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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妃,今晚開葷 073 我被狗咬了

作者:我愛蛋炒飯M

悍妃,今晚開葷,073 我被狗咬了

“你……該不會是昨晚喝醉之後,不小心惹了大人物,然後被人家毀容了。舒愨鵡琻”渡雲大膽的做了一個猜測,誰知他話音剛落,蘇子晴兜頭就是一拳,尖著嗓子大鈔大嚷起來,“你打心眼兒裡希望老孃被毀容了是,嗨,可是沒辦法,本姑娘不光青春美貌,連身手都出神入化,嘿嘿……”她隨後看了一眼旁邊臉直抽的唐湛,賊笑道,“任何想要接近我,暗算我,調戲我,侵犯我,找我麻煩的人,都會被我修理的連渣都不剩!”

唐湛毫無風度的翻了個白眼兒,牙恨得直癢癢,小聲嘀咕了三個字:不!要!臉!

越看越奇怪!

渡雲趁著蘇子晴不注意,一把抓下她蒙著下半臉的輕紗……

“啊!”雖然蘇子晴已經快速的做出反應,用手捂住嘴巴,但渡雲還是看見了她又紅又腫的嘴唇澩。

“你,你,你的嘴怎麼了?中毒啦?都紫了!”渡雲本是一番關懷之語,可是放在這個場合,只覺得異常搞笑和諷刺。

“笨蛋,你給我住嘴,不準再說了!”蘇子晴恨恨的跺跺腳,腦海裡忽然出現早上的那個畫面。

他們房中傳出巨響,小艾,香蘭,珍珠從幾個方向分別衝了進去,頓時,三個人臉上表情各異,香蘭捂著嘴巴,小艾眼放綠光,珍珠則是一臉哀怨鏵。

因為,她和唐湛那時正赤身***的進行人肉搏鬥!兩個人的臉上還掛了彩!

現在他們的事兒已經在府中上下傳開了,唯一不知道的人便是渡雲,如果這廝再知道這件事,她以後真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天哪!

丟老人了!

某無良作者想:晴娘娘,你臉皮這麼厚,也有難為情的時候麼?

“我這是關心你,你還罵我!”這女人,不知好歹!

唐湛的唇邊不禁勾起一抹腹黑又得意的微笑,這可都是他的傑作,忽然,有人拽著他的袖子把他的胳膊拽了下來,唐湛還想捂回去,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你……你的嘴怎麼了?怎麼想掛了兩根臘腸一樣……”渡雲吃驚的看著唐湛,隨後憋不住的笑了。

“不許笑!”唐湛皺著眼眉,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忽然,他想到了一個能讓蘇子晴難堪,又能很好將這件事掩飾過去的藉口,“我的嘴,我的嘴……被狗咬了!”

“啊?”渡雲和蘇子晴都是一愣,異口同聲,“被狗咬了?”

“對!”唐湛重重的點了點頭,十分認真的道,“就是被狗咬了,還是一條瘋狗!”

蘇子晴的唇角抽了抽,雙拳緊握,似乎要把手指掐斷似的。

忽然,她朝著唐湛撲過去,一邊拳打腳踢,一邊大聲嚷嚷:“唐湛,你要反了,是誰給你這麼大的勇氣,竟然敢說老孃是狗!”

再遲鈍的人也該明白事中原委了,渡雲的臉上頓時凝住一層冰霜,不知何時,已然轉身離去。

“別打了,再打我會更傻的!”

“徹底傻了你才不會想那些歪門邪道!”

兩個人不顧府內侍婢小廝的異樣目光,你追我逐,一個在前邊逃命求饒,另一個在後頭窮追不捨。

你來我往的追到後花園,唐湛覺得自己再不採取一些實質性的行動,他不被蘇子晴打死,他也會累死!

他忽然轉身,蘇子晴始料不及,腳下沒剎住,直接撞進他的懷中,唐湛一個轉身,直接將她抵在身後的樹上。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該消氣了。”

“死腹黑,放開我!”

“放開你?你當我傻呀!”

