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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門稱王 第二百五十三章 ,搶人

作者:飛過天空

第二百五十三章 ,搶人

第二百五十三章,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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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里坡上松濤陣陣,琴音ji昂,來往的旅者、行人無不駐足。

待一曲終了,卻是紛紛喝彩,皆為這一段琴曲所吸引。這一刻,似乎天地無語,只剩這兩個身影,相對無言。

王烈抬頭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卻是燦爛一笑,這一笑輝映著朝陽,輝映著晨風,直面亭臺上那個落寞的身影。

少nv心中那本準備好的責問與怨恨,在面對這個微笑的時候,卻忽然化作無形。

一曲ji昂彈奏,一首慷慨悲歌,兩個人卻彷彿在這一刻達到了琴瑟和鳴的境界一般,端是此時無聲勝有聲。

王烈卻拱手朗聲道:“一別三年,王烈見過xiǎo娘子,xiǎo娘子一向可好。”

這一次,少nv終於不是那般冷漠的表情,聞言卻是心下一dàng,彷彿瞬間就穿越回了三年前的那個雪夜,在徵北城軍馬場裡,寒風中的燈光下,那個ting拔少年燦爛的笑臉。

“xiǎo娘子,他當日第一次見面就敢這樣叫自己呢……這個壞蛋,真是膽大妄為,可偏生就刻進了自己的心底……”少nv的心中驀然dàng起一片漣漪。

一旁的婢nv青兒見自家xiǎo娘子如此,清咳一聲,少nv醒悟過來,忙回禮道:“王家xiǎo郎,一向可好?”

王烈也是微微一愣,自從從長安返回幽州,升遷為鎮東將軍,開府之後,除了胡大海那廝偶爾叫自己一生xiǎo郎君外,就好像就沒有人再這樣稱呼自己了呢……

身份的改變讓人越來越尊敬他,但與他的距離卻彷彿也日益疏遠起來。

王烈是一個分外重視身邊之人的人,更重視每一份友善的情感,因此少nv這一句稱呼,卻瞬間把他拉回到了曾經的日子,兩人也忽然覺得相互間的關係默契了許。

兩個人,就這麼隔著七八步遠的距離,上下遙遙相對,四周的人也都默默退在一邊,不敢打攪兩人。只是懷著好奇與敬意,看著這個幽州的王者。

兩人互相對視足有半柱香的時間,還是那少nv身後的婢nv青兒實在等不得,忍不住輕聲道:“xiǎo娘子,我們是來要馬的,你卻還不對他說麼?”

少nv臉sè一紅,忙道:“王家xiǎo郎,你今日是來赴約的麼?”

說完這句話,卻臉sè更紅,自己這不是說廢話一般麼,王烈來了,自然是應自己邀請而來,自己如此說卻更顯得兩人關係曖昧。

果然,四周遠遠圍觀的眾人都齊齊嘆息,這一刻除了王烈這個感情白痴,其他人都已經覺察出兩人間微妙的氣氛來,心下也開始八卦王烈和這個美貌xiǎo娘子的姻緣。

王烈卻hun不在意,此刻他心情還沉浸在剛剛那一曲琴曲的氛圍中,心情jidàng、放鬆,卻是朗聲道:“正是,今日王烈赴約,是要實現我的諾言”

說完,將黑龍身後那匹黑sè的xiǎo馬駒驚雲牽到身前:“它叫驚雲,是黑龍與紅裳的唯一子nv,已經一歲口了,今日烈就按照承諾把它贈予xiǎo姑娘子你,望xiǎo娘子收下”

少nv看了看王烈,又看了看那匹黑如烏雲,更勝當年紅裳,望著自己的xiǎo馬駒,心下卻忽然升起一股酸楚,這酸楚如刀子一般在她的內心裡攪動著,

“為什麼,為什麼他實現了承諾,我卻感到難過呢?難道我不是為這個而來的麼?為什麼他這般笑著對我,我卻覺得他根本不在乎我?為什麼我距離他只有幾步,卻覺得這般遙遠……”

少nv卻是越想越難過,心底的情緒也慢慢由剛剛那仿若琴瑟和鳴時的欣喜,變成了悲哀。

卻忽然悲聲道:“王家xiǎo郎,多謝你還我戰馬,可是你為什麼不去江左送馬,而要我來到這幽州才想起這事情?你難道以為我就是為這戰馬麼?”

