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娛之Love You 9Part 8
“爺爺,該我的責任,我會一力承當。”
最先說話的是真希同父異母的哥哥,比起六歲時初見的意氣風發,多了成熟男人的魅力,聽說已是孩子的父親了。
尹海震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真希。這些年來,作為明星的真希尹海震沒少在網上看到,有對於女兒的驕傲和欣慰,如今面對面,卻滿是愧疚。
“你說什麼呢?”病床上的尹亨澤完全氣急,不由半撐起身怒道:“你怎麼承擔?只要是姓尹的沾上這筆錢都沒有好下場!”
尹亨澤說完這話又覺得不對,真希韓國名也是姓尹,這樣說不是把這個孫女排斥在外了嗎?
尹海震的夫人樸亞美收回打量真希的目光,看著公公尹亨澤,說:“這件事私心裡我是同意的。但是公公,讓海震同白熙說清楚再看白熙的決定吧。”
尹海震回過神來,附和著樸亞美:“爸爸,不管怎麼樣,我們都不能強迫白熙......這件事,我跟白熙談。”
“去半山。”尹亨澤看了看真希,又看了看尹正浩,同尹海震說:“白熙來韓國沒有外人知道,也不可以再有人知道......無論怎麼樣,我都希望由白熙接手......這是最好的方法。”
離開醫院前往半山別墅的真希隱約明白要自己回韓國的目的:尹家有一筆錢,一筆牽涉較大不能讓外人知道尹家擁有的一筆錢,在自己那個名義上的爺爺病逝之前,那筆錢必須妥善決定去處。
只是為什麼是自己?
還有是母子自己那個哥哥和大媽的態度分歧,又是為什麼?
真希從不認為自己可以參與如此核心的尹家的內部秘密事物...
回到半山,自己生父和哥哥、大媽徑自去了書房,真希有些煩心,喚了傭人去放溫熱的游泳池的水,回到自己住的房間換了泳衣,披著浴袍下樓去室外的泳池游泳。
真希之所以回來到這個世界,就是因為小jennifer prentiss溺水。
剛剛替代了小jennifer prentiss的時候,真希也很怕水,是死去的小jennifer prentiss的記憶在作用,連洗澡都害怕。後來是野口繪里香手把手的交換了芯的小jennifer prentiss克服對水的恐懼和游泳,之後,只有真希心情不好,就會去游泳。
游泳讓真希放鬆,也讓真希想起“媽咪”繪里香――溫暖的親情。
已經不那麼煩躁的真希撐著游泳池的邊緣跳坐在池邊,自己的哥哥尹正浩拿著白色的毛巾遞給真希,笑著說:“你喜歡游泳?”
真希站起身接過毛巾,擦拭著臉上的水珠和溼透了的頭髮,有些尖銳的說:“小時候差點被淹死,很怕水。是媽咪教我克服恐懼,教我游泳的......心煩的時候喜歡來游泳。”
尹正浩有些尷尬的扯了扯領帶,隨真希坐在泳池邊的椅子上,猶豫的開口:“你討厭我們?”
“你肯定討厭我媽咪。”真希睨著尹正浩,說:“你們也不會喜歡我。”
尹正浩笑了,盯著真希看了一會兒,說:“這樣看比較像孩子!”
“我並不在意你和你媽咪。”尹正浩解釋說:“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有一個妹妹纏著我叫哥哥,纏著我撒嬌......這是實話。所以我不討厭你和你媽咪,只是我們不太熟悉,我也不是那麼的喜歡你。”
“但是,你是我妹妹。唯一的妹妹。”
真希有些奇怪的看著尹正浩:“為什麼?”
尹正浩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摸了摸真希的額頭的短劉海,真摯的說:“因為你是我的妹妹,所以作為哥哥,希望你,拒絕爺爺的要求......那筆錢或許會讓尹家陷入危機,但那是我的責任,要求我去解決......女孩子,還是應該快樂的生活。”
“你就自由的做你的大明星。”
真希沉默的低頭,任由尹正浩用毛巾給自己擦頭髮,過了好久才說:“是政治獻金嗎?”
尹正浩沒說話,真希卻從尹正浩停頓了一瞬的手證實自己的想法。
正胡思亂想時,幫真希擦好頭髮的尹正浩站起身,手指輕輕敲了一下低頭的真希:“事情比你可以想象的還要複雜,所以不用費心...這些不是你該在意的。”
吃晚飯的時候尹海震依舊沒有出現,連尹正浩也不見,只有樸亞美和真希兩個人。樸亞美做著母親該做的,給真希佈菜,問真希飲食上的喜好,真希感受得出是真心的,也樂得同樸亞美說話,餐桌上倒是一派和諧。
用完飯真希陪著樸亞美去後花園閒逛,說是花園,其實是向上延伸的不小的上坡,種著不同的花草,佈置得很漂亮。
“如果你父親早幾年把你帶到韓國,我很願意多一個女兒。”樸亞美站在一片蘭草面前,伸手摘了一朵蘭草開出的白色小花:“我生正浩時難產,無法再有孕......但一直想要個女孩。”
真希無法去評斷,直覺樸亞美是個溫暖的女人,從第一次見到似乎就是這種溫柔大方的感覺,但是立場不同,她終究還是野口繪里香的女兒,是不能也不應該親近樸亞美。
更何況在這個時候。
“那筆錢,是政治獻金嗎?”真希直接的問出口:“我無法判斷,因為整件事我都不理解。你們要我接受那筆錢,為什麼?”
樸亞美看著真希,笑了:“是個心急的孩子啊......說實話,我現在都理不清,該如何說。只是這筆錢在尹家,是催命符,也是救命符。只有你是最好的人選......可以接受這筆錢,也會在以後,把這筆錢的一半給正浩。”
真希想過,自己身上他們能得到什麼?或者把這麼一筆錢給自己保管,憑什麼認為自己可以守住?
或許是因為自己是野口真希。
真希如果只是一個依附尹海震疼愛過活的尹家的私生女,這筆錢怎麼都到不了她的手裡。
所以在第二天見到尹海震的時候,真希直接的問出口,野口家在這筆錢裡,擔負著怎樣的角色。
尹海震看到過父親對女兒的調查,卻一直不相信,在他眼裡,或許真希比常人聰明,也僅僅只是比常人聰明而已。而如今真希的直接詢問,讓他有些慌了。
野口家確實才是尹亨澤的目標,只要真希接下這筆錢,野口家就會幫忙掃清障礙,至少幫忙掃清外部的勢力。
難就難在野口玄一郎像極了野口雄一,而野口繪里香死得太早,所以只有真希。
真希要求給舅舅打電話,她多少有些心軟,畢竟尹家有些人,還是在意她的親人。如果可以,她並不希望尹家因此陷入麻煩以致消亡。
政治上的一些事,比她知道的來得狠厲。
至少她清楚的知道如果可以的話,自己的生父的尹海震是不會同意打擾自己在日本的平靜生活。
不知道舅舅是如何同父親談的,在給舅舅電話的當天晚上,真希被要求在書房接聽了舅舅的回電,同意真希接手這筆燙手的鉅款。
真希也結束了自己的韓國之行。
只是從今以後,除了這筆錢之外,真希跟尹家再也沒有關係,或者說,至少在明面上不能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