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暴徒 第五十三章 ：黑山賊軍
第五十三章 ：黑山賊軍
搞明白這兩路義軍的來路，小馬哥心裡不禁有了主意，惋惜道：“伯父所言甚至有理，大漢以儒治國數百年，這些黑山賊都曾是大漢遵紀守法的貧民百姓，實不該以暴制暴殺之，當以感化為主，只要百姓有糧可吃，有衣可穿，有房子可以遮風擋雨，誰願意躲在大山裡當人人喊打的反賊？”
丁原聞言眼含深意的看了小馬哥一眼，點頭道：“不錯，可惜天子被宦官所惑，不憂國事只圖享樂，又有十常侍亂政，敗壞朝綱，魚肉百姓，橫徵暴斂，賣官鬻爵，百姓造反都是被迫而為，只要除掉這些閹人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不出數年，漢室可興矣！”
馬超心裡暗暗搖頭，這丁原果然是一位愚忠份子，根本沒看清漢室衰落的本質，難怪後來敢公然反對董卓並不惜主動搦戰。當下正色道：“孟起不才，此番到洛陽願在天子面前請求帶兵平定收服黑山賊，還請伯父鼎力相助！”
丁原聞言大喜，急聲道：“此言當真？黑山賊猖狂於幷州，冀州兩地，朝廷多年來數次徵討均無果，莫非賢侄已經有了應對之法？”
馬超道：“小侄確有一點不夠成熟的想法，不說也罷，但小侄卻有絕對的信心收服黑山賊，就如當初征服大草原一般，屆時還需丁伯父鼎力相助方能成事！”
丁原正色道：“好說，好說，黑山賊亦是老夫的心腹之患，同為朝廷效力，何談‘幫’之一字？”
小馬哥大喜，這個念頭雖說是臨時想出來的，但卻是留在幷州、冀州兩地的絕好藉口。而據他所知的歷史，後來黑山賊幾位首領都先後接受了漢靈帝招安，更是在靈帝死後參與了中原大戰，最後被曹操和袁紹收編剿滅。
如今馬超已經控制了北方大草原，所缺的就是產糧基地和人口，太行山兩側的冀州和幷州正好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幷州民風彪悍，產良馬，雖少產糧，可因北接匈奴大草原，南鄰司隸地區，西有黃河天險，東有太行山脈阻隔，自古以來就是兵家必爭之地。而且南面渡過黃河便是人口稠密，經濟發達的司隸地區，不但可以揮兵直達洛陽，更可渡河西進直逼關中要塞潼關。
這對一心想謀取關中之地，走後世李唐龍興之路的小馬哥來說，奪下幷州的戰略意義遠遠大於產糧多而又人口稠密的冀州。其次幷州境內世家力量相對不強大，只要能獲得丁原的大力支援，收買到足夠人心，想來要在幷州站穩腳跟也不是難事。
至於冀州小馬哥暫時倒沒有覬覦之心，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因為冀州的世家力量實在太過強大了，如崔家、甄家、沮家、郭家等等。這些世家大多都有人是四世三公袁家的門生，想讓他們反過來支援自己，其難度不是一般大，否則袁紹後來也不可能那麼容易就逼死韓馥，輕而易舉的當上了冀州牧。
但小馬哥也沒有完全放棄的打算，他所看中的是冀州的人才和糧食。就算得不到冀州也要把冀州的人才統統招攬過來或者禍害掉，反正不能留給袁紹就是了。另外冀州乃產糧之地，完全可以利用這兩年時間囤積大量的糧草為以後起兵爭霸做準備。
深秋時分的夜晚極為涼爽，天邊已經泛白，經歷一場大戰的將士們也都沒了睡意。當即埋鍋造飯，打掃戰場，在天亮時分眾人飽餐完畢後繼續趕路。
為了防止再受黑山賊騷擾，丁原和小馬哥下令加快行軍速度，務必要在天黑前趕到箕關紮營。行至午後時分，眼見箕關遙遙在望，前方忽有探路的斥候來報，約有兩萬黑山賊正在前方列陣以待，刀甲齊備，旌旗鮮明，兩杆最大的旌旗上繡著“眭”、“楊”二字。
丁原聞言面色凝重無比，沉聲道：“定是黑山賊首領眭固和楊鳳二人，這二人的部下可不比昨夜的烏合之眾，雖遠不如我軍精銳，但人數卻十倍於我軍，若與之一戰恐怕討不到什麼便宜！”
小馬哥也皺起了眉頭，暗歎運氣不好，問道：“在伯父看來我等該如何應付？”
丁原略一沉思道：“只需過了箕關渡過黃河就一馬平川再無大股山賊，我軍當立刻原地紮營列陣防禦，同時吾即刻傳令讓屯兵在百里之外白波谷的奉先和高順帶兵前來支援，黑山賊一舉可破矣！”
小馬哥聞言心裡一沉，仔細一想白波谷據此確實不足兩百里，馬上派人前去傳令也要天黑才能趕到。而呂布和高順的援軍至少也得明日天亮方能到來，這兩千人能擋住兩萬賊軍一夜猛攻嗎？
