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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門稱王 第二百五十七章 ,甄兮馴馬

作者:飛過天空

第二百五十七章 ,甄兮馴馬

第二百五十七章,甄兮馴馬

嗯,一直忘記感謝最近的新讀者的支持,尤其是最近一直提出建議的jing進大大,以及其他提出建議或者疑問的大大,你們的每一個問題xiǎo飛都認真看了,因為現在很少用電腦上網(怕自己收不住心,耽誤碼字),所以回的未必及時,這裡先表示歉意,再次感謝諸位大大支持,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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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烈此話一出,四周的圍觀的人群暗歎:“這王xiǎo郎君真是對此nv動情了,否則斷不會如此任她打罵,只是之前怎麼從未看過這個xiǎo娘子出現在他身邊,難道是個新歡?”

其實,他們又怎麼知道,這並不是王烈偶然情感的爆發,而是一個不斷積累引起的釋放,卻是再正常不過。

王烈這人情感熱烈,別人對他好,他甚至會十倍相還。至於謝甄兮,也許他開始只是好感與喜歡,但自從昨日謝甄兮勇敢告白後,其實就已經在王烈心裡掀起了bo瀾。

畢竟,謝甄兮是如此優秀的一個xiǎo娘。

只是因為顧及程翯和阿秀的感想,才一直告訴自己不能動心。

而今日,謝甄兮更是把話說絕:“王烈若對她無意,她就要回到江左嫁做**”

這一句話,卻是ji起了王烈心底的傲氣,他既然對謝甄兮有好感,喜歡這個xiǎo娘子,就絕對不會眼睜睜的一次又一次錯過她。

所以,這才做出了那官道上驚世駭俗的一wěn;更是對謝甄兮的落淚心疼不已,甚至不在乎謝甄兮打自己出氣。

此刻,謝甄兮見王烈這般說,卻是止住了悲意,忍不住嘴角上揚,哭著笑道:“你這傢伙就是這般憊懶,我為什麼要打你?我又不是凶神惡煞不講理的人……我不打了,你渾身的rou死硬死硬的,再打,我手該疼了。”

王烈嘿嘿一笑,卻是緊緊環住謝甄兮,對她道:“既如此,這是你不打的,以後可別怨我走,今日我帶你去我的軍馬場看看,你相中了那一匹戰馬,我就送給你,你可願跟我一起去?”

謝甄兮此刻已經是xiǎo臉羞紅,片刻卻是輕輕點頭道:“我還能怎樣,自從遇到你開始,就一直被你欺負,你如今抱著我,我想說不去,你會允麼……”

王烈一聽,大囧,忙道:“我從不曾欺負你的,只是這其中有些誤會,xiǎo娘子見諒,至於這次,就隨我一次心願,我們走吧。”

謝甄兮卻道:“你不用拿好話來糊nong我,你不覺得我蠻橫麼?不覺得我無禮麼?不覺得我這樣很不守禮法麼?”

王烈聞言卻一咧嘴,笑道:“你又不曾對我蠻橫,就算是偶爾蠻橫我也不怪……至於禮法什麼的,我卻比你還不尊呢……再說這等v愛的事情,你情我意,別人誰敢說什麼?”

謝甄兮忍不住白了王烈一眼:“你這傢伙,就愛luàn說話,怎麼就v愛了,誰和你你情我意了?還有,你這次送我戰馬還是要趕我走麼?”

王烈卻是哈哈一笑:“這次你想走,我都不會放你走了”

說完,抱著謝甄兮,一縱黑龍向前奔去。

身後親衛愣了片刻,忙緊緊跟上,謝甄兮來時騎的那匹馬也自然有人為她牽上。

四周百姓卻是紛紛喝彩,恭賀自己的主公博得美人。

而遠處的蘇良等人卻是擊掌相慶,這次他們總算幫了王烈忙。

自昨日之事後,蘇良和胡大海等人自覺幫了王烈的倒忙,一直心下有愧。

又見王烈和謝甄兮雖未明言,但其實卻是互相有情有義,幾人就開始商量怎麼幫王烈一把。

後來蘇良來到,幾人卻拉住蘇良一直商議,幾人卻都讓韓雲先拿出一個主意來。

韓雲雖不願意再挑頭,但大家公推他出面,卻也無法拒絕,只好提出:“那謝甄兮此去,心已快傷透,對主公的誤解也一定很深,加之有謝鯤的阻攔,謝甄兮說不定真的會一怒之下返回江左,所以要辦這事情需儘快而主公顧及程家xiǎo孃的面子,必定不會主動去找她,這就需要我們這些人繼續出力……”

