,直到不久前,有一天老爹喝得爛醉。在我記憶裡,老爹很少喝酒,但是那天他卻喝得很多,他對我說了很多話,從老爹的話語中,我知道,原來老爹是奉了水帝大君之命在尋找一種失落的神器……”
話說到這裡,嵐馨擔心地朝外看了看。
安思果道:“你放心,你剛剛在說話前,我就放了個監視神術,如果有人靠近,我必然會知道。”
嵐馨點了點頭,這才繼續說道:“七百年前,神魔大戰之後,震旦迎來了戰亂一世紀的太平,做為最後的神族山鬼族,她們開始傳道授業,挽救世人。但是好景不長,人族插足震旦,又揭開了長達幾百年的戰亂時期,戰爭的結果是人類聯合他的盟友夔牛一族征服了原駐**軍靖人、人魚、獦狚、羽人、山魈、等幾個原駐民種族,最後在楚地殲滅了原駐**軍的領袖山鬼族,並推倒了山鬼族神像,後來在破敗的山鬼族神殿內找到一本書籍,書籍應該是山鬼族的預言師留下來的,預言師預言震旦在此後三百年將再次迎來一次滅世之戰,魔門將再度大開,震旦大陸的物質世界將要崩潰,能挽救物質世界的唯有命定之子攜帶六大神器重造世界,打敗魔物。得知了這個預言後,當時的人族之王姜武大帝非常上心,於是便派出六支精幹的駝隊散佈在世界各處,尋找六大神器的下落,而老爹就是當年姜武大帝派遣的其中一支,這些年我們一直在楚地找尋山鬼族遺留下來的那枚神器,卻完全沒有時展。直到前不久,老爹好像才有所進展,雖然神器找到了,但是老爹卻很害怕,因為當年讓他尋找神器的是姜武大帝,但是早在三十年前姜武大帝便已經去世。大帝死後,有幾支尋找神器的駝隊就離奇地下落不明。所以老爹雖找到了神器,卻不敢輕易獻上,老爹決定自己親自去找到命定之子,將神器獻給他。這些年來,老爹一直在尋找命定之子的下落,結果在去年,終於讓老爹找到了命定之子的下落,費盡了千辛萬苦,我們一路跋涉到此,想來老爹是去會面命定之子,結果卻被人害了性命。老爹曾交待過我一人,如果他死了,就讓我繼承他的遺志,繼續尋找命定之子,將神器交給他!”
嵐馨說完這番話,又朝著兩人磕頭如搗蒜。
安思果急忙扶住她道:“那依你這樣說,這次阿蘇勒老伯是為了和命定之子的人接頭才被殺的嗎?”
嵐馨微微垂淚,輕輕點了點頭。
“依你說來,這命定之子究竟是何人?”安思果又問。
嵐馨搖了搖頭,道:“這個老爹沒說很清楚,只說了一個關鍵詞就是末世蓮。”
“末世蓮?”安思果想了想,不得要領。
嵐馨卻拉住安思果的手,苦苦求道:“安思果姐姐,老爹被害,我是老爹最後的親人,我求你們一定要幫助我。”
“等等……我們之前和你們的協議到現在已經算是完成,雖然很遺憾,阿蘇勒老伯死了,但是這裡的責任也不完全在我們,如果你們一開始就說清楚的話,也許我們會更加小心地保護你們,到現在為止,我們已經安全地把你們送到了裂羊谷,其實是人貨兩訖。”解卓顯然不準備繼續接這個燙手山芋。
安思果卻道:“師父,這件事危急到整個震旦大陸,這些年來,震旦大陸各種大災難接踵而來,地震連連,火山噴發,海嘯不斷,物質世界正在一點一點地崩潰。你我身為大陸上超階的強者,更應該為保護大陸的存在而戰,所以關於這件事,就算沒有酬金我們也應該管!”
解卓眉頭一皺,頗有些不耐煩,正想教育一番安思果,誰想,嵐馨擦乾眼淚,大聲說道:“當然不會讓兩位白忙,我這裡是有酬金的。”說罷,少女從懷裡掏出一小布袋子,慢慢將布袋開啟,裡面赫然放著一堆黑色的亮閃閃的石頭,雖是石頭,但是這石頭裡卻散發著一種強烈的能量。
解卓一怔,抓了一把,無比激動地說道:“這是魔核?”