“你不傻,難道我傻?”

對!就是你傻!

但是唐湛沒說出來!

忽然,蘇子晴注意到了他倆現在的姿勢,唐湛高大健壯的身軀完全壓在她身上,兩人的眼眸距離不過幾釐米,他因為奔跑而變得異常灼熱的氣息噴撲在她的臉頰上,麻酥酥,軟綿綿的,最重要的是,他的膝蓋頂在她的雙腿中間,而且,還有緩緩抬頭的趨勢!

“一邊去!”蘇子晴冷聲命令,其實,她完全可以一把推開身上的男人,可她選擇了以命令的方式,因為她已經發現,唐湛這廝最近越來越不對勁了,過去,她說什麼是什麼,可是不知從何時開始,他願意和自己擰著來,而且性格也開始難以掌控起來,這種態勢必須及時扼殺,她必須要奪回自己的主動權!

“為啥?”唐湛眨巴著大眼睛,萬分無辜的看著她。

蘇子晴冷冷一笑,“難道還非要我說明白麼?”

“不說明白不起來!”

嘿,這傻帽,還跟她犯倔了!

“那我就告訴你,小湛湛啊,你下邊的小弟弟已經立正了,而且強度越來越大,照這個態勢下去,沒多久它就會爆炸的,你確定你不去旁邊安撫安撫,讓他先歇一會兒?”

唐湛嘴角一抽,只覺得一萬頭草泥馬從眼前呼嘯而過,這女人說話越來越放肆了,真是欺負他傻麼,不過……他眼瞼一垂,偷偷摸摸的往下一看,果然,下身直起了好大一個帳篷,長袍都沒捂住!

該死,自己一定是憋得太久了,所以才會這麼容易就發情。

又被她看笑話了,鬧心!

“還不躲?難不成想讓我幫你紓解紓解?”蘇子晴邪惡的嘿嘿一笑,唐湛真想直接掐死她。

唐湛在心裡暗罵:不要臉!他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可是他還就是犯賤的喜歡她這種不要臉的嘴臉!

造孽呀!鬱結呀!

其實,他也想過,蘇子晴這麼彪悍,自己為什麼要喜歡她呢?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呢?溫柔如水,嫵媚妖嬈,清純可人……個個都能把他伺候的像神仙一樣,哪裡像他,動不動就爆粗口,來不來就跟自己來一番武鬥!他是試圖喜歡別的女子,可不管再美麗的女人他都看不順眼,嫌這嫌那,雞蛋裡挑骨頭!

後來,他找到了癥結!

喜歡一個人不需要理由,他也不知道何時,竟將這個彪悍潑辣的女人種進了心底最深處,拔都拔不掉。

如果一定要他說出喜歡她的原因,也許,就是因為她為自己殺了胖瘦頭陀,她為了救他不管腿上的重傷跳入冰冷的池水中,她偶爾表現出來的小腹黑小聰明小可愛,她給自己帶來的那種毀天滅地的快樂……

他過去二十多年,殺人不眨眼,即便哭聲震天,他也不會動一下眼皮,也許是上天要給他一個懲罰,竟然讓他遇到了這個女人……

蘇子晴,他這輩子的劫數!

蘇子晴見唐湛臉上一會兒鬱結一會兒舒展,心裡頓時一凜,“你不會真的想讓我給你那啥……”

意識到自己的失神,唐湛立刻鬆開她後退兩步。

她不能碰自己的兄弟,萬一碰了,就真出事了!

“不,不用!我自己來就行!”唐湛轉過身,有點狼狽的走開了。

最近,他越來越不像自己了,方才竟然失神了,若是被自己的隨從知道,還不笑掉大牙麼。

看著唐湛轉身走去樹後,蘇子晴心裡有點不是味了。

他都已經硬成那樣了,她一個活生生的女人站在他面前,他竟然不動心,難道是自己的魅力指數不夠?還是他壓根心裡不把她當女人哪?

不!不對!

她蘇子晴不說是國天香,也算是清純佳人,他怎麼可能不動心呢?