幾人一商量,孫安卻提出:“明日大哥不是要和我們去軍馬場麼,就讓那xiǎo娘子在城mén處等著大哥即可。韓叔,這裡屬你最能言,不如你代表我們去告訴那謝家的xiǎo娘子,若相與大哥相逢,就去城外等候,她若真喜歡大哥就自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韓雲點點頭:“去說可以,當不能是我去,那xiǎo娘子認為我不老實,而且她聰慧非常,我說太多,她反而不喜,容易nong巧成拙;

至於你們幾個,那xiǎo娘子也都見識過了,印象不佳,更不能聽信你們所言,還不如讓蘇xiǎo郎君去,他為人老實憨厚,容易被人接受,而且據說他當時與這個xiǎo娘有過一面之緣,蘇校尉,是不是有這個事情。”

自己大哥的事情,蘇良卻是義不容辭,也是毫不猶豫就答應下來,幾人商量好說辭後,也不耽擱,連夜就去那柳林巷拜會謝甄兮。

謝甄兮和謝鯤回城後,本來謝鯤想讓謝甄兮直接回自己府邸,他和夫人劉氏都十分想念自己的nv兒。

但謝甄兮正是傷心yu碎的時候,也怕自己的傷心牽扯道父母,卻是說明日調整下心情再去拜見父親和母親。

謝鯤無奈,只好叮囑青兒好生照看謝甄兮。

主僕兩人回到府邸後,就閉mén謝客。

而蘇良縱馬來到她府邸外後,敲mén無人應答,索xing在mén外高喊:“謝家xiǎo娘,我是你在徵北城的舊人。”

蘇良嗓mén極大,附近住客都紛紛開mén關瞧,謝甄兮無奈,只好讓青兒帶進蘇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當日在徵北城時,站在王烈身後的高大少年。

而謝甄兮也自然從謝鯤的家書和各個情報中知道眼前這少年,卻是一個xing格忠厚的實誠人,所以面sè卻是稍緩,但仍然冷冰冰道:“蘇xiǎo郎君,我敬你xing格忠厚,又是舊人,所以讓你進mén,但如果你是為你大哥的事情來,就請免開尊口,立刻出去”

蘇良聽了,也不氣惱,卻是對著謝甄兮認真道:“我來這裡只是有一個問題要問xiǎo娘子,請xiǎo娘子看在舊人的面子上能如實回答我?”

謝甄兮看了蘇良一眼,卻是點點頭:“只是一個問題,多了我不會回答。”

蘇良一拱手:“良只想知道,xiǎo娘子真的對我大哥這般無情無義麼

謝甄兮看了蘇良一眼,冷聲道:“我和你大哥現在毫無干係,何來無情無義說?”

一旁的青兒也忍不住chā話道:“就是,再者就算有無情無義一說,也是你們家王將軍無情無義,貪戀美sè,與我家xiǎo娘子何干”

蘇良搖搖頭道:“既如此,良只想對xiǎo娘子你說一句,我大哥並非無情無義,相反他是太重視你,怕你受委屈,畢竟你是陳郡謝氏之nv,而他已經心有所屬,所以才不肯接受你。”

謝甄兮聞言,卻一下子就想起了和程翯的爭鬥,忍不住怒道:“既有所屬,你還來這裡做什麼,你是故意來嘲笑我的麼?”

蘇良認真道:“心有所屬,不等於不能為你付出我看xiǎo娘子你根本不喜歡我大哥,而是一時好玩罷了,蘇良告辭”

謝甄兮聞言,臉sè一變,怒道:“你站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蘇良站住,但卻頭也不回道:“我一個憨人都知道,這世間凡事要靠自己爭取,而不是抱怨別人大哥就常對我說,人若成事,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行拂luàn其所為,xiǎo娘子若真心喜歡我大哥,又何必自輕自賤,輕言放棄?我大哥明日將出城去軍馬場,xiǎo娘子若真喜歡我大哥,就請在城mén外等候,說出你的心裡話,那樣我大哥絕對不會不答應你”

說完,告辭而去。

青兒氣得要罵蘇良,卻被謝甄兮攔住,片刻卻是緩緩道:“都說這蘇家xiǎo郎是個憨人,今日一見,我才知憨的是自己,我現在卻連自己想要的東西都不敢爭取了……”

青兒忙道:“那xiǎo娘子想要如何?”

