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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末暴徒 第二十九章 :忽悠丁原

作者:風捲塵生

第二十九章 :忽悠丁原

丁原大喜,小馬哥這頓馬屁正好拍在了他的心坎裡,撫須笑道:“馬太守言重了,‘當世英雄’這四個字老夫實不敢當!”說罷指著左側的騎黃驃馬的呂布說道:“這位便是老夫的義子呂布呂奉先,現任從軍主薄,一杆方天畫戟所向披靡,從無敗績!”

接著又對呂布說道:“奉先吾兒,馬孟起將軍乃我東漢開國名將伏波將軍馬援之後,此番出征更是大破南匈奴,間接解了我幷州之危,端的是少年英雄!”

呂布此時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小馬哥的天龍破城戟之上,聽丁原這麼一說才反應過來,抱拳說道:“呂布有禮了,馬將軍年少英雄,此番大破匈奴叛軍亦是功勞甚偉,可布心中有一疑問,還望馬將軍解惑。”

馬超心裡一驚,暗道這廝不會是看中小爺的天龍破城戟了吧!張口道:“呂將軍言重了,早聽聞‘人中呂奉先,幷州英雄前!’今日得見實乃三生有幸,不知呂將軍有何疑問?小將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呂布聞言面帶得意之色,指著天龍破城戟道:“聽聞當年伏波將軍馬援以一對擂鼓甕金錘徵戰天下無敵手,晚年時期武帝感其戰功,將西楚霸王遺寶賜下,不知小將軍手裡的長戟可是楚霸王的天龍破城戟?”

小馬哥見呂布已然識破,暗歎呂布不愧為使戟大家,竟然連天龍破城戟的下落都知道,幸好這廝沒去西涼馬家強搶,否則當時的馬家絕對保不住此戟,當下點頭道:“呂將軍慧眼如炬,此戟正是當年西楚霸王的天龍破城戟,又名‘鬼神’、‘虎頭盤龍戟’,此戟在我馬家蒙塵了近兩百年,今日方才重現世間!”

呂布眼中精光一閃,正要說話,丁原卻搶先說道:“奉先吾兒從軍十幾年,素有勇名,人稱‘飛將’,馬騰老弟知曉也不足為奇。可文遠剛剛投軍一月不到,不知汝父如何得知?”

“這......”小馬哥心裡一陣尷尬,張遼生於169年,比他只不過大了八歲而已,今年二十還不到,他本為郡吏,在白馬銅攻殺幷州期間,丁原見其武力過人便召為叢軍將領,故此張遼雖勇,此時卻才剛剛嶄露頭角。

不過這點小場面自然難不倒情商、智商過人而又熟知歷史的小馬哥,他臉上尷尬之色一閃而沒,隨後正色道:“張將軍武勇非常自不必說,其先祖更是西漢抗匈奴名士聶壹,亦是名門之後,滄海之遺珠,家父無意中聽聞,亦不知真假,今日正好向文遠兄求證?”

張遼滿臉驚色,正色道:“不錯,先祖確是西漢名士聶壹,後來為避禍以張為姓,不想馬太守竟知此事,遼佩服!”

此話一出,連丁原和呂布都驚訝不已,聶壹可是西漢年間著名的抗匈奴義士,歷史上著名的“馬邑之謀”的發動者,雖未能成功還得罪了匈奴和西漢,但後人對其卻甚為敬仰。

寒暄過後,雙方也算認識了,小馬哥便言歸正傳,手指須卜骨說道:“這位便是現任南匈奴單於須卜骨大王,前單於羌渠的次子。不久前左賢王,白馬銅,於扶羅,突各呼等人聚眾造反,不僅攻殺了羌渠,還派出兩路大軍進攻我大漢,導致前任幷州刺史張懿殉國,若不是丁伯父擅於用兵,麾下又有呂將軍,張將軍這等猛將,怕幷州百姓又要飽受戰亂之苦!”

丁原看了看須卜骨,皺眉道:“據吾所知,須卜骨乃是左賢王,白馬銅等人所立的傀儡單於,羌渠長子右賢王於扶羅才是世子,此刻正出兵幽州同幽州刺史劉虞剿滅張純,張舉等反賊,另外賢侄言兩路叛軍犯我大漢,另一路可是侵犯了西涼之地?”

小馬哥和須卜骨對視了一眼,須卜骨抱拳道:“丁刺史此言差異!吾是左賢王,白馬銅所立的傀儡單於不假,可小王絕無造反之念,那於扶羅早就與左賢王,白馬銅等人沆瀣一氣,於扶羅出兵亦是想趁機謀取幽州之地,用心險惡至極。大漢兵多將廣,糧草充足,雖剛剛經歷黃巾之亂,但也不是我小小匈奴可以撼動的,吾實不忍心見匈奴勇士蚍蜉撼樹、自取滅亡,便暗自修書一封,邀西涼太守馬大人前來平叛。幸好少將軍神勇無敵,不僅陣斬突各呼,還揮軍剿滅了乎韓的援軍,最後攻破王庭大寨,逼死左賢王......”

