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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平王 第153章 學生有惑

作者:阿丹哥

“怎麼,這麼快就急著想和我撇清楚關係嗎?”詩詩姑娘真是難得的一副好脾氣,聽了劉景的話也不生氣,不過卻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咱們之間有關係嗎?”劉景疑惑不解道。

“算了,你也不用裝這麼辛苦,我今晚來就是想帶回我那兩個不懂事的妹子,之後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兩人說話的功夫,親衛就把剛剛才押下去的兩位姑娘又帶了過來,兩人基本沒有什麼變化,只不過雙手被綁了起來,嘴裡也多了一團布。

劉景當即佯怒道,“不是已經吩咐了要好好招待兩位姑娘的,怎麼這般粗魯,萬一把兩位姑娘傷著了怎麼辦?”

親衛們很配合地連聲道歉,又趕忙把櫻兒和綺兒姑娘的雙手解開,繩子剛一鬆掉,兩人就急不可耐地把嘴中的布團掏了出來,然後就破口大罵,

“劉景,你個混蛋,我咒你不得好死!”

“劉景,你個混蛋,我也咒你不得好死,還有李寒,你也是一個混蛋、無恥之徒,助紂為虐,不思悔改,我恨不得親手颳了你!”

第二句是出自櫻兒之口,劉景很納悶怎麼李寒也被罵了進來,看起來櫻兒姑娘對李寒的恨意尤勝自己啊。

劉景實在不能再忍受這兩位姑娘的罵語,就下了逐客令,“三位姑娘,請吧,天色已黑,我就不送客了,路上走好。”

詩詩姑娘聽聞就不再說話,站起身來做了一個告辭的動作,便拉著兩位妹妹的手離開了,當出了酒莊大門的時候,櫻兒實在憋不住了,開口問道,

“姐姐,怎能輕易饒了這劉景?這口氣我實在無法嚥下去,姐姐自跟了媽媽後就一直守身如玉,已經堅持了這麼多年,原本想找一個情投意合的如意郎君,可曾想到就被這無恥小人奪去了身子,我替姐姐趕到冤屈,感到不值。”

“行了,兩位妹妹,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時間不早了,先回去吧,馬車就停在前邊,我去找媽媽還有些事情。”

詩詩姑娘說完便快步先離開了,只剩下兩個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的憂愁姑娘,擔心著自己某一天也會被像劉景這麼無恥的傢伙給佔有了。

酒莊內,待三位姑娘離開後,李寒才從後邊走了出來,不過樣貌卻有些狼狽,“莊主,你今天又做了什麼事情,以至於惹得那兩位姑娘生了那麼大的氣,連我也跟著受累了,剛才罵我的話我可聽清楚了。”

“噓……”劉景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仰頭對著上邊喊道,“還請屋頂的客人下來說話!”

良久,沒有人回應。

“看來那人已經走了,算了,大家都先回去睡覺吧!”劉景喃喃自語道,然後眼珠子轉了一圈,發現李寒、高威、崔清原都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是雙眼一眨也不眨地盯著自己。

劉景摸了摸自己的臉,問了一句:“我臉上有花嗎?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莊主,你是不是忘記給我們說些事情了?”李寒說完,另外兩個人頗有同感地點頭,然後三人很期待地盯著劉景。

“莊主,是不是你和詩詩姑娘之間發生了什麼……?”見劉景不肯回答,高威大著膽子往前猜測了一步。

“莊主,是不是你對詩詩姑娘用強的了?”崔清原也跟著插了一句。

“該幹嘛幹嘛!你們是不是閒的慌,明天都給我去建莊園,一個也不能少。”劉景很生氣摔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劉景走了之後,三人立馬湊到了一起,開始八卦了起來。

“老寒,剛才你是不是被櫻兒姑娘給虐了,櫻兒姑娘有沒有告訴你什麼?”

“是啊,老寒,我看櫻兒姑娘對你很有意思的,怎麼就沒有找我麻煩?”

“放屁,這件事跟我有半毛關係?你們兩個沒聽剛才詩詩姑娘說什麼嗎?她說咱們莊主吃乾淨抹嘴不承認,知道什麼意思嗎?”

