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溫侯 第十一章 :暗自離席解心結,糊裡糊塗收惡來
第十一章 :暗自離席解心結,糊里糊塗收惡來
第十一章:暗自離席解心結,糊里糊塗收惡來
文丑向來以自己的武力而傲,今日見得如此曠世大戰,呂布與張遼的驚世武藝恐怕是打擊到他了。想到這裡,呂布心中卻是好笑,畢竟自己與那張遼乃是做戲,雖然面上打得好看之極,其實真功夫還沒有用上一半,唯恐弄巧成拙,彩玉張遼鬥了個不分勝負。大概也是猜到文丑這等人的心思,呂布便向眾諸侯告辭,順便帶了兩壺酒去尋文丑。
男人鬱悶的時候,酒可是最需要的東西,正所謂一醉解千愁。尋了幾處地方,呂布終於在校場某處發現了文丑。
而此時的文丑正在揮舞長槍,槍槍凌厲有勁,想是以此來發洩自己心中的鬱悶。呂布於一旁看著文丑,等到他舞的累了,便上前把酒遞給他。文丑也不言語,咕咕的直灌一通,然後坐在一旁不知想些什麼。待得文丑稍稍平穩之後,呂布開口道:“你是,害怕了?”
文丑訝道:“主公為何有如此一問?”
呂布笑道:“因為你心中便是這麼想的,所以我才能有此一問。”
文丑一楞,隨即大笑道:“不錯,正是因為末將心中如此想,主公你才能這麼問。”
呂布靜靜等著下文。
文丑再灌一口後,道:“原以為憑我文丑的武藝,世上除了寥寥幾人,已無人是我敵手,當日斬殺了華雄,更是堅信如此,想不到今日得見主公與那張遼一戰方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主公啊,想當日末將敗在主公手上,如今在這虎牢關得見張遼,便是想到這天下何其大,世上比我強大之人恐多矣,心中不免有一股挫敗感。”
呂布道:“既然文將軍現在能如此心平氣和的面對自己的不足之處,想必應是解開心結了吧。”
“不錯。”,文丑笑道:“小時念書,文丑就學得“學無止境”,今日對這武學一道亦是同理。想末將今日不及他,來日卻未必仍不及他。可若今日我怕了他,則窮我一生也再也無法超越他了,主公,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不想我印象中的武夫,居然也能說出這麼一番大道理,果然三國皆人才啊。呂布見文丑心結頓開,也是高興,方才將與張遼所論之事告訴文丑,惹得他連聲怪叫,直言上當。
這倒不是說文丑一定輸與張飛,關羽二人,只是因為當日文丑曾經輸給過呂布,自然瞭解呂布的實力,心中多少有些陰影,因而見他二人交戰,先入為主,只道是張遼的實力與呂布差不多,故而未能發現。
面對虛實,再強的人只怕也有其弱點,而呂布之所以選擇沒有直接說明,而是等文丑自行解開心結後才說,便是為了日後不在文丑心中留下難以移越的障礙,幸好文丑不愧為文丑,總算是憑藉自己的力量跳過去了。
“什麼人?!”
正當呂布與文丑拼酒時,突然起身厲聲道:“什麼人在那鬼鬼祟祟,還不給我滾出來。”
“出來就出來,還怕你不成?!”
呂布與文丑尋聲看去,只見一彪形大漢出現在二人視線中。文丑見來人身材高大,甚是魁梧,心中倒是生出幾分親切,不由開玩笑道:“鬼鬼祟祟在那,想幹什麼,莫不是董卓的奸細?!”
那大漢急道:“你才是呢,我是土生土長的陳留人。”
文丑道:“那是何人帳下?”
大漢回答道:“陳留太守張邈張大人帳下尋察兵。”
文丑道:“原是一尋察兵。”
大漢怒道:“你也看不起我!來,來,敢跟我摔跤否?”