謝甄兮堅定道:“我明日再努力一次,去城外與他說明我心中所想,若不行,我們即刻離開這裡,我謝甄兮又不是嫁不出去”

於是,這才引出謝甄兮在城處等候王烈的事情來。

此刻,眼見王烈和謝甄兮有情人終成眷屬,蘇良、胡大海等人也是擊掌相慶。

正高興喝彩間,王烈卻縱馬帶著謝甄兮趕到路口,一見他們就道:“今日是誰出的主意?”

幾人頓時愕然,一指韓雲:“是他。”

王烈笑道:“多謝韓大哥相幫,多謝諸家兄弟出力”

謝甄兮也是甜甜一笑,對韓雲和蘇良等人輕施一禮:“甄兮這裡謝過諸位將軍。”

胡大海卻道:“xiǎo娘子和xiǎo郎君趕快入了dong房,生出幾個娃娃來,才是對我們最大的謝禮。”

韓雲一撇嘴,幾人一擁而上將胡大海捂在身下,然後笑眯眯道:“莫聽這個憨貨胡說,主公,我們快去軍馬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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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烈與謝甄兮同乘一騎,蘇良、胡大海和一隊親衛隨後跟去。

而王烈和謝甄兮在管道上擁wěn定情,卻是一件大事,很快就通過來往路人的嘴巴傳遍了平舒城。

謝鯤那邊也很快就知道了這個消息,卻是喟嘆一聲,暗歎nv兒大了不中留。

雖然覺得王烈這般做實在有些驚世駭俗,但又一想王烈本就是個與眾不同的人,而且他這般做也正是說明了他心裡有自己的nv兒,因此謝鯤心下更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那邊,王烈帶著謝甄兮縱馬前行,卻是快意無比。王烈徹底釋放了自己的情感,謝甄兮解開了自己的心結,兩人都是情緒大好。

眾人也都是興高采烈,一路上秋sè無邊,卻是齊聲歡唱。

謝甄兮本就是開朗的xing格,此刻因為一嘗夙願,心下歡快,欣喜之下更是唱起了江左的情歌,歌聲悠揚、動聽,其中的柔情蜜意卻如北地粗獷的民歌大不相同。

面對謝甄兮如此落落大方,毫不扭捏的示愛,王烈也是微笑不停,眾人更是一陣歡呼雀躍。

而謝甄兮也很快就適應了與王烈同騎的感覺,甚至因為不用自己控馬,張開雙臂,高呼尖叫起來。

看她這般幸福的模樣,王烈也是心中歡喜,完全沒有了這兩日的惆悵低mi。

緊跟在他們身後的蘇良等人,見王烈一改幾日來的低mi,也是心中高興,都覺得自己這件事做的正確之極。

胡大海和韓雲兩個更是洋洋自得,互相吹捧,到好像他們是王烈和謝甄兮的月老一般。

只有孫安有些惴惴不安,擔心程翯知道後,後果會很嚴重,至少很容易把憤怒發洩到他們這些脅從身上;但又覺得自己的大姐頭xing格開朗,不是那種xiǎo肚ji腸的xing格,可這種情感上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

孫安一路胡思luàn想,不過此刻眾人都在興頭上,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其時,正是秋高氣爽、天高雲淡的好天氣,清晨的陽光慢慢爬高,最後日上中天。

但這眼光,卻與炎炎夏日絕不相同,披灑在眾人的身上,溫暖卻不灼熱,而縱馬奔馳在平舒縣境內平坦的官道上,卻是美不勝收。

眾人觸目望去,路兩側全是王烈上任後種植的綠樹成蔭,如衛兵一般排列在兩邊。

樹蔭後,卻是大片大片待割的金黃麥田,那金黃的sè彩輝映著陽光,和少許剛剛播種下的冬季xiǎo麥hun雜在一起,黃綠相間間,一隊隊農夫和屯田的軍民正在忙碌收割,這些就是他們,乃至整個幽州明年的希望啊。

麥田的盡頭卻延綿不斷的山脈,山上七彩斑斕的秋sè,更是帶著叫人欣喜的躍動。

加上路兩邊來往不斷,滿臉歡笑的行人、車隊,一切都顯得那樣的生氣勃勃。

這一切,卻與謝甄兮在別處看到的都不相同,每一個人臉上的歡笑都是如此真摯,而發自內心,感染得謝甄兮也一直想要笑,這充滿希望的感覺讓謝甄兮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路程。

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謝甄兮問王烈:“xiǎo郎君,這些都是你來平舒後,給這裡帶來的改變麼?”