……

之後的幾天,劉景進了好幾次宮,每次都是被召喚過去問有沒有更好的藥,看來聖上已經喜歡上了百草堂的藥而且有些不滿足,這是件好事,同時也是件壞事。

就在第二次進宮面聖之後,劉相國府就派人來問話,並當面質責劉景做的是一些糊塗事,怎麼可以向皇上進獻虎狼之藥呢?這是要留下汙名的,對以後的升遷很不利,劉景只好當面表示自己進獻給聖上的是溫和的補藥,並且拿出了一盒讓傳話人給劉相國捎去。

劉府的人剛走,陸相國府也派人來了,而且是言辭更激烈,直言劉景這是亂政亂國的小人行徑,劉景只好不厭其煩地地解釋了一遍,然後又給陸相國府也送去了一盒。

接著便是鄧侍郎託人前來送信,信中語氣稍緩,不過還是一個意思,為了不讓鄧侍郎的白寫信,劉景也送了一盒藥過去。

就這樣,原本庫存充足的養氣丹沒幾天就告罄了,養氣丹這味藥丸最適合老人,藥性溫補不會對身體造成副作用,而且有益於精力的增長,劉景保證兩位老相國吃後肯定不會再對自己橫加指責。

至於湯公公,劉景自然不敢不討好巴結,不但送了大量的銀子,而且給這老太監準備了大量的生肌散和回春丹,生肌散原本是來療傷的,回春丹是正兒八經的**,除了這兩樣,劉景實在挑選不出其他能讓老太監有感覺的藥了。

不論自己是否是好心,但總之用**來討好聖上和太監總之不是好事,所以劉景也就理解了為何自己被召見總是在天黑以後,而且若無必要,劉景是不會多進一次宮的,次數多了,難免會有各種各樣的流言出來,若是名聲因此壞了,以後想要在官場往上升升那就基本不可能了。

不過自己在皇宮裡的各種殷勤還是很有收穫的,聖上私下許諾自己不會再給馬邑郡派太守了,而且還很大方地準備把馬邑郡每年的賦稅免了,這當然是劉景有意無意哭窮的結果,至於聖上的話到底能不能兌現,這個還很難說,因為劉景算是看出來了,這個齊平帝耳根很軟,而且很容易變卦。

吏部的任命應該很快就會下達了,距自己回馬邑郡也越拉越近,比自己原本定下來的日期要早一個多月,而且還是出乎意料地順利用功勞撈了一個官位,而不是靠著其他的手段,最主要的還是有劉相國這個靠山。

劉相國一直是劉景心頭的一個謎:為何無緣無故突然出來幫自己?

劉景打算等城外的莊園建好,再把京城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然後就可以帶幾個人快馬去洛陽、齊郡轉一圈再回馬邑郡,當然想法是美好的,至於能不能實現還是另外一回事,首先這兩個地方亂匪很多,萬一再遇上打仗那可就麻煩多了。

小院閣亭中,一位老先生正徘徊著唸書,聲音抑揚頓挫,“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

老先生念著念著,彷彿身臨其境般,兩眼流出一行老淚,卻不知道身後的兩個少年正在竊竊私語,談論著幾天前夜裡看到的情況。

“師兄,立牌坊是什麼意思?”

“師弟,聽老師講課重要,莫要再問我為什麼了,這幾天你老問我這個問題,可是我不知道啊,要不問問老師?”

“好啊,好啊,等一會下課了,你問問老師,然後再告訴我。”

就在這時,老先生突然轉頭,眼角的老淚也沒有了,而是嚴厲地責問道:“大儒、燕兒,你們兩個在嘀咕什麼?”

“老師,剛才師弟在問我問題?”郭大儒老老實實站了起來。

老先生卻不聽解釋,拿起桌子上戒指,斥責道:“把手伸出來!”郭大儒小心翼翼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然後呲牙咧嘴地忍受著老師的鞭打。

“還有你,快些!莫要再耽誤工夫,否則今天晚上罰你們不準吃晚飯。”看著師兄的痛苦模樣,齊燕則是一臉不在乎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燕兒,伸右手!”

“老師,右手現在還腫著呢,你就打左手吧!”

老先生也懶得多說話,直接用戒尺打在了齊燕右手手背,這比打在手心還疼,但齊燕愣是沒有任何表情,待老師打完之後,齊燕才開口問道:“老師,這幾天我一直有一個問題,什麼叫立牌坊?”

“牌坊嗎?”老先生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戒尺,“就是在市坊間立上一個木牌,上邊寫著這是哪個坊,好讓人們辨別,以免走錯了。”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齊燕似乎有所明白,“老師,青樓中人還要立牌坊的意思,是不是每一個青樓女子的門前都立一塊木牌,好讓人們辨別,不要走錯了房間。”

“混賬小子!你在哪裡聽來的這些話?”老頭郭孝儒差點沒有被氣的暈倒,當即又拿起桌上的戒尺,照著齊燕的屁股狠狠打了過去。

“啪、啪、啪”,一聲接著一聲,齊燕強忍著問道:“老師,你怎麼又打我?我只是不明白什麼意思問問而已。”

“這些屁話你從哪裡聽來的?”老先生打累了,這才扔下了手中的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