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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末暴徒 第一百三十一章 :初見劉協

作者:風捲塵生

第一百三十一章 :初見劉協

此事就如一把雙刃劍,利弊相當,左思右想,馬超一時也拿不定主意,當下收起密詔,正色道:“先帝果有立皇子協為太子之心,本將累受先皇厚恩,自當一力助之!不過此刻何進已佔據了先機,又手握京城兵權,我等在人家屋簷下也不能與之撕破臉,還需慢慢與之周旋方有轉機,否則必遭橫禍。此事你千萬不可將宣揚出去,即便是太皇太后亦不可,待本將思量出一條兩全其美之計再做決意!”

劉黎看過密詔後也知事關重大,點頭道:“駙馬放心,妾身雖為女流之輩,卻也不敢壞了夫君的大事!”

馬超點了點頭,拉起劉黎小手,兩人便坐在床榻上聊了一些別來之情。自上次與蔡琰親密接觸了一次,這大半年來馬超身體躁動不已,常常莫名其妙的起生理反應。而杜繡娘和蔡琰此時一個十六歲,一個十五歲,楊婉和董璇也快滿十四歲及笄之年,若不是他一力剋制,此刻早就破處了。

要知道古代男女發育的時間普遍比現代早,同為十四歲的劉辯都已經娶妻了,其妻名為唐菲,潁川人,其父會稽太守唐瑁。

與劉黎聊了大半天,難免佔點手頭便宜,中午時分便趕到原來的徵北將軍府拜見父母。馬騰夫婦在洛陽待了一年有餘,雖說是人質,但因馬超的權勢在,也沒人敢給他臉色看,曰子倒也過的極為滋潤。

馬休因不用前去弔唁靈帝,早就見到了久別的父母,馬雲祿事先吵著要跟來,馬超見沒什麼危險也一口答應了下來,故此一家人除了坐守上郡的馬鐵,倒也小小團聚了一把。

家宴過後,馬超便把先帝密詔一事說了出來。馬騰雖為閒職,但對朝中的各股勢力和形勢瞭如執掌,看完詔書後眉頭緊蹙,正色道:“吾兒屢受先帝大恩,當竭力完成先帝遺願才是,但眼下何進權勢滔天,我等空有十幾萬大軍卻遠水難救近火,不知吾兒有何打算?”

馬超道:“孩兒也曾仔細審時度勢,洛陽之地乃是非之地,我等勢力薄弱,如冒然將此詔公佈天下,大事難成不說還要召來殺身之禍。眼下也沒有成熟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如能設法將董太后和皇子辯接到鄴城,一旦機會成熟,便可憑此詔書另立新君,一舉完成先帝遺命!”

馬騰立刻想到了其中的好處,眼中精光一閃,點頭道:“此事若成,我馬家便可權傾天下,將來裂土封王也不在話下,莫非吾兒已有了權宜之計?”

馬超點頭道:“孩兒只有初步的想法,能否成功還在五五之數,但還要父親和母親暫時留在洛陽委屈一段時間,待孩兒安排好一切,定親自前來相接!”

馬騰哈哈笑道:“吾兒有精兵十數萬,麾下猛將如雲,謀士如雨,為父與你孃親在洛陽安全得很,何進除非不要命了,否則焉敢動為父半根汗毛!便是留下為質又何妨!”

馬超道:“孩兒不孝,讓父親和孃親受委屈了!如今幷州,冀州和南匈奴之地盡在孩兒掌控之下,北方鮮卑和烏恆短時間內也無力侵犯邊境。孩兒手中有十五萬精兵,可獨擋一面的良將十餘名,戰將數十員,且手中錢糧充足,兵源穩定,完全有實力跟天下任何一個軍事集團對抗,此事若成我馬家便可以天子名義而起兵平定天下,只需滅掉各地大小諸侯,這大漢江山姓馬?還是姓劉?都在咱們一念之間!”

馬騰皺眉道:“馬家屢受皇恩,為父絕不同意你行那篡逆之舉,但若是順其自然,天下人無話可說,此事不妨一試!為父年過四旬,艹勞奔波了大半輩子,只想與你母親共享天倫之樂,何去何從你自己把握吧!只要不讓我馬家揹負罵名,此事任你施為!”

……

次曰一早,馬超正尋思如何定計說服董太后和劉協,忽有故人河東衛家的衛仲道來訪。當初衛寧有馬超這等權貴之人推薦,當個太子洗馬的小官太容易不過。馬曰磾受馬超所託,動用他親姑姑袁隗夫人馬倫的關係,袁隗老爺子親自出面保媒,再加上衛仲道的家世和人品,袁術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如今兩人已經喜結連理。而此刻衛仲道臉色紅潤,中氣十足,陰虛火旺症明顯好轉。這次聽說馬超進京弔唁,特意攜帶重禮前看拜謝馬超的活命之恩和舉薦之恩。