見一小兵居然敢向自己挑戰,文丑也起了火氣,心道:我打不過主公,難道還打不你這小兵?!文丑放下酒罈就欲一斗。反正文丑剛才嘴上說的再好聽,心中到底是還有幾分鬱悶的,能找個人打個架,倒也不錯,呂布就算是當好戲看,也不去勸阻,只是叫文丑手下要有分寸。
不過那大漢居然很是興奮,憨笑道:“我老典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打不架了,今日可以打個痛快了,不過你要輸了怎麼辦?”
文丑大怒道:“我會輸?我要輸了,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大漢道:“呵呵,那如果你要輸了,就每天晚上這個時候到這裡給我帶一罈好酒。”
文丑允言。
老典?莫不是有“古之惡來“之稱的典韋?!呂布不禁想到。呂布急聲提醒道:“文將軍,不可輕敵。”不想話音剛落,只聽“啊?”聲,再聽“啊!”聲,文丑因呂布出言突然,分心之中,已經被那大漢一招就掀翻在地。
文丑如何丟的起這張老面,連聲道:“這次不算,因被我家主公出言打擾,分心之下方才有此敗,須得再比一次。”
那大漢也不理會文丑的藉口,聽還要再打,自是大喜,再與文丑一斗。前一次的較量,雖然只有一招,可文丑已知道此漢力氣甚至勝過自己,因而小心應對。不過就算已經很小心,文丑還是在二十餘招之後就被那大漢又再次掀翻在地。
文丑不甘道:“怎麼又出來個怪物啊?!”
見此情節,呂布連忙拉起文丑笑道:“文將軍不必灰心,步戰你實不是其對手,若論馬戰,其也必不是你的對手。”
文丑道:“當真?”
呂布笑道:“我何須誆你。此人步戰之強,恐為天下第一。”
“主公莫不是又在狂我吧。”因為張遼的前車之鑑,現在呂布直言論起不戰不敵這不周到從哪裡冒出來的黑大漢,還道是安慰自己,故而不信。
不過文丑偷偷的看了下那正喝著酒的大漢,想起剛才那般氣力,自己倒是又將信將疑道:“他竟然如此強?!”
呂布笑而不語,走向那大漢,問道:“不知壯士如何稱呼?”
“我叫典韋,你也可以叫我老典。”
果然,這大漢就是有“古之惡來“之稱的典韋,稱他步戰第一,也不過分的。既然還沒被老曹騙走,就讓本將辛苦辛苦吧。
呂布問道:“老典,本將看你一身武藝不俗,怎麼現在在張邈大人帳下還是一個普通的尋察兵?”
典韋鬱悶道:“我怎麼知道啊,其實我還救過張大人的性命,我本以為也能找個將軍噹噹,那就有酒錢買酒吃了,誰知道我後來還是讓我做個小兵,真氣死我了。”
文丑趁機道:“定是你長的太醜,那張邈怕看見你晚上睡不好,所以啊,把你調得遠遠的,好讓自己看不見你。”
我不由的看了看典韋的樣子,雖然沒什麼缺陷,可組合在一起,還真是,真是頗有異像。
呂布已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文丑也是。
典韋憨笑道:“你們雖然笑我,可我知道你們沒看不起我,你們倆是好人。”
誰說典韋笨的,他這麼一說,讓我跟文丑都是心生好感,恐怕這幾天的酒是少不了了。
大家笑的開心,呂布便尋了個話題:“對了,老典說說你是怎麼救了你家太守的。”
於是,典韋就把當日圍攻宛城張曼成時候的情節一五一十的跟呂布跟文丑二人說了。
“那日我老典一人揹著張太守就逃出去了,那些黃巾可一個都沒追上我。你別不信,我老典從小到大就沒騙過人,你信你去問問其他的兄弟,他們都知道的。”
聽完典韋敘述後,呂布方才醒悟過來,原來早就見過這典韋,只是當日情勢危急,他也只是與張邈一個照面就去設伏,故而未能交識,想來緣分也是奇特,居然在喝酒時候也能遇到,若能收復只怕又多一臂助。
想到此處,呂布拍拍典韋的肩膀道:“本將倒是知道為何你救了張太守,回來後還是一個尋察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