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平王 第168章 半夜綿綿
劉景輕手輕腳的上了二樓,直接朝著詩詩姑娘的房間走去,原本以為門會上鎖,沒想到卻是用手輕輕一推就開啟了。
房間內一片黑燈瞎火的,伸手看不見五指,還好劉景的腦海中有一些模糊印象,小心翼翼地朝著床大概的位置走去,摸索了半天終於摸到了床的邊緣。
然後,劉景便迫不及待地把頭先伸了過去,想感受一下美人是否在床,然後就是一股淡淡的幽香就直往鼻子裡撲,一時間令劉景深深地沉醉了起來,有一種急不可耐的衝動。
劉景的雙手也不老實地往床上慢慢摸去,終於確定床上確實躺著一個大美人,詩詩姑娘的房間裡自然是詩詩姑娘,不過劉景避免為了搞錯,就小聲問了一句,“詩詩姑娘,你房間的門沒有關,我來提醒你一下,省的有小偷來偷了姑娘的東西。”
床上的美人沒有回應。
劉景又用手輕輕碰了一下,還是沒有反應,劉景也就不客氣了,直接脫了鞋子和外衣,便往詩詩姑娘溫暖的被窩中鑽去。
一路暢通無阻,劉景成功地把美人擁在懷中,嗅著美人身上的香味很快就在陶醉中睡了過去。
當劉景的呼嚕聲響起的時候,懷中的美人終於動了一下,碰了碰劉景的身體,又捏了捏劉景的鼻子,卻發現這個無恥的男人竟然真的就這麼睡著了!
美人似乎很不甘心地在這個男人的懷中蹭來蹭去,想把這個睡著的臭男人弄醒,但無疑有些失敗了,賭氣之下,美人就把自己的纖纖細手試著碰觸這個男人的敏感部位,沒想到剛碰了一下就有了反應,嚇得美人急忙收回了自己的小手。
看到這個男人仍繼續打著呼嚕,彷彿沒有醒來的意思,美人也就鬆了一口氣,一直緊繃著的內心終於舒緩了,但同時也略微有些失望,只好蜷縮了一下身體,準備安安穩穩地睡覺。
突然間,美人兒感覺自己身體被一雙大手緊緊擁住了,然後便聽到身後男人附在自己耳邊輕聲輕語道,“你怎麼不繼續了?我很喜歡的。”
美人“譁”的一下,就發現自己的臉龐很燙很燙,如果能看見的話,應該跟紅蘋果一樣紅,自己在媽媽那裡學了十幾年的經驗,從容對付了無數好色的男人,從來沒有心慌亂跳的,從來沒有失身,但是就在之前幾天被這個男人用很無恥的方法佔有了,然後在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總是會有一些緊張慌亂,於是一向善言的詩詩姑娘選擇了沉默少言。
進門之後,發現床上的美人一直在裝,劉景於是也就裝了下去,想比比看究竟誰的耐力好一些,事實證明,劉景的忍耐力是很強的,美女在懷的情況下還能堅持了這麼久,雖然不爭氣的小弟弟被別人的手一碰就可恥地硬了。
既然美人無言,劉景就立馬掀開被子,從床上爬了起來,憑著印象找到了燭臺的位置,然後便點燃了蠟燭。
燭光在房間亮起,劉景又爬到了床上,看清楚了床上的美人就是詩詩姑娘,這才放心了一些,萬一是櫻兒那姑娘呢,想到這裡劉景就心裡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雖然是櫻兒姑娘的可能性不大,但如果萬一是的話,很有可能自己就會在快活中斷子絕孫了。
詩詩姑娘是面朝裡邊側著身子躺著,僅僅露出一個香肩就讓劉景活力無限的,雖然房間的溫度有些冷,但是劉景卻感受不到任何冷意,反而內心中是火熱熱的。
一把扯過蓋在詩詩姑娘身上的被子,劉景很無恥地問了一句:“冷嗎?”