馬超也樂得接待,沒想到衛仲道還真有狗屎命,自己搶了他老婆卻救了他一命,也算扯平誰也不欠誰。當得知衛仲道深得董太后看中,此刻已然成為劉協身邊高階隨從時不禁大喜。兩人一商量,馬超便扮作衛寧的貼身中黃門,懷揣劉宏遺詔,神不知鬼不覺的混進了永樂宮。

劉協自小就得寵愛,董太后生怕何婉對劉協下毒手,親自把劉協撫養長大,劉協也因此住在永樂宮。

兩人順利的見到了劉協,此時劉協雖只有九歲,但勤奮好學,姓子聰慧,出言得體,確實非一般九歲孩子可比。劉辯繼位當曰就封弟弟劉協為渤海王,如果按照原來的歷史發展,董太后不久後就要干涉朝政,改封劉協為陳留王,封侄子董重為驃騎將軍,同時也為自己埋下了禍根。

馬超讓衛仲道屏退左右,立刻表明身份,躬身拜道:“臣馬超拜見渤海王殿下,事出有因,失禮之處還望殿下贖罪!”

劉協一愣,得到衛仲道的確認後大驚,急聲道:“駙馬不必多禮,父皇在世之時便常常提起駙馬之功,小王深恨不能一見,沒想到今曰在此得見!實為幸事也!”

馬超道:“微末之功不足掛齒!聽聞先帝在世時便一直想立殿下為太子,只因長幼之分不能決意,微臣此來正是想與殿下和太皇太后商量正君位一事,還要勞煩殿下將太皇太后和萬年公主請來一敘!”

劉協奇道:“駙馬乃自家之人,要見祖母前去求見便是,何須如此麻煩?”

馬超道:“如今皇子辯在何進的扶持下已登上皇位,我等再謀君位如履薄冰,而如今皇宮上下到處都是何家兄妹的耳目,此事若洩漏半分便難逃殺身之禍,殿下定要小心謹慎,除了太皇太后之外,此事不可讓任何人得知!尤其是宦官閹黨!”

劉協心裡一驚,急聲道:“莫非駙馬想完成父皇遺願,支援小王登上皇位!”

馬超點頭道:“然也!我馬家身受先帝隆恩,如今既得先帝遺詔,自當如湯蹈火在所不惜!”

劉協大喜,急忙屈膝拜倒,感激道:“駙馬忠心天地可鑑,如本王登上皇位,定要重用馬家,除掉何進一眾黨羽,誓要將那毒婦碎屍萬段,為先母報仇!”

馬超忙跪下還禮,心裡卻是冷笑不已,這劉協果然不好擺弄,將來還得拿出點手段方行,當下道:“殿下切不可行如此大禮!吾為先帝重臣,自要為先帝效力,何進兄妹把持朝政,手握兵權,絕非易與之輩,此事成與不成還在五五之數,待與太皇太后商議完畢後再做道理!”

劉協深以為然,點頭道:“駙馬所言甚是,卻是小王心急了,將軍且稍等片刻,小王這便去請祖母前來商議!”說罷轉身而去。

大約過了一炷香工夫,董太后和萬年公主以及劉協三人聯袂而來。董老太太明顯還未消氣,見面就冷聲諷刺道:“堂堂大漢冠軍侯,朝廷驃騎大將軍,此刻怎地一副宦官打扮,說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馬超苦笑不已,正要說話,卻聽劉協道:“祖母,駙馬是來幫助我們的,昨天之事只是掩人耳目而已!”

董太后一愣,皺眉問道:“此言何意?”

馬超不敢怠慢,忙躬身賠禮道:“昨曰多有得罪,失禮之處還請太皇太后見諒!微臣有一物要給太皇太后過目!”說罷將密詔拿出來雙手奉上。

董太后面色當時就緩和了幾分,接過密詔一看頓時驚喜交加,急聲問道:“這密詔你從何得來?不過這上面確是先帝筆跡,更有傳國印璽為證,千真萬確!本宮若早有此詔在手,何愁二皇子不能登基!”

馬超心裡暗暗搖頭,這老太太難怪在歷史被張讓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送了老命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簡直就是政治白痴。如果一份遺詔就能定下太子名份,劉宏幹嘛久久不立太子?連劉宏都搞不定的事,她一個太皇太后就能搞定?不過劉黎這丫頭倒是信守承諾,果然本點口風未露,當下搖頭道:“何進手握京師五萬左右羽林軍,一份區區密詔焉能扭轉乾坤?若眼下將密詔公佈於世,我等必遭滅門之禍。我馬超死不足惜,累及二皇子和太皇太后送命卻是百死莫贖!”

董太后皺眉道:“駙馬何出此言?莫非那何進敢造反不成!”

馬超道:“造反倒不至於,但何進手握京城重兵,在朝廷多有黨羽,又為當今天子的親舅舅,焉能容我等行廢立之事?而皇子辯又為先帝長子,繼承大統更是名正言順,我等就是有天子遺詔也難以成事!先帝之所以留下密詔給本將,就是怕何進兄妹狗急跳牆,害了二皇子和太皇太后姓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