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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平王 第158章 酒樓相逢

作者:阿丹哥

當楊單被送到城內的藥鋪看病的時候,連老大夫都被嚇了一大跳,急忙吩咐夥計先舀來了一些藥膏,給自己的雙手和臉上塗了一些,然後又讓幫忙的夥計也塗上一些,倒是把一邊的兩個護衛給弄糊塗了。

“這位病人還是老朽從醫以來見過最嚴重的一次中漆毒,恐怕會傳染的。”老大夫一邊檢視著楊單的病情,一邊向兩人解釋道。

兩個護衛一聽就覺得不對勁,這老大夫還沒有接觸病人就說會感染,那自己在馬車裡陪了一路豈不是肯定會感染了?兩名護衛立馬粗魯地搶過旁邊夥計手中還沒擦好的膏藥,二話不說就跟著擦了起來。

“你們兩個以前種過這種樹漆嗎?若是種過的話就不用擦了。”老大夫斜眼瞪了瞪這兩個護衛,兩隻手卻沒閒著,剝著楊單身上的衣服。

也就一會的功夫,楊單就跟一隻烤熟的紅蝦差不多,全身**裸的躺在眾人面前。

“唉,恐怕有些棘手,這全身都已經感染了,恐怕不是擦些藥就能解決的。”老大夫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就吩咐夥計趕緊去燒水,自己邁著老步去藥櫃抓藥,

當第二天劉景來到藥鋪的時候,著實被嚇了一跳,原本就楊單一個病人,結果也就昨天一晚上的時間,兩個護衛也變成了紅腳蝦,跟楊單一樣,三人都在大木桶裡泡著,夥計正殷勤地在旁邊熬藥,然後不斷把熬好的藥汁往木桶裡倒。

“客人是來看病的還是看病人的,千萬莫要再往前走了,否則也會被感染上這個怪異的漆毒。”老大夫一宿未睡,見這會兒有人要進來,立馬出聲提醒。

劉景剛踏進房間,聽了老大夫的話又退了出去。

木桶裡三人也被老大夫的話驚醒了,尤其是楊單,一見是劉景來了,立馬雙眼流出了憋屈的淚,剛想開口好好控訴一下他那些沒教養的屬下,就覺得一時憋不過氣來,又暈了過去,然後身體軟軟地往木桶裡滑異界之機關大師最新章節。

“大夫,中間那位是不是又犯病了?”劉景急忙呼喊道。

“沒事兒,他中的漆毒太深了,這種現象很正常,需要好好靜養半個月的時間才能完全治癒。”老大夫慢慢走到中間的大木桶旁邊,一隻手伸進去揪住楊單的脖子就把他從水中拉出來,然後用繩子把楊單的頭固定在桶沿。

從藥鋪出來,劉景就在旁邊的酒樓二樓尋了一處位置,然後又吩咐車伕駕車去劉將軍府,把禮物送到,順帶著給劉府上的人通知一下楊單的病情。

劉景點了一桌的酒菜,但卻無甚胃口,兩隻眼睛倒是一直盯著視窗外藥鋪的大門,若是劉景沒有猜錯的話,劉將軍府上的那位前千金說不得會火急火燎地來找自己的麻煩。

無聊等候的時間,劉景無意間發現對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來了一位邋遢不堪的酒鬼,身上還帶著一股很重的怪異氣味,老遠都聞的見。

這人上來之後,小二也是很不待見,話裡話外充滿了諷刺的意味,大概是這人經常來酒樓,來了以後就是一碟花生米,然後就是很多的酒,喝的醉醺醺以後就開始不省人事,叫也叫不醒。

等到酒樓打烊的時候,第一次小二還好心好意地弄了一些醒酒湯,把這人灌醒,然後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若是每次有酒錢小二倒也願意效勞,但是沒過多長時間之後,這人就付不起酒錢了,但還是經常來,賒欠酒樓的賬就越來越多。

不過,今天大概是這人從腰間掏出了一個玉佩遞給了小二,小二這才沒有轟人,很快就把酒菜給上來了。

“小二,你給我舀的是什麼酒啊?怎麼這麼難喝?”這人使勁拍打著桌子。

“怎麼?嫌棄酒不好嗎?那你倒是得有錢啊,我們酒樓是開門做生意的,不是做善事的。”小二當場毫不客氣地反駁了一句。

“我剛才不是給了你一塊玉佩嗎?難道連一次好酒都喝不起嗎?我這塊玉佩可是祖傳的,你莫要糊弄我!”

“就算是你祖傳的,剛才我們掌櫃的已經鑑定過了,也就是一塊普通的玉而已,頂多值五十兩而已,這五十兩刨去你之前賒欠本店的舊賬,根本剩不了多少的,你還想要多的頭頭是道。

“混賬!”這人立馬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我這快祖傳玉佩至少值三百兩銀子,到了你這裡怎麼就變成五十兩了?就算五十兩,我之前不就賒欠了你們五次而已,哪來的這麼多酒錢?你當真以為好欺負不成?”

