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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鬥愛:貪婚 第254章 無關別的,只因對方是他。

作者:秦舞

第254章 無關別的,只因對方是他。

 她這般想著,卻又無法對他說些什麼,只是安靜的吃著飯。

菜色很漂亮,許諾言希望這個菜色對得起他的色澤,很多餐廳,菜色比口味重要,但許諾言沒有那種情懷,家常菜對她來說,更合心意。

“諾言。”墨競帆開口,“嚐嚐吧,有朋友在這兒吃過,據說,很不錯!”

許諾言點了點頭,嚐了,比想象中的好,至少證明了墨競帆不是那種只知道追求華而不實的物質享受的男人。

一頓飯,氣氛和諧,末了,墨競帆突然問她,“會跳舞嗎?”

許諾言愣了一下,只說,“不太會!”

話音剛落,男人的手已經向她伸了過來,一隻手被他強行拉了起來,這讓她心裡微微的吃驚,來不及說別的,小提琴手已經很識趣的換了曲調,華爾茲,高貴的舞曲。

許諾言無奈,只得順應著被他拉起來,墨競帆很高,高出了許諾言一個頭,男人的氣息靠近,讓許諾言的臉上有些紅。

許諾言一直低垂著眉眼,不敢抬頭,但是她感覺到男人的眸子其實一直是盯著她的。

她咬著粉色的唇瓣,在男人的氣息中漸漸的眩暈,她原本會跳舞,且跳的挺好,可是那天,卻錯了舞步。

踩到了他的腳,好在,他並沒有在意,只說,“別緊張,我不吃人!”

許諾言點了點頭,他的手突然探向她的臉,她怔了一下,他將她的頭抬起來,讓她與他對視,彼此的距離,大概只有幾釐米,一時之間,氣氛****。

他長得很英俊,眉目清亮,他在對著她笑,牙齒整齊而潔白。

雖然明明看到他似乎很喜歡吸菸,但是牙齒好似並沒有被燻黃,也沒有黑痣。

她咬著唇瓣,感覺到男人的手滑至她的腰際,大概是調整了讓她覺得舒服點的姿勢。

“沒有跟男人這麼跳過舞嗎?”

他問她,嘴角帶著笑,眼睛亦是盯著她。

許諾言有些亂,不知道該怎麼說,跳過嗎?自然是跳過的,當初在大學時候,也會有舞會,她跟和沐陽在醫學院是被公認的金童玉女,跳舞也甚有默契,以至於後來兩個人分手,很多人知道了都不由得唏噓。

這也難怪,連她自己都有些難以相信的事情,想讓別人相信,的確很難。

抿了抿唇,她沒有回答,他嘆了一口氣說,“每個人都有過去,你不想說,我不會去過問,只希望你的未來,能夠記住我的樣子!”

說著,他傾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許諾言一怔,臉立馬熱了。

男人笑,“諾言,這是我們之間感情突破的重要一步,希望你別覺得我唐突!”

許諾言咬了咬唇,淡淡的道。“沒有!”

“那就好!”

許諾言不再說話,他伸手將許諾言攬進懷裡,許諾言便安靜的靠在他懷裡。

為了這層關係的突破,他準備了這樣多的東西,怎麼能不讓她有所動容?!

大抵,女人的心其實都帶著那麼一點兒的高傲和矯情,只是,她之所以欣然接受的這場預謀的突破,無關別的,只因對方是他。

思緒亂了亂,再次回到現實生活中,她的心突然沉了一下,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他了吧。

不多,大概是三天,只是為什麼現在的三天,竟然變得這般漫長了。

想起三天前的他,許諾言最終還是決定給池令央打個電話,有些問題,她想問一問,哪怕問不出什麼,也要求一個心安。

約了地點,十一放假期間,基本就是帶著米米在醫院陪著,沒有別的什麼活動,家中,亦是空的只剩下一個房子。

醫院裡,葉秋月在,將米米留在了那裡,墨明山看著米米高興,留米米在那裡,她也放心。

一家咖啡廳,環境清幽典雅,

她去的時候,池令央已經等在了那裡,她抿了抿唇,快步走了過去,“對不起,令央,我來晚了!”

池令央的面色之中有著一絲疲憊,很明顯,許諾言看出來了。

也正因為看出來了,心裡便總沉著一兒什麼,是愛惜,或者心疼,都有吧,這個女孩兒,到底,還不滿二十二歲。

池令央連忙搖了搖頭,“不怪嫂子,是我來的早了!嫂子,快坐下吧!”

許諾言要了一杯牛奶咖啡,對於咖啡,她偶爾喝,但總是喝不慣,總覺得那種苦味不適合她,比起咖啡,她更喜歡茶,當然,這麼一點癖好,大概,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吧!

