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鬥愛:貪婚 第211章 許諾言:知足者,方能長樂!
第211章 許諾言:知足者,方能長樂!
轉天早上,許諾言將自己和米米收拾停當,在客廳等墨競帆。最新更新:風雲
墨競帆一早回了自己的房間,許久不見出來,許諾言沒有去叫他,心底覺得,這個男人有分寸,畢竟回墨宅每週都有那麼一次。
米米在客廳裡玩耍,聽說要去見二爺爺和二奶奶,很是興奮。
“米米,別鬧了,乖點!”
許諾言將小丫頭手裡的一個電動飛機拿過來,真的不知道小丫頭怎麼會喜歡這種男孩子喜歡玩的玩具,亦或者是受墨御風的影響?
印象中,墨御風給米米買的玩具好似都是男孩子玩的居多。
“媽媽,明天我們要去遊樂園玩嗎?”米米拉著媽媽的手,問。
許諾言眼波閃了閃,昨晚隨意應承了下來,還沒有告訴和沐陽不能去了,想著,等待會抽個時間吧,現在墨競帆在家,總是不方便。
昨晚那樣的表現,多少是有些在意的成分。
不過許諾言知道,他的在意和愛情或者吃醋無關,只是覺得對米米影響不好。
上一次他便說過,不排斥和她過一生,一生,多麼漫長的旅程,而她不排斥,如此,她還奢望什麼呢?
知足者,方能長樂!
“米米乖,明天我們要去看姥姥姥爺和小舅,下週再去遊樂園好不好,嗯,下週,下週媽媽帶你去!”
“那,和叔叔和我們一起去嗎?和叔叔說要帶我去遊樂園的……”
“和叔叔很忙,下個星期爸爸帶米米去……”
許諾言正躊躇著怎麼回答,墨競帆的聲音卻突然傳來。
小丫頭一聽爸爸要帶她去幼兒園,登時興奮了起來,跑過去抱住墨競帆的大腿,甜甜的喊了一聲,“爸爸!”
討好的本領她學的很利索。
墨競帆將米米抱起來,親了一下她的臉頰,逗說了幾句後,轉過臉看許諾言,道,“怎麼不進屋叫我一下?”
許諾言怔了一下,沒有說話,她以為,他從不會忘,也不需要她喊……
墨競帆沒有說什麼,抱著米米轉身向著門口走去,丟給身後人一個生冷的背影。
“走吧!”他說。
外面的天氣不是很好,陽光忽隱忽現,地面上已經有些許落葉的痕跡,天氣明明還是不冷的,但是季節的更替性已經表現的極其的明顯。
“媽媽,我們坐前面,我要坐在前面看著爸爸開嘟嘟!”
小丫頭不願意坐在後座,吵著道。
許諾言凝眉,想要訓斥機幾句,墨競帆卻已經拉開了副駕駛的位置,許諾言沒有說什麼話,抱著米米坐上去。
目光時不時的掃向窗外,很奇怪的感覺,明明這個城市是自己從小生活到大的,這條路,結婚五年多走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是現在給她的感覺,卻依舊是陌生的。
沈雨珊呼出一口氣,類似嘆息。
墨競帆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安心開車。
到達墨宅的時候池令央和墨御風已經到了,看到池令央,面色明顯的不太好,許諾言也不好說些什麼,只是有些心疼。
池令央年紀輕輕,原本還該是在學校的年紀,可是命運卻給她安排了另外一段人生,她用自己纖弱的肩膀承受著,一直一直,走了這樣久……
米米一看到墨御風就想貼上去,墨御風帶著米米在墨家院子裡的草坪上玩耍,許諾言和池令央在旁邊看著。
“因為父母都是醫生的關係,工作很忙,,小時候很少陪我,也不會陪著我玩……所以當我年紀稍微大一點的時候,我就在想,未來的未來,我一定要找一個可以經常陪著我的孩子玩耍嬉鬧的男人……”
許諾言突然開口,池令央怔了一下,看砍了她一眼。
“後來的後來,我才發現現實與夢想都是有區別的,當你遇到了一個人,心底上眷戀著,貪奢著,為了自己的這種帶著點兒自私的情緒,犧牲掉一些東西,其中就有年少時期的某個關於未來生活的設想……所以我一直覺得,女人都是可悲的動物,因為她們真的特別的傻……”
池令央抿了抿唇,沒有馬上開口,目光看著不遠處和米米玩鬧的墨御風,而墨競帆只是在一邊看著,一副正經嚴肅的姿態,嘴裡,吸著一支菸。
“嫂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池令央開口。
“嗯,當然可以,有什麼問題,你儘管問……”
許諾言答得很乾脆,臉上依舊是淡漠的表情。
這個女人,沉靜如幽蘭,靦腆如夜荷,從未變過。
“那個……我聽說,當初你是學醫的,只是為什麼後來,不學了呢?”