他一定是喜歡男人!對!他就是喜歡男人!或者……他那根神經根本沒開竅,他那麼傻,一定還是處男呢……

找了一些亂七八糟的理由,可蘇子晴心裡依然酸溜溜的,轉過頭,看了一眼唐湛藏身的大樹,隨口說了一句,“我在府外等你,你處理好了就來。”

唐湛深深的舒了一口氣,她走了倒是好,自己不會在她面前丟臉了。

唐湛上車坐穩後,蘇子晴丟給他一塊布,他拿起來看了兩眼,中間一塊布,兩邊兩個扣,“這是什麼東西?”

“口罩,帶上,遮醜。”說完,蘇子晴將口罩塞在嘴上,遮住了半邊臉。

唐湛照著她的樣子戴上,其實,他哪裡有上好的傷藥,塗在嘴上,保管半日便會復原,可是他有個私心,他想讓外人看看,他媳婦兒的嘴被人親了咬了啃了,而能對她這樣為所欲為的人,就是他唐湛!

多麼幼稚又難以理解的理由啊,說出去,他那千千萬的隨從肯定不會相信!

兩個人像是吃了啞藥一樣,誰都不說話,似乎這幅口罩不僅遮去了他們腫脹的嘴唇,就連他們的語言功能都一併奪取了。

唐湛會偷偷的瞄她一眼,蘇子晴感受到他的目光,隨即轉頭看他,他又立刻別過眼睛,假裝看外頭的風景!

蘇子晴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想看就看唄,裝什麼裝!

忽然,蘇子晴笑了,笑的毫無節操,她湊過去,嫵媚的將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一雙美眸媚態萬千的看著他,“自己伺候自己爽不?”

唐湛嚥了口口水,他剛才在樹後站了很久,可他的兄弟一直都沒有軟下去的趨勢,他又不想找別人,所以,無奈之下,他只能把褲子拉開,照著裡頭扇了好一陣子的涼風,這才讓他兄弟勉強低了頭!

嗨,我的寶貝兄弟,我對不起你呀,自從遇見蘇子晴,你沒有一次好受過,等以後我把這女人拿下了,一定好好補償你!

“你,你管不著!”唐湛往旁邊坐了坐,不敢看她。

“我是你媳婦兒,別人管不著,我可管得著!來,讓我瞅瞅,你的寶貝怎麼樣了?”蘇子晴伸出手,纏住他的脖子,將唐湛拉到自己身邊,另一隻手作勢就要去拉他的褲子。

唐湛的腦海裡飄過兩個字:完了!

不會是讓她發現了!

自己剛才太難受,只想著如何紓解,根本喪失了平時的警覺,難不成她在暗中窺探?

不會!

她雖然有點不要臉,但也不至於這麼無恥!

“王爺,王妃,寶盒館到了。”外頭的轎伕道,唐湛就像遇到救星了一樣,推開蘇子晴,“到了,我要下車了。”

他匆匆的往馬車外走,可因為過於緊張,竟然忘了馬車距離地面還有一段距離。

噗通!

唐湛只覺得鼻樑傳來劇痛。

蘇子晴緊接著出來,看著摔得狗吃屎的唐湛哈哈大笑起來。

唐湛捂著鼻子站起來,灰溜溜的走進了寶盒館。

寶盒館的老闆一看便是一個勢利之徒,見唐湛和蘇子晴的衣著一般,而且蒙著半邊臉,一看便是普通人家,只叫小二招呼著。也難怪,這寶盒館是帝都首屈一指的商鋪,裡面綾羅綢緞,珠寶飾品應有盡有,而且做工精細,樣式獨特,帶出去絕對不會擔心撞衫之類的尷尬局面發生。所以,寶盒館的生意興隆,是許多達官貴人,王孫公子挑選首飾衣物的首選之地。

蘇子晴見老闆只是在櫃檯裡敲算盤,而這小二也是一臉的不屑,便知道這二人是狗眼看人低之輩。

她走到櫃檯前,在掌櫃不屑的眼神中,從懷裡掏出一張一千兩的一票,啪的一下拍在櫃子上,連女尊強文裡的臺詞都懶得換了,“給我挑最好的上來!”