“此言當真?”丁原聞言臉色大變。

小馬哥點頭道:“正是如此,須卜骨此言非虛,如今南匈奴內部反叛已平,除了前面的白馬銅殘部,尚有幽州的於扶羅。大人乃一方牧守、朝廷肱股之臣,還望大人能將此事火速上報給天子,以讓幽州刺史劉大人有所防備或先下手為強直接剿滅於扶羅,否則一旦於扶羅聯合張純、張舉、烏恆王丘力居等反賊突然發難,幽州危矣!”

丁原聞言深信不疑,因為這一切都合情合理,於扶羅帶一萬輕騎前腳剛走,後腳左賢王等人便發難攻殺了羌渠,立須卜骨為傀儡單於,同時十萬大軍攻打併州。現在小馬哥和須卜骨一口咬定於扶羅亦是反叛之一,出兵是假,伺機謀取幽州是真,讓人不得不信!

“此事事關重大,二位可有於扶羅反叛的證據?”丁原倒底不是愣頭青,雖深信不疑,卻仍要保證萬無一失。

兩人謀劃了一路,自然早就準備好了說辭,須卜骨道:“證據自然有,本王就是證據,待除掉白馬銅,本王會與馬將軍一同趕往洛陽見天子,除了請罪之外,還要當面向天子說清此事,同時獻上白馬銅,於扶羅,突各呼,乎韓等反叛首腦的首級及家小。”

馬超也說道:“左賢王雖死,但其心腹卻被本將活捉,其證詞足可證明於扶羅亦是反叛首腦之一,還請丁伯父明鑑!另外小侄官微言輕,前往洛陽面見天子之事還需伯父一力促成。”

須卜骨趁熱打鐵道:“正是,還望丁大人一力促成,小王願奉上糧草十萬斛,黃金白銀各五百斤給大人,以補償匈奴叛軍對貴軍造成的損失!”

丁原聞言大喜,這可是大功一件啊!不僅可以得到天子的封賞,還白白得了十萬斛糧草和黃金白銀各五百斤,一併連幷州軍糧草不足的問題都解決了,略一沉思道:“此事事關幽州得失,本刺史哪有不應之理?待剿滅了白馬銅餘部,二位當火速前來晉陽,吾要親自引見二位進京面見天子。”

“多謝丁大人!”

“多謝丁伯父!”

兩人聞言大喜,相互對視一眼,眼底深處盡是一副陰謀得逞的後得意。

丁原無故得了不少好處,甚至有可能加官進爵,亦是滿心歡喜,哈哈笑道:“賢侄年少勇武,又出自名門之後,再加上此次立下的不世奇功,天子定然大有封賞並加以重用,將來封侯拜將,位同三公,身比九卿亦不遠矣!”

小馬哥謙道:“丁伯父過譽了,小侄年幼學淺,此番不過是僥倖而勝罷了,和伯父麾下的呂將軍,張將軍比起來是萬萬不及的。”

這一大馬屁同時拍了在場的三個人,三人俱都大喜,尤其是丁原見小馬哥毫不居功自傲,又對自己極為恭敬,心下愈加欣賞,忍不住問道:“賢侄年歲幾何?可有家室?”

小馬哥心裡一動,忙道:“小侄年方十二,家父自幼便給小侄定下一門親事,乃徵西將軍韓遂之女,雙方年幼尚未完婚!”

丁原聞言嘆道:“可惜!可惜啊!”

呂布聞言臉色一變,眼中冷光連閃,隨後便恢復了平靜,也跟著嘆道:“可惜!可惜啊!”

丁原奇道:“老夫有一外甥女,父母雙亡且年剛及笄,本想許給小將軍為妻,因聞已定親事才道可惜,不知奉先吾兒又有何可惜?”

呂布神色複雜的看了丁原一眼,心不在焉的說道:“西涼馬家乃當朝名將之後,孟起又手持楚霸王的天龍破城戟,想來亦是武勇難當。吾見獵心喜,想向其領教一番馬家戟法,哪知孟起年方十二,比之小女也不過年長四歲而已,若比,勝之不武!不比又豈不可惜?”

丁原哈哈一笑,回身說道:“賢侄莫怪!奉先好武成痴,此番見賢侄武勇非常,故此忍不住想與汝切磋一番。”說罷又回身對呂布說道:“孟起尚且年幼,學藝未精,吾兒若想見識馬家戟法,再過幾年亦不遲。”

馬超心裡一動,開口笑道:“久聞呂將軍大名如雷貫耳,將軍若想和小將切磋亦無不可,只怕眼前是沒機會了,待剿滅了白馬銅大軍,吾自會來幷州拜訪丁伯父,如將軍不嫌棄小將年幼學淺、班門弄斧的話,屆時自可切磋一番,小將亦求之不得!”

呂布心裡大喜,下意識的一手緊握住方天畫戟,抱拳道:“孟起賢弟客氣了,如今西涼‘神威將軍’馬孟起之名早已傳遍北方之地,再加上大破匈奴叛軍的戰績,便的當年的冠軍侯霍去病亦不過如此,布早有耳聞!”

馬超一愣,沒想到自己的名頭竟然已經傳到了呂布耳中,仔細一想也就釋然了,幷州和西涼毗鄰,而馬騰治所又靠近幷州,道聽途說之下聽聞也不足為奇。只是自己和呂布從未見面,為何這廝對自己懷有敵意呢?莫不是想搶小爺的天龍破城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