王烈聞言,臉現尷尬,片刻道:“這件事情是烈不對,烈今日來一是送馬,二卻是賠罪,真心的給xiǎo娘子賠罪;如果xiǎo娘子盤纏不夠,烈這裡有千金相贈,並一定安全護送xiǎo娘子返回江左,xiǎo娘子意下如何”

說完,深深一拱手。

王烈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口,少nv的臉sè變得更加難看,好看的嘴chun也緊緊抿在一起,片刻咬牙道:“王明揚,我缺你那千金相送麼?難道你真的以為,我來幽州就是為了你這些無用的道歉與金錢麼,王明揚,你是故意羞臊於我麼?”

那個面對胡大海和冉瞻等人雄辯無雙的少nv,此刻卻覺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滿腔的委屈與憤懣,都化做了淚水,在眼眶之中打轉。

王烈一看,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心下也有些不明白少nv為何會突然有如此表現。

剛剛明明因為自己的yin誦歌詠,而與自己態度溫和,甚至王烈都能感覺到她流lu出的欣喜來,但此刻卻瞬間變成了惱怒與哀傷。

自己的確是沒有履行承諾去江左送馬,可是自己今日不已經將馬送給她了麼?還答應送給她千金補償,派人護送她回江左,而且自己的態度也很誠懇。那麼這個xiǎo娘子怎麼還不滿意呢?

王烈一時間卻是不知所措,想要勸解,卻又根本無從開口。

只能木呆呆的看著那xiǎo娘子傷心yu滴的模樣,心下也是覺得有些憐惜。

那邊的婢nv青兒看自己家的xiǎo娘子難過,心下也跟著難過,卻是一邊安慰少nv,一邊走下山頂,在距離王烈幾米外站住,輕聲道:“王將軍,你也是個文武雙全的聰明人,聽說就連石勒手下那個號稱智囊的張賓都算計不到你,可你怎麼就不明白我家xiǎo姐的心呢?而且,你真的就這麼不會說話,一直惹我家xiǎo娘子生氣,是不是你根本沒有一點誠意啊?”

王烈張的了嘴巴:“呃,這話從何說起?王烈今日可是帶著誠意來的。”

那婢nv青兒聞言,氣道:“我說你這個人看著tingjing明,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說的誠意是什麼?你怎麼榆木腦袋不開竅啊,你這腦子裡都是漿糊麼?”

王烈mo了mo頭,還是沒有明白青兒什麼意思,老實道:“我不知道,請青兒xiǎo娘子賜教……”

那婢nv青兒無奈,看了看自己家的xiǎo娘子,似乎還沉浸在傷心中,沒有發現她的舉動,一咬牙,決定還是幫眼前這個自家xiǎo娘中意的傻蛋……

卻招手示意王烈到她身邊來。

王烈猶豫了下,抬步走了幾步。

青兒卻還是不滿意,繼續招手:“你怕什麼,還怕我會吃你麼?”

王烈無奈,繼續走了兩步,卻是目不斜視,看著前方,沒想到腳下有塊山石凸起,一腳踢上,一個趔趄,差點跌倒。

王烈手舞足蹈,才恢復了平衡。‘

這時候那少nv也注意到了兩人的xiǎo動作,看王烈這副模樣,少nv卻終於不再緊繃著臉,桀然一笑,卻是含淚帶笑道:“青兒,你讓他過來做什麼?人家可是十分厭煩我們,才不願意靠近我們……”

王烈一天這話,才覺出不對勁,這xiǎo娘子怎麼像是在埋怨自己?難道是因為自己說贈送她千金為盤纏,傷了她的自尊心?想想也是,人家是士族出身,怎麼會在乎這千金?