一千兩!

掌櫃頓時兩眼放光,果然人不可貌相啊,這兩個土鱉竟然這麼有錢!

掌櫃立刻換上一副獻媚的笑容,忙不迭的從櫃檯裡出來,招呼著小廝,“小兔崽子,沒聽見貴人吩咐麼,杵著做什麼,想死啊!”

唐湛在蘇子晴耳邊嘀咕,“媳婦兒,不過是去狩獵而已,用得著這麼大手筆麼……”

“土鱉,到時候你的兄弟姊妹都會去,還有朝中官員和家眷,咱們怎可寒酸,若是不置辦一些好衣服好首飾,你這輩子都別想在那些人面前抬起頭來!”

“可是……”

“可是個屁呀!都聽我的!”

蘇子晴和唐湛坐在椅子上,老闆親自上了好茶,小廝也將衣服首飾擺在她眼前供其挑選。

蘇子晴把茶水推在一邊,審視著這些物品。

“阿湛,你看這個腰帶不錯。”

“恩,是挺好看的。”

“誒,你看這個玲瓏玉佩,質地真好。”

“媳婦兒真有眼光。”

“這月白的真絲長袍,肯定特別稱你膚,你看好不好看?”

“你做主。”

蘇子晴沒完沒了的挑選著,唐湛則是在一邊頭痛不已。他一直以為蘇子晴是個豪放彪悍的男人婆,怎麼一買起東西來就變成了購物狂呢?

天哪,頭更疼了!

“阿嚏!”蘇子晴打了個噴嚏,凌厲的眼神飄向唐湛,“你罵我呢?”

“我?哪敢呀!你一個手指頭就能把我按死!”

這話……聽著有點諷刺!

蘇子晴沒做追究,轉眸瞬間,就看見一隻朱釵。

樣式雖然簡單,但那珍珠澤通透,泛著一層淡淡的奶白的光芒,一看便是上乘的貨。

她剛想拿起來,可有另一隻手卻先於她將朱釵拿在了手中。

蘇子晴眉頭一皺,什麼人這麼大膽子,竟然敢明目張膽和她搶東西?從她記事以來,她一直是打家劫舍的高手,還沒誰敢在她面前造次!

她轉過頭,是個女人,而且是個漂亮的女人!她身材高挑,容顏精緻,身著不俗,從骨子裡散發出一種嫵媚的氣質,只不過,她看人的眼神異常高傲,一見便是一個被人寵壞了的小女孩兒。

雖然內心深處有一隻小怪獸在喊打喊殺,但蘇子晴還是很禮貌的說,“這隻朱釵是我先看上的。”

女孩兒漂亮的雙眸盯著蘇子晴,揚起殷紅的嘴唇,揚揚手裡的朱釵,高傲道,“雖然是你先看上的,但卻是我先拿到的。”

咯咯!

蘇子晴的牙齒咬出了幾聲巨響!

媽的,給臉不要臉!這是逼老孃發飆呢!

蘇子晴剛要動手,手腕卻被唐湛拉住,“媳婦兒,別惹事,不過一隻朱釵而已,那隻被拿去了,咱們再選別的就好。”

蘇子晴冷冷一哼,“我的字典裡,壓根就沒有退而求其次!”

說完,她將唐湛的手一甩,豁然起身,毫不留情的將女子手中的朱釵奪過來,冷冷道,“這位姑娘,我想你還搞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真是沒教養!”

女子的臉頓時變得鐵青,巨大的憤怒讓她的臉頰微微顫抖起來,“你,你竟然敢和我搶東西?你知道我是誰嗎?”

蘇子晴冷冷一笑,眼裡滿是挑釁和諷刺,“你是誰對我重要麼?這個世界上,除了你爹你媽,沒有誰是應該認識你的!再說,像你這種庸脂俗粉,有誰願意認識你呀!自作多情!”