小馬哥心裡實在沒底，索性不如趁天亮和賊軍正面交鋒，憑藉弓箭和騎兵的優勢能衝過去也說不定。想到這裡便說道：“此舉怕是不妥，呂將軍和高將軍就算收到傳信後即刻發兵也得明日方能趕到，不如小侄帶領騎兵趁天還未黑髮動衝鋒，只要能衝散這股賊軍，我等就可趁亂而過直赴箕關！”
“這......”丁原聞言不禁有些猶豫，畢竟賊軍有近兩萬人，一不小心就可能被團團圍住難以脫身，想了想道：“文遠怎麼看？”
張遼抱拳道：“末將認為馬將軍此計可行，此地雖為山區但地勢並不險要，騎兵完全可以發起衝鋒，只要能一舉衝散賊軍，這群烏合之眾並不足為懼！”
丁原點了點頭，張遼是本地人，對黑山賊更為瞭解，當下道：“就依賢侄所言，吾等俱都聽賢侄指揮排程，今日正好見識見識西涼‘神威將軍’到底有何過人之處？”
“不敢！”馬超略一沉思道：“吾親自帶領麾下八百騎兵前去迎戰黑山賊，丁伯父和文遠帶領幷州軍在後負責押送輜重，只待吾衝散賊軍便可一口氣趕到箕關！”
丁原道：“好，今日就看賢侄如何大發神威，老夫正要開開眼界！”張遼也是滿臉期待，久聞小馬哥大名卻從未見過其出手，今日終於有了機會。
小馬哥亦是戰意高昂，滿臉自通道：“定不會讓伯父失望，吾麾下神威營最擅長以少勝多！”說罷回身喝道：“孟達速點八百名將士裝備好鞍蹬隨本將出戰，今日便是我神威營揚名中原之日！”事關麾下將士的性命，小馬哥也顧不得再隱藏鞍蹬之密，反正烏恆和鮮卑之戰即將打響，鞍蹬之密很快就會傳遍天下。
“神威無敵！”
“神威無敵！”
上千人西涼兵頓時怒吼起來，除了負責趕馬車兩百軍士外。其餘八百多人俱都戰意高昂，當即有軍士開啟了兩輛大車上的木箱子，這人的戰馬本就有用麻布蓋住的高橋馬鞍，只需一幅幅雙邊馬鐙往馬鞍兩側的掛鉤上一掛就算完事，極為方便快捷。
小馬哥此時也換上了虯龍鑠金連環甲，頭戴束髮金冠鳳翅盔，手持天龍破城戟，檀木弓隨身，帶著八百餘騎迅速向前推進。丁原和張遼帶領一千步軍一前一後將輜重車隊團團圍住，亦緩緩跟了上去。
行不到五里，在一處大峽谷口上就與黑山賊軍遙遙相望，小馬哥仔細觀察了一陣，心裡不由暗暗冷笑：賊軍就是賊軍，即便能闖下偌大名頭也難改為賊的本質。
這隊人馬確實比昨夜的烏合之眾要精銳一些，至少人人都有刀劍長槍等武器，還有約一半人身披各式各樣的鎧甲，但隊形極為散亂，士卒東倒西歪有說有笑，哪裡有半點列陣打仗的樣子？分明就是在開茶話會！
眼見小馬哥一行人靠近，這些人才重新列陣好握緊了武器，近兩萬中騎馬者連一百人都不到，幾乎全是步卒。也難怪，幷州北部產馬，南部則以山區為主，戰馬雖也能用，但不利於穿梭在群山之間，再加上飼養不易，故此騎馬的並不多。
雙方距兩箭之地的時候小馬哥停了下來，單騎上前幾步大喝道：“前方何人？為何攔住本將去路，難道不知幷州丁大人也在其中嗎？”
“俺當然知道！”話音未落，一個身似鐵塔，滿臉短鬚的大漢單騎越眾而出，甕聲甕氣的應道：“俺不僅知道幷州丁大人在，更知道你便是伏波將軍的後人，近日大破匈奴，名揚大漢的‘神威將軍’馬孟起。”
小馬哥眉頭一皺，冷聲道：“既然知道還敢攔路，莫非誠心與我等過不去？你是何人且報上名來，本將戟下不死無名之鬼！”
那大漢哈哈笑道：“好叫你知道，某家姓眭名固，字白兔，乃黑山軍大帥之一！”說罷指著身後趕上來的另一名大漢道：“這位是某家同為黑山軍大帥的兄弟楊鳳。”
小馬哥道：“原來是二位黑山賊帥，本將也略有耳聞，聽聞你們黑山軍幾年來到處攔路劫財，打家劫舍，欺壓百姓，甚至還敢攻打郡縣，端的是猖狂無比，今日本將正好為民除害！拔去你們兩顆毒瘤!”
兩人聞言大怒，楊鳳拍馬持刀上前道：“馬孟起！吾等因你是伏波將軍的後人，近日又大破草原胡虜有功才敬你三分，哪知你竟敢如此輕我黑山軍？念你年幼無知，本帥也不屑與你計較，留下金銀，馬匹，武器和女人，本帥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否則這黑石峽便是爾等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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