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鬥愛:貪婚 第228章 再痛一處,便是割捨了
第228章 再痛一處,便是割捨了
他的目光灼熱,眉目之間含著****,惹人迷醉。
池令央有些受不住,快要融化了……
伸手,揪住他的衣領,湊上自己的紅唇,聲音綿軟之中帶著點兒羞澀,開口,兩個字——“不想!”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伸手挑開她的衣領,一個釦子輕而易舉的被她扯開,露出頸間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低頭,在她的脖子上輕輕咬了一下,不痛,卻讓她不由自主的就瑟縮了下,只能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讓身子不至於落下去。
力氣,全部融在他的氣息裡,尋不到了。
他一邊輕吻著,一邊剝落著彼此的衣服,他想做什麼,她心知肚明。
耳鬢廝磨間,氣味想融的更甚,正在那時,墨御風的手機又再次響了起來,聲音急促。
男人擰著眉頭,不理,末了,鈴聲停止,但只是幾秒鐘後,復又響起。
池令央聽著鈴聲一遍遍的響著,無法再專心致志,只得伸手推開他。
“估計這個聚會挺重要,要不,你還是去吧!”
墨御風瞳孔縮了縮,吻著她的眉眼道,“我接下電話!”說完,放開池令央的身子,去拿手機,看到號碼,眉眼閃了閃,走向陽臺,接起。
池令央伸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呼出一口氣,去浴室,放水洗澡。
準備好了浴袍,睡衣,以及乾淨的毛巾,池令央出來。
恰好,墨御風接完電話從陽臺回身,看到站在門前的池令央,眉頭緊鎖。
池令央愣了愣,猜到什麼,問他,“要出門?”
墨御風抿了抿唇,點頭,“好似推不掉!”
說完,走到池令央的面前,在她的唇上深深吻了一下,又道,“放心,不會沾染別的女人,你早點睡!”
“別不正經了,你去吧,少喝點酒!”池令央伸手推他。
墨御風又深吻了她才有些不情願的出了門,池令央站在陽臺目送他的車子離開。
那種感覺是奇怪的,暖心的。
……
墨御風的車子開出小區,眉眼微皺著,他沒有告訴池令央的是,第一通電話的確是張丙打來聚會的,但是第二通,不是。
車子行駛了二十分鐘後,在一家醫院門口停了下來,五分鐘後,他頎長的身形出現在一間病房裡,手中,拎著一碗從門口買來的混沌。
病房裡,燈光通亮,沈雨珊躺在那兒,沈母坐在旁邊,沈父不在,看見墨御風來,沈母差點喜極而泣,終是來了。
沈雨珊之前打電話給墨御風,他不接,所以這次用的使她的手機,沒有把握,好在,他來了。
這個年輕人在她眼裡真不算什麼,可是在她女兒眼裡那就是天,就是地。
沈雨珊聽見母親喊墨御風,空洞的眼神露出一抹光亮,低低喊了一聲“御風——”
聲音中,滿是委屈。
墨御風擰著眉頭,走過去,沈母忙站起來拉著他的手臂道,“御風,你快勸勸雨珊吧,今天中午和晚上都一口飯沒吃一滴水沒進的……這身上還受著傷行……”
沈母說著,眼淚差點掉下來。
沈母在軍區是文職,不比沈父那般強勢,而且對沈雨珊這個女兒,真的是溺愛之極。
墨御風擰著眉頭,眸光之中一絲詫異,“怎麼不吃飯?”
沈雨珊咬著唇,轉過頭去,“不想吃,不餓!反正……我是死是活,你也不會管,又問我怎麼不吃飯做什麼……”
“雨珊,這孩子,是傻了不成?你爸若是知道,指不定要鬧成什麼樣子……”沈母很是無奈。
沈雨珊絕食的事情,真的沒敢跟沈父說,沈父的脾氣,會出事。
“媽,你出去,我想跟御風說會兒話……”沈雨珊不想聽母親在旁邊說這些,對母親使了個眼色。
她的目的,就是讓這個男人來,而現在,這個男人已經來了,很好不是麼?!
沈母嘆氣,又說了幾句,方才離去,沈雨珊扭過頭去,一句話不說,面色不太好。
墨御風站了一會兒,終是忍不住走到病床前坐下,不管如何,自己終究是無法對這個女人狠心。
沈雨珊受傷,除卻當天他來醫院看了一眼後便沒有再來,沈雨珊的電話也直接不予理會,心底上,是對於上次ktv樓頂發生的事情介意。
對沈雨珊,無法,讓自己坦然著一顆心,去面對。
“餓了沒有?”