王烈點點頭:“也不能說是我帶給他們的改變,我只是給這些人提供了一個機會,其實我們大晉的這些百姓是最沒有野心、最善良的一群人,只要能保證他們的安全,給他們衣服穿、給他們糧食吃,他們就會創造出比這個多十倍、百倍的價值,為我種糧、參軍,為我們流汗、流血,而我在其中做的其實很少。”

聞聽王烈此言,眾人都頻頻點頭,一些苦出身的軍官和士兵,更是一臉崇拜、尊敬的看著王烈。

而謝甄兮則更加欽佩道:“xiǎo郎君,你真是個英雄,從一個xiǎo卒做到鎮東將軍,卻一點不自傲,反而能如此善待百姓;你以一己之力把貧瘠的幽州建設成這般模樣,卻說自己做的不夠好……怪不得言叔,嗯,就是當**叫三叔的那個,你還記得把?他在江左時,一直都誇你是一時人傑呢。”

王烈臉sè頓時一紅,忙道:“當然記得三叔的英姿,三叔謬讚,烈慚愧。”

謝甄兮笑了笑,她並沒有回頭,因此沒看見王烈臉紅,只是柔聲道:“xiǎo郎君,看到你做出這般成績,甄兮覺得和你相比,我實在是有愧。我曾自負聰明過人,但現在看,我所學的不過是一點皮máo,卻刁蠻任xing,讓別人為此輕視我……”

王烈忙道:“沒有,xiǎo娘子你這樣是你家境決定的,家境好兵不是你的錯,只是這樣容易消磨你的意志罷了。而且你雖處事強硬,但並不仗勢欺人,當日在薊城輸給我紅裳後,也沒有如一般士族那般報復,所以我對你絕對沒有誤解,而且我更不會輕視你,在我心裡你才智過人、能文能武,我一直是很佩服的。”

謝甄兮到底還是少nv心xing,現在心裡又裝滿了王烈,聽自己的愛人這樣肯定自己,卻是高興道:“你能這般想,就不枉我千里迢迢來尋你,我也一定會努力,像程家xiǎo娘那般成為你的助力。”

王烈聞言,俯首看著謝甄兮的嬌顏,那臉龐上滿是期待的身材。

心中卻是有歡喜,有感動,更有感觸:“這一世,自己快意恩仇,得到這麼多異姓兄弟的襄助,終於成就了一番基業,現在又得到了如此佳人的垂青,卻一定不能辜負身邊人的希望,更要努力把狂瀾軍發展壯大,成為真正席捲天下的虎狼之師,這才不負這一世為人的初衷——斬胡虜,成偉業,救萬民。”

眾人一路歡歌,行走的並不快,但軍馬場距離平舒城實在不算遠,加之眾人胯下都是良駒,奔跑了不過一個時辰,就抵達了軍馬場。

一進入軍馬場所處的山谷,看到那四周青山如,馬場所在的萬餘畝草原如詩如畫,正中的那片湖泊倒映藍天,更如寶石一般,謝甄兮驚歎道:“這裡卻和仙境一般”

王烈也頗為自得,一指那在藍天下悠閒吃草的數千駿馬道:“xiǎo娘子,這些只是我狂瀾軍軍馬的一部,你相中哪一匹就告訴我,我親自套來給你,你再騎乘上看看如何。”

謝甄兮笑道:“我也自幼學習騎shè,還用你來幫我套馬麼,何況將來我還要陪你征戰天下,若不自強自立,豈不是要脫你後tui?”

王烈聞言,一咧嘴笑道:“xiǎo娘子深意,烈知道了。”

心下卻暗歎謝甄兮的xing格始終是這般倔強,但卻能處處為自己著想,卻是著實不易,自己一定要善待她,不讓她受了委屈。

那邊,早有人牽來一匹馴服好的戰馬,謝甄兮翻身而上,又拿起套馬用的杆子,縱馬躍進馬群。

離謝甄兮最近的群馬一見有人執杆前來,卻是立刻起身奔跑起來。

一時間塵土飛揚,滾滾蹄聲連綿不絕,謝甄兮卻是面不改sè,縱馬奔馳在群馬之間。

王烈初始還有些擔心,但一見謝甄兮的騎術,也是暗贊:“陳郡謝氏日後能崛起於江左,絕不是一日之功,而是厚積薄發之力,單看謝鯤對謝甄兮這個獨nv的教育,就可知謝家的家學有多深厚,除了脾氣máo糙一些外,謝甄兮幾乎是一個毫無缺點的xiǎo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