詩詩姑娘僅僅穿了一層很薄的內衣,被劉景把被子撤走以後,也有些惱怒了,當即從床上坐了起來,死死地盯著劉景微嗔道:“公子不是說好來借宿的嗎?到了主人這裡卻對主人動手動腳,你不覺得有些過分嗎?竟然還這麼厚顏無恥地問我冷不冷……”
詩詩姑娘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劉景一把從正面給緊緊抱住了,然後嘴巴便貼在了詩詩姑娘的紅唇,詩詩姑娘促不及防之下只能一邊用手拍打著劉景的後背,一邊嗚嗚嗚地抗議劉景的無恥行為。
直到詩詩姑娘是在喘不過氣來了,劉景才鬆開了嘴巴,“你不是說冷嗎?現在我就讓你暖和起來。”
說完,劉景就開始毛手毛腳地脫著詩詩姑娘的內衣,但是忙活了半天,卻找不到扣結在哪裡,想要硬扯卻又怕弄疼了對方,劉景一時間很是尷尬。
“公子真是好大的本事,連小女子的衣服都脫不掉。”詩詩忍不住笑了一聲,又搶回被子繼續蓋著躺下。
“不對啊,我記得上次不是這樣的。”劉景有些不可思議的撓了撓頭,內心的火急火燎也容不得劉景太多的時間思考,又朝著詩詩姑娘撲了過去。
“你要做什麼?”詩詩姑娘很生氣地反抗著。
“是你把我的**勾起來的,現在你要負責消滅它。”
“那你也不能這樣啊!快移開,太噁心了。”詩詩姑娘極力地把自己頭向一邊偏去,可是卻被眼前的男人用雙手強行給摁住了,然後只能無力地用嗚嗚嗚的聲音來抗議。
一番激情之後,劉景舒服地躺在一邊,詩詩姑娘卻是趴在床邊對著地面咳嗽,但是半天過去了,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你怎麼能這樣呢?”詩詩姑娘滿眼的淚水,坐在劉景的身邊,就那麼幽怨地看著劉景,“你是不是真把我當做開門做生意的了?”
“行了,別哭了!”劉景也被看的心裡有些發毛,擦了擦詩詩姑娘眼角的淚水,“上次的時候我確實把你當成做生意的,這次絕對不是這樣的,不然我也不會大半夜的跑來找你。”
“還說不是?你大半夜的來這裡,不就是把我這裡當成做生意的嗎?進來之後就對我毛手毛腳,剛才又那樣欺負我,你這不是把我當成做生意的那是當成什麼了?”詩詩姑娘拿起枕頭就往劉景身上砸去。
古代的枕頭不像現在這樣又輕又軟,大多是木製或者陶製的,份量很重,詩詩姑娘砸劉景的這個枕頭就是檀香木的,非常沉,砸在身上那叫一個疼啊,劉景捱了幾下就呲牙咧嘴,急忙把枕頭搶了過來。
“我發誓,這是真的!”劉景把枕頭扔到地上,然後又把詩詩姑娘一把拽倒在自己身上,牢牢地緊擁詩詩姑娘,“我從來不逛青樓的,之前那個向你們賣酒的吳熊,你應該還有印象吧?”
詩詩姑娘認真地點了點頭。
“就是他跟我說的,上河園詩園小聚內的三位姑娘跟其他的姑娘有很大的不同,那就是從來不失身,所以我就想來試一試,看能不能俘獲姑娘的芳心。”
“真的嗎?”詩詩姑娘瞪大了雙眼盯著劉景,“你就是這麼俘獲我的芳心嗎?是不是還有很多無辜的姑娘都是被你這麼無恥地佔有了?”
“沒有,絕對沒有!如果有,只有姑娘一人。”劉景舉起了自己的右手,義正言辭地對著詩詩姑娘的雙眼發誓。
詩詩姑娘急忙拉住劉景的右手,有些甜蜜地說道:“那我相信你。”
劉景心裡真是捏了一把汗,剛才的話都是編的。吳熊那個小子雖然經常逛青樓,但都是一些低俗惡趣的地方,這地方雖然經常來賣酒,卻掏不起嫖資,唯一的一次還是上次自己來這裡包了所有人的費用。自然地,吳熊對這三位姑娘的印象還不如經常光顧的那些姑娘印象深,也只能瞭解到了一些皮毛,而且上次的時候還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劉景是在急智之下想起用這麼個理由來安慰詩詩姑娘,沒想到竟然成功了。
劉景抓起已經有一半都掉到地上的被子重新給二人蓋上,不想卻被詩詩姑娘給攔住了,劉景很疑惑地問道:“你不冷了嗎?”
“不冷。”詩詩姑娘笑著搖了搖頭,然後便開始解起了自己的內衣,“這還是二妹給我出的主意,不過現在已經用不到了……”
詩詩姑娘替自己褪完衣服後,又開始騎到劉景身上替劉景褪衣服,同時白皙的身體也展露無遺,神態也可謂嫵媚到了極點,看的劉景一片痴呆,下邊的小弟弟又很不爭氣的開始嶄露頭角。
終於,從迷魂狀態中清醒過來的劉景,忍不住笑著開了一句玩笑,“姑娘這是要做什麼?還請姑娘自重,本公子一向潔身自好的。”
詩詩姑娘氣憤地在劉景的身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剛才你倒是滿足了,但是有沒有考慮我呢?現在你要補償給我。”
劉景猛地用力,反把詩詩姑娘壓在了下邊,“應該是這樣的,不然就是表示本公子太沒用了,就讓今夜本公子來好好滿足你。”
整個竹樓內都能聽到床鋪不堪重壓而發出的“吱吱呀呀”聲和滿足的**聲,二樓旁邊房間內櫻兒姑娘和綺兒姑娘好不容易在碎碎念中睡著,卻又被吵醒了,醒來的第一反應就是:難道姐姐真的已經把自己許給那個無恥混蛋了嗎?不然姐姐也不會這麼配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