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平王 第225章 可憐的千金
請使用訪問本站。 沒有慘叫沒有求饒.丹丹只是瞪著兩隻大眼睛狠狠地盯著眼前的兩個猥瑣男子.“你們就不怕你們大人饒不了你們嗎.”
“怕.當然怕得很.只是.如果你自殺了.不就什麼事情都沒了嗎.放心.讓你舒舒服服之後.我們兄弟二人就會幫你動手的.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
兩個男子一邊淫笑著一邊四隻手不停地在丹丹身上摸來摸去.眼神也是大放光彩.就差口水留下來了.
丹丹雖然很想反抗奈何繩子綁得太緊了.手腕都勒出了血痕,於是眼珠子一轉.就可憐兮兮的說道:“兩位大哥.我落在你們手中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只是小女子還沒有嫁人.兩位哥哥能不能輕一些.我聽別人說很疼的.”
一聲“哥哥”叫的眼前的兩個男子渾身酥麻.自是受用無比.點著頭說道:“小娘子放心.我們哥倆很有經驗的.”
“啊……”丹丹猛地尖叫了一聲.然後眼淚刷刷的留了下來.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小娘子.別叫啊.衣服還沒脫呢.”
“你們把我弄疼了.”
“還沒開始呢.怎麼會疼呢.”
“手腕的繩子勒的太緊了.自然會疼.我雙腿也麻木了.”
兩個男子看著眼前的美人梨花帶雨的樣子.自是心疼,“解開繩子自然是不行的.不過我們可以把你手腕上的繩子鬆一鬆.”
說完.其中一名男子就挪步到丹丹身後鬆起了繩子.說時遲那時快.坐在地上的丹丹忽然翻身.一個鯉魚打挺.用雙腿夾住前方男子的腦袋重重地將其翻在地上.然後騎了上去.用膝蓋頂著其脖子.冷聲道:
“快把姑奶奶手上的繩子解開.不然我就要了他的小命.”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兩名男子都沒有想到.地上很悲慘的那個男子哭喪著說道:“你怎麼會武功呢.不是不會武功嗎.你既然會武功之前為什麼不出手反抗.”
“廢話.我又不是傻子.你們那麼多人用弓箭指著我.我能跑的掉嗎.”丹丹說完膝蓋尖上加了一把勁.疼的男子挺著頭嗷嗷直叫.
另一名男子眼看形勢不對就準備溜走.卻聽見慘叫聲連連.“老二.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可怎麼辦.”
很明顯這個老二就沒有打算救人.直接往房間門口跑去.還沒有跑出一半的路程.就見其後腦勺飛來一物重重砸了上去.然後男子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再一看丹丹姑娘.一隻腳上的繡花鞋不知哪裡去了.
一隻腿壓著男子.另一腿半蹲著.勉強的轉過身來讓其解開自己手腕上的繩子.舒服地活動了幾下手腕.便站了起來.走到倒地昏迷的那個男子旁邊撿起自己的繡花鞋.然後用腳試探了一下男子胯下東西的位置.便狠狠的一腳踩了下去.甚至可以聽到清晰的蛋蛋破碎聲.
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另外一名男子.看到剛才的一幕後變得滿頭大汗.雙腿發抖.跟灌了鉛一樣一動不動.手很不自己覺地捂著自己的襠部.嘴唇也哆嗦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後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可以嗎.”丹丹一副甜美的笑容.
而在男子的眼中.這笑容完全就是惡魔的微笑.清晰的破碎聲仍在腦海中迴盪.只是木訥地點了點頭.
終於在大白天睡了一個舒舒服服的美覺.只是這一睡不打緊.天色又變黑了.小七也正好回來了.告訴了劉景白天陪著鄧卓所發生的事情.無外乎就是問問店鋪掌櫃的生意以及貨物價格.然後吃吃飯.快黑的時候.鄧卓則是回到了已經買好的一家鋪面中.
一邊吃飯一邊梳理著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總覺得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但又說不上來是為什麼.隨後也就是釋然了.不要總是無緣無故地為自己找麻煩.
“金寶來過嗎.”
“沒有.”身邊的侍衛回答道.
“劉武來過嗎.”
“來過了.聽說大人在睡覺就走了.”
劉景總覺得自己這段時間日子過得太安穩了.商業的發展是極其緩慢的.乾等又等不來.所以心中醞釀了一個計劃.自然是關於練兵的.而且劉景也將親自參與期間.牢牢樹立在軍中的威望.
等這些事情忙完之後.去一趟兵備府.把士兵完全武裝到牙齒之後.就是時候出去走一走了.首選的目標自然就是馬邑郡境內的山寨土匪.