“你,你……”女子被說的啞口無言,臉一陣青一陣白,全身氣的直哆嗦,她瞪著寶盒館的老闆,大聲吼道,“你給我過來,告訴她我是誰!”

老闆哆哆嗦嗦的還未開口,就被蘇子晴揚手製止,“我說你是不是犯賤哪,我都說了,我對你是誰壓根不感興趣,你還想方設法的想讓我知道你姓甚名誰,我還真沒見過像你這麼自輕自賤的丫頭!”

“你,你,你,你大膽!我要讓父皇將你滿門抄斬!”女子憤怒之下,口不擇言!

父皇?

她老爹是皇帝?

那她豈不是公主?

蘇子晴有點吃驚,吃驚的不是她的身份,而是吃驚,這大曆國的皇帝到底是遭了什麼孽呀,有像唐睿那樣豬頭下賤的兒子,還有像她這麼刁蠻任性又胸大無腦的女兒!

嗨,可憐哪!

“有種你把面罩拿下來,讓本公主看看你到底是誰!”

哼,當她傻呀,她剛把唐睿得罪完,又開罪公主,那不擺明了給唐湛找麻煩麼!此時,走為上策!

蘇子晴冷冷一哼,拉起唐湛,抓起選好的衣服首飾,一把推開女孩兒,“好狗不擋道!本姑娘現在要走了!”

女孩兒惱羞成怒,衝著外頭大喊,“侍衛,侍衛,趕緊把這賤人給我捉住,我讓將她大卸八塊!”

幾個侍衛湧進來,蘇子晴看了一眼,畢竟是公主微服出行,帶的侍衛只有五六個而已,自己對付,完全不成問題,只不過……

她看了一眼唐湛,他會成為自己的弱點!

“阿湛,找個地方躲好!”將唐湛推開,蘇子晴率先飛身而出。唐湛想伸手阻止,可是根本來不及了,他這個性格衝動的傻媳婦兒,啥時候能明白忍耐二字怎麼寫呢?

蘇子晴與幾名侍衛同時交戰,幾個侍衛的身手並不算好,可今日她右臂帶傷,出招有所遲緩,你來我往的過招之後,蘇子晴的膀子開始有些疼了。

眼看著媳婦兒要吃虧,唐湛無奈的嘆了口氣,關鍵時刻,還得自己出手!

他向門外看了一眼,藏在袖子裡的手捏出一枚銀針,不著痕跡的向著門外的馬屁股拋了過去。

馬兒忽然嘶鳴一聲,揚起馬蹄,發了狂似的向著寶盒館內狂奔,撞開了門板,頂飛了桌椅,就連正在交戰的幾個人也一併撞開……

叮叮噹噹,噼裡啪啦,寶盒館被撞了個稀巴爛,連那漂亮的女子都被馬兒踹飛了,幸好有個侍衛及時將她護住,要不然她一定命喪馬蹄之下。

不過,那女子還是狠狠的摔了個狗吃屎。

趁著混亂,唐湛拉著蘇子晴的手就往外跑……

這一幕,正好落在了遠處的莊少樓眼裡……

唐湛,你越來越有趣了……

女人灰頭土臉的站起來,哪裡還找的到蘇子晴的影子,她恨恨的跺了跺腳,“該死,別讓本公主再看見你,再見就……就……”

糟糕,她竟然沒看見那賤人的臉,以後還如何報仇?

唐湛拉著蘇子晴一溜小跑,直到無人的柳巷才停住腳步。

蘇子晴看了一眼身後,並無追兵,這才放心的舒了口氣,拿下口罩,她狐疑的道,“奇怪,怎麼馬兒會忽然發狂呢?”

唐湛搖搖頭,敷衍道,“誰知道呢,馬的性子和女人的性子一樣,都難以琢磨。”

恩?這話怎麼聽怎麼奇怪。

“怎麼,你這傻帽開始琢磨女人的心思了?”

“媳婦兒,別的我不敢說,但是有一點我非常自信,那就是我有讓女人琢磨的資本!”...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