想到那個人,眼波閃了閃,不該想的,已經是沒關係的人,現在,她該將所有心思都放在自己的家庭上,放在女兒和丈夫身上。

“嫂子,你找我來,是有什麼事情嗎?”池令央開口問她。

許諾言眼波閃了閃,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開口,池令央也沒有逼得急,只是淡淡的喝著咖啡,目光流轉在玻璃窗外時,車流人影,匆匆而過,掠過眼簾的時候,什麼都不曾留下。

這種,該是一種殘忍吧!

“令央,最近公司,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許諾言終於鼓起勇氣開口。

池令央愣了一下,隨即淡笑,“嫂子,怎麼會突然這麼問?”

許諾言抿了抿唇,咖啡的苦味黏在舌尖上,一點點的暈開在嗓子裡,直至,蔓延到心裡。

苦澀一笑,“沒有,就是覺得你大哥,最近好似很忙,不對,應該是特別忙,你知道的,你大哥是個工作狂,我能想到的他忙的原因,大概也只有這個了!”

說的輕描淡寫,但心底的不安卻一直在蔓延,最近,許諾言接到兩通奇怪的來電,家裡的座機,每次接起,對方都不說一句話,聽到她的聲音後便會掛斷。

兩次,都是同一個號碼。

墨競帆回家過兩次,每次都忙的半夜,有一次,大概是中午的時間,家裡的座機再次響了,許諾言不確定是不是原來的那個號碼,但看到墨御風接了,且很憤怒的掛了電話,還說以後沒事,別打這個電話。

許諾言當時在廚房,很少看到男人發火的樣子,這一次,是真的見識到了,她走出來,問墨競帆怎麼了。墨競帆說沒事,可是他的那個表情,怎麼看都不像是沒事。

“嫂子,東恆最近的確接了一個大案子,全公司上下之前一直連續的加班,大哥作為這個案子的主要負責人之一,自然要更忙了,嫂子,你別擔心,大哥有分寸,你該信任他!”

池令央說的輕描淡寫,似乎真的沒有什麼事情一般。

但究竟有沒有,她自己知道。

這個案子擱置了很久,期間是有過放棄的打算的,關係一直打不通,資金無法到位,若是強行實施的話,整個公司都會被拖垮。

東恆工程出事,死了人,沈家從中使了力氣,一個人情已經欠下,被逼無奈的感覺。

所以沈雨珊進入公司,多少含了點盛情難卻。

利用沈雨珊的職務關係,打通這一直堵塞著的資金鍊,將這個案子實施下去,墨競帆一定是深思熟慮過的,否則,不會等了近一個月才開始嘗試啟動。

敵動我不動,結果無疑是危險的,墨競帆選擇了出擊,而不是坐以待斃,用敵人的魚餌,釣自己的大魚,這個做法很冒險,但卻不失為一個明智的決策。

墨御風也是有一定頭腦的,他能夠贊成,就說明形勢比她所想象的還要嚴重,沈雨珊來東恆的目的,不是表面上看到的為了墨御風那麼簡單。

而這些話,池令央沒有辦法跟許諾言說,牽涉的人越少越好,保護好自己要保護的人,照常微笑,給予溫暖。

許諾言淡淡笑了笑,明知道池令央的話是敷衍,她卻只能逼著自己去相信,不是相信她的這些話,而是相信墨競帆。

許諾言不再說這個話題,便文池令央她和墨御風之間到底怎麼了。

池令央抿著唇,苦澀的笑,她說有時候堅持的久了,便會累,累了,便想休息。

可真的到能休息的那一天了,便真的是幸福了嗎?

未必。

和池令央道了別,許諾言去了醫院,在病房裡很多人,沈雨珊也在。

許諾言眉眼閃了閃,沈雨珊和許諾言打招呼,許諾言淡淡應了一下,沈雨珊的性格一向寡淡如菊,這樣冷然的方式也是正常的,沈雨珊並未放在心上。

米米很討老人的喜,墨明山的精神狀態也好了許多,許諾言看著,心裡也算是放了心。

接了米米回去,小丫頭說想爸爸了,問她爸爸什麼時候回來。

許諾言才陡然想到,好似,米米也是三天沒有見到自己爸爸了,想了呢。

許諾言打了電話過去,電話響了很久後,接通了。

“喂。”他的聲音依舊磁性淡然,讓人聽了心裡就覺得很安心。

許諾言唇角不由得彎了彎,“帶著米米剛看完爸爸出來,米米說想你了!”

墨競帆那邊“嗯”了一聲後開口道,“還有點事情要忙,晚點,爭取回家一趟吧!”

明明是十一放假期間,他卻依舊忙的不可開交,許諾言心底澀了一下,笑著道,“那你忙吧,我先帶米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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