這人說完就揪著小二的衣領,把小二從地上拎了起來,嚇的小二連話都說不完整了,“你……你想幹什麼?剛才的話都是掌櫃讓我說的……”

這人一把將小二扔了出去,正好摔到了樓梯口,小二一下子從二樓滾到了一樓,然後就滿臉是血不省人事了。

本來就是大清早,二樓沒有多少的客人,一樓倒是坐了不少的人,掌櫃一看小二的模樣,也被嚇了一跳,衝著樓上的大吼道:“你這酒鬼,多次來本店混吃混喝,不與你計較也罷,你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兇,當真不知道這是天子腳下嗎?”

吼完之後,掌櫃就立馬吩咐另一名正在忙著的小二報官,但是旋即一想又把小二給叫了回來,偷偷地囑咐了一聲,然後這才去報官。

但是,掌櫃的卻沒有及時差人把受傷的小二給送到對面的藥房,在樓上的劉景卻看的清清楚楚,又看了看對面那個只顧著自己喝酒的酒鬼,無奈地搖了搖頭。

“誰把那受傷的小二送到對面的藥房,就可以來我這裡領十兩銀子洪荒之儒聖最新章節。”

樓下猛然站起來一個精瘦的男子,衝著劉景打了一個招呼,“公子此話可是當真?”

“當真!”

“好!”精瘦男子立馬向樓梯口走去。

“慢!”掌櫃卻站了出來阻攔,“這小二是我酒樓的人,該怎麼辦那也是我說了算,就算客人再有錢也不應該插手我酒樓的私事。”

“這小二撞到腦袋失血過多,掌櫃的打算寧願看著手下人慢慢死去也不願意送到對面的藥鋪嗎?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未免有些過分了。”

“你……我已經讓人去報官了,我這是保護現場!”掌櫃一時想不出反駁的理由,只好舀官府來說事兒。

“掌櫃的,你這太不厚道了,我老於經常光顧你這裡,也知道那小二跟了你快十年,你這就有些過分了。”

精瘦男子說完,便不顧掌櫃的阻攔,強行把受傷的小二給送了對面的藥鋪,然後又返回來,在樓下朝著劉景抱了一拳。

劉景從錢袋中掏出兩錠五兩的銀子直接向樓下拋了出去,精瘦男子單手一揮,輕而易舉地接過兩錠銀子,然後衝著在坐的說道:“我老於雖然是一個粗人,卻也懂得禮義廉恥,這十兩銀子權當今天我請諸位的,這酒樓我以後是不來了。”

“好漢!”劉景忍不住讚了一聲。

精瘦男子把兩錠銀子直接拋向掌櫃的,然後就離開了,在這之後,其他的客人也跟著陸續離開了,倒是把掌櫃的氣的臉都鸀了。

“人生無聊,人生無趣,不若與我共醉一場!”卻見那酒鬼傻笑著衝劉景敬了一杯酒,然後繼續低頭自酌自飲,飲到興處,竟忍不住開口吟道:

“主父宦不達,骨肉還相薄。買臣困樵採,伉儷不安宅。陳平無產業,歸來翳負郭。長卿還成都,壁立何寥廓。四賢豈不偉,遺烈光篇籍。當其未遇時,憂在填溝壑。 英雄有迍邅,由來自古昔。何世無奇才,遺之在草澤。”

沒想這酒鬼還能吟詩,倒是出乎劉景的意料,前邊的聽了一個大概意思,最後的那句表達的意思再清晰不過了。

又是一個落魄計程車子!

劉景心中,這類一般到處抒發自己懷才不遇計程車子,除了詩句做的好以為,其他的狗屁都不是,要真是有才,那就應該去實際行動來證明,而不是到處發牢騷。

樓下掌櫃的繃著一張臉走了上來,身後還跟著幾名長安縣的差役,走到那酒鬼面前用手一指,“就是他,經常在我們酒樓白吃白喝,今天讓小二來要帳,他竟然把小二直接從二樓扔到了一樓,這會兒正躺在對面的藥鋪裡。”

“走吧,跟我去一趟縣衙!”差役二話不說,就把手中的刀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冷笑著說道,“在這天子腳下,你也敢白吃白喝,是不是多張了幾顆腦袋?”

“滾!”

這酒鬼一聲怒吼,倒也把揚武耀威的差役嚇得差點一個趔趄倒栽了過去。

“好大的膽子!兄弟們,綁了先送牢房!”那名差役重新站穩,從身後腰間掏出隨身攜帶的繩子,就開始往酒鬼的身上套。

“官爺小心,這人會武功。”掌櫃的在一邊提醒道。

“逮的就是這些會武功的江湖人士,說不定這人就是之前大福酒樓的兇手之下,辛虧掌櫃的保報案早,否則你這裡可也就跟大福酒樓一個下場了!”另一名差役沉重地拍了拍掌櫃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