想到這裡,卻是一臉愧疚,忙解釋道:“xiǎo娘子何出此言,王烈絕對沒有厭煩你,烈贈送那千金實在是真心實意,並沒有嘲笑你的意思。而且你若想在幽州盤桓遊玩些日子,也是可以的。

你就在這裡多呆些時日,正好現在天氣漸冷,不適合行路,明年開chun我再叫人送你回去;恩,這些日子,我安排人手,陪你各處走走,參觀下我幽州的大好風光……”

那邊少nv,一聽王烈這話,本來剛剛恢復起來的jing神,頓時如被從頭到連澆了一盆冷水,立刻熄滅下去,神sè又黯淡下去,幽幽道:“你還是希望我走麼?”

王烈那邊卻絲毫沒覺察出少nv情緒的不對,依舊在滔滔不絕:“不是叫你走,xiǎo娘子你你在這裡安心待著,等你回去的時也好和江左人等宣揚一下我幽州景sè,省得那些人總以為我們這裡是蠻荒之地……”

少nv的臉sè卻是越來越蒼白

青兒氣得一跺腳:“你個大傻蛋,我們xiǎo姐不想回去啊”

這話一出口,王烈和那少nv愣了片刻,卻同時“啊”了一聲。

王烈是出乎意料的驚訝之意,少nv卻是心事被說破後羞惱的感覺。

王烈此刻就如被雷劈中一般,木呆呆的立在那裡,他什麼設想都猜測過,惟獨沒有想過這個少nv會不想回幽州,片刻才問道:“為什麼不想回去?”

青兒長大了嘴巴看著王烈,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你以為我家xiǎo姐就稀罕這批馬駒麼?我們為什麼不住客棧,而是要買下一座民房,我們家xiǎo娘子這些日子可沒少……”

那少nv此刻卻忽然醒悟過來,喝道:“夠了,青兒……”

然後低下頭去,深深呼吸了幾口,xiǎoxiǎo的身姿似乎都在顫抖,再抬起頭時,卻已經是滿眼笑意,少nv對王烈盈盈一禮道:“青兒從xiǎo與我長大,被我慣的不成樣子,剛剛全是胡言luàn語,我回去自會責備他,但將軍切莫當真;

將軍能依前言,給xiǎonv子這驚雲馬駒,我已經很高興了,我今日就會動身返回江左,就不勞煩將軍為我再cào心了;青兒,牽上驚雲,我們走。”

四周人一聽這話,都是看向王烈,暗道:“這個xiǎo郎君治理州郡井井有條,怎麼遇到男nv之事跟一塊木頭一般?”

人群中一直看熱鬧的一個漢子卻是連忙對山下發出信號……

這邊,少nv對王烈說完這番話,卻是桀然一笑,那笑容卻比落淚更讓人心生哀傷。

然後抱著自己的瑤琴,邁步下山,從王烈身邊擦肩而過的瞬間,卻是猶豫了下,她是多麼希望眼前這個男子能伸手挽留自己,可是王烈什麼動作都沒有,依舊矗立在哪裡。

少nv心中一酸,卻強忍著淚水,與王烈擦肩而過,彷彿中這三年的時光,就在這擦肩的一瞬泯滅成碎裂的記憶……永遠的記憶……

王烈轉身就向山下走去,轉身的瞬間,眼角一滴清淚已經黯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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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那少nv一步步走下山去,山下卻忽然一陣大luàn,陣陣喧譁不斷傳來。

接著有人慌不擇路的跑上山來,邊跑邊喊道:“不好了,不好了……”

王烈一愣,心道什麼不好了,立刻抬頭看去,卻見幾個旅者打扮之人狼狽不堪跑上了山坡,山下卻已經luàn成一片,陣陣煙霧騰起,其中不斷有馬蹄聲傳來。

“難道是敵人來襲?石勒麼,不可能啊?”王烈一驚,石勒那邊他佈置的明哨暗崗足有數十道,白文和費辰更設置了專mén刺探石勒陣營消息的青隼營,為的就是對抗石勒的火鶴營。

如果不是石勒,這幽州及附近州郡還有誰敢在這個時候來拔自己的虎鬚?