書房內.望著馬邑郡的地圖.比劃了比劃有人居住的地區.大概只有全郡的十分之一.然後上邊又佈滿了許多密密麻麻的紅點.越是人多的地方紅點就越少.越是無人的地方紅點就越多.這可是劉景派出去的人一個多月才蒐集過來的戰果.
這些紅點就表示土匪山寨.其中大多都是山寨.而且是自發形成的山寨.規模大小不一.在屢次突厥人的騷擾之下才形成.對官府的命令已經是不屑一顧了.雖然很少騷擾人多的地方.但這些山寨的存在畢竟是一顆毒瘤.
兀自一個人正在書房中發呆.卻聽到身後由遠及近地傳來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忍不住向外看了一眼.是婉兒領著小雪和竹兒三人往這裡走來.邊走邊聊天.
走進書房之後.劉景才發現三人手中都端著一個大碗.而且笑聲也停了下來.都換成了一副嚴肅的表情.齊聲說道:“老爺.該吃藥了.”
“你們三個是不是閒的無聊.我什麼時候有病了.是不是又想嘗一嘗家法的伺候.”劉景曖昧地開著玩笑.
“老爺想施家法.也得把藥喝了啊.”婉兒向前走了一步.把藥放在劉景的前邊.“這可是附近有名的大夫專門為老爺開出的新藥方.老爺應該懂得的.冬兒那丫頭都已經懷了兩個月了.你再看看我們三個人的肚子.總是不見有任何起色.”
看著三人委屈的表情.劉景便試著聞了聞.一股腥中帶苦的味道直竄鼻子.便忍不住掩鼻開了一個玩笑.“你們這是要毒害親夫啊.”
說完.劉景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把這一碗黑褐色的東西全部喝完.然後還打了一個飽嗝.小雪便上前遞過手中的碗.“老爺.這是糖水.”
劉景看也不看接過咕咚一下全部喝了.然後盯著竹兒手中的碗.意思就是拿來吧.竹兒笑著遞了過去.劉景就要喝下去的時候.竹兒才開口笑道:“這是給老爺漱口的.”
被三人折磨完以後.劉景摸了一下肚子.已經打了好幾個飽嗝.“你們三人現在滿意了吧.”
“老爺.以後晚上要天天喝的.”
劉景嚇得沒有站穩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看著三人滿意的離去.一臉的苦澀.以後的苦日子是到不了頭了.
一時無聊.就吩咐下人在院內點了一堆火.披著厚厚的袍子坐在火堆旁邊.一邊望著燦爛的星空.一邊烤著羊肉.一邊喝著小酒.回憶起了以前的往事.
想著想著.劉景猛然間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暗歎一聲實在是糊塗啊.馬邑郡有著那麼豐富的煤礦資源自己竟然不曉得利用.還天天為沒錢的事情發愁.真是太傻了.
“唉.以前的時候.身邊總是有劉安劉武陪伴著.現在倒好了.一個個都不在身邊.連一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劉景感慨了一聲.繼續想著還有沒有可以利用開發的東西.
就在這時.門衛竟然慌里慌張的過來稟報.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大人.外邊來了一個瘋婆子.見人就打.說是非要找大人討要一個說法.不然就不會罷休.”
“瘋婆子.”劉景本來有些懷疑.不過看了門衛的臉以後.就相信了.正好沒事就跟著門衛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還真是一個瘋婆子.長髮披頭蓋臉的看不清模樣.被侍衛的長矛頂在了中間絲毫不能動彈.竟然不見一絲膽怯一直在罵著自己.無非就是卑鄙、無恥、下流、狗官等等.
劉景就站在一旁.直到此女口乾舌燥再也沒了力氣.才幽幽地問道:“本官與你未曾相識.為何罵我.你可知罵官是什麼罪過嗎.來人.先打二十大板.”
雖然劉景並不生氣.但是威嚴還是要樹立起來的.不然是個人就可以站在太守府門前罵自己.那這官也當的太窩囊了.
侍衛得到命令.先是用繩子把此女綁緊之後才撤了矛陣.然後兩名侍衛架起此女就往地上按.隨後板子便“啪啪啪”的往下落.
侍衛剛打了一板子.便聽見哇哇的哭聲.接著又是悽慘無比的聲音.“劉景你不能打我.我爹是定襄郡太守.”
劉景剛喝進嘴的一口茶噴了出來.想笑又笑不出來.命侍衛急忙停止.“就算你爹是定襄郡太守.那你為何無緣無故地辱罵本官.這幾板子也當是給你的教訓了.給李千金鬆綁.”
被綁的和粽子一樣的丹丹被侍衛跟抓小雞一樣抓了起來.隨後又鬆了綁.侍衛還沒反應過來.丹丹就已經撒腿向外溜去.好在大門已經關上了.無路可逃的丹丹又被侍衛給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