許諾言的面色陡然就變了變,睫毛也跟著顫了顫。
“上次醫院的那個和醫生,看得出來,他很關心你,也很喜歡你,對你……似乎有心事……”
本不該問的這麼直白,可她沒有忍住,有些事情,雖然明知道自己可能幫上忙的機會幾乎是零,但她還是想嘗試一下,畢竟對方是許諾言,與別個不同。
許諾言抿唇笑了笑,“怎麼說呢?或許就是因為父母都是學醫的關係,才讓我在心底對醫學有了排斥,最開始的時候,還是想當一個聽話溫順的孩子,所以父母讓我做什麼,我便做什麼,這種情況,一直延續到大學……”
許諾言的眉眼閃了閃,回憶起往事時,心底還是有些牽念,最早放棄醫學,大概是七年半以前吧,那時候她即將畢業,本來已經聯繫好了在父母所在的醫院實習,可就在那個時候,聽說了和沐陽要出國留學的消息。
好似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就連自己的父母都知道,唯獨瞞著她。
那時候正是四月左右的天氣,和沐陽已經在市區某個醫院成了一名實習醫生,雖然沒有轉正,但是他的水平和努力在那放著,只因為太年輕,許父想讓他好好鍛鍊一下,所以遲遲不給推薦上去。
也就在那樣的關頭,他選擇放棄自己的工作崗位,選擇了出國留學。
出國深造,原本也是值得鼓勵的事情,所以許諾言當時沒有說什麼,直到段穎出現在她面前。
段穎是和沐陽的同學,和沐陽班級聚餐經常帶著許諾言,所以她認識,段穎是其中比較願意和她攀談的人之一。
許諾言心情溫和,對待很多人都是神情淡然,大家覺得這種漂亮乖巧的女孩兒是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所以都不敢靠近,可她和段穎卻是聊得來,且很巧合的,段穎也是醫道世家。
段穎那天來找她,說是他父親謀到兩個出國深造的席位,其中一個,給了和沐陽,段穎父親也是一位醫生,不和許諾言父母一個醫院,但是當時的職位是在許父許母職位之上。
許諾言暗地裡大哭了一場,沒有說什麼,和平分手,和沐陽沒有挽留,那天颳起了很大的風,都說會有一場雨落下,可是許諾言等了很久,都是沒有。
回到家之後,她將自己放在浴室裡,花灑開到最大,且用的涼水。
她或許想用這種方式去洗滌下什麼,例如悲傷的心情,例如失敗的愛情……
那天,許諾言發了高燒,燒的很嚴重,一個人躺在床上兩三小時才被許母發現,送到醫院急診,好在因著是醫道世家的關係,從小就比較注意身體健康方面,所以許諾言身子不差,高燒很厲害,但總算是退了。
許母拉著許諾言的手哭了一番,許諾言只是默默的看著,想要流淚,可一滴都流不出,只是心裡鈍痛的厲害。
病好了之後,許諾言也開始進入實習期,但是她並沒有像父母期望的那樣進入醫院,而是一個人在家研讀教育類書籍,考了教師資格證,並且以優異的筆試試講成績被一傢俬立貴族幼兒園錄取。
學了十幾年的醫學,最後卻放棄當了一個幼兒園的老師,許父許母心底都是可惜,可是又怕女兒沾染醫學想起什麼不好的悲傷的事情,索性就由著她了。
他們心底的想法是,許諾言放棄醫學必然是與和沐陽有關,而在許諾言自己,這件事情和旁人沒有關係,她只是藉口和沐陽這個出口,給自己一個大口喘氣的機會。
她從來沒有跟自己的父母說起,自己其實從來不喜歡醫學,不喜歡醫生這個職業……
池令央聽了有些微微的吃驚,沒有說什麼,只是突然覺得,許諾言比自己想象的,要堅強了許多,而且,讓她知道了另外一個不展示於人前的許諾言。
很多想法,她去做了,別人參不透她的心思,可她做的怡然自樂,這便是她活著的方式。
沿著花圃的小路一直走,蜿蜒曲折的,可是其實若是踩踏草地,路那是可以取直的,只因為要增加些許自以為是的快樂和神秘,所以才將道路修成這番模樣。
池令央呼出一口氣,陽光若隱若現,看著讓人有想睡覺的衝動,許諾言的目光再次看向了墨御風和墨競帆那邊。
米米招手喊著他們,聲音穿過空氣傳過來,糯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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