王烈一邊思慮,一邊已經翻身上馬,卻對那少nv道:“xiǎo娘子,可能有情況,你先去山上涼亭躲避”

那少nv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感動,但卻站在原地未動,反而放下瑤琴,從隨身的行囊中拿出一副弓弩,卻道:“我不用你保護”

王烈見狀,無奈苦笑,卻一把住拽過一名正跑來的百姓,問道:“你不要著急,我是幽州王烈,你告訴我,坡下究竟怎麼了?”

那百姓一聽,連忙拜倒,哭訴道:“王將軍救命,王將軍救命,山下邊來了幾個惡人,說是要找一個騙了他們錢的xiǎo娘子,卻是見車就搜,見人就攔,稍有不從,就打罵不停,我等都是被他們驅趕上坡的。”

王烈聞言大怒:“何方強人,敢來我幽州鬧事;還有我曾教導你們在我幽州要上下團結,你們來往的總有數百人來往,若團結起來還打不過幾個強人麼?”

那百姓悲聲道:“將軍,您自入主幽州來,的確教導我們要團結一心,而且身先士卒對抗外敵,我們都記得的。今日那幾個強人一來,我們也想反抗,可是那領頭的兩個強人著實厲害,上去的人都不是對手,您去看看就知道了……不用了,他們已經衝上山了,將軍您xiǎo心啊……”

說完,屁滾niào流的向山坡另一側跑去。

王烈抬頭看去,只見山下衝來兩騎,氣勢洶洶,張牙舞爪,極盡囂張之能。

王烈咦了一聲,別看他剛剛輕易就cào控黑龍上了這山道,可自己的騎shè和戰馬都是一等一的好,一般人就算騎術過關,胯下戰馬的腳力也根本上不了這陡峭的山坡。

可那兩人卻縱馬上來,看那馬匹的穩健程度,最少也是退役的軍馬才能做到,一般尋常挽車馬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本事。

王烈再看那控馬的兩人,身材高大魁梧,臉上都帶著五彩的面具,身上是普通的短打,一時間也認不出是哪裡來的山大王,但看身形,王烈卻總覺得有一絲熟悉的感覺。

但沒等他繼續想什麼,那兩騎已經衝到半山,其中一人抬頭一看,一眼就看到手舉連弩立在臺階上的少nv,頓時大喊道:“就是哪個xiǎo娘皮,莫跑了她”

聲音怪異嘶啞,似乎是被人掐著脖子說話一般。

少nv臉sè一變,看了一眼王烈,見王烈已經提槍在手,心下也是狐疑,卻喝道:“你們兩個狂徒,是什麼人,我不認識你們,再不走我就shè殺你們了?”

那兩人卻啞著嗓子笑道:“你這xiǎo娘子好不賴皮,前些日子買了我們掌櫃的貨物卻不給錢,今日我們卻是奉掌櫃之命抓你回去,識相的就趕快跟我們走,否則休怪爺爺們對你不客氣,傷到你的細皮嫩rou”

人群中幾人見這漢子如此說,暗贊:“這兩貨不愧是強盜出身,果然夠專業,說話夠yin~賤。”

接著山下邊像是故意配合他們一般,傳來幾聲呼喊、打鬥,接著是幾聲淒厲的慘叫。

聽得這聲音,其中一個強人得意笑道:“怎麼樣,聽到沒有,這就是我們兄弟在教訓那些不知好歹的人,你們若不老實,就是這個下場”

說完,一指王烈又道:“那個黑臉的xiǎo子,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想要一起被抓走去吃苦麼?趕快走開”

王烈一看他luolu在面具外的肌膚,比自己黑了不知道多少倍,卻是忍不住道:“我看你才是黑臉黑心的傢伙,xiǎo子敢不敢摘下面具,這裡可是幽州,你們如此妄為,今日我必擒拿爾等去見官,怎麼樣,怕不怕?”