墨御風問,接著伸手將買來的混沌舀出來,放在瓷碗裡,遞過去。
沈雨珊哆嗦著嘴唇,抬起頭看他,眼裡依舊是溼潤的,“御風,你會覺得,現在的我很可憐嗎?”
墨御風眼波閃了閃,開口,“雨珊,你讓我為難!”
沈雨珊身子一僵,墨御風輕嘆了一聲,拉過她的一隻手,將餛飩的瓷碗遞過去,“先將餛飩吃了,別讓更多的人因為你而為難!”
沈雨珊抬起頭看他,眼裡的溼潤又漾開來,抿了抿唇,伸手接過碗,指尖碰到墨御風手指的剎那,她開口,“御風,我對你而言,已經讓你覺得為難了嗎?”
墨御風,沒有說話。
沈雨珊的眼淚掉下來,“御風,你對我的感情,真的,淡了嗎?”
“雨珊,你別這樣,你還很年輕,為了我這樣,不值得!”,墨御風的語氣之中,有無奈。
人在年少時候,心中都有一個夢存著,即使最後那個夢碎了,每每回憶起來,心底還是會悸動那麼一兩下。
墨御風一直很小心的,想要將這點兒舊夢存在心中,偶爾回憶起來時也會認為那樣是美好的,可是有人,偏偏要將他心底最後的一點兒牽念都抹去。
對於沈雨珊,他不是沒有動過感情,許是不懂得愛,可有依戀,是真。
這個女人存在自己的世界裡,她,漂亮,溫柔,大方,家世好,也很討他爸媽的喜,接人待物各方面從未讓他操過心。
她給了他一個男人許多方面的滿足,這讓他一度覺得以後,一直這麼的跟這個女人這樣過一生,或許,也不錯。
事實上,他不止一個女人,從來就不止一個。
可當初真的想,若是非要去娶一個女人作為妻子,那個人,無疑,沈雨珊。
他在心底也覺得,這個女人就是自己專屬的一般,從小到大她就在自己身邊,所以以後也一定會一直在自己身邊,對她的佔有慾,一度是強烈的。
或許,每個男人都有那樣一個階段,對待愛情懵懂之中接受著,希冀之中探索著,直到身邊有個自認為很好的人出現,然後就會自然而然的將那個人對號入座的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墨御風覺得,沈雨珊就是那個被他需要時恰好放在心中的存在。
兩個人在一起多久?大概很久了,也就因為太久,這種在一起才會變得尋常的激不起半點波瀾,墨御風從不避諱著沈雨珊自己外面有女人,而沈雨珊卻能每次都一笑置之當成自己沒有發現。
質問嗎?偶爾會有,但一束玫瑰,一瓶香水,一句不吝嗇的承諾就能讓她對他死心塌地。
也就因為每次都這樣,所以墨御風覺得,自己對沈雨珊這個人包括感情都一定做到了十成十把握,在沈雨珊的面前,他是主導,是王者,一切的一切,皆是看他的面色。
直至有一天,沈雨珊離開,他覺得自己摔了個大跟頭。
沒錯,沈雨珊的離開,給他的第一個感覺不是傷心欲絕,不是氣惱憤怒,而是一種失敗感,深深的失敗感。
以至於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內,他都覺得自己對沈雨珊,是念念不忘的。
他真的沒有動過找她的心思,但是等她回來的心思他動過,可是等的,或許只是一個解釋。
遇見池令央,是一個意外,她和沈雨珊完全不同,她的高傲性格某種程度上像極了自己,以至於每一次面對他的不服輸,他在氣惱摔門而去時,偶爾一個人想一想,竟然會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但也因為她的違逆和頑抗,讓他更加頻繁的想起對他百依百順百般討好的沈雨珊,甚至動過心思要去找沈雨珊。
覺得人生,年輕過一次,便該去衝動一次,的確,他曾想過。
他用了很多種方法去表明自己對沈雨珊,的確是念念不忘的,為了氣池令央,還是真的愛沈雨珊愛的深刻?他不知道,也沒法知道。
沈雨珊,像是很早以前就長在他身體裡一般,割捨掉,很難,但是不代表割捨不掉。
是的,痛了一處,再痛一處,便是割捨了。
那天,他和池令央的孩子沒了,他痛了,痛的身體發抖,四肢發顫,可他又詫異的發現他的痛不止是為著那個失去的孩子。
有些辜負,一次就好了,他辜負了沈雨珊,但沈雨珊也曾辜負過他,如此,他不覺得欠,若說欠,那是他和她都欠著往年乾淨的那些歲月。
他看向沈雨珊,目光是沉鬱的,割捨掉的,不能割捨掉的,今天,他便要一併割捨。
伸手,從她手中接過瓷碗,舀了一勺子混沌,送到她的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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