嵐馨點點頭道:“老爹死前說的那番話的意思,我很明白,老爹當時沒敢帶神器去會面,而是選擇把神器放在聖星財團的銀鋪裡,那個銀鋪有些保密銀箱,每個銀箱都有一把銀鑰匙,我這裡有把銀鑰匙,老爹從來沒有告訴過我這是哪裡的銀鑰匙,他說若是有一天,他不在了,就會告訴我這把銀鑰匙是開什麼箱子的,我想老爹的意思很明白,他希望我去開啟那個銀箱取出裡面的神器,這是老爹這些年收集來的,解卓大師、安思果姑娘,如果你們能護送我將神器取出,那這些魔核就當是謝金,怎樣?”
解卓一把握住布袋,一口應道:“這事我答應了,不過我覺得,這件事不能太急。”
嵐馨一怔道:“為什麼?”
解卓道:“一來你並不知道命定之子是誰,神器一旦拿到手裡,那些打神器注意的人就會像蒼蠅一樣匯聚在你身邊。二來,阿蘇勒老爹死得有些蹊蹺,我覺得駝隊裡也許有內鬼,不然阿蘇勒老爹就不會死得那麼莫名其妙了。”
嵐馨一怔道:“你是說有人出賣了阿蘇勒老爹?”
“這個我判定不清,我只是推測,你想阿蘇勒老爹去和命定之子回合,連你都不告訴,怎麼會有人在他們見面的地點伏擊他?必然是有人走漏了訊息。好在當時留下了一些證據,我大概知道阿蘇勒老爹死前遇過什麼人,現在只需調查幾天,真相就會水落石出。”
嵐馨聽了這話,思索了片刻,說道:“如此就拜託各位了!”
解卓道:“為了保護你的安全,從今天以後你就和安思果一起睡,我就睡你們倆的隔壁,若有異動,知會一聲,我立馬趕到。”
嵐馨剛要道謝,旁邊一直坐在地上咴咴大喜,走上前去,將自己的腦袋塞進嵐馨的懷裡,大叫道:“啊呀!那太好了,以後我們就能日夜不分開了!”
話音剛落,安思果就揪著耳朵將咴咴拉開道:“怎麼?皮又癢了,我昨天買了把不錯的鋼鋸,要不要我侍奉你梳梳毛?”
咴咴氣憤地把頭扭向一邊,轉身走到旁邊臥下,哼哼不止。
解卓想了想,轉身出屋,過了一陣將奎思拉進屋來。
奎思牛顯然剛剛一直都在夢中,被吵醒後,脾氣非常不好。
“做什麼啊!大半夜的!”剛剛奎思牛陪著眾人送了老爹的遺體去火葬,他才回屋倒下,卻又被解卓拉起來。
“諾!這個給你!”解卓從懷裡掏出五顆魔核塞給奎思。
奎思怔了一下,立刻就喜笑顏開,緊緊抓住五顆魔核數了又數,說道:“咦?有什麼好生意麼?”
“是又舒服又好玩的生意介紹給你!”解卓一指床上坐的嵐馨,“從今天開始,嵐姑娘交給你保護,我們不在的時候,千萬不能讓嵐姑娘受到一點傷害。”
奎思一怔,看看坐在床上那個弱小的人類女孩,當下打了個哈欠道:“小菜一碟!”
解卓也不解釋,而是用手握住奎思緊緊握住魔核的手,用力一捏。奎思慘叫一聲,手掌被迫伸開,但掌心裡的五顆魔核卻沒有掉下去,因為解卓捏著奎思的力度掌握得非常好。
“你做什麼?”奎思牛非常氣憤地吼道。
解卓奸笑著,一邊說道:“不要小看了這個任務,若是嵐馨姑娘少一根毛,你手裡這五顆魔核就全部沒收,我還要用我的烏瑟神槍好好打你一頓屁股,懂了麼?”
解卓說完這話,忽然手一收力,奎思又慘叫一聲,解卓這才放開奎思。
然後從床上拿來一個毯子道:“好了,從今天起你就睡在嵐馨小姐房外,一步也不能離開。”
奎思剛想抱怨,解卓狠狠瞪了他一眼,只說了兩個字:“魔核!”
奎思立刻就乖了,抱著毯子跟著嵐馨出了房。
這期間,安思果和和咴咴都看在眼裡,等眾人離開,安思果才道:“師父,為何不讓我保護嵐馨?”
解卓拍拍安思果的頭道:“你另有其他保護的任務。”
安思果一怔道:“是誰?”
解卓揪住咴咴的鹿角,將它提了起來,道:“這個傢伙借我用幾天,明天你跟隨思嘉麗去趟驛站。”
“去驛站,做什麼?”安思果不解。
解卓嘿嘿一笑,色眯眯地笑道:“我要你們扮成妓女,到驛站裡大跳豔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