說完,本該是惱怒的,卻是發出一陣笑聲……

說完,翻身上了黑龍,一帶戰馬,衝想兩人。

王烈是從上到下,黑龍又是雄健無比,這一衝之下,簡直是猛虎下山一般。

兩個帶著面具的漢子一見王烈如此,對視一眼,卻是毫不猶豫,轉身帶馬就跑。

如果是真正的強人,可能還只是在傳聞裡聽說過面前這個衝刺下山的男人,和他手中那杆大槍的可怕;但這兩個傢伙卻明白,那傳聞其實是假的,那男人不是什麼神明,也不會是神龍附體,而是這個男人一旦廝殺起來,根本就不是人,他們兩個雖然不差,但和眼前這個男人比起來,實在還是不夠打。

尤其是這個男人現在的狀態,笑的越高興,說明他心裡越惱火,說不定就是山上那個xiǎo娘子惹出來的火氣,一會可能就全撒在了他們身上。

兩人一這一跑,王烈反而猶豫了一下。

不是王烈心軟,而是那兩匹戰馬一轉身,王烈銳利的視線已經看到戰馬tun部隱約lu出的狂瀾軍軍馬的烙印。

王烈頓時一愣,這兩個傢伙難道是狂瀾軍的人?再一看兩人你féi碩的背影,再聯想到那黝黑的膚sè,王烈瞬間明白過來,怒道:“你們兩個給我站住”

兩人一聽卻是如兔子一般,跑的更快了,這時候誰站住誰是傻瓜,他們的任務本來就是在王烈與這少nv談崩的時候出現,假裝強人來掠走這xiǎo娘子,然後給王烈這個正義心過盛的傢伙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從而為兩人創造機會。

如今任務完成,豈還能留在這裡被王烈抓住,一旦被抓住,不但要被王烈痛毆,肯定還要jiāo到白文手裡軍法處置。

兩個人一心逃跑,直接衝下山去。

因為那少nv主僕二人還在,卻不好丟下不管,而且王烈自覺丟臉,更不想被少nv知道自己手下竟然有如此行為,只好折轉馬頭回到那少nv身邊,卻是一臉訕訕的表情。

此刻,四周觀看的百姓不明所裡,還以為是王烈發威趕跑了強人,紛紛鼓掌歡呼,紛紛讚頌王xiǎo郎君威武。

王烈只好拱手致意,心下卻暗罵:“胡大海,冉瞻,你們兩個hun蛋究竟再搞什麼鬼?等我回城後,再好好收拾你們”

那邊少nv此刻已經覺察出不對,卻始終冷冷的看著這一切,片刻道:“王明揚,你覺得這樣有意思麼?你若後悔你的承諾,我可以不與要你這匹戰馬,你又何必用這種低劣手段來恐嚇我們,這豈是英雄所為?”

王烈一聽,頓時無言,此刻他也不清楚胡大海和冉瞻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做出這麼白痴的事情,心下惱怒卻是像四周掃看而去。

卻一眼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那xiǎo子卻立刻低頭跑下山去,一邊跑一邊暗道:“這次壞了,完蛋了,完蛋了,回去要一起挨板子了。”

王烈心中瞬間想明白了一些,心中悲嘆:“這幾個hun蛋想害死我麼?本來這xiǎo娘子就對我有誤會,你們還這般行為,我可真是百口莫辯了……”

正要繼續說話,那邊青兒卻道:“xiǎo姐,你和這無情無義的傻蛋廢話做什麼,他送我們的馬駒我們憑什麼不要,我們帶著這xiǎo馬駒走吧?”

說完,卻狠狠瞪了王烈一眼,轉身要去牽驚雲,這時候驚雲也已經反應過來,主人這是要把自己送人啊,卻是立在那裡不肯走。

驚雲就算是一匹xiǎo馬,體重也足有四五百斤,真要不動,青兒卻是根本牽扯不動。

氣得青兒責怪道:“臭馬,臭馬,和你家主人一樣倔,一樣笨,說什麼回江左,難道不知道根本不用回去,留在這裡就可以了麼,你是不懂還是不敢?”

說完,連馬夜不牽了,跟在了自家xiǎo孃的身後。

王烈聽到青兒那話,愣了片刻,心下已經明白了許多,卻對著那正yu下山的身影喊道:“等一等”(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